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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干死我。 ...

  •   俞暮深被压在玄关的墙壁上,漂亮的金发男人急不可耐地吻上他的唇,他同样也很急躁,明明刚才只是在旁边看比赛,但不知为何他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也在上升。

      俞暮深主动仰头回吻对方,一只手捧住他的脸,另一只手摁住他的后颈。

      白岑忻紧紧贴了上来,兴奋到颤抖,不断加深这个吻,俞暮深被亲得腿软,他刚从紧张和担忧的情绪中逃出来,现在又被拉入一个有关欲望的沉沦。

      在他快要喘不过气时,身上的人终于松开他的唇,俞暮深察觉到白岑忻开始往下亲,狠狠地一口含上他的喉结,俞暮深惊喘了一声。

      他脑袋向后磕着墙壁,也想脱白岑忻的衣服,但他发现这小子还穿着赛车服,根本无从下手。

      俞暮深迷糊间观察了下四周,艰难地出声问:“这……这是哪儿?”

      身前的脑袋一顿,白岑忻又往上咬了口他的唇,道:“宝贝儿,这时候哪儿都一样吧?我没在休息室干你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这一声“宝贝儿”喊得他头皮发麻。

      俞暮深眨了眨朦胧的双眼,问:“这里是……是酒店吗?赛车场怎么会有酒店?”

      “这是赛车场的会所,有单独的房间让人住,你要是把它理解为酒店也可以。”

      “会所?”俞暮深不禁想到了些其他东西,“这真的是正经赛车场吗?”

      “放心,是正经的,但是该有的它都有。”

      “该有的什么?”

      白岑忻勾了勾唇,缓缓吐出四个字:“保护措施。”

      白岑忻虽然嘴上空出来跟他解释,但手里就没停下来过,俞暮深被摸得真的快要站不住,他喘息着对白岑忻说:“去床上。”

      当后背接触到柔软的床垫时,俞暮深悄悄松了口气,紧接着嘴唇再次被堵住。

      不过越亲越不对劲。

      俞暮深虽然对谁上谁下这个问题比较无所谓,但也不能这么自然吧?

      他急忙拦住对方,指了指自己的脸:“我是下面那个?”

      白岑忻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宝贝儿,才反应过来吗?”

      “为什么我不能是上面的?”

      白岑忻没接话,而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

      在俞暮深没力气反抗的时候,他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因为自从我在酒吧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想干死你了。”

      俞暮深听见这话浑身一颤,他知道白岑忻年纪小爱玩儿,嘴上什么荤话胡话都敢说,但之前可能一直收着点儿,现在忽然放开了,他反倒有些招架不住,脑袋昏沉。

      可俞暮深心想自己年纪比他大,怎么可以因为一小孩儿自乱阵脚。

      于是他坚持要撩回去,修长白净的手指挑起对方的下巴,道:“好啊,那你试试,干死我。”

      然后俞暮深就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他再怎么也不该挑衅一个比自己年轻七岁的小伙儿。

      他心想,这人真的是二十三岁吗?说十八岁他都信。
      但是十八岁还是算了吧,不然他的负罪感又要加重一层,二十三岁已经够年轻了,如果真是十八岁的话,当初他可能问一句年龄就直接跑了。

      大概是皮肤饥渴症的原因,俞暮深身体变得格外敏感,尤其是当他们没有衣物阻隔时,俞暮深死死咬住唇,仅仅是简单的皮肤接触,他就已经爽得无法思考。

      “宝贝儿你怎么这么骚?你对别人也会这样吗?”

      “没……没有……”俞暮深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我是……第一次……”

      白岑忻咬牙骂了一句:“怪不得这么紧。”

      浮沉间俞暮深的手臂忽然被拉了起来,指尖缠绕几缕金色的发丝,他眼中被雾蒙住,茫然地看向上方那张绝美的脸。

      “帮我扎头发。”

      “什……什么……”

      俞暮深的表情带了些不可置信,但是白岑忻坚持拽着他的手,不让他放下来。

      俞暮深没办法,只好摘了手腕上的皮筋,费力地直起腰,手臂绕到对方脑后,简单扎了下。

      俞暮深好不容易帮他把头发扎了起来,还以为这样就结束了,但没想到对方停下了动作,又往他手里塞了一个东西。

      是打火机。

      俞暮深眨了眨眼,看见白岑忻拿了包烟,往嘴里叼了一根,凑近,意思很明显。

      他这样子还怎么点烟?

      “在床上抽烟……很……很危险……”

      “宝贝儿,你拿稳不就好了?”

      俞暮深连火都打不起来,而且就算打起来了,白岑忻也会坏心眼地让他手一抖,打火机盖子一关,又灭了。

      他还得担心打火机掉到床单上。

      俞暮深此刻深深地感受到了他招惹的就是一个小混蛋。

      结果他发现自己还是骂早了。

      俞暮深两只手撑在落地窗前,瞳孔涣散,指尖蜷缩,双腿打颤,不自觉低下的头又被身后的人捏着下巴强行抬起,逼他看着窗外,滚烫的呼吸洒在耳旁。

      “俞教授,你猜外面的人会看见你这副样子吗?嗯?把脸抬起来,不如就让他们好好看清楚,到底是谁在干你。”

      俞暮深被他的话刺激到了,脑中混乱得什么都答不上来,只能不停地摇头,跟他说自己不行了,问他为什么还没完事。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

      “宝贝儿,我是不是没跟你提起过,我之前参加过耐力赛,一共开了十三个小时零五分钟。”

      俞暮深被这句话吓得清醒了一瞬,泛红的眼尾向身后瞥去,眸中的水汽还未消散。

      白岑忻顿时扬起一抹兴奋的笑容:“我还没吃饱,你就要哭了?”

      俞暮深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会被这个小混蛋玩儿死。

      最后俞暮深甚至不记得是怎么结束的,只知道他一身力气被弄得一点不剩。

      第二天早上白岑忻先醒,他精神得很,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向怀里熟睡的人,俞暮深呼吸平稳,眉眼柔和,但嘴唇却很肿。

      白岑忻满意地笑了笑,手掌贴了贴对方的额头,温度正常,于是他凑上前吻了一下,再把俞暮深往怀里塞了塞,继续抱着温存了一会儿。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白岑忻看了眼时间,都下午一点半了,就算他们昨天弄得很晚,但这个时间点俞暮深也应该快醒了。

      白岑忻留恋地摸了摸对方的侧脸,然后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床,害怕吵醒俞暮深。

      等他洗漱完后再回来,发现俞暮深翻了个身,朝着另一边侧躺。

      白岑忻重新钻进被窝里,动作轻柔地把俞暮深再翻过来,让他靠着自己。

      白岑忻默默盯着俞暮深的脸,喉结动了动,忍不住低头又亲了对方一口,俞暮深闭着眼轻哼了一声,动了下身体,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白岑忻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让他们暂时先不用送餐。

      他安静地又等了一个半小时,结果发现俞暮深却没有一丁点儿醒来的迹象。

      这下白岑忻有些着急了,他探了探对方的鼻息,看着俞暮深的睡颜,终是没舍得喊人起床。

      可俞暮深这一觉睡得异常之久,直到天黑之后才悠悠转醒。

      他刚睁眼就看见一双漂亮的狐狸眼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紧皱的眉头中露出些担忧。

      俞暮深迷迷糊糊地眨了眨眼,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怎么了?”

      不说话还感觉不到,但他一说话就觉得嗓子疼,直接给他疼清醒了。

      白岑忻像是松了好大一口气:“俞哥,你吓死我了。”

      “嗯?”俞暮深眼神困惑。

      “你已经睡了十六个小时,我喊了你好几遍都没醒,你要是再不醒的话我就要抱你去医院了。”

      俞暮深闻言不由得笑了一声:“哪儿有那么夸张?我就是太困了。”

      他怀疑可能是因为皮肤饥渴症,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让他睡饱,现在虽然好了不少,但昨晚被折腾得实在太累,导致身体给他来了个报复性的睡眠。
      而且也不看看他们昨天弄到多晚才结束。

      白岑忻半信半疑地点点头,然后又看见俞暮深难受的表情,赶紧问:“有哪儿不舒服吗?”

      俞暮深坐起来靠在床头,对他说:“没有不舒服,就是喉咙疼。”

      白岑忻咬文嚼字:“没有不舒服?那就是很舒服喽?俞哥我昨晚表现得还可以吧?你爽到了吗?”

      俞暮深:“……”

      昨晚的种种画面浮现在眼前,他双颊迅速变红,没好气道:“我差点被你弄死。”

      白岑忻得意地扬起嘴角,竟然当成一种夸奖。

      “俞哥你知道吗?你昨晚叫得可好听了,我手指碰你一下就发抖,特别敏感,最后即使撑不住了也会配合我,还有,我最喜欢听你哭着求我结束——”

      “别说了。”俞暮深赶紧打断他,顺便瞪了他一眼,没什么威慑力,反倒让白岑忻扬起了嘴角。

      俞暮深无奈地抿抿唇,含着满满的宠溺,他看向窗外的天色,已经全黑了,他微皱眉头,想找自己的手机看一眼时间,忽然记起他的手机放在外套兜里,但是昨晚把衣服都脱在玄关。

      “怎么了俞哥?”白岑忻问。

      “现在几点了?”

      白岑忻看了眼手机,说:“晚上八点十三。”

      俞暮深愣了一下,随后瞪大了双眼:“已经这么晚了?”

      白岑忻点点头。

      俞暮深问:“我睡了这么久?”

      白岑忻再点点头。

      “你……几点醒的?”

      白岑忻想了想,说:“下午一点吧。”

      “那你……就一直陪我躺到了现在?吃饭了吗?”

      白岑忻适时露出委屈巴巴的眼神,摇了摇头说:“没吃。”

      俞暮深皱眉道:“你应该饿死了吧,不用等我的。”

      “没事,我就要等你。”白岑忻说,“会所有送餐服务,我现在就去订。”

      俞暮深微微勾唇,说:“好,那我先去洗漱。”

      俞暮深披了件浴袍下床,腿一软差点摔倒,他现在就跟浑身散架了一样,又酸又痛。

      白岑忻注意到了,恶劣地勾勾唇:“俞哥,要我抱你吗?”

      俞暮深红着脸,头也不回地走进洗手间,在看见镜子的那一刻,倒吸了一口凉气。

      俞暮深又把浴袍撩开来,发现身上到处都是弄出来的痕迹,心想这小孩儿真是太没轻没重了……

      俞暮深洗漱完之后对着镜子仔细检查,腰上的印子比较多,看起来又凶又狠。

      这小子真的跟疯了一样。

      这时洗手间的门开了,俞暮深从镜子里看见白岑忻走进来,于是他匆忙地把浴袍穿好,说:“我好了,走吧。”

      “别急啊俞哥,”白岑忻拦下他,又把俞暮深拉到镜子前从背后抱住,“刚才在看什么呢?”

      “没……没看什么……欸……你别解……”

      俞暮深想要阻止对方的手,但没成功,白岑忻已经解开了他的浴袍,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眼睛盯着镜子。

      “俞哥,我给你弄出来的吻痕好看吗?”

      俞暮深看见对方的指尖缓缓抚过那些刺眼的痕迹,他喉结动了动,赶紧抓住白岑忻的手,回眸道:“别闹了。”

      白岑忻亲了亲他的耳垂,顺带张嘴咬了一口,低声道:“俞哥,我饿了。”

      “饿了?”俞暮深说,“那我们赶紧吃饭吧。”

      说着俞暮深就要出去,但被白岑忻拉了回来,压在洗手台上。

      “我不是指这个。”白岑忻勾唇朝他笑了笑,眼神暧昧,俞暮深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语气带着惊讶。

      “你昨晚还没吃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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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日更,每晚九点,全文存稿,约三十万字,感恩陪伴 段评已开,收藏本文即可 推推下一本预收《作茧自缚》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