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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偏执霸总VS竹马小少爷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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猝不及防又被秦彧亲了他一下,陈舟以为这件事算是过关了,心里悄悄松了口气,而后有些犹豫问道:“秦彧,你能查查阿远的腿是怎么回事吗?”听阿远的意思,这件事并不是意外。
秦彧、阿远,亲疏立现,秦彧无声笑了笑,眼底却没有一点笑意。
倒不如直接问是不是他做的。
听到秦彧毫不犹豫地说“好”,陈舟放心了,既然是误会,查出来就好了。
然后继续心安理得躺在秦彧怀里。
小绵羊软软地躺在新窝里,不设防备,身后的大灰狼却早已锁定猎物,只待将其叼回狼窝,吞吃殆尽。
秦彧一只手扣在了陈舟手背上,陈舟动了动手腕,握住秦彧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略微带着困意的声音显得有些软糯,说:“秦彧,手铐解开好不好?”
秦彧闻言亲了亲陈舟耳朵,神色平静道:“钥匙在家里。”
唔,怎么又亲他。
陈舟想捂住耳朵,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耳朵烫红着抖了抖。
自从他和秦彧关系缓和后,在他的默许下,秦彧就总喜欢动不动亲他一下。不过他并不讨厌,甚至……有些喜欢。
陈舟红着脸,悄悄侧过脸对着秦彧,果不其然又得到一个亲亲,心下满足,手指惬意的蜷缩着。
像一只太阳下慵懒卧着的猫咪,心满意足的舒展着。
手上突然多了个木头盒子,陈舟好奇地看了看,问道:“这是什么?”
秦彧下巴从陈舟肩窝处移开,将盒子打开摊在陈舟手上,神色晦暗,意味不明地说了句:“糖,乖乖要吃吗?”
林衡也不知是不是做贼心虚,竟将药丸做成了糖的模样,一粒粒颜色各异的圆豆子如上好的珍珠般流光溢彩,颜值颇高,完全戳在了陈舟心房。
陈舟眨了眨眼,杏眼亮晶晶的,从未吃过这样好看的糖,当即来了兴趣,点头道:“要!”
他想了想,挑出其中他认为最好看的,就着被手铐束缚的手,扭头递到秦彧嘴边。
秦彧目光发沉,轻轻咬住、吞咽,又亲了亲陈舟的手心,捻起一粒喂给他。
糖豆的味道有些怪,不甜,但是融化的速度很快。
陈舟有些失望,感觉被这些好看的糖欺骗了感情,于是合上木盒塞到秦彧手上,说道:“不吃了。”
秦彧把盒子重新放回口袋,摸了摸陈舟微鼓的脸颊,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他眸色加深,想到即将到来的盛宴,更是全身血液都在沸腾躁动,呼吸逐渐沉重。
克制的将手挪开,重新把下滑的陈舟抱在怀里,双手交叉搭在陈舟小腹上,隔着衣料传递着热量,说道:“快到家了,再睡一会?”
华国人的传统,睡觉不盖肚子总是不安,秦彧的手大,盖肚子还是盖小腹都是一样的。
现在已经过凌晨三点,向来作息标准的陈舟确实困了,闻言把头歪在秦彧臂弯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车子下了高速开往秦彧郊区半山腰上的别墅,也是陈舟先前被困了三个多月的地方。
山上种了许多树,松树居多,现在是夜间最冷的时候,雾气弥漫,高大翠绿的松树恍若置身仙境,道路上也有一层薄薄的水汽,坐在车里的人甚至不用下车,就能由内自外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寒意。
外面有多冷睡梦中的陈舟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热得要化掉了。
小腹像是升起了一团燥热的火,源源不断向四肢输送热意,伴随的是蚀骨的酸痒,四肢百骸都像被小虫子钻咬一般。
“热……好热……”陈舟呢喃道,挣扎着想起来舒缓燥热,却怎么也醒不来。
控制不住在秦彧怀里小幅度的扭了扭身子,愈发燥热,骨头里的酸痒怎么也止不住。
梦中有一个几米高的大火球追着他跑,陈舟怎么也跑不过,距离越来越近,终于,火球将他吞噬,陈舟醒来。
可醒来之后梦中的燥热并未消失,反而随着睡梦中吞噬他的火球蔓延到身上,尤其是小腹以下。
陈舟呼吸急促,喘出的气似乎也带着灼人的热意,似醒非醒,迷迷糊糊中喊道:“秦彧……好热……热……”
挣扎着用铐住的双手掀开衣服散散热,可小肚子不过和空气接触了两秒,T恤就被人放了下去。
略微的冰凉不过享受片刻就消失了,陈舟侧着脑袋仰头看向秦彧,湿漉漉的眼睛里迷茫中带着委屈,“秦彧……我热……”
秦彧俯身亲吻陈舟的眼尾,动作缱绻,说出的话却残忍无情:“忍忍,快到了。
怕陈舟乱动磕着碰着,他一只手撑在陈舟脸颊。
脸颊处冰冰凉凉的,陈舟喜欢极了,无意识蹭了蹭,杏眼半睁着,眸光潋滟,嘴里吐着热气,一截小舌若隐若现,配着陈舟精致的五官,活像只吸人精气的妖精。
秦彧眸色暗沉,眼里的凶狠和疯狂的占有欲倾泻而出,侵略感十足,却没有其他动作,只是这样盯着陈舟。
——不够。
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到汽车在别墅前落定,秦彧将西装外套严严实实盖在陈舟身上,大步下车抱着陈舟往里走去。
保镖来不及撑伞,举着伞不知该追过去还是返回,看着别墅里传来的亮光,他想了想,给其他几辆车打了个回去的手势,自己也开着车跟着离开了。
这栋被秦彧视作婚房的别墅其实并不大,甚至可以说这是秦彧众多房产中最小的一个。
但是却是他唯一认为是家的地方,别墅的内外设计他都亲历亲为,付出了许多心血。秦彧并不喜欢外人踏足这里,是以这里并没有像老宅那样诸多佣人,只有雇佣的临时工阿姨。
灯是阿姨留的,现在是凌晨时分,阿姨自然不可能在,更可况秦彧给她放了几天假。
将人放在床上,秦彧收起西装外套,掏出钥匙解开手铐,揉了揉陈舟手腕勒出的红痕,待红痕变浅后收回手,黑眸深深看了眼面色潮红的陈舟,转身进了浴室。
大约是从车上下来的这段路被风吹了吹,陈舟意识回笼了一些,但在凶猛的药效下,也只是好上了那么一点点。
残存的意识支撑着他从床上下来,摇摇晃晃走向浴室。
好热……浴室……浴室有凉水……
陈舟扯着T恤领口,打开浴室的门就想往里走,却一头撞上了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磕出来的眼泪模糊了视线,逐渐升腾的燥热吞噬了他仅剩的理智。
好舒服……
陈舟下意识贴住身前冰块一样的东西,舒服地叹息一声,但是还不够,又不停的寻找其他冰凉的地方,恨不得整个人黏在上面。
刚冲完冷水澡的秦彧腰间只裹了一条浴巾,任由陈舟一双手在他身上作乱,将人抱起放在了床上,却也被迫伏在上方。
原来是陈舟不愿远离冷源,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环抱着秦彧。
这样热烈的主动是陈舟从未给予他的,秦彧心下难耐,喉结滚动,却并不打算就此满足陈舟。
……他要惩罚他。
惩罚他的逃离。
要让他再也不敢生出逃离之心,这才是秦彧的目的。
秦彧将贴在身上的手挪开,那双手很快又缠了上来,在后背来回摸索,寻找凉意。
柔软的手紧贴着皮肤,光滑的触感令秦彧呼吸一窒,他揉了揉贴在胸膛的毛绒脑袋,诱.哄道:“乖乖,松手。”
陈舟几乎没了意识,换了一侧脸继续紧贴着,听到秦彧的声音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嘴里喃喃道:“热……”
不过多时,秦彧也因情.动和陈舟传来的热量而体温升高,这回不用秦彧哄,陈舟自己都知道松了手。
明明是秦彧期待的结果,此时他却忽然暗了神色,起身离开。
没了冷源,陈舟只觉自己像是置身在火山山口,热浪不断席卷着一切。
犹如一条脱水的鱼,只剩下愈发急促的呼吸。
长时间的燥热使陈舟喉咙干燥极了,所以当有人喂给他水时,迫不及待地大口吞咽。
醇厚的酒香萦绕鼻尖,带着他最喜欢的香甜味道,当秦彧亲过来时,陈舟自发迎了上去,追着舌尖在口腔中交缠,汲取湿润。
卧室灯一直开着,明亮并不刺眼,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只剩起伏的光影。
迟钝的大脑思考许久后,他低头咬了一口秦彧。
脱水的鱼显然已经成了一条醉鱼。
雨越下越大,冲刷着花草树木沾上的灰尘。
别墅庭院内月季开得正旺,花瓣无声舒展着,香气馥郁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