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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她会看他的笑话吗 ...

  •   拓拔三娘紧紧按住陈成的脸,差点把陈成的脸都揉烂了。

      等到摆脱后,陈成气鼓鼓地跳下了屋顶。他本就是长平王府的守卫,突然被拓拔三娘赶下来,难过的要死。

      他抱着长剑走在院子里,耳边吹风。周英也站在屋顶上,看见陈成狼狈地跳下来,心中直骂陈成是傻子。

      月色下,整座长平王府越来越暗沉,一个本不属于长平王府的人影儿却还没有离去。

      金九义一袭红衣跳到这人的屋顶上,她掀开一片屋瓦,看见了里面的人。里面人是一男一女,女子纱衣薄透,长发乌黑。

      金九义神色高傲,不去看那个男子,只看着那个女子。她心想:这长平王府如此热闹,不知道长平王殿下知不知道?

      她的心在这一刻好似在看长平王殿下的笑话般,但她可没心思把这事告诉长平王殿下,洪城此人行事一直很嚣张,想必长平王殿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金九义翻身睡在屋顶上,暗中想着那依旧被关在大理寺监牢的弟弟赵左右。那里面长平王殿下说不会折磨他,但是他身体里的毒素已经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了。

      金九义很害怕,害怕弟弟赵左右变成大师兄曲辰星那样的人。

      她猛然间坐起来,觉得世间人活着好可怜,而她的弟弟赵左右更可怜。她双手懒洋洋地搭在膝盖上,一双脚也八字大开,躺在屋顶上抬头望天。

      一张女子的脸突然出现在她面前,她扭头一看,对上了拓拔三娘的眼睛。金九义满眼嫌弃,她知道拓拔三娘是来监视自己的,自然不会给她好脸色。

      拓拔三娘在金九义身边坐好,两人好似江湖双姝。金九义一直望着月亮,她手枕在后脑勺处,拓拔三娘轻轻地抓了抓金九义的手。

      金九义扭头一看,疑惑地眨眼睛,片刻后才意识到自己压到了拓拔三娘的袖子。

      她轻轻地撩起裙摆。

      拓拔三娘忽道:“金姑娘既然逃不出去,为什么不答应和长平王殿下在一起?”

      “我怎么没和他在一起了,我不是他名义上的小妾?”

      拓拔三娘:“不是这个,是深层次的……”

      金九义不想去思考这个“深层次”,她侧身睡好不理会拓拔三娘。拓拔三娘只好闭嘴了。

      两人就这样坐在王妃娘娘的屋顶上聊天,金九义突然就叫拓拔三娘噤声,随后低头从窟窿里看王妃娘娘的屋子。

      两人纷纷消失不见了,屋子里传来一股甜腻的胭脂水粉味道。

      拓拔三娘皱眉,心想这两人怎么好像在青楼?可这明明是长平王府。她连连摇头,心想长平王殿下可真倒霉,居然会被别人戴绿帽子。

      金九义想着之前和洪城说过的话,接着又想到了弟弟赵左右,他身体里的毒素洪城说他有解药。且不说他这话是真是假,金九义现在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试着这一条路。

      她的脸色在月色下暗黑却清冷,好似被掐灭了光芒的月亮。她眼神黝黑,伸手轻轻地将一张纸丢进了屋内。

      然后,她便起身离开了。

      拓拔三娘没有看见她做了什么,一脸懵。

      作为长平王殿下聘请的“侍卫”,她赶紧飞身跑到长平王殿下那里汇报情况。

      长平王殿下正在和陈成聊公事,他正襟危坐在书房前,一只毛笔在手里悬着,流露出一丝将写未写的轻松感。

      这封信,他踟蹰难落笔,突然听到了拓拔三娘在外面喊自己。他放下毛笔转头看向门外,见拓拔三娘气定神闲地从外面进来。

      她如此目无王法,看起来丝毫没有面对长平王殿下的尊贵和紧张。

      陈成气了,抽出长剑闪出寒光。他说:“江湖第一怎么了?江湖第一就能这么不把我们殿下放进眼里了?”

      拓拔三娘视线高傲,狠狠地扫了陈成一眼。

      长平王殿下道:“你有事?”

      拓拔三娘向长平王殿下走近,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地喘了口气,可是没办法,毕竟收了长平王殿下的钱。

      她说:“金姑娘在王妃娘娘那儿知道了点事,顺便往他们屋子里丢了点东西。”

      长平王殿下自然知道那件事是什么,至于金九义,他最近猜不透。他抬眼看着拓拔三娘,道:“知道了,你走吧。”

      她走了之后,长平王殿下神情疑惑又愠怒,贵气的脸庞好像一张玉盘,青春的气质在空气中暖暖地触动了陈成的心灵。

      陈成眨眼,闪着憨亮的光芒,他说:“殿下真是美玉无瑕,怪不得上京城的姑娘都恨不得投怀送抱。”

      长平王殿下眉毛一翘,顿变威严端庄贵气,凌厉的眼神吓得陈成哈腰说:“属下说错话了。”

      他挥挥手让陈成出去了。

      人一走光,就放大了窗外的冷风吹进来的感觉。他没想着去关窗,思绪早就飞出了窗外,他看着外面的景色,含情桃花眼哭出了一滴泪水,她为什么要去见洪城和王妃娘娘?

      他自来就对洪城和王妃娘娘的事情毫不在意,只是她去了,难道在她心里自己真的无关紧要?她往屋里丢的是什么?

      如果她也为王妃娘娘和洪城拍手叫好的话……

      长平王殿下快气疯了!

      他现在恨不得立刻飞到金九义身边,抓住她的肩膀好好地问一遍,自己在她心里到底算什么?

      他起身走出门外就却犹豫了,以什么样的身份去和她说话呢?他好像是她不愿意宣之于口的隐秘夫君。

      这种事情自古就没有资格。

      长平王殿下伤心地蹲在了地上,身上的衣袍也拖到了地上,精致的绫罗绸缎在淡淡的月光下发散出淡淡的光芒。

      他挤掉眼角一滴泪水,坚持着站起来,随后转身进了屋。他把先前要写信的纸张再次拿起来,却只是拿着毛笔不知如何下笔。

      脑海中,那抹红衣舞动,长发飞扬。

      慢慢地,他发现自己低下了头,思绪在这一刻就像化不开的浓墨,糊成了一团。

      白日的公事不得不再次被他请出来消遣,洪城一贯在朝堂上张牙舞爪,此次面对洪风华自杀的事情却难得的安静了下来。

      他回想起当日洪小影在腾龙会潮活动后被抓一事,洪风华可是阻止过她,并且那道九楼的窗户本来锁死了,如今想来必定是他打开。

      洪小影一击就把绣球抛进去了。

      他的思绪慢慢地回来,仿佛这些事是他的救命良药。

      他被这些“救命良药”驱策,道:“陈成,陈成死哪儿去了?!!”

      陈成听见声音就慌里慌张地走进来,握着长剑哈腰道:“殿下,属下这就在!”

      “去江南把洪小影带来,快去,不要让她出什么差错!”

      陈成一听殿下的语气,知道这事情紧急,一路都得踩轻功速度快。

      他这么快的速度吸引了屋顶上的“守护者”拓拔三娘的注意,她看着陈成消失的身影,摸着下巴疑惑着。

      白日的太阳普照大地,长平王殿下并没有睡好觉。

      他睁开眼睛,一张挂满珍珠的帷幔映入眼帘。他掀开被子起身,几个丫鬟进来给他更衣,他却抬手把她们赶出去了。

      那件事情还没有彻底解决,今日就不去触洪城的大眉头了。

      他伸手拿好自己衣架上的衣服,右手拢进衣服袖子里,左手再轻轻的抓住一根金绳,将这件衣服里面固定住了。然后他再伸入左边袖子,一对襟交叉的衣服就穿进了身上,他没有系腰带,看起来像连体睡衣,偏他纤细如柳,鎏金色端庄高贵的气质就扑面而来。

      他走到椅子上坐好,喝了一杯茶后他说:“周英进来。”

      周英即刻走进了房门,见长平王殿下一身松散懒洋洋的鎏金色衣服,长发只梳了半头。

      周英道:“殿下。”

      “去宣告一下,就说本王今日不去早朝了,让洪城自己在哪儿叫嚣吧。”

      周英转身就去了。

      没多久,长平王殿下就换了身白衣,来到了后院大殿,下人们早就准备好了饭菜。

      他先一步坐好,右手边该做的是他的王妃,左手边该做的是他的母妃,他不禁嘴角不屑一顾地笑了。

      他道:“来人。”一个丫鬟走了进来,他继续道:“把这些饭菜全都送到了金九义的小宅院内。”

      丫鬟听命,丝毫没有疑问地照做。她挥挥手让低下一些丫鬟陆陆续续地端菜,她们一个个都美貌如花,心中也是想入非非。

      金九义此时还没睡醒,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在敲门,彻底把她的美梦惊醒了。她气呼呼地走到门边开门,看见了五六七八个丫鬟端着热腾腾的饭菜站在自己门口。

      这架势,金九义之前从来没见过。

      她反复揉自己眼睛,最终被眼前的事实吓到了。她问:“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干什么?长平王殿下脑子吃错药了?”

      “启禀孺人,这些是殿下让送给你的。”

      金九义只觉自己眼冒金星,恍恍惚惚觉得自己还在梦中,可是她们的说话声是那么的真实。金九义的小脸眨睫毛,心情很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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