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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改嫁国公爷 ...

  •   养心殿内皇上正在批改着奏折,皇后娘娘就在一旁帮着他研墨,夫妻二人谁也不说话自顾自是忙着手头上的活。

      皇后见皇帝没有想说李宿泽的意思,便开口道:“皇上,您真觉得这是一场意外吗?”

      皇后停下手中研墨的动作,转头视线落在被奏折挡住脸的李自在。

      李自在思索片刻,合起奏折拿起另外一本奏折道:“朕的儿子死去,朕难道就不心痛?”

      他看了眼身边神色充满怨气的皇后,开口道;“一个上过战场的男子,一个是没上过战场却出生在武将世家的女子,你觉得谁会赢?”

      皇后道:“臣妾不知。”

      李自在听后笑着道:“虽说两者实力相当,但已泽儿那性子就算在战场上,也是失手葬送敌人手里的下场,皇后还是节哀吧。”

      皇后前脚还没抬头,听见自已儿子父亲在这盼着自已儿子死的,她还是第一次见。

      便怒斥李自在道:“陛下就这么盼着自已儿子死?!你还有没有心!”

      皇后抬手捶打李自在的肩膀,将他手中奏折拿起猛地摔在地上,神色怨恨道:“要我说!那天的侍卫不仅是有责任,柳厌也有一部分责任在!”

      李自在听见皇后不理智的发言,怒拍桌面质问道:“那天的侍卫已经给过教训,该杀的杀了,该逐出宫流放南疆的也送了!关将军府老爷子心腹什么事?!”

      李自在顿时觉得,自已要不是看在皇后是太后远方家族的女儿,这个时候皇后与她的两个儿子,都应该在冷宫度过。

      “陛下,柳厌本身内力就不平凡加上又是太师之徒,为何当时不救泽儿呢?这明明就是商量好的阴谋啊!”

      皇后拍了拍手心,将她找人调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李自在。

      可这几日,大臣们连续上奏的折子中,有关太子永亲王与太子关系甚好的消息居多。

      不少人猜测,永亲王似乎要带兵谋反,心里便对母女俩降低了好感。

      “够了!此事里不仅牵扯你儿子,也牵扯进朝堂纠纷,关于朝事你一个妇人没必要参与。”

      “……”
      又是这套说辞,女子不可参与朝堂纠纷,甚至连孩子都救不了,多么可笑的话啊。

      皇后失笑的跌坐在一旁,见李自在态度不再多言,便开口问道柳厌的婚姻。

      “那婚约之事,按照以往的规矩丈夫死去,妻子未过门可改嫁也可以不嫁,但按柳厌的身份,权贵家最注重名声还是改嫁另选夫婿较好。”

      李自在难做决定,当即呼唤跟随自已多年的管事公公:“陛下。”

      尖锐的声音出现在养心殿内,他弯下腰将手中的拂子放在手腕处行礼。

      “去琼玉楼把柳厌叫来,顺便让楼太师带点茶叶过来。”

      管事公公撇了眼皇后,随后道:“是,皇上。”

      说到茶叶,李自在端起桌面上的茶杯,看着茶杯里照应出的影子心里泛起一阵悲伤。

      此时的养心殿内,再次剩下皇后与自已,皇后因乏累为由想要回宫皇上却不予。

      “皇后还是坐下吧,等柳小姐来了再回去也不迟。”皇上喝下杯中的茶水,批阅起桌上折子。

      “是陛下。”皇后见他不让自已走,也只好顺从的重新坐回位置上。

      .

      琼玉楼师徒二人坐在窗边下棋,听见楼下几人脚步声柳厌转头望去,就见皇上身边贴身公公来到楼下,不好的预感引她脊背发凉。

      她盯着阁楼下方发呆,楼晏跟着她视线望去,管事公公就已经被带上阁楼。

      守门侍卫道:“太师,管事公公求见。”

      “徒儿,你想见吗?”楼晏开口问柳厌的意思,一边心想着还没看见老家伙影子,他怎么就这么快上来了?

      柳厌侧着脸道:“让他进来吧。”

      侍卫躬身转身,让管事公公进入殿内,柳厌不愿看无关紧要之人便回过头去。

      “柳姑娘,楼太师。”管事公公笑盈盈的走进屋内,楼晏被他这副嘴脸逗笑:“公公,皇上派你来是所谓何事啊?”

      管事公公甩起手中佛子道:“是皇后娘娘有事找柳姑娘,而楼太师。皇上是让你带点江南的龙井茶过去,他说他许久未尝到这龙井的味道了。”

      楼晏起身柳厌跟着一块起身,疑惑的问道:“皇后娘娘找我?”

      她待在宫中的那段日子里,见过不少嫔妃与娘娘。

      有的是在花园闲游时聊过几句,有的则是在太后宫中游玩时,见过几面但交流甚少。

      所以与她们并无太多交际,自然皇后娘娘也是一样,只见过知道她是李宿泽母亲至于人品怎么样,全部都来自安排在皇宫的探子所知。

      据探子所知,皇后是个极其善妒之人野心很强,可部分力量还是来自太后这个靠山。

      这太后和皇后虽没有血缘关系,但好歹是亲戚家的女儿不能不照着。

      “是的,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商议。”管事公公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蛋维持了很久,柳厌都想开口问问他累不累。

      就见他开口道:“走吧二位,可别让皇上久等了。”

      柳厌走出阁楼,将师傅递给自已的茶叶转交给了公公,管事公公看着手中茶叶,又看眼身侧的小太监。

      小太监像是感应到了他的视线,主动接过管事公公手中的茶叶抱着它跟在身后。

      小太监十岁进宫就跟着管事公公,两人平常在人面前表现出管事公公欺负小太监,其实私底下管事公公没少带着小太监享福。

      小太监知道手中的茶叶是上等的一品好东西,便对着面前头也没回的管事公公道:“公公,我怎么觉得这楼太师和柳小姐才是天生一对呢?”

      管事公公听见小太监的话,停下脚步瞪大双眼面露凶狠的样子,挥起佛子就要打向小太监。

      小太监见后低头连忙躲闪,管事公公见没打着拉下脸,小声道:“口出狂言!这东西也是你能议论的?想掉脑袋是吗?”

      “小的知错了,公公您可别打了,我们快到养心殿了。”小太监高举茶叶挡在脑袋前,生怕一个不注意管事公公就会朝着他脑袋就是一掌。

      养心殿门口楼晏已经与柳厌跨进门内,后来的管事公公伸出左手示意小太监递过茶叶,小太监在递茶叶时慢慢缩回脑袋。

      管事公公见着想笑可被憋了回去,待茶叶落在手里管事公公换了只手拿后,才朝小太监后脑勺拍了一掌。

      管事公公进来时,瞥见皇上身边站着凌国府大公子谢江陵,此人年少有成和他爹爹一样得皇帝中用,只是他今日为何会前来养心殿?难道边关事情发展渐渐好起来了?

      柳厌与楼晏先进入殿内一步,早早的就坐在了一旁准备好的椅子上,而管事公公这才进来他迅速上前将龙井茶交给李自在。

      “陛下,您最爱的龙井茶来了。”皇帝接过茶盒,他就迅速从身旁的檀木柜架上拿出两盏茶杯,已倒退步的形式退下。

      皇后抬眼就见柳厌那张在烛光照映下,显得皮肤格外好的脸蛋心中不觉怨恨起来,自已儿子就是被这狐狸精所勾引,死在了合家团圆的上元佳节。

      想着她手中的墨言便慢慢捏紧,直到皇上察觉不对才开口道:“皇后,你不是找柳厌有事情商量吗?”

      李自在徒手取出一部分茶叶将它放在茶杯中,用金铜所制成的热水壶倒出热水,不一伙,一杯飘逸着龙井花香的茶水便泡好。

      品尝时皇后开口道:“柳小姐可知,这次找你的主要原因?”

      柳厌双手放在膝盖上摇摇头:“臣女,不知。”她那么聪明,心里指不定算着是她害死了李宿泽,想让自已进入天牢好实施下一步篡位计划。

      柳厌想着已经打算怎么回答皇后的质问,但耳朵里传入的消息和自已想的不一样,居然不是质问她杀的李宿泽。

      而是问是否愿意改嫁。

      她愣在原地道:“改嫁?”

      皇后见她震惊的模样,便再次开口道:“你父亲没告诉你这个规矩吗?没有过门的未婚妻子丈夫离奇去世,便用改嫁的方式挽留脸面也可以不改嫁,但你身在勋贵世家碍于脸面就只能改嫁这一条路走。”

      皇后说完继续研墨像个无情的人偶一样,柳厌越看越觉得皇后的精神状态不对,可她又和皇上对话时脸色明显有些变化。

      楼晏知道这个规矩,刚想替柳厌决定婚姻作罢,李自在便开口道:“朕这边有个人选,不知柳小姐可接受?”

      柳厌回过神听了皇上的话,思考女子及笄之后就一定要嫁人吗?她只想做师父身边的跟屁虫,不想在师父那也可以回将军府住,要是嫁人了就没那么自由。

      “臣女……”柳厌迟疑道,李自在见她不愿的表情皇后直接开口道:“谢国公你出来吧。”

      一直躲在李自在身后屏风处的谢国公走出,瞬间一张相貌堂堂的脸蛋出现在柳厌视野中,她愣在原地思考这是给她挑选的夫君?

      皇后见状开口道:“这位便是陛下的人选谢国公,谢江陵。”

      谢江陵一身红白镶件的衣袍,高扎的马尾辫在转头时甩动,光看侧脸就是压不住的少年气息。

      皇后见谢江陵如此好看,觉得现在赏赐给柳厌都算是便宜她,于是拉着脸咳嗽几声示意柳厌看过来,她开口道:“年二十可心意?”

      谢江陵现在才反应过来是给自已相亲的,面色瞬间黑下也发愣起来,但有看到要娶的女子是他爹挚友家的女儿,开口道:“这是……”

      柳厌听见皇后与李自在还要把自已嫁出去,心里又骂道:脸蛋好看又怎样,她还是不想嫁人。

      于是重新低下头的她抓紧衣袖,听见师父严肃道:“皇上,如果非要将我这爱徒嫁出去,臣有一计。”

      可能是李自在看见了楼晏的不开心,想开口挽回但又想到给柳厌安排的是太后,便倾听楼晏的说法。

      “虽说厌儿与殿下是青梅,但也挡不住天灾的到来毁了一对有情人,现如今直接改嫁给凌国公这样的世家,自然不会过多说的什么。只是……”

      他说着停顿了下,皇上见他这副样子瞬间懂得了他的意思,便道:“你放心,其他的事情朕会派人处理好。”

      楼晏听见后,面色便洋溢起来,“那改嫁必然是没有问题的,就是这谢将军从未与我这徒弟有过交流,急与婚约双方也不太习惯,要不然让他们磨合几天再举办婚礼?”

      “可以,柳小姐您觉得呢?”李自在问道,柳厌抬头与李自在对视。

      她思索片刻想到国公爷地位也不低,嫁了也不用受旁人冷落:“臣女,觉得妥当。”

      皇上听后大笑起来,这样的场景让柳厌觉得是她中了计,掉入所有人精心设计好的一个无底洞般,命运只能被掌握在强者手里任人宰割。

      可视线落在来到身旁行礼退下的谢江陵,他面色并无变化像是没谈论过婚事般,让柳厌琢磨不透。

      随后她就能够明显感觉到皇后的注视,果不其然她现在的脸色极其难看,非常难看尤其是在听见柳厌以改嫁的名义过来时的脸色。

      啧啧,不嫁过来你表面替我着想,真嫁过来了你又不高兴了。

      柳厌笑着见皇帝对他们摆摆手,示意他们可以退下后楼晏拉着自已走出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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