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 路/asl 路飞in霍格沃茨》梵星游

12、第 12 章 因为路飞就

　　冬天就那样降临了，许多动物都藏匿了起来，霍格沃茨一下子变得安静了许多。

　　除了路飞所在的地方，路飞向来是“安静”的反义词。

　　一大清早，路飞就踏着一双靴子，“噔噔噔”地跑向了雪地，开心地玩起了雪，在这里不用担心感冒和生病，一些小毛病在医务室基本都能治好。

　　谁不喜欢这样的雪景呢？更别说远处的山峰上的积雪，描绘出群山的轮廓，高低起伏，又是别有一番滋味的美。

　　冬天里黑湖上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但是你还能看到里面游动着的大乌贼！路飞常常在湖面上跑来跑去、滑来滑去，有时是滚来滚去，但他完全不担心自己掉下去怎么办。

　　约翰尼却为路飞提心吊胆着，他不得不在旁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时不时从书本里抬起头来确认一下路飞的位置。

　　最近有不少学生都因为温度骤降而生病了，基本只是小感冒而已，只要一剂药下去就能好得差不多了。

　　但是很多学生不愿意去喝摩尔夫人调配的感冒药——那会把他们变成蒸汽火车！喝下去以后会从鼻子和耳朵两边冒出滚滚的热气，看上去太滑稽啦。大家都这么认为，毕竟也渐渐到了注重外表的年纪了。

　　路飞却不这么认为，他曾眼巴巴地趴在医务室的台子上，恳切地求着摩尔夫人给他来一杯“火车饮料”，当然是被拒绝了：“没病别来找事”。然后摩尔夫人就把路飞“请”出了医务室。

　　因为路飞没病却老往医务室跑的缘故，摩尔夫人不得不在医务室外贴了张大大的条子：“没病止步！如果有人敢装病逃课，我会让你多尝尝你们‘最爱吃的’苦芥干！”

　　很可惜，这对路飞并不管用，在摩尔夫人又一次拒绝向他提供“火车饮料”以后，“那可以给我来点苦芥干吗？外面写着说你有很多。”

　　摩尔夫人真的被他打败了，“去玩玩雪吧，孩子。如果你有那么点‘不舒服’的症状，我会给你来一杯‘火车饮料’的。”

　　“好耶！”又能玩又能喝饮料！霍格沃茨太棒啦！很可惜，巫师们的体质通常都要好过一般的麻瓜小孩，路飞显然在体质上也不输于任何人。他到处疯玩了很久，还是健壮得像一头小牛。

　　“看来艾斯说得没错，只有笨蛋才会生病。”路飞不知死活地说出欠扁的话。

　　就这样玩着、闹着，圣诞假期到了。学生们又一次聚在火车里。

　　几个月前，霍格沃茨的列车载着欢声笑语的孩子们来到这里，现在这里又同样挤满了想要回家的孩子们，每个学院几乎只零零散散的留下了几个学生。

　　霍格沃茨一下子变得安静了许多，仿佛变成了一副巨大的油画，透着古典而神秘的美。

　　“看招！”路飞的尖叫打破了这份宁静，他甚至还没吃早餐。

　　为了能让大家多睡一会，校长延迟了假期里早餐的时间。但对于路飞来说，这也意味着在早餐前还能好好玩上一会，这样吃饭的时候会更香！

　　“别费劲了小子！”猎场看守伍德居然在和路飞，准确的来说是和路飞三兄弟打雪仗。

　　伍德两米高的个子让他放弃寻找什么掩护，有什么东西能挡得住他膝盖吗？不如直接进攻。

　　“哈！”伍德随手一掏就是一个大大的雪球，比路飞拳头还大，被砸中一下可不是开玩笑的。

　　没在怕的！三兄弟各做了一个“堡垒”，其中以萨博做得最好，路飞的充其量是个松散的雪堆。

　　“哈哈哈哈哈！”路飞的策略就是没有策略，抓起就扔，甚至不分敌我，艾斯和萨博躲过了伍德的攻击，却常常遭到来自路飞的干扰。

　　“别往我这扔了，路飞！”这是又一次中招的艾斯。

　　但是没有人在乎这些，所有人都很快乐，等他们停下来去吃早餐的时候，浑身都湿透了，不过在魔法世界，只需要一个咒语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哈啊——”路飞悠闲地走着，一起床他就吃了不少东西，所以还没那么着急，反而很有兴致地往空中呼着一团又一团的白气。

　　一进入礼堂才发现，原来校长把桌子挪到了一起，这样大家都能聚在一块用餐，谁也不显得孤零零的了。

　　“好棒！”路飞喜欢和大家一起用餐，他冲了过去：“我要吃二十个鸡腿！”说罢餐桌上就出现了一大盘鸡腿——这是来自小精灵们的魔法，然后路飞就开始埋头苦吃了。

　　没人怀疑他的饭量，不过，伍德出声提醒他：“路飞，你没发现桌上还多了点别的东西吗？”

　　“什么啊？”路飞嚼个不停，含糊不清地说着，一边打量四周，突然，他的眼睛停住了，桌上有一个大大的蛋糕！

　　一个比路飞脸还大的奶油蛋糕，蛋糕的边缘镶了一圈的又大又红的草莓，甚至还带着一点水珠，看上去美味极了！

　　因为这个蛋糕足够大，因此还颇有余裕的画了一个路飞的小头像，下面大大地写着：祝我们的朋友路飞圣诞节快乐！

　　“他们画得可比你好多了，路飞。”伍德看着蛋糕上有些面目模糊的头像，打趣的说着。

　　是霍格沃茨的家养小精灵，显然路飞和他们也成了朋友。

　　真了不起，不少教师在心里这样想着，在霍格沃茨，很少有人知道并且注意小精灵的存在，如果要问他们每天的食物是谁为他们准备的？衣服是谁帮忙清洗整理的？

　　是魔法，谁都知道这个回答。但是谁来做的呢？嗯...那很重要吗？

　　就算有学生见到了在厨房工作的小精灵，常常也先会被吓一跳：小精灵们的长相可实在不太美观，而且他们的性格也有些古怪。

　　有些恶劣的孩子会用“小精灵”来贬低他不喜欢的人：“你的个子矮得像个小精灵。”“梅林，你的尊容比小精灵可没好多少。”“别瞪那么大的眼睛，快赶上小精灵了。”

　　从这些描述来看，小精灵常常是被忽视的存在，就算被提及，常常也不是什么好话，一方面小精灵们的长相确实有点吓人：他们又瘦又小、皮肤又干又瘪，眼睛却像个乒乓球那样大，难免让人觉得非常怪异。

　　另一方面小精灵们也不喜欢出现在人的面前，他们天生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如果伤害了人类，或者自以为伤害了人类，就会用自残的方式惩罚自己！正常人就没有不觉得怪异的。他们却还天生就喜欢为人类服务，如果不是魔法界曾掀起过一阵解放运动，家养小精灵的地位只会更糟。

　　实际上，小精灵天生魔力高强，很多巫师要使出高超的魔咒才能做到的事情，对他们来说不过打个响指的工夫罢了。

　　“看来他们也很喜欢我的礼物嘛。”路飞得意地笑着，没人知道他做了什么。

　　这时猫头鹰开始给他们送信了，但是这回可不寻常，乌压压一大群猫头鹰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从门口挤了进来，让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路飞第一定律！

　　校长还是见过大场面的，他率先施了一个高超的漂浮咒，才解决了所有人在圣诞节这天被包裹砸死的危机。

　　你可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大大小小的包裹漂浮在礼堂上空，就像大大小小的行星，它们遵循万有引力，是为路飞而来。

　　“我想...这些都是你的包裹，路飞。”校长又施了几个寻迹魔法，分清了这些包裹的主人，“这几个是我们的。”校长把包裹分成了两份，和路飞那份比起来，其他人的少得可怜。

　　“真的吗？这些都是给我的？好棒！我已经等不及啦！”路飞已经开始吃蛋糕了，奶油被抹的到处都是。

　　餐桌上的人们面面相觑，谁也没见过哪个新生能收到这么多礼物的，他怎么做到的？

　　猫头鹰们却没飞走，他们停在餐桌前，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噢？你们也想吃吗？也对，你们都辛苦啦。”路飞像喂鸡一样抄起餐桌上的食物就往前撒，猫头鹰们还真像走地鸡一样低头啄了起来。

　　“不愧是我弟弟，很厉害吧？”萨博不为所动，只觉得很有趣，还转头向伍德炫耀一番。

　　艾斯呢？噢，他又睡着了。

　　最后大家终于搞明白事情的经过：路飞像圣诞老人一样给几乎他认识的所有人都送了礼物，有的是一块非常漂亮的石头，有的是一张少见的巫师卡片，有的是一个形状奇特的松果......都是各种各样路飞觉得很棒的小东西。

　　“都是很棒的礼物哦，是约翰尼帮我选的！”路飞不无骄傲。

　　不少同学是圣诞节这天才发现路飞居然给他们送了礼物，于是又拜托这些猫头鹰带了些糖果之类的回礼。

　　“难怪这些猫头鹰累的够呛。”伍德恍然大悟，颇有些同情地看着那群猫头鹰。

　　“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有谁先笑了起来，然后餐桌上的人们都笑作一团，“真了不起啊。”

　　草药学教授朱丽娜·斯劳普喝着南瓜汁，和旁边的魔咒学教授埃尔弗·琼斯说着：“有他在的地方，总是那么有趣！看着路飞的样子，我觉得自己都年轻了几岁，连这把老骨头都活泛了不少。”

　　“谁说不是呢？”琼斯教授捧杯回应。

　　在结束用餐之后，路飞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来拆礼物，等他终于拆完所有礼物，一天都要结束啦！

　　“哈啊——好舒服啊！”路飞倒在了他的被褥上，却没有被床铺弹起来，因为这是他在休息室里的壁炉旁边打的地铺，艾斯也在对面有个地铺，他们头对头地躺着。

　　艾斯本来不太愿意在休息室这样的公共场合打地铺的，虽然可以用“闭目塞听”伪装成没人在的样子，但他多少有些不自在。

　　“一个真正的壁炉！和我们那个画在墙上的不一样，虽然我们那个也很棒，可是我真的很想试试在它旁边睡觉哇！拜托了嘛，艾斯——”路飞这样期待地看着艾斯，还拖出了撒娇的尾音，艾斯只能屈服了。

　　“是还不错。”艾斯发现了打地铺的妙处所在——在冬日里，壁炉把被窝烤的暖烘烘的，一进去感觉灵魂都泛着暖意。

　　“你知道吗？艾斯。我觉得你和萨博画在墙上那个壁炉和烟囱是最棒的！比这个还棒！”路飞突然抛出这么一句话，就自顾自的睡着了。

　　艾斯没有回答，他侧着坐了起来，用手肘撑着脸，低头看着路飞安然的睡脸，默默想着他们在孤儿院的那个“烟囱”。

　　从前他和萨博在墙上画了一个带着烟囱的壁炉，哄骗他们的小弟弟：“圣诞老人会从这里进来给你送礼物。”

　　这样的谎言持续了几年，直到路飞在入学之前让他们把这个“魔法壁炉”取消掉：“我们今年要去霍利沃夫过圣诞节对吧？那不能让圣诞老人跑空啦。”

　　艾斯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一下，他伸出另一只手，用他修长的手指拨弄着路飞额头上的几缕头发。

　　那样简陋的涂鸦，只能骗过路飞而已，路飞在走之前往“壁炉”里呼了大大的一口气，就像他之前做过的那样，“再见，老爷爷！我以后也不用礼物啦，我已经长大啦！”

　　“长大了”所以不要礼物了，那是艾斯和萨博曾经的说辞，而哥哥们一直是路飞心目中最崇拜的榜样。

　　顺便一提，他们今天一见面就交换了圣诞礼物：萨博送了艾斯一盒飞行扫帚保养工具，给路飞的是一大板蜂蜜公爵的巧克力。

　　艾斯送了萨博一本厚厚的牛皮封面的笔记本，给路飞送了一个仿真金色甲虫，真的会飞那种。

　　路飞的礼物则让他们都感到吃惊：是一人一条的厚围巾！艾斯的围巾是金红色的，边缘还有火焰样的花样。萨博的则是蓝色和银色交织着的，是雪花的图案。路飞自己也有一条，是橙黄色的，上面还有两朵向日葵。

　　“温蒂帮了我，她家是开服装店的。”那是四年级的拉文克劳。

　　当时路飞笑嘻嘻地说着，“条件是明年的万圣节，我得穿她准备的衣服，她甚至不要我的一分钱，她真是个好人啊！”

　　艾斯从回忆中抽离出来，又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了，不过路飞刚刚为什么要那样说呢？

　　“画在墙上的壁炉和烟囱，才是最棒的。”艾斯突然想到，或许他弟弟已经识破了这个谎言，因为路飞总是有着野兽般的直觉，也对人心有着超乎意料的敏感。

　　艾斯曾经在圣诞节这天失望透顶过，并决定不再对任何美好抱有期待，可是，路飞的出现改变了一切，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和萨博一起成为“圣诞老人”，去守护另一个孩子美好的纯真。

　　艾斯盯着天花板，默默想着在霍格沃茨的日子，这里的一切都特别特别好：免费的食物、舒适的环境、方便的魔法，如果没有路飞的话，他和萨博绝不会在圣诞节假期回孤儿院去，可是，路飞就在那里，所以他们一定会去。

　　在安静的休息室里，只能听到壁炉里木柴燃烧时发出的一点“噼啪”的爆裂音，还有就是，路飞那绵长的呼吸声，一阵困意渐渐袭来，艾斯慢慢合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