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但是，七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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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青叶城西的训练赛后，七濑若夜再次找到泽村大地。
他对自己干扰比赛的行为还是有些放不下。
厕所之内是日向误入影山和金田一的清算关系现场，厕所之外的走廊尽头是相对而立的七濑若夜和泽村大地。
七濑若夜：“对不起队长，我擅自喊暂停干扰比赛了。”
大地对七濑若夜的行为感到惊讶，七濑在暂停时候已经道过歉了，现在又拦住他正式道歉。
大地想着七濑可能是因为顾忌到抢在身为副队的菅原之前行动，但那只是因为他们早就习惯没有教练的指导而直接打完整场比赛。
“你做得很好，那确实是喊暂停的时机。”大地将手搭在七濑若夜的肩膀上，“我们社团没有正式的指导者，很多时候都是大家一起摸索着前进。菅原告诉我你曾经当过队长，我其实很高兴你是一个有经验者，又多了一个人在场外看清我们这支队伍。但是，七濑你在害怕什么？”
看着队长充满信任的眼睛，七濑忽然想要逃避，他并没有自己表现的那样镇定自若，他害怕像以前一样伤害到大家。
大地第一次看到七濑若夜露出纠结的眼神，从入部开始，一直表现得游刃有余的后辈看起来小心翼翼，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
七濑若夜：“因为我的自作主张，从前的队友不喜欢我。”
“每一段关系的开始都需要多交流、多磨合。”大地没有追问七濑的过去，只是爽朗笑道：“七濑你对自己的表现没有自信的时候，就回想一下影山和日向的第一天。”
“你是经理，但我希望你不仅仅是经理，不管在场下的时候看到什么，不管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告诉我。”
真的可以吗？说出口的想法是沉重的，它们会影响判断，影响选择。
不同的选择通向未知的结局，看似花团锦簇的道路尽头也许是埋葬所有人的万丈深渊。
巴士回程的路上，虽然这是一支一年级加入还不到一周的新队伍，但是经过这场正式的训练赛，大家的关系更进一步，热闹地讨论着刚才的比赛。
七濑若夜没有参与，认真地思考着自己在乌野排球部的定位，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只是这个问题太难回答，他轻叹一口气，队长对他不仅仅是经理的期望给了他更进一步的动力，他决定从熟悉乌野排球部开始，过去的经验或许能指引他。
他的行动迅速，巴士一回到学校，就进了排球部活动室。
活动室并不大，一侧的架子上摆满了训练用的排球、水壶和各种杂物，另一侧放着各个部员的书包，七濑若夜把目光投向最里面靠墙的柜子。
在往届的训练记录和心得笔记中，七濑若夜找到一本前辈们传承下来的寄语手册。
本子很旧，纸张已经泛黄，是有别于帝丹排球部的历史感，各种不同的字迹带着相同的热爱和对于乌野排球部未来相似的祝福。
刚刚抽出这本手册的时候，还带出了一块布料的一角。
七濑若夜将压在底下的黑布抽出。
传承着乌野精神的横幅被摊开铺在地板上，白色的“飛べ”印在纯黑的底色之上，简简单单却又给人无尽的力量。
七濑若夜的眼前仿佛有群鸦扑面而来，仿佛窥见前辈们浓墨重彩的青春。
强校都有独属于自身的风格，曾经作为强豪的乌野究竟是什么风格？是一直向上，一直向前吗？
这个横幅很久都没有用过了，沾了许多灰尘，还有一股淡淡的霉味。
他将横幅整齐地叠起。
七濑若夜回到第二体育馆，将发现横幅的事情告诉了清水，清水小声与他商量暂时不要把这个告诉其他人，她想让这个成为大家IH赛前的惊喜。
看着凑到一起的两人，田中失去灵魂，口中重复着：“我为什么不去当经理，我为什么不去当经理……”
月岛捡球，插刀：“部里不需要三个经理。”
一天的部活顺利结束，少年们饥肠辘辘地路过坂之下商店，却发现肉包早就已经卖完。
日向他们咬着蛋白棒，轻松地聊着天。
想要当好经理的七濑若夜认真操心起关键职责之赞助，乌野排球部的社团经费太少了，就连多买几个训练用的排球都需要大家自掏腰包。
乌野排球部就像上京野蛮生长的乌鸦，完全比不上帝丹的专用体育馆，专用的健身器材，专业的理疗师。
“白鸟泽，没考上。”
影山的话打断七濑若夜的思考。
明明长了一张学霸脸，以影山作为二传手的天才程度，学习难道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于是七濑若夜问道：“白鸟泽很难考吗？”
影山一本正经地说出十分夸张的话：“我没有白鸟泽的推荐信，正常报考但完全看不懂题。”
点在排球上的智力与学业不互通吗？隔绝得过于彻底了吧！
大地为初到宫城的七濑若夜说明：“想正常报考进白鸟泽难度十分高。”
忽然想到拒绝了牛岛的及川，七濑若夜对着这位大王的学弟影山问道，“为什么及川彻也没有去白鸟泽？”
影山摇头：“不知道。”
日向：“难道大王也没考上？”
影山如实说道：“白鸟泽的教练接触过及川学长，但及川学长好像从来没有考虑过加入白鸟泽。”
田中：“那个发球厉害的文雅男加入白鸟泽，那岂不是‘鬼に金棒’，菅原学长，我这个词用对了吗？”
菅原感动：“田中你最近有在好好学习。”
影山、日向两脸迷茫。
看到两人如出一辙的反应，七濑若夜警觉，不及格是影响部活的大敌：“日向也不擅长学习吗？”
日向避开七濑若夜的目光，不好意思地说：“上课的时候老是走神，只想着快点放学训练了。”
并飞快转移话题，问影山为什么选择来乌野。
“听说退役的乌养教练会重新执教。”影山回答。
“教练？！”没有加入过正常排球部的日向几乎忘记了还有教练这种职位。
而刚通过文字恶补完乌野排球部历史的七濑若夜知道乌养教练。
虽然现在的乌野排球部没落到约不上训练赛，但是几年之前可谓是能打进全国大赛的强校，转折点就在于这位教练的离开，其中的详情七濑若夜无从了解，跟着日向一起露出求解答的表情。
田中：“是乌养教练带着默默无闻的乌野打进了春高！”
菅原对着日向眨眼：“小巨人的教练就是乌养教练哦，当时大家都说乌野的乌养养了一群凶悍的乌鸦。”
“我们三年级只短暂接受了乌养教练一段时间的指导。”菅原叹了一口气：“他又病倒了，目前还没有复出计划。”
“说起来，七濑为什么选择乌野？”大地问道。
“乌野离我家最近，而且我还没有穿过立领制服。”
菅原吐槽：“七濑你和西谷会有共同语言的，我记得他也是因为这个理由选择的乌野。”
日向：“西谷是谁？”
七濑：“我看过之前的训练记录，西谷就是守护神吧。”
菅原：“他是乌野的天才自由人。”
大地解释西谷没有参加部活的原因：“他被停了一周的课，还被禁了一个月的社团活动。”。
日向一副害怕不良的表情。
田中赶紧澄清：“西谷他是个好人，很重视队友，只是会有点狂野，有点热情。”
菅原：“虽然我们今天输了，但等所有人到齐后，只要大家一起努力，我们一定能打败青叶城西，打败白鸟泽！”
影山的直觉很敏锐，所有人似乎不单只自由人，于是问：“菅原学长，除了西谷学长，是不是还有人没有归队？”
菅原露出一个自责的表情，大地代为回答：“嗯，还有我们的王牌。乌野虽然被称为飞不起的乌鸦，但这几年不算强校也不算弱校，今年有你们的加入，再等所有人到齐后，我们相遇产生的化学反应一定能让我们进军IH和春高。”
田中、影山、日向肉眼可见地变得振奋。
大地继续说道：“但是，我们现在还有很多不足，为了全国大赛，大家每一天都要全力以赴！”
七濑若夜也跟着热血起来，想起经理另一职责之训练赛，说：“我也会努力去约训练赛的。”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七濑若夜。
大地甚至开始提前安慰：“约不到也是没关系的。”
“有什么不能约的学校吗？”
大地摇头：“那倒没有，只是现在的乌野很难约到练习赛。”
正好走到岔路口，与众人不同路的七濑若夜wink：“等我的好消息。”
路灯投下昏暗的光，七濑若夜的背影被拉长，渐渐走远。
田中突然气愤说道：“这也是一个会被女生捧着的家伙，练习赛他和及川一起进来的时候，我听见女生们也在讨论他。”
日向耿直：“可是七濑学长刚才笑起来真的很好看。”
菅原看着他俩，忍不住捂嘴笑。
影山迷惑。
大地拍着日向的肩膀：“回家要翻山的家伙快骑上车吧。”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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