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Chapter 131 The Second Project 第二个项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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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角兽角粉末。
斯内普盯着那瓶泛着珍珠光泽的粉末，手中的魔杖停顿了一秒。坩埚底下那团半透明的白色火焰不断燃烧，甚至有部分火焰已经攀爬上了坩埚的沿口，这代表着整个坩埚的温度都比预期的温度高得多。坩埚周身的白色符文告诉他火焰依旧稳定，至少单从表面看，的确如此。这大概是唯一值得高兴的事，起码它还愿意做做样子。
但斯内普不会忽视表面的平静之下所藏匿的问题，这火焰简直就像它的主人一样，远比外表要更加疯狂。这样的情况下，把独角兽角粉末按照原来的计划直接放入坩埚，只剩下爆炸这一种结果。想想吧，象征治愈的独角兽只会被贪婪的火焰吞食殆尽，哪怕对于其它魔药材料来说，独角兽角已经足够坚硬，但对于带来毁灭的火焰来说，那些东西都和尘埃无异。
那双黑色的眼睛扫了一眼看台上某道云淡风轻的身影。无论是火焰还是本人，都如此地令人感到不快。
斯内普的目光最终锁定在那瓶小小的衔尾蛇毒液上，他本来打算在最后所有材料融合的时候使用它，但现在属于弗洛伦斯的火焰过早地展现出它的侵略性，他必须做出新的尝试。
火焰的温度还在攀升，坩埚沿口溢出的火焰静静地围绕着坩埚燃烧，斯内普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静。半透明的白色火焰就像一条蛰伏的蛇，随时可能露出獠牙。
courage——但绝不是格兰芬多的勇气，鲁莽和准备好万全之策后所下定的决心是有区别的，他无意与狮子同流合污。
斯内普在片刻的停息后深吸一口气，手中的魔杖在半空划出一个优美的弧。
玻璃瓶里的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危险的虹光，那并不是璀璨的，反而一眼就能从中窥见它所蕴含的剧毒是如何致命。他祈祷这条蛇能够压制住火焰的躁动，但不是向梅林祈祷，伟大的巫师从不会回应他们的祈祷，这一点他从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正向自己祈祷。
他注视着瓶子里的衔尾蛇毒液不断倾斜、倾斜，这瞬息间的移动在他眼里仿佛被放慢了几十倍，他不由地屏住了呼吸。心脏的跳动越来越清晰，这不代表着紧张，更不意味着恐惧。
毒液从瓶口下坠，滴进了坩埚中不断沸腾的液体里。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液体上浮的气泡消失了，像是一块冰块突然砸进坩埚，不断向坩埚里侵略的火焰像是遭遇了最让它痛苦的东西，从坩埚顶不断向下退却，对于看台上的看客们来说，那火焰看起来简直像是要熄灭了一样。
但它没有。
白色火焰退据到坩埚锅底，直至只剩下最后的一小簇，可几乎只是一个呼吸，稍露颓势的火焰却以比开始时更加凶猛的态势重新飞速地向坩埚中燃烧。
“糟了！火焰暴动了！”
哪怕是詹姆也看出了场地内出现的意外，不妙的气息显然正在逐渐吞噬属于霍格沃茨的圆台，但没有人可以成为从天而降的勇士挺身而出，那里是属于斯内普一个人的战场。
在霍格沃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个在大家的印象里有些孤僻不合群的身影动了。
一小撮银白色的粉末从瓶中飘起，在空中形成一道细密的雾霭，然后缓缓落入坩埚。粉末触碰到墨绿色液体的刹那，坩埚内突然迸发出一道刺目的白光。那光芒太亮了，亮到斯内普几乎睁不开眼睛，只能凭借本能死死握着魔杖，感知着坩埚内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热。极度的热。
那股热量从坩埚底部涌起，沿着坩埚壁向上蔓延，蒸腾出大片白色的蒸汽。斯内普能感觉到自己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但他只是死死盯着那片白光之中隐约可见的液体。过了几秒，白光渐渐褪去痕迹，在最后一点白色即将消散的时候，玻璃棒扑通一声落入坩埚，哪怕是霍格沃茨最优秀的找球手也无法看清它的轨迹。
逆时针一圈后静置一秒半，接着是顺时针一圈。独角兽角粉末附着在玻璃棒上，在液体表面留下印记，如同一条自吞入腹的衔尾蛇。坩埚内的液体从墨绿色变成了深邃的靛蓝，表面浮动着细密的银色光点，像是夏夜的星空被囚禁在一口小小的坩埚里。
暴动的火焰重新安静地待在坩埚底部，符文稳定地维持在白色，再也没有出现过波动。
成功了。
衔尾蛇的毒液在滴入坩埚时将坩埚中的液体温度降到冰点，毒液的一部分在进入坩埚前于半空中挥发，并接触到了火焰。它显然成功压制住了火焰一个瞬间，给火焰带来了真实的伤害。但火焰激烈的反扑是可以预料的。而在火焰即将失控的前一刻，加入的治愈属性的独角兽角粉末成为了充当调和剂的角色。
那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不是吗？至少从巫师的角度看，从没有人认为有什么皎洁的、纯白的东西可以安抚一个心中只有杀戮和血腥的残暴徒停止念出阿瓦达索命咒。
可在魔药的世界一切变化都要比人心坦诚得多，而西弗勒斯·斯内普是这个世界里洞悉一切的人。
他没有停顿，转向材料架。
深紫色的瞌睡豆汁液从瓶中飞出，在空中拉出一道细细的丝线，精准地落入坩埚。汁液融入的瞬间，靛蓝色的液体泛起一阵细密的波纹，颜色缓缓加深。玻璃棒在魔杖的指令下轻轻地画了一个逆时针的半圆，液体顺从地旋转起来，让新加入的材料均匀地分布其中。那些来自月长石粉的银色光点随着旋转重新分布，在逐渐转变为深紫色的药剂里显得更加明亮。
接着是流液草粉末。一小撮灰绿色的粉末从瓶中飘起，在坩埚上方悬停。火焰顺着魔杖飞跃出一枝，盘踞在粉末下方，流液草粉末在火焰中缓慢变色——灰绿、浅黄、深棕。当最后一缕灰绿色消失时，斯内普收回火焰，粉末落入坩埚。一阵淡金色的蒸汽从液面升起，带着流液草特有的清香，那香气清冽而悠远，像是深秋的森林。
第三层材料很快就只剩下了最后一种材料。嚏根草精华金色的液体在空中划过，在滴落的瞬间紫红色的液体轻轻跳动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静。液面上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慢慢向外扩散，直到触及坩埚壁，然后消失。
曼德拉草根粉末是灰褐色的，从瓶中飘出时像一阵细雾。粉末落入坩埚的时候，紫红色的液体剧烈翻腾起来，涌起巨大的泡沫。每一个泡沫炸开时都会喷出一股浓烈的香气——闻起来像混合了泥土和蜂蜜的古怪气味。那气味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但斯内普没有皱一下眉头，只是静静地看着那些泡沫，等待它们平息。当最后一个泡沫炸开时，他轻轻搅动魔杖，让新融合的材料均匀分布。液体的颜色更深了，从紫红变成浅粉色，那些银色光点沉入液体深处，时隐时现。
材料架上的瓶子一个接一个地打开，粉末、汁液、碎片依次落入坩埚。斯内普的魔杖在材料架和坩埚之间来回移动，每一次挥动都精准而稳定。那些材料一样一样落入，每一味都在恰当的时机加入，每一滴都在合适的位置融合。液体开始变化，粉色变成青绿，青绿之上又渐渐带上了一层若有若无的金属光泽。
一阵低沉的嗡鸣从左边传来。斯内普的余光瞥见布斯巴顿的方向——诺拉·欧文的坩埚内，金红色的液体已经稳定下来，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她成功了，但液体的颜色太浅。凤凰火焰太纯净了，纯净到仅凭诺拉·欧文的水平无法激发材料的深层属性。
斯内普收回目光，继续手上的动作。
缩皱无花果浆汁从瓶中滴出，那是一种深紫色的粘稠液体，接触到液面的瞬间，液体表面泛起细密的波纹，那些原本还在微微颤动的银色光点瞬间静止下来，像是被冻在了琥珀里。液体变得更加浓稠，搅拌时能感觉到明显的阻力。
接着是犰狳胆汁。金棕色的粘稠液体从瓶中滴出，散发出一股温暖的气息。胆汁滴入的瞬间，坩埚内升起一股热浪，那热浪不是火焰的灼热，而是一种温热的、包裹性的暖意。液体表面浮现出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无形的薄膜。
玻璃棒时而从坩埚中飞出，时而落入坩埚，不同的材料交错着在坩埚上空倾洒滴落，简直让人眼花缭乱。
一阵刺鼻的气味从右边飘来。斯内普没有转头，但他知道那是德姆斯特朗的方向。那个黑发女巫的坩埚已经凝固成一团冰蓝色的晶体，晶体表面布满裂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毫无疑问，她失败了。因为时间的限制所有的操作都太快了，精度太差，根本撑不到最后。
斯内普的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没有分给那个方向一个眼神。
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几片薄如蝉翼的蛇皮，那是非洲树蛇皮碎片，在光线下几乎透明。碎片落入坩埚后，液体猛地亮了起来。那光芒穿透液体，照亮了整个坩埚。光芒中，那些碎片缓缓溶解，在液体中游走、交织。
月露花的花瓣在火焰上方悬停了三秒，然后缓缓飘落。花瓣是银白色的，在火焰的映照下泛着柔和的光。花瓣落入时，月光般清冷的气息在坩埚内弥漫开来。那股气息清冽而纯净，瞬间冲淡了之前各种材料混合的复杂气味。那些浑浊的颜色开始褪去，液体变得清澈了一些。
时间马上就要走到结尾，他不再按部就班地一种一种地放入材料。
独活草汁液和缬草根粉末被斯内普同时丢进坩埚，引起了一小部分人的惊呼，这是对于一直稳扎稳打的斯内普而言几乎从不会出现的场景。但他显然已经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状态，仿佛整个人完全地沉溺在那一坩埚的液体里，外界的一切无法影响他，但他也洞悉着外界的一切。
汁液和粉末落入坩埚，液体剧烈翻腾起来，像是有无数只蝴蝶在其中挣扎、飞舞、破茧而出。那翻腾太剧烈了，液体几乎要溅出坩埚，但斯内普的魔杖轻轻一挥，一层无形的屏障便笼罩在坩埚口，将所有溅起的液体挡了回去。玻璃棒又在轻轻搅动了——顺时针三圈，逆时针两圈，再顺时针一圈。那团翻腾的液体渐渐平息，颜色变成了半透明的丁香色，像是把月光融进了酒里。液体的粘稠度恰到好处，既不像水那样稀薄，也不像糖浆那样浓稠。
科多斯多瑞兹的方向爆发出一阵欢呼。沃罗诺夫放下了魔杖——那个面无表情的男孩成功了。琥珀色的液体在他坩埚内微微晃动，表面浮动着金属般的光泽。品质良好。浑浊的火龙火焰能做到这一步，足以说明对方的水平，但这已经不重要了。
他的脑海里只有自己面前的这汤尚未完成的药剂。
跳动的伞菌孢子、嚏根草糖浆、乌头根粉末、独角兽尾毛……
伊法魔尼的方向传来一阵低低的交谈声。棕发女孩此刻正站在坩埚旁，等待着裁判的评分。她的脸上带着微笑，但那笑容有些勉强。
斯内普材料架上的药材以一种令人瞠目的速度消耗着，但自始至终坩埚里都没有出现标志着失败的波动。嫉妒的、遗憾的，惊叹的、兴奋的，各种各样的目光汇聚在他身上，但那个平日里总显得阴沉的男孩没有精力在意这些目光。
这就是最后了，他看着材料架上的最后一瓶仙子翅膀粉末，想到。
银光闪闪的粉末如细雪般飘落，每一粒接触液面时都会激起一圈细小的涟漪。当最后一粒粉末落下时，所有的涟漪同时消失，液体彻底平静下来。
那是一团银紫色的液体，透明得几乎能看到坩埚底。液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只有火焰在坩埚四周燃烧，证明它还在呼吸。而每一次波动，液体表面都会带起一层淡淡的银色光泽，那光泽柔和而温润，和弗洛伦斯的火焰如出一辙，却又多了几分深沉与内敛。
斯内普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收回了魔杖。
“时间到！”
霍利普先生的声音响起，一道金色的火花从他杖尖升上半空。五个扇形区域的防护屏障同时落下，工作人员鱼贯而入，开始检查每位选手的成果。
斯内普站在原地，看着银紫色的药剂被小心翼翼地装进水晶瓶。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袍的巫师凑近观察了片刻，又用魔杖轻轻点了点瓶身，然后在手中的羊皮纸上写了些什么。
看台上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等待裁判团的评分。
五位校长聚拢到高台中央，围着一张长桌低声讨论。斯内普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他能看到他们的表情。
安德鲁·琼斯的脸色不太好看。伊法魔尼的选手成功了，但魔药的品质几乎只能算作半成品。他紧抿着嘴唇，偶尔摇一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科多斯多瑞兹则完全不同。第一轮选手虽然让科多斯多瑞兹有些落后，但第二轮的魔药环节不仅剔除了火焰的杂质，甚至还炼制出了品质很好的活性龙鳞汤剂，这让他们的校长波琳娜·莫罗佐瓦褪去了那副冷淡的模样，露出了罕见的笑容。
德姆斯特朗的校长从表情上看不出什么异常，而布斯巴顿的阿尔芒·莱昂库尔校长表情最为复杂。他时而看向布斯巴顿方向诺拉·欧文交上来的水晶瓶，那里面盛着金红色的液体，颜色尚可但明显不够深邃；时而又看向霍格沃茨方向，那瓶银紫色的液体正被放在长桌中央，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
邓布利多坐在长桌的一端，半月形眼镜后的蓝眼睛平静地扫过每一瓶药剂。他没有急着发表意见，只是偶尔点点头，偶尔微微蹙眉。当他的目光落在霍格沃茨那瓶银紫色液体上时，那目光停留的时间明显更长了一些。
讨论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
期间，有工作人员将每个选手的坩埚残渣取样带走，又有巫师用魔杖对着那些液体释放各种检测咒语。一道道光芒闪过，羊皮纸上记录的数据越来越多。
看台上的学生们开始有些不耐烦，窃窃私语声逐渐变大。格兰芬多那边，詹姆已经坐不住了，不停地伸着脖子往前探。莱姆斯按着他的肩膀，低声说着什么。西里斯则靠在椅背上，灰眼睛半阖着，看不出在想什么。斯莱特林区域，雷古勒斯端坐着，目光一直落在裁判席的方向。他身边的几个学生也在低声议论，但没有人敢大声说话。
终于，霍利普先生站起身，走向高台中央。
“肃静。”他的声音通过魔法放大，清晰地传遍全场。
看台上瞬间安静下来。五位校长也站了起来，依次走到高台边缘。
霍利普先生清了清嗓子，展开手中的羊皮纸。
“经过裁判团商议，第二个项目的最终结果如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选手等待区。
“第五名——伊法魔尼。炼制失败，获得一分积分。”
伊法魔尼的看台上传来压抑的抽泣声，这几乎宣告着他们已经出局了，缺少了至关重要的魔药，炼金器具几乎不可能被制作出来。凯特琳·阿什沃思低着头，被几个同学扶着，肩膀微微颤抖。
“第四名——德姆斯特朗。炼制失败，但考虑到诺德斯特伦选手在失败前完成度较高，给予第四名积分三分。”
德姆斯特朗的看台上一片沉默。那个黑发女巫早已不知去向，施泰德教授的表情依旧放松，只是微微耸了耸肩。
“第三名——布斯巴顿。炼制成功，品质判定为中等，获得五分。”
诺拉·欧文微微低下头，随即又抬起来，保持着优雅的微笑。莱昂库尔教授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轻轻拍了拍手。
等待区内，只剩下最后两名选手的结果。看台上的人们都屏住了呼吸，但斯内普只感受到了无比的平静，他甚至没有在等待结果，只是不停地在人群中找寻着什么。
“第二名——科多斯多瑞兹。炼制成功，品质判定为良好，获得七分。”
沃罗诺夫依旧面无表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科多斯多瑞兹的看台上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斯内普看到那个叫伊利亚的男孩激动得从座位上跳了起来，但他没有在他身边看到那个火红色的身影。
裁判席上，霍利普先生顿了顿，目光落在斯内普身上。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提高了些许：
“第一名——霍格沃茨。炼制成功，品质判定为优秀！获得十分！”
欢呼声如雷鸣般炸开。
格兰芬多看台上，詹姆疯狂地挥舞着金红色的围巾。莱姆斯也站了起来，苍白的脸上带着由衷的笑意，用力鼓着掌。西里斯依旧靠在椅背上，那双灰眼睛越过人群，落在另一侧看台的某个位置。斯莱特林区域内银绿色的旗帜开始挥舞，一开始稀稀落落，然后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直到整片斯莱特林看台都成了一片银绿色的海洋。拉文克劳和赫奇帕奇区域，那些平日里对斯内普不太熟悉的人也在鼓掌，虽然有些拘谨，但确实是真心的。
只有斯内普在退场后站在等待区域内，一动不动。那些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隔着一层厚厚的膜。他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看不清那些挥舞的旗帜，只是怔怔地看着裁判席上那个银紫色的水晶瓶，在阳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他顺着那道光束看去，光芒的归处是青翠欲滴的绿意。
“西弗！”那女孩朝他冲了过来，他只能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是那样好看，宣布优胜的消息还在他脑海里回响。他嗅到她身上的清香，那是唯一会出现蜘蛛尾巷里的香气。
“You win！You win！”
莉莉用欣喜的语气向他说道，直到这时候，应有的喜悦才从他的心脏最底部缓缓升起，就好像坩埚底的火焰一样，有些延迟，但足够沸腾。
唯一不同的是坩埚底的火焰会熄灭，而他心底的火焰会燃烧至生命尽头。
作者有话说
第145章 Chapter 131 The Second Projec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