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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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盯着眼前还没有到他胸的孩子，甚至下意识地比了比他的身高。
“大哥哥，你在做什么？”阿瑠看着眼前之人的动作，眼中满是好奇，他大概清楚这个动作的含义，却不清楚做这个动作的原因。
才发现自己的动作的悠仁也没有尴尬，直接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就是感觉阿瑠你看起来好小啊！”
刚刚已经看过空和阿瑠的相遇，所以自然不会不知晓阿瑠的曾经，只是虎杖悠仁不喜欢这种沉重的话题。
阿瑠一个念想，他们两个便传送到了他与卡帕奇莉初遇的地方。
“大哥哥，你认识旅行者哥哥吗？”
阿瑠在脑海中回忆起他与卡帕奇莉相遇的种种，最后化作一抹释怀的微笑。
他在虎杖悠仁的身上感受到了旅行者的气息，或许是因为灵体，他对气息格外敏感。
不等虎杖悠仁回答，阿瑠继续说了下去，“由于是系统将我显现出来的，所以我也知道了一部分关于系统的信息，所以，对于旅行者哥哥的状况，我有些担心。”
听闻这番话，虎杖悠仁忍不住心中一紧，双手微蜷，不禁上前一步问：“……旅行者现在很不好吗？”
“旅行者哥哥的记忆缺失了很多，如果不是他的执念，恐怕现在的他已经被你们现在所在的世界彻底同化了。”
阿瑠想起现如今旅行者哥哥的现状，也觉得有些难办，他的执念太深，以至于被系统看到了空子，所以才会拿他第一个开刀。
虎杖悠仁看起来显得有些踌躇不定，一方面是担心空的安危，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自己刚刚将希望押在阿瑠这个孩子的身上而有些愧疚。
也正因如此，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大哥哥在担心我吗？”阿瑠看着犹豫的虎杖悠仁，笑了出来，“不必担心，现在的我……用你们的话说，就只是承载了阿瑠的情感的一串数据而已，真正的阿瑠，早就已经消散了。”
不要用这么淡然的表情和语气说出这么悲伤的事情啊！
反过来被安慰的虎杖悠仁深吸了一口气，“我有些好奇，为什么要说，额……旅行者是第一个被动手的呢？我有时候会感觉我的记忆也有模糊的地方。”
“那当然是因为，你们的记忆都被系统收集过一次了，只是现在还没有被系统改造，如果你们能找到被系统藏起来的记忆，就能够恢复记忆了。”
“只是，旅行者哥哥就不一定了，这里的一切都给人一种是他的记忆的错觉，但并不是的，如果真的是记忆的话，那么，现在的我，就不会发觉你的存在，甚至还和你进行对话了。”
阿瑠的声音越来越低沉，话语中透露出来的信息也让虎杖悠仁一阵头皮发麻。
只听阿瑠接着说，“所以这里的一切并不是旅行者哥哥的记忆，而是，他曾经旅行过的世界的记忆。”
……
两位警官看着眼前一模一样的空，想起刚刚的旅途中，空不断变幻的态度，心中也隐隐有了猜测。
“不要叫他的名字！”旅行者一声大喊，喝止住了两人想要开口询问的想法。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不明所以，但他们也没有再用空的名字称呼他。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这个也是其他人的心声。
突然，一声稚嫩的童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是不是这段才是……旅行者的记忆？”
这也能够解释为什么会有两个空出现了。
柯南的猜测得到了一半人的认可，另一半人却只觉得不对劲。
一大帮人聚集在祭场，本地人消失了，现在搞得他们才是举办祭典的人似的。
绮良良绞尽脑汁地回想着关于阿瑠的故事，似乎已经接近尾声了。
也就在此时，菅名山的山洞中，刚刚与雷音权现战斗过的地方，逐渐展现出一颗淡蓝色的光球。
空看着这个东西，脑海中突兀地出现了一道声音。
‘这就是你在寻找的记忆。’
如同被蛊惑般，空慢慢地朝着光球的方向走去。
“旅行者，不要过去！”
派蒙急得大喊一声，也顾不上演戏了，直接飞到空的身后，费力地想把他拉回来。
后来才在旅行者的帮助下，把空给拉了回来。
看他们三个的反应，鬼都知道这个记忆球有问题了。
西泽顺和秋山秀也难得地没有捣乱，在成功击败雷音权现，并且显示任务已完成后，他们两个就老老实实地把自己的全部经历说了个遍。
包括但不限于，从阿瑠的第一次轮回开始，一直到不久前才遇到了其他人的经历。
他们还没崩溃是空他们未想到的。
虽然这个想法确实不太礼貌，但成百上千次的轮回记忆，确实够折磨人的。
“小派蒙，如果你是旅行者曾经的向导的话，一定也经历了这次的故事吧。”
西泽顺将问题的关键指向了派蒙。
突然被指名的派蒙自信挺胸，她可是提瓦特最棒的向导！
“那是当然！”
“如果这只是旅行者的记忆的话，那么之前我们看到的阿瑠的经历，他可是一次都不在哦！”
这也正是最让人费解的问题。
而且，之前遇到的本地人都不断地在提醒着他们，这里不是旅行者的记忆。
其实，尽管这次看到了所谓的旅行者和派蒙在鹤观经历的一切，西泽顺也不觉得这次就是旅行者的记忆了。
因为人的记忆或许会褪色，或许会模糊，但记忆不会因为未来的人参与就轻易改变。
那么，有谁能将如此完整又清晰的阿瑠的经历复刻出来呢？
答案，似乎呼之欲出了。
空也想到了，只有承载着阿瑠的一切回忆的鹤观本身。
这个问题有了答案，那么下一个问题就是，他们面前这个旅行者又是谁？
眼看着空将目光移到自己的身上。
派蒙先将他的信息给抖落了个干净。
“旅行者，他是在你消失后一段时间突然出现的，不仅和你长得一模一样，还经常做些奇怪的事情，好多人都觉得是不是你压力太大，心理变态了！”
突然就被背刺的旅行者：……
正准备看戏的西泽顺和秋山秀以及柯学本地人，眼前突然不合时宜地出现了一道道屏幕：
「检测到众玩家的任务已完成，回归旅途开启中，3.2.1」
突然就被多余的几人：……
吃个瓜都不让吃全，差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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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要取代你的人，该说你运气好吗？刚才居然被派蒙阻止了，不然的话，我取代的进度条可是要进一步了。”
空听着他的一番话，眉头紧皱，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要取代他？
而派蒙听到他的话，立马准备上去找他理论理论，“既然你想取代旅行者，那刚才你……唔……”为什么还要推我一把啊！
‘因为，我不想成为你。’
空看见他无声地说了这句话，随后右手一抬，空和派蒙的身后立马出现了一个传送门，“好啦，两位，你们也该回去了，别着急，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他向前一推，空和派蒙都跌入了里面，不见了踪影。
“他们已经回去了，不用再等了。”
‘旅行者’突然开口说了一句，也让背后的人歇了心思。
“啊啊啊，这次的经历还真是糟糕，系统也真是有够废的，这都留不住人！”
他背后的人开口，“如果没有你做内应的话，他们确实很难侵入进来，系统在那两人离开后注意力就不在这里了。”
意思就是，趁着这里关闭前，他们可以随意地交谈，事后她会扫尾。
“既然你这么说……”
“傻杯系统，祝它早日好似！”
顺带一个大大的中指！
背后的人：嗯，确实不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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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纲吉擦拭着手中的玻璃杯，看起来游刃有余，如果忽略他身前的众多玻璃杯尸体的话……那确实挺游刃有余的。
“唔……好疼！”
突然出现的声音也没能让他抬头看一眼，待那人差不多适应了，他才缓缓开口。
“西泽先生，我的报酬呢。”
“嘶……我的头好疼啊！”
“你为什么要捂着你的胸口？”
被提醒捂错地方的西泽顺也不慌，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含笑的某人，过了许久，他才移开了视线。
“报酬嘛，那就说来话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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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实验有许多待需解决的问题。
问题1，‘记忆’漏洞过大，下次实验采用再加工的方式
问题2，‘记忆’会吸引其世界原住民，这个问题影响……不大，不需解决
问题3，玩家未达成愿望结局，**失败，再接再厉
……」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 1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