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缘劫》陈塘三少

24、兵戎相见

　　带兵安营

　　李靖见妻面容憔悴上前揽住“路途辛苦，去歇息片刻吧”，殷素知勉强笑了笑“不碍事”，随行的费仲上前“驸马莫怪下官多嘴，若是长公主前去休息，一人如何研军情？”，木吒轻嘲“大人既知多嘴何必开口？”，尤浑也上前一步“费大人也是好心提醒，二世子说话未免太冲了些”，“大人怎会这样觉得？我亦是好心，二位大人平日在大王身边，自然是巧言慧语，聪慧绝顶，亦可精研战事，莫非二位大人更喜上阵杀敌？”，二人不好显怒气，费仲又道“依下官之见，既要杀敌，自要知敌，驸马不如派一位世子去打个头阵”，李靖自是为难，金吒上前“爹娘，孩儿请缨前往”，“今日不……”，费仲抢先一步今日劳烦大世子，李靖无奈“万事小心”，“爹娘放心”金吒离开。

　　木吒上前“爹，您带娘去歇息吧，这里有孩儿与二位大人在，若有其他事，孩儿定去找您”，尤浑不乐意“哎，怎可……”，被木吒打断“二位大人，我有事请教”拉着二人去到一边，李靖轻搂住妻“去休息吧”，殷素知仍是心乱“嗯……”，李靖带着妻去到营帐，见父母离开，木吒连忙离二人远远的。

　　“哪吒醒了！”，闻武吉之言，一众人围上去，“哪吒，你是因何受了重伤”姜子牙上前，众人让出一条道，哪吒垂眸心虚不敢答话“我……”，武吉慢慢挪到一旁“说吧，师父已经知道了……”，“我在朝歌碰到一个老伯，紧跟我不放，他好厉害！有三只眼睛！我敌他不过……就受了伤……”，“有三只眼……”姜子牙微微垂眸思索，“旁人唤他太师……”哪吒又补充一句，“竟是他……？！”，“师父，这个他是谁？”，“打伤哪吒的定是……”，“报！”，姜子牙话音未落，士兵急匆匆来报“禀丞相，朝歌所派兵马，已至西岐城外，又派人前来叫阵！”，“领兵之人是谁？”，“朝歌驸马！”，“朝歌何时有的这一号人？”，“师叔，我……”哪吒微声，武吉又出声“师父，敌军既已叫阵，还请师父应允，由就我迎敌！”，“行事小心”，“师兄……”，“哪吒你放心，师兄定为你报仇！”说罢，武吉出门。

　　“师兄，等等……”哪吒强撑着起身，“慢些”黄天化在一旁扶着，“哪吒，你伤势未愈，不可乱动”，“师叔，我不能让师兄去……”哪吒挣开黄天化追了出去，“哪吒！”黄天化等人欲追，暗自掐指一算“且慢！”姜子牙拦住几人，“去大厅等候”，众人不明所以，去到大厅。

　　互报姓名，“吾名武吉”，“吾名李金吒”，武吉闻言一愣“这名字……”，“怎么？不敢一战？” ，武吉回神“怎会不敢！”持长枪，金吒持剑。

　　数回合，武吉有些不敌，金吒一剑刺去，乾坤圈飞出，剑被震开，哪吒拉起武吉“师兄，你快回去”，“可你……”，“我已无事，师兄放心，师兄快走就是！”，武吉犹豫片刻“那你小心……”离开。

　　金吒抵着圈后看清“这是……”，哪吒收回乾坤圈转身，金吒看见哪吒脸那一刻愣住“哪吒？！”，哪吒垂眸“哥哥……”，“你怎么会在这里？！”金吒难以置信，“我之前离家，就是来了西岐……”，“你可知道你这是谋反!”金吒克制着怒气“不要胡闹，与大哥回去”，“若是回朝歌，我不愿……”，“你还年幼，不知世事，爹娘也定能护你，与大哥走”，“哥哥，我不觉自己有错，我绝不会走”，金吒强压怒火“莫逼哥哥动手”，“大哥自便……”，金吒持剑相向，哪吒乾坤圈在手，金吒实难下手软下声“与哥哥回去可好，算哥哥求你……”，哪吒放下手“好……我答应哥哥”，金吒放下剑上前“走!哥哥带你去见爹娘”拉起哪吒，“混天绫……”，金吒察觉回头，猝不及防被绑住“哪吒，你做什么？！”，“哥哥，对不起……”，回去西岐。

　　“报!大世子被敌军所擒……”，“什么？！”木吒急切出了营帐。

　　哪吒带兄长去了房间，“哪吒，你快放开我！”，“哥哥，你归顺西岐吧!”，“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我知道!我并非玩闹”，“你知道什么？如此行为说你胡闹已是轻”，“当今大王昏庸，助他才是错!”，“你心智已被迷的不轻……”，“我所言非虚!哥哥……你就答应吧”，“若是我不答应呢？用哥哥向西岐邀功？”，闻言哪吒一愣“我不会!”，“那就放了哥哥”，哪吒垂眸“我不能……希望哥哥能好好思虑……”出了房间。

　　“师父，哪吒已擒住敌军，但……将人带回了自己房中”，士兵进来“报！敌军又来叫阵，要我们还其兄长！”，哪吒前来得此消息上前“师叔，我愿迎敌……”随即出门。

　　“哥哥……”，木吒见到来者一怔“哪吒……你怎么在这？”，哪吒垂眸“抓走大哥的是我……”，“你竟行谋反之事，实在太胡闹了!”，“我所为正举，绝非胡闹!”，“放了大哥，与我们回爹娘身边”，“对不起哥哥……”哪吒不多言，使出混天绫将兄长绑住，“哪吒，你快放开我！”，哪吒带兄长回去西岐，也是去到房间。

　　“哪吒太奇怪了！抓了人却都带回自己房间”，“我怀疑啊那二人跟哪吒有什么关系！”，“你怎么确定？瞎猜可不算”，“我说你，能不能不要在关键时刻质疑我，我是有证据的！与我交手的那个叫金吒！名字太像了”，“可是……”，“天化，叫哪吒过来”，“是，师叔”黄天化离开。

　　“哪吒，你快放开我们！”，“若哥哥们能应允归顺西岐，我定会为哥哥们松绑”，“言语荒谬!”，金吒冷静开口“哪吒，先不说我们能否应允，你可有想过爹娘可会答应？”，哪吒一愣“爹娘那里我会去劝!”，金吒轻叹“爹娘不会应允，到时你也要将爹娘绑来吗？”，哪吒垂眸“我……”。天化敲门，哪吒上前开门“哪吒，姜师叔找你过去”，“好，我这就去……”哪吒跟着离开。

　　“姜师叔……”，“哥，怎么了？”，“师父叫我下山，是为让我寻到姜子牙师叔相助，方才那人说的姜师叔许是师父要我所寻之人”，木吒闻之一愣“师父也是这般吩咐我的！”，金吒明白过来“难不成……是要我们相助西岐……”，“可那是谋反……”，“哪吒与我说过，当今大王昏庸，此举未必不对……”，“那爹娘……”，“等哪吒回来，再做打算”，“好”木吒点头。

　　“哪吒，你与那二人是什么关系？”武吉揽过哪吒开门见山，“他们是……我一母同胞的兄长……”，“什么？！”众人异口同声，“领兵的之人是我爹……陈塘关总兵李靖”，“等等！你不是姓哪吗？”，“……不是！我全名是李哪吒”，“领兵之人是朝歌驸马，又是你爹，那……朝歌长公主不就是你娘……？”，土行孙思索片刻“也就是说，你娘是昏君的姐妹？”，“我娘是与昏君同姓，其他的我不知道……”，黄天化拉过几人“现在怎么办？”，“如此不就是要哪吒与至亲为敌……”雷震子轻声，“我爹娘定是有难言之隐，才会领兵前来”哪吒跑出门“我定会劝我爹娘归顺！”，“哎，哪吒等等，好歹商量商量啊！”武吉言语已晚，哪吒跑远。

　　“报!”，李靖起身“何事？”，“大世子被敌军所擒，二世子前去营救，也被敌军绑走……”，“什么？”，殷素知也是一惊”怎会……？!”起身，“还有……敌军已来叫阵”，“我去看看”李靖拿剑离开。

　　“来叫阵的是何人”，“是敌军一名小将，也是他用一红绫擒了两位世子”，“红绫……？”，“而且……”士兵犹豫开口，“而且什么？”，“那小将容貌很似将军与夫人……”，“什么？！”李靖脸色一变。

　　“朝歌皆是缩头乌龟吗？快快出来迎战!”，李靖过去“哪吒……你竟真的去了西岐……”，“爹爹!”哪吒上前，“你去了西岐，可知你犯了大错！”，哪吒不解“我错在哪里？大王昏庸，那才是错!”，“不许胡言乱语”，“我才没有!”，李靖轻叹“与爹走”拉起哪吒，“爹爹……”哪吒垂眸片刻，跟着。

　　回到营帐，殷素知急忙上前“如何？”，哪吒探头“娘!”，“哪吒？”，哪吒上前，殷素知检查了个遍“你的伤怎样了”，“娘放心，我好着呢”，“你没事就好……”，哪吒犹豫开口“娘……对不起……是我抓走了两位哥哥……”，“什么？!”，李靖轻叹“哪吒确是去了西岐……”，哪吒扯了扯母亲衣袖“娘与爹也同我一起到西岐好不好!”，“哪吒，你可知自己在做什么？”，“我知道!行正道，伐昏君!”，“哪吒，你怎可乱言”，殷素知抬手止言，又拉着哪吒坐下“你告诉娘，为何觉得大王是昏君”，“朝歌百姓困苦，我曾亲眼所见，若大王是明君，怎会如此”，“那你怎知道西岐就是行正道”，“侯爷如此，并非为己，而是为天下百姓!侯爷爱民如子，西岐百姓安乐，大敌当前，万事都以百姓为先!亦是正道!”，夫妻无言以对，哪吒上前“爹爹，我知晓您来此是因忠君，可大王为君如此，您这般便不是忠，是愚忠!”，夫妻不语。

　　“听闻驸马俘获敌军，不知为何带到自己帐中”费仲尤浑进帐，“费大人我们来的不巧，影响了长公主一家团聚”，费仲上前“驸马，下官好心提醒，一家团聚虽为喜事，如今大敌当前，何事最为重要，应无需多言”，李靖明白意思“来人”，“将军！”，“将敌军带下去严加看管”，殷素知轻声“暂且如此，你忍一忍……”，“带下去”，哪吒被带走。

　　尤浑上前“为防敌军出逃，我与费大人愿行看守之职”，“这等辛苦事，不劳烦”，“为大王效力何谈辛苦？我与尤大人求之不得”，“不必了”，二人不理，“费大人你我快去吧，莫再打扰了”，二人离开。

　　“哪吒所言，你如何想？”，“若哪吒所言为真，大王行事却有不妥……”，“即便如此，我实难与堂兄为敌……”，李靖握住妻的手“无论你作何决策，我都会与你一起”，“如今我只怕，堂兄会要哪吒性命……”，“此事定有办法，且不管如何，我都会护住哪吒，莫担心”李靖安抚。

　　“报！回禀大王，驸马已擒拿其幼子哪吒！”，“好！”殷寿大喜。

　　“以孤之名传信”

　　“师叔！”土行孙打探消息回来“哪吒已被他父亲带去朝歌军营，如今正被关押”，“那人是哪吒亲生父亲吗……哪有关自己亲儿子的……”武吉闻言不解。

　　“传信去敌营”

　　晚些时候，殷素知用军中食材做了吃的李靖挪步，“夫君，你做什么去？”，“想去巡视一下……”，殷素知拉住“等会儿再去，先吃点东西”，“我还不饿，对，哪吒还没吃，不如给哪吒送去”，“那我给你留一份，其余送给孩子”，李靖摆手“不用不用，少了我怕孩子不够吃，不能饿着孩子不是”，殷素知也没多想“那好”离开，李靖长舒一口气。

　　来到帐前，“长公主怎来了”，“我来送些吃的”，费仲上前“不劳长公主动身，下官代劳”拿过食盒，尤浑挡在前“长公主请回”，“你们这是何意？”，“长公主多心，帐中关有敌军，自然要小心，并非有意为难”，“怎么，我无权进去？”，“不敢，只是关有要犯，自然不可马虎”，两人进去。

　　“吃吧”，“你们这么好心？”，“哟，小世子这话的，我们还会害您不成？”，“难说，万一你们下毒呢？”，“你多说几句，舔个嘴方可，哪用我们？”，“这是长公主送来的，吃不吃！”，“我娘送来的？”哪吒后退一步“那是我娘做的吗？”，“不知”，“我还不饿，二位辛苦，不如代劳？”，“里面不会真下毒了吧，你们母子里应外合！”，“才没有！”，此时，二人肚子叫了起来，“二位真的不吃？”，二人互看一眼。

　　殷素知回到帐内，李靖迎上“怎这么快就回来了”，殷素知轻叹“尤浑和费仲拦着不让进”，李靖皱眉“我去带人将二人弄走”离开。

　　二人急匆匆跑出来“快让开!”，哪吒唏嘘“跑的还挺快”，李靖进帐“哪吒，你这……”，“爹爹!”哪吒上前“有没有吃的，我好饿”，“爹去给你拿”，拿了些烧饼馒头回来，哪吒大口吃着，“慢点吃”李靖坐到哪吒一旁“方才你娘不是送了吃的来？”，“哦!被那两个话多的老头吃了”，“怪不得……”，“对了，爹爹怎么来了，爹娘可是愿答应去西岐”，“此事不要再提，爹娘不会答应”，“爹娘向来明是非，为何不能？”，李靖轻叹“天下不止有是非之分”，哪吒不解“爹爹是说我所行有错……？可我不觉得……”，李靖摇头“爹没有说你有错，只是……”，“那……爹爹何意？”，“是非之间，亦有情义……”，“爹爹，我还是不明白”，“你助西岐与朝歌为敌，可有想过你娘”，哪吒一愣“与娘有何干系？”，“大王是你娘的堂兄，如此不是叫她为难？”，“可那君王昏庸，纵使血亲也只迎合才是不该!”，“你如何确定大王昏庸，你可见到了？”，“朝歌百姓受苦还不能吗？是我亲眼所见!爹娘可是不信我……”，李靖一顿“你再好好想一想”离去。

　　李靖回帐，“报!”，“何事？”，“禀将军，西岐传信，要与我们交易……”，“什么交易”，“西岐愿交还二位世子，只为哪吒平安归去”，殷素知扯了扯其衣袖，李靖明白“既如此……”，又一士兵进来“报!”，“有何事”，“朝歌传信，大王恩德愿给将军些时间劝子归降，若不愿，明日午时将其斩首，将其首级带回朝歌既免死罪”，夫妻失神，“我已知晓，都下去”，士兵应下“是……”，离开。

　　殷素知无力跌坐在床榻“放哪吒走吧……”，“这怎可……？!”，殷素知微愣抬头“你何意？！”，李靖顿住“我……” ，殷素知起身“你想要哪吒再死一次是不是？”，“不……不是……”，“既然不是，便依我之言”殷素知动身，李靖拦住“素知，你不能去……”，“你说不是，为何拦我？” 李靖垂眸，“李靖，你到底是如何想！”，“总之，你不能去……”，殷素知抬手直接甩了李靖一巴掌，李靖被打的一愣，轻轻擦去妻脸上的泪痕，离开。

　　殷素知失神，想出去，士兵拦住“请夫人待在营中”，只好回到帐内，愣愣的坐在榻上。

　　“驸马怎来了？”，“我想再见哪吒一面”，“驸马如此忠心，吾与费大人实在佩服”，二人让路，李靖走进营帐，“爹爹……”，李靖抱住，良久松手，“爹爹！” ，李靖不曾回头。

　　“素知……”李靖坐下“早些睡吧……”，殷素知不理。

　　夜半，殷素知偷偷起身，去到营帐，“长公主怎深夜来此”，殷素知笑了笑“二位大人辛苦，特备茶水慰劳”，二人互相看了看，殷素知倒了一杯喝下“二位可还有疑虑？”，二人喝下，“长公主爱子之心，吾与尤大人甚是理解，不过还是请长公主速去速归”，“那是自然”，费仲跟了段距离突觉头晕目眩“这是何故……”，“不知……”，二人倒下。

　　“哪吒……”，“娘！”，殷素知连忙捂住哪吒的嘴“小声些，快些走……”，“可是娘……”，“没有可是，快些……”，“娘与我一起走吧！”，殷素知垂眸“娘不能……”，”可爹爹……”，“不要提他！”，殷素知塞给哪吒一块绢布“听话，走吧”背过身去，哪吒只好离开。

　　“哪吒回来了！”雷震子回大厅，哪吒随后，“哎，哪吒你怎么回来的？你老爹不是不放人吗？”，“……说来话长，孙师兄能否帮我一个忙”，“你说就是”，武吉揽过哪吒“那人是你亲爹吗？”，“是……是啊……”，“我看不像啊……把你带走还关你，哪有亲爹这么干”，“就是啊……”黄天化附和，“可不止，朝歌传信，要哪吒要么归降，要么取项上人头，如此，他老爹竟然还不同意交易”，“这不是摆明了要哪吒……”，“不是不是！你们都误会我爹爹了！”哪吒解释。

　　“好了好了，哪吒才回来，让他去休息吧，你们几个也回去”，“是”，众人离开。

　　“哪吒……”金吒轻唤，哪吒回神，“你所寻姜师叔，可是叫姜子牙，“不错”，“哥哥们想与姜师叔一见”，哪吒应下。

　　“弟子金吒”，“弟子木吒”，“见过师叔！”，“弟子奉师命来寻姜师叔，愿归西岐，白日不知，多有得罪，请师叔降罪！”，“你们并非有意，无需自责”，“谢师叔！”。

　　“爹娘那边怎么办……”，“劝！”，“我劝了，没用”，“唉……”三人唉声叹气，“我明日可以再劝一次！”哪吒拉过两个哥哥轻语。

　　翌日

　　“小姐在此，我要撑着些……”苏余旧伤复发，捂着腹部的伤，强撑着去军营。

　　“殷府上下，不留活口！”，苏余逃难之际腹部被一箭射中，至安全之地，苏余简单处理伤口“定要到陈塘关去……”强撑着挪步。

　　才至陈塘关，苏余因伤势过重昏了过去，被一医馆大夫所救。

　　数月过去，苏余醒来，“你腹部被毒箭所伤，尚未痊愈，不可乱动”，“多谢相救，他日定来报答”苏余起身离开，去到总兵府。

　　“我要见总兵夫人”，“我家老爷夫人与两位少爷皆去了朝歌赴宴，不在家中”，苏余又赶路回去朝歌，只为早些见到小姐。

　　“此次领兵之人是谁？”，“陈塘关总兵李靖”，苏余听闻四处打探行军，寻到此处。

　　临近午时，李靖起身，殷素知拉住“你一定要如此对待哪吒？”，李靖握住妻手亲吻妻额头，片刻松开“过去午时都会无恙”，“我真是看错你了”，“不好了将军！敌军跑了！”，“什么？”李靖看了眼妻打发走士兵“速速去寻，将其捉拿”，“是”士兵离开，李靖转身“素知……”，殷素知垂眸“随你如何处置”，李靖微怔“我怎会有此意……”，“李靖，你我……”，士兵进来“将军有人求见！”，“何人？”，士兵带苏余进来，“苏余？”，苏余撑不住跪地“小姐……”，一旁士兵扶住，苏余勉强撑着 ，“你怎会伤得如此重？”，“数月前……昏君将老爷夫人捉拿宫中双双殒命……殷府上下难逃死劫，小姐……定要报仇……”说完苏余便没了气息，“父亲……母亲……”闻言殷素知泪止不住流，眼前一黑，“素知！”李靖接住“将人带下去安葬”扶着妻坐下，殷素知泣不成声。

　　“不好了走水了！，“我去看看”李靖起身出了营帐，看到冲天大火，吩咐士兵救火。

　　殷素知呆呆坐在那里，回忆着苏余说的话，哪吒偷偷进账“娘！”，殷素知听到声音“哪吒？”，哪吒上前“娘怎么哭了”，殷素知擦去眼泪“你怎回来了，你不该，快些走”，哪吒垂眸“我怕娘遇险……娘就与我一起去西岐吧！”，“好，娘与你去”，“娘真的答应！”，殷素知点头“嗯”，哪吒带着母亲离开。

　　“娘先歇会！”哪吒准备离开，“哪吒你去哪？”，“当然去带爹爹来！而今计划有变，也方便的多”，“什么计划？”，“昨日爹爹与我说”，“明日午时跑快些……将你娘一并带走……”，殷素知闻言一愣，“爹爹未与娘说吗？”，殷素知垂眸“他……”，“娘我先走了！”哪吒离开。

　　李靖回营却不见妻，心下一阵慌乱，“爹爹！”，“哪吒……？你回来做什么？无人发现快些离开！”，哪吒上前“我来带爹爹到西岐去！快走快走”拉着，“不行！”，“爹爹为何不答应？娘还在西岐等您呢！”，“你娘去了西岐？”，“方才我带娘去的，爹爹就与我走吧！”，李靖点头“好……”，二人离开。

　　“素知……”李靖进门抱住妻，“你无事就好……”李靖又抱紧。

　　“往后有李将军助我西岐，乃西岐之幸”，“丞相谬赞”。

　　哪吒领着父母兄长离开，“哪吒！”黄天化远远挥手，黄飞虎停步，哪吒上前“师兄，黄将军”，“表兄！”殷素知上前，“素知？”，“娘认识黄将军？”，“什么黄将军，他是你们黄舅舅”，“黄舅舅？”，“黄舅舅”金吒木吒齐声，“素知姑姑，姑父”，“他是……？”，“我儿天化”，“天化都这么大了”，“我第一次见哪吒这孩子，就觉他眼熟，怪不得，原来是你们的孩子”，又寒暄几句，“你们才来此处，无处居住，不如暂住我府上”，“如此，麻烦表兄了”，“小事”黄飞虎领路。

　　烛光微动

　　“素知……”李靖上前，殷素知轻抚上李靖的脸“你为何什么都不与我说？”，李靖微垂眸，“还是说……我们成婚多年，你从不信我，所以事事瞒我？你当我是什么……？”，李靖握住妻的手“自然是妻！我非有意瞒你，只是不想你遇险……有我一人足矣……”，“你我既是夫妻，你怎该隐瞒，不管因何，往后不许”殷素知抱住李靖“也不许……离开我”泪不自觉划过脸颊。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