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的本纪的某些记载结合一下可以写《凡人修仙实录》了,一些流水账。
相比较一下,刘彻的流水账更多,纯记录事件,看完眼睛痛,而且很难记住,可能是因为本来也不是原版的缘故。嬴政的记录较生动,尤其是临近他去世之前的那些记载,侧重事件的递进和怪诞氛围的渲染,更容易看进去,而且细思极恐。
《史记》对这类灵异怪诞事件的记载颇为微妙,相较于后世史书对这类事件的频繁记录,《史记》要收敛一点(当然也可能是年代比较靠前的缘故,谶纬神学还没那么流行。),但收敛不代表没有。而是一方面大量记载,另一方面又偶尔予以揭露。比如“鱼腹藏书,篝火狐鸣”,就完整披露了人为制造伪超自然事件的全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