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外宿中（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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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其实你也没刻意对小哥哥做什么类似pua的事吧？
而且你们之前都已经一年多没见了，他却还是一副恋爱脑的样子，真是没救了。
……简直像galgame一样，持续性对你情根深种。于是你突然有了种预感：你现在可能正面临着N个选项，决定着不同的支线，接下来你说出的话，也许会影响你们的最终ending也不一定。
你沉默坐在宿舍床边，面对眼前蹲着的男人，
开口说道——
“等等。”他却突然制止了你的话。
“嗯？”你疑惑道。
“可以亲你吗？”
“……？”
怎么了吗，是你跳过了一集吗，突然说要亲吻的话。
因为已经做过非常亲密的事，所以看见你坐在床边，即使是在宿舍这样不合时宜的地点，他也觉得…
“想亲。”
忍耐不住的，赤.裸的欲望，从他眼里流淌出来。
是从之前起就一直燃起的冲动……既然你都说了最后一次见面这样狠心的话了。
你又被迫坐回床上仰着脸看他，他站在你面前，俯身弯腰，捧起你的脸。
你应该是没有开口答应，没错吧？
那为什么……靠近的面容，柔软的触感。
“会讨厌吗？”
他的唇形很好看，唇角若有似无地翘着。
你微微闭上眼睛。
舌头很温暖，很湿润。一直追逐着你。
逐渐地，边接吻边喘息着。
好像在做什么很色的事一样。
你不由得动了动膝盖，却抵到了他的腿。
“不舒服吗？”
他又慢慢在床边跪下来，这样你就不用仰着脸接吻了。
快要缺氧了。
感觉舌头都被吮得发麻。
你隐约听到他的笑声：“……好可爱。”
你微微睁开眼，只见他的眼睛晶亮，俊美的脸上泛红，是令人胆颤的兴奋。
不、等等，你什么时候又和他亲起来了，即使是面对帅哥也不能这样没有原则吧。
“有点不想让你回来上学了…”他断断续续地说：“重新见面以来，都忍住了，没怎么亲密过，就径自说这是最后一面了……”
他在说什么？喘太大声了。
你的牙齿被细腻地舔过，后背一股电流，连腰那里也……
“唔……”这里可是宿舍啊，不太好吧？
而且为什么他吻技好像比以前还好了，不会是偷偷特训舌头了吧。
说起来，前几天也是…
你用脚碰了一下他的膝盖。
不停地吞咽着，好像在暗示什么一样。即使你难得强硬地结束了这个吻，他却还在状态。
“已经不能继续了吗？”他还在笑。
事实上，他并不是一个厚脸皮的人，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继续纠缠你。但是面上却仍然是一片淡然。
“还要继续什么？这里是宿舍吧。”你感觉自己的喉咙还有点哑。
“对不起，擅自就……”一本正经地道歉了。
然后说道：“但看到你就一直很想做了，就那么地缩在衣柜里，是个人就都会瞬间.硬的吧。”
“不许说了。”
怎么突然又提起衣柜的事？你一辈子的黑历史。。
“对不起，已经一直在克制了……”他现在真是自说自话的。
“哥哥。”你打断他。
“还是这样叫我吗？”他又翘了一下嘴角，继而又困惑地慢慢问道：“每次都是这样的语气，到底是想赶我走…还是想我继续留下呢？”
“……你究竟在自顾自地说什么呢？”
“对不起。一想到这里是迩迩的个人宿舍，所以现在有点太兴奋了。”
“那你也有点太兴奋过头了吧？”
“哈。”小哥哥的眼睛是异样的黑色：“我等会会收拾好的，不会被人发现的，所以不用担心。”
“？”
“所以……”
“我们出去走走吧？”你打断了他。
不可以这样。因为你对他仍然很有反应。所以不现在停下来的话，事情会失控的。
你们会把宿舍弄得一团糟的。
不可以继续这样了，以前也是…面对他的时候，总是昏头昏脑地，任由情感和欲望支配头脑。
到最后，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
继续在校园里逛了一会后，小哥哥带你去吃了很好吃的餐厅。
18：00。
“有次吃到就觉得你会喜欢，刚好这次可以来这里庆祝你回校。”离开之前那个环境，他好像又变得正常起来，微笑地看你吃饭。
你吃得有点撑，他确实很了解你的喜好。
19：00。
吃完后，他主动提出有个地方值得去看看。
“你会喜欢的。”
一句话就让你好奇地跟着他走了。
19：20。
“就在这里？”
总觉得有点眼熟，下车，沿着眼前的河一直走，你感觉大脑里好像多了什么记忆碎片。
“嗯。”他唇角含笑，神态轻松。
咦，这不是…？
“要开始了。”他打断你的思考。
你疑惑地看向他。要开始什么，有什么活动吗？周围冷冷清清的，往来之人行色匆忙，谁都没有停下的意思，只有你们两个驻足。
19：30。
你们静静坐在河边。
天已经黑了。
一声炸响，你循声看去。
“哇——”你惊叹道。
满天绚丽的花火突然炸开，在升起的夜幕之下，不停闪烁着，团簇成你从未见过的美丽形状。
这里理论上是不能放烟花的区域吧？
过路的行人也停住了脚步。
“烟花？”
“今天是什么节日吗？”
因为烟花短暂绚烂，匆忙的人们也愿意为此停驻。
但是在你惊艳的目光下，它却仍然未停下。
19：40。
每种都好好看，和你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攫取了你的所有目光，让你看了十分钟才稍微回过神来。
“这么久吗？”你疑惑道：“这是什么烟花大会吗？”
但是怎么毫无预兆，连慢慢在河边聚拢的人们最开始都在议论。
很吵。
但是小哥哥依然听到了你的话。
他靠过来，说：“是啊。好看吗？”
“好看，就是……”仰着头看有点累。
下一秒，有人温柔地揽着你，很顺手地，让你靠在他的肩头。
你还没说出口啊。
你于是侧了一下脸看他，他也正在看你，在明明灭灭的光影下，神色柔和。
……等等，刚才的十分钟，他不会一直在看着你吧？
19：50。
你靠在他的肩膀上，身上披了一件他的衣服，眼睛继续看着仿佛不会停下的绚烂。人来人往之中，你们能听见彼此说话声。
“这个…是你准备的吗？”
“嗯。”
“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你隐隐有了猜想，但还是这样问道。
“那时候……感觉快死掉了。”他却这样说道。
“什么？”你有点错愕。话题怎么突然转移了。
“新年零点，给你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你愣了一下。
“想听你的声音。”
你没忍住，视线从烟花上挪开，看向近在咫尺的他。
神情依然很温柔，带着三分悲伤。一如既往的如神明雕琢而成的容貌。
垂眸看人的时候，会让人心动。
你还是没想起什么新年零点的电话。在某些事情上，你的记忆力很差。
他望着你茫然的脸，微微笑了起来，低头亲吻了你的眼睛。
你闭上眼睛。
19：55。
依然是人潮聚集，头顶灿烂辉煌。
“虽然和你一样，但我是求的姻缘。”
他握着你的手，手上是那串佛珠。
“这样啊……我是学业哦。”你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答道。
“我知道。”
20：00。
“这里…距离那家酒吧很近吧？”
在你上大学以后，猝不及防地，在那个酒吧里遇到一时兴起上台弹钢琴的小哥哥，然后跟长大后的他混熟了。
你还记得那些音符。
“是啊。”他说：“最开始的时候你还常去呢。”
“…后面太忙了。”每天跟他厮混，哪有空时常去酒吧。再后面就忙毕业了，于是再也没来这家酒吧。
“忙就没办法了。”
“所以，今天是……？”你还是问出口了。
他说：“……那天第一次看见你。”
原来如此，是初遇纪念日啊。
你突然笑了出来：“哦？”
小哥哥平时很聪明，但面对你的时候，就很傻。
他根本搞不清楚状况，也好像根本猜不透你在笑什么，看你的眼神里还带了点无措。
他眨了下眼睛，手指间突然多出一个金色的打火机。
“新口味。”他说。
细细长长的一支，你含在嘴里，他给你点火。
“第一次看见男生抽女士烟。”
今天难道是来回忆过去的吗？
你缓缓吸了一口，然后故意把雾气喷在他脸上：“怎么了，很奇怪吗？”
他只看着你。
“今天很值得纪念吗？”你说：“其实对哥哥来说，可能是糟糕的开始吧。”
从重逢开始，完美的他，开始不断地崩裂。
“……又是一脸自然地对哥哥说了残忍的话啊。好像已经习惯了。”他轻笑道。
“习惯吗？那真是很不幸了，可能我就是来折磨你的。”
“我觉得很幸福。”
“……”他是傻瓜吗？
你想起年少时为你解围的他，想起葡萄藤架旁的他，想起公交车上投币的他。
想起在冬天拥抱你的他，想起摩天轮高点的他，想起在海边的他，想起说要让你签遗产协议的他。
“…我也是。”你轻声说：“我是说，感谢相遇这一点。”
你托着下巴，看向似乎很高兴的他，真是特别生动：“毕竟，像你这么笨的人不多了，哥哥。”
“……很笨吗？”他迟疑地说道。
你没看他表情，继续看烟花。
在夜空中闪烁。
实在是太美丽了。转瞬即逝的花火。就像所有美好的东西，都轻易地被毁坏掉。
“我可能会继续折磨你的。”你听见自己这么说。
他摸摸你的脑袋，顺势让你继续靠在他的肩头。那感觉十分非常温暖可靠。
他轻快地说：“那不巧了吗？我还挺适合被折磨的。”
20：05。
最后一束烟花熄灭了。只余满天烟灰。
太浪漫了，你对着夜幕放空了一会。
“结束了吗？”
“喜欢的话下次再看。有点晚了，在河边继续吹风会感冒，先回去吧。”
他要拉你起身，你却拽住了他的手。
他停下来看你。
“要回去了吗？今天不想回宿舍……去你那边吧？”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外宿中（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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