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去看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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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哥，最近提了新车，全球就八辆，牛掰不？咋样，要不要上山跑一圈？你都归隐多久了，手痒了吧？”
“陪对象呢，没时间。”
“狗东西，重色轻友是吧？”赛车，那都是他前几年玩剩下的了。
在最颓废的时候，他就好那口生死之间的刺激，油门一踩，风驰电掣，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不是父母眼里的儿子，不是家族的继承人，不是什么失败者或者胜利者。
对于被看成工具而非一个人这件事，他曾以为自己已经看淡了。
他只说“对象”，但绝口不提那不是一段多正式的关系。于是，他仅有的两三朋友也误以为他已经沉浸在甜蜜的喜悦当中。
如果开口说想正式开始一段关系，是不是反而是结束关系的征兆呢？
就这样一直下去么？总有种感觉，继续这样下去，只会在某一天被抛弃，被弃之敝履。
到时候一定会露出格外难看的姿态吧。
但他没有想过那天来得很快。
*
你从没见过小哥哥开跑车。想必那一定是非常酷的画面吧。
在你看来，他是一个非常注重行车安全的人，反倒是坐在副驾驶位置的你经常忘记系上安全带，在那个时候，他常常靠过来，为你系上安全带。那个姿势好像在拥抱着你。
他在高架上行驶。你坐在他的身边，侧脸看着窗外，路边的灯是城市的漫漫星火，你们在星火中穿行。
车道上的车很少，因为现在是凌晨4AM，而你已经睡了一觉醒来。
……只是因为你晚上喝了点小酒，说想去海边。
他第一时间响应你：“走呗。你在车里睡会吧，后座上有毯子。”
开到海岸边的时候，是凌晨五点。
日出时间是5：37。你在车上等了会日出。太阳出来的时候，由于有雾气，你只能看到一点光，根本看不清海的颜色。
你从车里走出，在白色沙滩里驻足欣赏，清晨的天气有点冷。他给你围了条很大的羊毛围巾，很暖和。
“是我们来太早了吗？这片沙滩上都没有人。”你以前去的海边，不管几点都不缺一些追寻浪漫的游客。
“是个私人性质的沙滩。”
“噢，”你说：“怪不得比我过去看的都要好看。”
虽然今天的天气预报写着多云，并不是一个看海的好时机。
但是阴天的海让心情变得更加平静。
“谢谢你，薄易。”
不知为何，你甚至感受到了一点幸福的存在。
如果你们真的是恋爱关系的话，你们会是一对幸福的恋人吗？
你不知道。
*
按着你随意潦草列出的愿望清单，他陪着你做了很多事情。一起坐摩天轮，一起看画展，一起去网吧，一起去看海，一起看音乐剧。
在音乐会散场后，场馆里空无一人。在你惊讶的眼神中，他似乎在事前和会场人员联系过了，上台为你弹了一曲梦中的婚礼。
钢琴声非常温柔。
一曲结束。
“怎么眼睛红了。”他走过来，把你抱在怀里，用袖口给你擦眼泪。
你说：“因为我真的挺喜欢这首歌的。”
他垂眸笑了下：“那我弹的好听么？”
“好听。”你说。好有求婚的氛围。
他吻了你。笑着说，那不如你们今天结婚吧。
你说，别开玩笑了吧。
“你是有新男朋友了吗？”即使你们的关系已经保持得非常低调，就连他要陪你上课的要求你都拒绝了，但在课件，还是有听闻消息的同学这样问你。
你支支吾吾，含糊其辞：“……不算吧。”
“是还在追求你吗？”同学眼里闪着好奇的光：“是不是隔壁学校帅气的学长，他好像还挺有名的——听说是叫……”
“等等，我有事，先走了。”你打断同学的话，感受到了些许尴尬。
*
“既然是这么喜欢的人，为什么现在不去找他呢？”小哥哥终于忍不住对你问出了这个问题。
“毕竟已经过去了吧。”
你总不能告诉他，因为他主动送上门了吧？
“可是你也没有忘记吧？”他淡笑：“明明你还记得很多，不是么？”
记得他喜欢打游戏，会弹钢琴，喜欢画画。
偶尔会看着他出神，像在怀念另一个人。
他有时候对着镜子刮胡子的时候，都不禁摸着自己的下巴想，莫非是他那对父母还给他生了个私生子么？
不过这事他门清，没这种可能性。
你看着他，说：“而且这只是我一厢情愿而已。人家可能都不记得我了，为什么要去打扰他呢？”
他颇为疑惑地问：“不记得了？怎么可能？迩迩这么可爱。”
他的表情是真的在疑惑，因此被你用力锤了下脑袋。
“为什么突然打哥哥啊。”他流露出无辜的神色。
你转过头，开始胡说八道：“想打就打了……而且为什么非要找他啊，谁知道他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说不定英年秃头，女儿都三岁了呢。”
他哽住：“你对他的期待也太薄弱了吧。”
“都说已经过去了啊，能有什么期待啊？”你撇撇嘴：“不过还是谢谢你陪我做了这么多的事。实现愿望清单什么的……我一直想说，你这个人真的比较奇怪吧，用这种方式来实现我的愿望，奉献型人格吗？哥哥。”
“只是不想你留下遗憾而已。”
你说：“恩，现在已经没有遗憾了。”
你冲他笑：“我暂时已经得到满足了。”
在他满足你每一个愿望和要求的时候，你的确从中获得了幸福和温暖。
也因此逐渐褪去了那层经年已久的迷恋。
在半年以前，你还会看着小哥哥的脸发呆，甚至因为想到些什么而面红耳赤。但是最近，这样的状况已经逐渐减少。
他能感觉到吗？
在他对你释放过多热量的同时，你在逐渐冷却。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去看海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