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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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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穿我的衣服罢。”
“好。”软软声音的响起。
池昼瑾……
她在门口等着她,苏秋年知道她,不会再与她聊昨天晚上的话题了。
她撩了一下头发,心想。
昨晚,怎么就问了呢?消失五年,出现后又要离婚……
池昼瑾开门低着头道“我好了。”
苏秋年轻微喉结滚动,池昼瑾很美“走罢。”说完她走在前面,长发垂落在胸前。
下午,两人上了车,苏秋年看了一眼时间温声道“大概1个半小时到。”
“嗯。”
过了几分钟苏秋年的电话响了,她点了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少女“姐,我今天有手术,就先不去了。”
她清冷的声音对电话那头的少女说“你自己和爷爷说,挂了。”
少女着急道“姐,姐别挂,我真有台手术,一个明星在拍戏的地方被私生刀砍了9刀,一会到医院就手术了,所以姐姐,好姐姐,你就帮个忙罢。”
苏秋年叹了一口气道“爷爷,很想你,手术重要,挂了。”
挂了电话,苏秋年踩着油门踏板,130迈。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苏秋年突然的出声让发呆的池昼靖回了神。
“什,什么,很奇怪?”
她无奈道“我们的池总监,怎么不听人说话啊?”
“没有啊,你说,我听着呢。”
两人上了高速,苏秋年说道“她明明也是苏家的孩子,但她从大一开学到现在都没回过家。”
“是,发生了什么吗?”
“嗯,她要学医,家里不让,想让她毕业后进公司。”
她旁听着。
“她,很聪明,在小学跳了两级,初中跳了一级。”
她问道“那,你妹妹现在几岁啊?”
“22。”她问道“嗯,我之前叫你什么啊?”
池昼瑾心一沉,垂眸道“粥粥,喝粥的粥。”
苏秋年轻唤道“粥粥,粥粥,嗯,你喜欢吗?”
“嗯……”
我这不是废话么,之前的我,起的,还问喜欢吗,她会不会生气啊?
苏秋年放了音乐,嗯是《如果可以》。
车停止了门口,两人下车,拿着礼物,苏秋年敲了敲门,老苏董开了门
苏秋年莞尔一笑道“爷爷。”
池昼瑾嘴角微弯道“爷爷。”
苏董笑道“快进来坐。”
她们坐在沙发上,池昼瑾刷着微博,苏秋年轻声道“粥粥,啊,张嘴。”
池昼瑾抬头看向苏秋年,微微蹙眉道“嗯?怎……”
苏秋年将她手上的东西塞.进了她的口中。
“唔……”嚼嚼嚼“草莓,嗯,好吃。”
苏秋年小声说“真可爱。”
池昼瑾看着她问道“什么?”
苏秋年后背往沙发一靠,双腿交叠,手抵着嘴角,笑着像一只狐狸,摸了摸池昼瑾的头。
池昼瑾心跳加快,看向了别处。
“吃饭了。”
三人坐在饭桌前,苏董问道“秋宁,还是不肯回来……”
饭桌上的气氛沉重起来,只剩下夹菜的声音。
苏秋年打破沉默清冷的声音缓缓响起道“她这次,是真的有事。”她夹起菜放入了池昼瑾的碗里,她说“回去,我在劝劝她。”
吃完饭,她们上了楼,苏秋年打开门,侧身让池昼瑾进去。
苏秋年走向衣柜,池昼瑾回头就见,苏秋年拿着吊带连衣裙。
苏秋年手指抵着她的鼻子,尴尬道“嗯……睡衣……”
池昼瑾接过睡衣,掩饰的笑了笑,便去卫生间换衣服了,半个多时间后池昼瑾洗漱完,拿着衣服出来了。
苏秋年别开眼,去了洗漱了,苏秋年出了已经是9点40多了,池昼瑾靠在床头,抱住枕头,刷着微博,池昼瑾抬眸看向苏秋年。
池昼瑾心想“同样的衣服,不同的颜色……情侣装。”
苏秋年掀开被,钻了进去,两人各看各的手机,苏秋年余光看向池昼瑾的侧脸。
她回神后,手已经放在了她的嘴上。
苏秋年放下手咳了咳,道“我先睡了……晚安。”
许久池昼瑾说“晚安……”后也躺下了。
空调温度是21度,两人背对背躺着。
晚上,蛋糕店的门开了,穿着黑色冲锋衣的女人,走了进来。
有些沙哑的声音问道“你好,还能做蛋糕吗?”她双手插兜,打量着屋里的装饰。
店员暗自打量着,这蓝黑色头发的女人“能的,小姐,请问你要几寸的蛋糕。”
“一个人吃。”
店员手指着蛋糕柜,说道“这边可以来4寸的。”
“好,就这个罢,加2个蜡烛,谢谢。”陆秋宁看着手机。
心想:“11点多了……呵。”陆秋宁叹了口气,鼻子一酸,她就突然就想哭,但,她只能忍着,没有人会了解她,理解她,只有她自己。
“小姐,您的蛋糕好了。”店员把蛋糕盒放在了蛋糕柜上。
“钱付过去了。”陆秋宁拿起蛋糕盒,走了出去,她走上车,坐在主驾驶,打开了蛋糕。
插上了蜡烛,手表响了响,0点的钟响起,拿出火机点燃了蜡烛,几秒后,她吹灭了蜡烛,小叉子一勺一勺,挖着蛋糕。
社交平台的私信全是生日快乐。
“陆大医生,生日快乐!”
“宁宁,生日快乐!天天开心。”
……开心……
微信响了一声。
「小陆总,生日快乐。」
「嗯,早点休息。」
手机前的女人抱着手机,看着陆秋宁发的,冰冷的文字,撇了撇嘴,又放到。
「那,姐姐可以过来陪我吗?」
陆秋宁看着对面人发过来的信息,啧了一声。
“好烦。”蛋糕叉子,叉在了蛋糕上,拿出兜里面的卡比龙打火机点燃,打开车窗,烟飘了出去。
她看着手腕内侧上的蓝色百合与月亮,她烦躁的揉了揉头发。
到了家,靠在沙发上,一只孟加拉豹猫趴在她身上,有人摸了摸陆秋宁的头。
一道温柔女人的声音响起道“我们家阿宁,都长怎么高了。”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就这么摸着她的头发。
陆秋宁伸手想要触碰她,一触碰女人的身影逐渐远去,陆秋宁追赶的她,嘴里念叨着“姐姐,晚姐姐!”
女人突然出现“你为什么,救不了我!我好痛啊!”
“没有!不是的,不是的!”
女人还是消失了,陆秋宁惊醒,喘着粗气,心里:“啧,又梦到她了……”
死在了她主刀的手术台上。
“陶珂晚……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