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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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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蒋行止伸出手去推温珞压在身上的身躯。
温珞唇舌描摹过舌面，在退去前一秒重重咬上蒋行止的下唇。
“嘶…”
蒋行止捂住嘴，眼带怒气地瞪温珞，总是这样，这又不是他的嘴，还咬！
殊不知他现在眼带水光，两颊带红，瞪人的气势不足，让温珞看了，再次低下头。
“哎，你…”干嘛。最后的话淹没在唇齿间。
蒋行止止不住腿抖，使劲推人。
温珞接受信号，又在下唇一咬，退开。
想到刚才蒋行止的话，凑近，在下唇轻轻亲一下。
蒋行止抱着元宝坐在沙发一旁，中间隔着圆仔，之后是温珞。
“刚才抱歉。”温珞温声道。
蒋行止偏头瞪她，这人，一点没变！
“哼！”蒋行止转头摸元宝。
元宝被摸得舒服了，在他怀里发出呼噜声，一个翻身露出软软的肚子。
看人不说话，温珞再次道“我们刚才为什么要亲？”
蒋行止憋着不说话，脑海中回想。
摸着元宝的手一顿，是为了换回来。
所以，亲两次也是为了验证这个方法的可行。
那，他是不是反应太大了？
看人低头沉思，温珞嘴角勾起笑，手放在圆仔身上，玩着圆仔的耳朵。
半晌，蒋行止弱弱的，“那你也不能这样又那样的！”
温珞心里笑出声，不说话。
“那…”蒋行止深吸一口气，刚准备说再试一次，灵光一闪。
“你看的是哪部剧？还是书？”
看人突然正经的模样，温珞失笑。
“杂志上看的。”
“哪一本？”
蒋行止抱着元宝转头目光炯炯看着温珞。
温珞转头，随口道：“忘了，随手一翻的。”
“哼”，还想骗他！
“好吧。”
蒋行止点头，抱着元宝起身。
“我先回房了。”
温珞点头，看人上了楼梯，摇头失笑，不好骗了！
四月的阳光带着春日的微凉和即将到来夏日的暖意。
蒋行止抱着元宝坐在阳台上，翘着腿一晃一晃。
电话响起，蒋行止在包里拿出手机接通。
“喂…”
“琭琭啊，今天忙吗？”
蒋行止拍拍不断发出呼噜声的元宝。
“不忙，怎么了？”
“这样啊，那你回家一趟，我和你爸有事和你说。”
钱春筠的声音带着某种迫切。
蒋行止站起身，“好，马上回来。”
匆匆换了衣服，蒋行止出门前看着紧闭的书房门，想着温珞最近很忙的样子，还是压下和她一声的想法。
留了纸条在桌上，出了门。
挂断电话，钱春筠拍拍温青乔的手，“没事，琭琭一会儿就回来。”
温青乔鼻梁上架着眼镜，鬓角花白，闻言拉过妻子的手放在手心里。
“嗯，别担心。”
钱春筠沉默点头。
温珞出门倒水，没看到蒋行止的身影，有些奇怪，平日里喜欢窝在客厅的人，今天倒是不见。
睡着了？
温珞放下水杯，路过餐桌时看到上面放的纸条。
温珞，回一趟家里，阿姨打来电话，回去看看。
纸条上的字是熟悉的，温珞细细折好揣进包里。
想着家里人的身体情况，每一年都要体检，今年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
钱女士的身体一直挺好，倒是她爸因为工作原因胃上不太好。
想了个大概，温珞拿出手机和之前加了微信的医生了解具体情况。
蒋行止到青岩路二十七号，拐过小巷进了一栋楼。
在楼道里遇到了出来买菜的陌生阿姨。
但阿姨明显认得温珞。
一见他，脸上露出笑来，“小珞回来看温老师他们？”
蒋行止一愣，点头，“嗯，回来看看，阿姨去买菜？”
圆脸的阿姨笑着点头，“是啊！买菜去，走了。”说话也像在唱歌的阿姨踩着轻快的脚步下了楼。
“阿姨再见。”
看人走远，蒋行止向上一楼，到了温珞家。
温珞家在五楼，在老旧的小区里算是比较高的楼层。
敲门三下，门很快打开。露出钱春筠面带心事的脸。
“妈，出什么事了？”
把人迎进屋，钱春筠倒了杯茶给蒋行止。
一旁的沙发上，温青乔正在看报纸。
看起来不像有事的样子，偏偏蒋行止心里莫名不安。
“叔…爸，怎么了？”
好险差点喊错称呼，蒋行止垂下眼喝一口茶。
温青乔把报纸一抖，摘下眼镜，“没事琭琭，就是老毛病犯了。”
老毛病，仔细想来，当初和温珞在一起的时候，好像听温珞提起过。
温青乔有着慢性胃炎，多年来一直养着。
这次多半是胃上出了问题，所以钱春筠才这般急的给温珞打电话。
“医生怎么说？”蒋行止问出心中想问的，看了眼沉默的二人，心惴惴不安。
“医生说让你爸注意休息，少熬夜。”钱春筠手中不知何时拿起毛线正在打着。
蒋行止松口气，“还有呢？”
钱春筠抬眼看着面带担忧的女儿和一旁忍笑的温青乔。
没好气的伸手掐他一把。
“其他的，目前都好，就是你爸最近血糖比之前高，他昨天还买了两个大芒果，一个吃了一半。”
蒋行止看了眼装作没看这边的温青乔。
温青乔咳了一声，“别听你妈说的，那芒果是买给你吃的。”
要不是温珞不怎么喜欢芒果，他就信了。
蒋行止叹气，“爸，想吃也要控制。”
温青乔无言，一抖报纸装作看报纸的样子。
蒋行止和钱春筠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相似的无奈。
知道温珞的父母没什么大问题，蒋行止给温珞发了消息，免得她担心。
许久不见女儿，二老让蒋行止吃了晚饭再走。
拗不过温珞的父母，蒋行止只好留下。
钱春筠和温青乔在厨房忙活，蒋行止坐的无聊，起身在屋里转起来。
说起来，上次来的时候他还没仔细看过温珞从小长大的地方。
温珞家里最多的就是各种书。甚至有两面墙上专门打了书柜。
蒋行止一一扫过，目光一顿。
书柜上除了书就是三口之家的相框。
蒋行止拿起其中一个，一眼认出温珞。
应该是读中学的时候，温珞和现在没两样，只是两颊还有着婴儿肥，一双眼沉静地望着镜头。
隔着照片，蒋行止仿佛看见了温珞的看过来的目光。
不自觉地拿出手机。
“干嘛呢？”
钱春筠突然出声，吓了蒋行止一跳，手机差点落在地面。
急忙捞住手机，蒋行止干巴巴道“没干嘛，就，看看。”
钱春筠看了眼蒋行止，违和感越发明显，这丫头，最近简直变了个人，言语动作都不像之前。
这是中邪了？
钱春筠忧心忡忡的想着要去找人看看，顺手把手里的蒜放在蒋行止手里。
看人去了沙发上坐着，蒋行止愣了下，看了眼手里的蒜，站在垃圾桶旁仔细剥着。
温珞停下敲打键盘的手，捏捏眉心。
屋里很安静，静的有些让人无所适从。
温珞向后一靠，靠在椅背上，想着蒋行止爷爷发过来的资料。
蒋家确实对赵郧有恩，不过是在赵郧还在上学时的事。
蒋家的产业除了房地产、餐饮之外还有一些慈善。
每年都会划去一笔钱资助一些品学兼优和家庭困难的学生。
赵郧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真的是为了报恩吗？
温珞皱眉沉思。
手指无意识的滑动手机界面。
眼光一瞥，刚好看见蒋行止发来的消息。
知道父母身体没问题，温珞松口气。
人一松懈下来，紧绷的精神得到休息，温珞突然有点饿。
关了电脑，温珞起身出了书房。
客厅里，圆仔和元宝正在追着一个毛球。
看见温珞的身影，圆仔“汪汪”几声，蹭到她腿边。
元宝有样学样，跟在圆仔身后围着温珞的腿转圈。
温珞无奈一笑，蹲下身伸出手，这个摸摸那个摸摸。
之后给一猫一狗准备了吃食，才慢悠悠准备自己要吃的。
喝饱吃足，温珞拿过牵引绳，招呼圆仔套上，又把元宝抱在怀里出了门。
逛了一圈散食回来，蒋行止还没回来，温珞坐在沙发上有些无聊。
被她惦记的蒋行止此刻正面临着钱春筠喝温青乔的双重念叨。
“琭琭，上次妈妈发给你看的照片你看了吗？”
这是第一击。
蒋行止当然…没看，只好用微笑来掩饰。
“琭琭啊，你别嫌爸妈唠叨，人这一辈子总是要找个伴的，不然你老了孤零零的，多可怜！”
蒋行止的头越发低着，不说话。
明亮的白炽灯下，一张桌三个人，四菜一汤，絮絮叨叨的声音夹着饭菜的香气围绕在蒋行止身边。
他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沉默着听完温珞父母的唠叨。
吃完饭回云山别墅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蒋行止靠在车窗上看驶离身边的车流。
心口闷闷的，蒋行止不住的回想起，离开之前，钱春筠的话。
“琭琭啊，爸妈知道，今天唠叨了，但你不能一直这样单着，世界上除了小蒋还有其他男孩子，你不能一直困在以前。”
“妈给你找了个相亲对象，条件不错，和小蒋是不能比，但至少也算门当户对，你抽个时间见一面，就算不喜欢…”
钱春筠的话头停下，最后长叹一口气，“回吧，琭琭，天晚了。”
蒋行止回了云山别墅，在夜里显得格外安静，透过窗户，蒋行止看到暖黄的灯光。
一瞬间，心里五味杂陈。
踌躇着站在门外。下一秒，门开了。
暖黄的光从温珞背后倾斜下来落在蒋行止脚背前。
“回来了。”
听到温珞的声音，蒋行止张嘴最后闭上嘴点点头。
看出人心绪不佳，温珞没多问。
侧过身，让人进屋。
蒋行止看人这人一如既往沉静的眉眼，想说什么最后还是钻回房间。
他需要一个人静一下，脑海里纷乱的思绪让他不确定自己会说出什么话来。
他怕有些话一说出口，两人的关系会更僵，也怕说出后温珞的表情。
若不是自己所期盼的，那他要怎么圆回那些带着试探、希望的话，其实只是玩笑。
温珞不知他所想，洗漱后看了会儿文件，想了想起身敲响蒋行止房间的门。
“吱呀”
门开了一个小缝，蒋行止露出一只眼看着她，“怎么了？”
蒋行止隔着门缝，低下头。
正想说让温珞早点休息，下一秒，门被强势推开。
蒋行止整个人暴露在温珞面前。
刚洗漱过的脸带着红，垂着眼，眼睫轻颤。
温珞叹口气，伸手抓住人的手腕走到床边坐下。
“怎么了？”
蒋行止摇头，露出笑，“没怎么，”
殊不知，他惨淡的脸色，低垂的眼，紧绷的下颌，无一不在向温珞散发着他的委屈、难言。
温珞伸手把人抱在怀里，拍拍他的背。
蒋行止先是一愣，眼眶慢慢红了，把脸埋在温珞颈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