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乌野vs青城 第二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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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昨日的激战，最终走到青叶城西面前的，果然是——乌野高校。
“看来你昨天获益良多啊？”及川彻不知何时踱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对面，嘴角勾起惯常的、带着点调侃意味的弧度。
“…就，还行。”花崎回答得含糊。
及川没再接话，神色却认真起来。他抬手，不算重地拍了一下花崎的后背。
“那今天，也要全力以赴啊。”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贯对待比赛时的专注和重量。今年春高，也是他们三年级最后冲击全国的机会，无论对手是谁，无论过往战绩如何，站上这块场地，就只有“当下”这一战。
IH的冠军已是过去，而今天，是新的战斗。
花崎没回头，只是轻轻点了下头，目光沉静地望向网的另一侧。那里，影山正在高高跃起来热身。
他当然会全力以赴。
“这家伙面无表情的时候，真凶。”旁边的花卷正在调侃冷着脸的影山，松川正想要回话，余光就瞥到了自己队里的黑白双煞——京谷贤太郎&花崎稚。
“嚯，看看咱们家的，”他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花卷，“不遑多让。”
两个金毛，一个面露凶色，周身散发着迫不及待要上场撕咬对手的猎豹般的压迫感，另一个看似内敛，却怎么都藏不住那张脸和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
而此刻那位看似内敛的学弟，正在与对面的攻手友好交流。
“你现在，能睁眼打球了吗？”
等等，这是什么对话？！
日向眨了眨眼，随后扬起笑容“嗯！”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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裁判示意双方队员就位。
“哔——”
及川站在罚球区域，转动着手中的排球，然后犹如过往的每一次一样，将球高高抛起，随后助跑起跳。
排球带着强烈的旋转，直扑乌野接发球阵型中相对薄弱的结合部。
“嘭！”球重重砸在乌野场地的后排边线内侧。
“哔！”
发球直接得分！
“好球！阿彻！”青叶城西的应援席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然而，乌野的回应比想象中更快。
他们马上就适应了发球，组织打反手。在松川一传过后，球果然至青城上方，及川余光精准捕捉到那个眼神凶悍的刺头，心下立刻有了决断。
给你们点颜色瞧瞧，小飞雄。
他脚下步伐微调，手指轻巧而稳定地将球送出——一个速度、高度都恰到好处的平拉开，直直喂向四号位边线附近。
球如约而至。
京谷如同出膛炮弹般跃起，力道十足地扣向乌野拦网手臂的斜上方空当。这一球速度极快，角度并不刁钻，直白的破开乌野的拦网。
蛮横至极的力量与速度的结合，扣球发出了重重的响声——得分。
（解说：本次春高，刚刚夺得全国高等学校综合体育大会冠军的青城引入了一名新的队员，二年级的京谷贤太郎，目前看来也是一个非常有力的进攻位。）
京谷落地，膝盖微屈缓冲，右手扣球的手掌张开又握紧，指关节甚至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仿佛真的有一缕无形热气从掌心冒出。他抬起头，出于习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对面的拦网。
日向翔阳被这气势所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脸上闪过一瞬的慌张。
典型的超级大恶霸角色！！！
注意到目光的京谷又瞪了眼日向，后者不敢再看。
“差不多得了。”花崎稚平静无波的声音在旁边响起，他正走向自己的防守位置，忍不住出声道。
“你管我！”京谷头也不回地呛声
“日向，你别管这家伙好了。”
日向听到花崎的话，像是找到了救星（？），小声干笑着：“哈……哈哈哈。”
“我才是你队友！！”京谷不满道。
花崎心想着你还撞队友呢。
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京谷，用一种毫无起伏的语调重复他的话“你——管我？”
“……” 京谷被噎了一下，瞪着眼，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这逻辑诡异但气势莫名压他一头的话。他最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声，扭开头，把怒火重新对准了网对面的乌鸦们。
及川见此只是笑笑，虽然和他想象的有些出入，但是结果还是一样的，甚至更好。
下一球及川故意用短促的发球打了对面一个猝不及防，可惜西谷夕反应十分迅速，一传后到了影山手上，影山在触球前手腕有一个极细微的变化，球并未飞向网前，而是转向后排，交给了从后排插上的田中龙之介。
及川在网对面轻轻咂舌野。小飞雄你的，成长速度果然不容小觑。
田中在后排的强力扣杀被青城的防守顽强救起，及川迅速组织反击，将球舒服地送到了花崎稚的上空。
花崎助跑起跳，乌野的拦网迅速并拢，然而花崎在空中有一个小幅度的拧腰，手臂挥动路线一变——
打手出界！
球重重砸在拦网手外侧，飞向场外。
打出这球的本人，脸上眉头习惯性地微微蹙起，握拳后又放松下来。
泽村大地觉得，比起那位新来的看起来像是经典恶霸角色的人，这位花崎君，果然才是青城深不可测的「魔王」。
青城开局3:0乌野。
“不要急！”大地用力拍了下手，声音沉稳有力地传遍半场，“一球一球打回来！先稳住一传！”
下一球，情况终于变得焦灼起来，在花崎眼里日向作为诱饵，属实是在有着非常大的吸引力。
尤其是在前排一次并不算成功的拦网触球后，日向随着球的轨迹快速落地转身，而影山已经移动到网下准备组织反击。
青叶城西的拦网阵型迅速重整，他们的目光下意识地锁定了乌野前排另外两名攻手——东峰旭正在右翼拉开架势，月岛萤也做出了准备进攻的姿态。日向刚才的拦网动作似乎让他暂时脱离了进攻序列。
就在这注意力被牵制、判断出现微小空隙的电光石火间，影山飞雄已经起跳传球！他的身体在空中舒展，传球手势标准，但球出手的刹那，轨迹却偏向了一个被忽略的方向——
并非飞向任何一名蓄势待发的前排攻手，而是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高速飞向球网另一侧，那个刚刚落地转身、看似已退出本次进攻的日向翔阳！
什么？！
青城的拦网手心头剧震，慌忙横移补位，但默契与时机带来的差距已无法弥补。
日向的反应快得超越本能！在影山出手的同一瞬，他的身体已然启动，不是常规的助跑，而是凭借超强的瞬间爆发力，脚下猛地蹬地，侧向跃起！他的起跳高度并非极致，却精准地嵌入了传球抵达的时机和位置。
赶在青城匆忙伸来的拦网手臂完全封死角度之前，日向的手臂已然挥出。他没有选择需要发力空间的扣杀，而是在空中敏锐地捕捉到那一线缝隙，手腕灵活地一摆——
球如同被轻巧地“点”了一下，擦着对方指尖，划出一道低平的弧线，迅疾地掠过球网，然后在青城后排防守队员尚未及反应的空当处，干脆地落地。
——何等惊人的瞬时反应。
“哔——！！”
哨声宣告得分。
“好球！！”乌野的替补席爆发出欢呼。
与此同时，及川彻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抬手示意队友稳住，目光却锐利地投向了对面那个一脸严肃的黑发二传手。
接下来的几球，及川的注意力似乎被影山牢牢吸引。他不仅在组织进攻时更加注重针对影山的传球习惯进行布置，在防守时，也时有意识地去预判和干扰影山的移动与传球选择。
下一球，过往哪里飞？如果我是他…根据他的进攻习惯，大概率会传给左翼的攻手进行快攻突破，或者……
“前辈”
“我觉得今天的球有点低。”
一个平静的声音穿透了及川高度集中的思绪。
他侧目，是花崎。他已经移动到前排进攻位置，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目光看着及川，复述道：“我觉得今天的球，传得有点低。”
“啊…好。”及川彻微微一怔。
他瞬间回神，目光扫过自己刚才触球的指尖，脑海里闪过花崎刚才那次进攻时略显滞涩的起跳衔接。
诚然，这是他为了针对影山所做的策略，将传球的高度和弧度压得更平更快，但这对自己队伍的攻手来说，却未必是最舒适的选择。
“呵……”及川低笑了一声，抬手揉了揉后颈。
“抱歉抱歉，”他语气轻松，却带着认真的歉意，“稍微有点走神了。下一球，会传到你最舒服的位置。”
话虽如此，下一秒，他就被对面的影山飞雄用一个二传扣球得了分。
“下一球，我还会用——”
“……”这家伙！把IH的第一球记到现在！！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乌野vs青城 第二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