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僵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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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目光扣在古森元也身上，花崎稚后退几步，在哨声响起的同时迈步向前，看台上的樗木张了张嘴，有些震惊地望向花崎的身影。
“太慢了吧…这个时候还能打到吗？”
“太低了吧…”
身边的观众传来担忧的声音，樗木却在心里暗自摇头。
不，他能打到。
金发在半空中浮起，他手掌触及排球将其打飞出去，排球擦过球网，以一种诡异的姿态落地，错开了古森元也的身位，青城再次发球得分。
“……”真是陌生的球路，就让我看看你有多少秘密武器吧，花崎君。
“我没看错吧…开局青城3:0了井闼山，是井闼山对吧？”
“没看错。那个叫花崎稚的，果然好厉害。”
“对吧，他的发球好像全部都连续得分了。”
“那个…是什么发球姿势？”
“井闼山叫暂停了”
（解说：花崎…以一种非常奇怪的姿势发球成功得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姿势有些像网球的发球惯性动作。）
“小岩快看快看！我和花的训练成果！！”
“……不要摇我啊喂！”一拳给及川送他安静大礼包。
暂停很快结束。
他轻呼一口气…下一球估计就能接上了。试一下跳飘球吗？但是不一定能成功…
这样想着，他抛起球球在半空中旋转落下，手往前用力一击把球打过球网，在空中摇摆不定。
“这里！！！”
接到了——
“嘭——”
接到了，但是一传已然被破坏，井闼山快速调整进攻姿态，佐久早跃起扣出角度刁钻的球，一个金发的身影瞬间跨步蹲下，堪堪把球救了起来。
把球救起的花崎稚并没有特别高兴，那球打在小臂手腕处，传来强烈的刺痛感，他觉得空气中的药味似乎更重了。
佐久早圣臣很确定，如果不是花崎稚的发球破坏了一传，这球他们已经得分了。
他看向花崎的眼神不禁染上了几分犀利。
而后者看向了古森元也。
不愧是第一自由人。
“嘭——”
只是松川一静打回去的球又重新飞了回来，最终砸在青叶城西的场内。
3:1
蛤…麻烦了。
花崎稚眯着眼站到自己的位置。接下来就是一场你来我往的漫长回合战，双方的扣球都不好接，你一分我一分地拉不开差距。
虽然动作上没有任何的失误…但是，为什么身体这么奇怪。
一点扣球的爽感都没有。似乎是察觉到他的异样，及川彻低了低眸，身体往右边跑动，一个假动作把球传给岩泉一抢下一分。
“花，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手有点疼。”
他沉声说完，及川彻也只得先顾眼前的比赛，现在比分12:10，他们领先两分，但显然他开局发球得来的分数已经渐渐被追回了。
“嘭——”
花卷扣下球得分。
“nice！好球！”
“今天，花卷和松川的状态绝佳啊。”沟口贞幸看着和松川一静击拳的花卷贵大笑了笑，但随即又有些惆怅“不过…花崎看起来兴致不高。”
“花崎应该就是知道自己手感不好，才在开局选择加大力度的发球。至于为什么手感不好…”
依他来看，今天的花崎稚少了些许渴望，在排球的道路上迷茫了。
赛场上的及川彻一边喘气一边思考如何打破这种局势，因为他们比分开始落后了。
松川擅长一对一拦网限制球路，今天状态也不错，不过对手偏偏是这个手腕灵活的佐久早，球路太刁钻了，他的球比牛岛的更难接。
花崎…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都很沉。
“阿松、金田一，你们拦网的时候你尽量限制他的球路就好了，拦不住不用硬拦，小卷小岩，等会组织进攻你们都跟上。”
他视线放到花崎身上，最终只是说了句“花。你看好机会扣球和接球。”
比赛继续。
排球顺着佐久早的手被击落，球仍在半空时在他的手中改变了线路，手掌先接触到排球下方，而后移动至排球上方，一个斜线旋转的球躲开了拦网。
轮转到后排的花崎赶到球的那边扑了出去，勉强把球打了回来，现在这个球的位置很差，幸好渡亲治能进行托球，和松川已经配合把球扣了过去。
“嘭”地一声砸在了对面的古森元也手上，球再次来到这边的时候，及川的托球来到金田一头上，一个进攻夺下一分。
“好球！”
虽然扳回一分，但他们仍然是落后的那一方。
21:23
花崎稚的防守出奇的好，偶尔需要他扣球也很有力道，轮到松川、花卷和及川在前排的时候他们的进攻和防守都很强悍，比分吃得很紧凑。
及川抬手擦了下巴上的汗，他想给花崎托球把他的积极性打上来，这场比赛想赢的话，绝不能没有他的身影。
佐久早圣晨透过网格看见了后排花崎稚的脸，他眨了眨眼有些无趣。
防守不错，但如果只有这样的话，那么今天的结局他已经能看见了。
花崎的进攻也不能说是差，他的进攻也很好，力气很大，像是炸弹一样能劈开拦网的击球。但是仍少了股冲劲。
这样的你是怎么赢过牛岛他们的？
虽然他没有说出来，但是他的眼神其实已经把这句话呼之欲出了。
花崎稚生平第一次被用这种眼神看着，其实平时都是他这样看别人更多。
“呵…”他低头哼笑一声。
真不爽啊。
他想起IH正赛前矢巾秀问他的话，就是那天不小心说了自己想看到及川彻赢那天。
“但是，阿稚没有自己的追求吗？”
“嗯？”
“为了想要别人赢而打比赛，自己的渴望呢？”
脑海里别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竞技的理由似乎只有一个，不想输。
“嘭——”一球再次落下，他的进攻又被封死了，被对面得了分，岩泉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声。
不。
不是不想输。
是想要胜利，想要赢球。
“花崎，别沉着张死人脸连进攻都不会啊，打得这么难看给谁看啊。”观众席上的樗木佑一朝他那边大声喊了声，他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真不想给樗木得意的机会啊。
「想看及川彻赢。」
不。我想和他一起赢。
这个时候漫画主角应该说些什么吧？闭嘴啊混蛋？可恶的家伙？不要小看我啊？我可要振作起来？
吵死了，樗木。
我这不是正要干掉他们吗。
“哔——”
这球的位置不错，及川彻看着排球马上要来到自己上方，脑子迅速转动起来，他双眸快速抹过对面的站位，一个空缺仿佛呈现在眼前，这个距离所需要的速度和力量…
“嗒——”排球被托举至左翼，极速杂乱的脚步摩擦地板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的余光扫到了那抢眼的金色。
终于睡醒了啊，花。
被困在一片漆黑中的花破开泞泥，冲出清晨的一声。
前排的花卷和对面的拦网同时落下，球依然在空中，而一个夺目的身影高高跃起。
后排进攻！
因跃起而捎带的风迎面而来，眼前的黑暗裂开一道细缝，脑海中一声轻响瞬间破开寂静，眼前的一切都变得灰白起来，唯有一颗蓝黄相间的排球在半空中旋转着。
少年的目光落在排球上
终于看到它了。
花崎举起手，重重扣下“啪——”
是排球触及手掌的声音，然后一股电流般的麻意从手心迅速窜出攻去了全身。
“嘭！！！”球炸开一般落地，古森元也扑去救球失败，排球落地后又再次弹起，力度恐怖地砸在了另一边。
没错…就是这个感觉。
他有些兴奋地握住拳头，就是这股扣球的苏麻感。
佐久早圣臣目光流转，两人对视上，面部稍微染上一些笑意和紧张。
这家伙…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僵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