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办公室日常 五条悟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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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悟回：送你向导、礼物和愿者上钩〗
塔利亚打开净化室的门，看见了耷拉着脸的缇希亚。
“我要看一下塞拉斯的脸，让心情愉快一下。”她慢吞吞地说。
塔利亚：“……”
好友终于又做了一件让她感到意外的事。哪有向导会在工作期间进入另一个向导的净化室啊。
考虑到只是在处理状况不严重的依赖期。
不被抓住就不算违规。
塔利亚侧开身体，放缇希亚进来。
塞拉斯：“……”
他严肃思考数秒，接受了这个不常见的场面，同时将自己从沙发中间挪到了沙发左边，给缇希亚空出一个座位。
缇希亚好好用眼睛将他刷了几次，神情终于舒缓了。
塔利亚秉着人道主义精神询问：“发生什么事了？”
缇希亚怏怏道：“发现让我进中央塔的罪魁祸首。”
“好气！”说着，她的脸重新皱成一团，“为了报复他联系了特弥斯，好气的程度翻倍了！”
塔利亚了然。难怪不是杀气腾腾，原来是已经出了一点气。
——特弥斯据称缇希亚的魔法老爷爷，教了她许多奇妙的魔法。塔利亚认识他时，看那张万年不变的娃娃脸，就很难不去怀疑缇希亚是否san值处于安全范围。
都不具备正常的认知了。
幸好塔利亚很快了解到，特弥斯的职务是联合议会调停司的司长。括弧，已上任两百年。
再去看他如沐春风的笑容，硬生生就被塔利亚品出一丝和蔼的味道。
塔利亚：“竟然要劳动到特弥斯吗？”
“他说是给我的惊喜，他想做我的固定哨兵。哇，好感动哦。”缇希亚柔情蜜意地棒读，“承蒙厚爱，但我只是B级呀，怎么好耽误一个S级哨兵？”
“没办法，只好去找特弥斯撒撒娇，让长辈帮我给他分配一个优秀的A级向导了！”
塔利亚：“哦、哦。”她伸手拍掉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就是你说的，不幸净化过的S级？”
缇希亚展现出变形的鲨鱼笑脸作为回答。
塞拉斯不知道该不该提醒，如果没有附加杀气，超凶就跟超萌没什么区别。
塔利亚投过去慈爱的目光。气撒出去了都凶不起来的。不怪上学时某条狗……某个人乐此不疲逗她玩，实在是反应有趣，又没有后顾之忧。
谁让缇希亚要么越想越气，当场报仇，要么直接将气给忘了……
“咳。”她为自身附加通晓状态，“详述一下，详述一下。”
缇希亚顿时跟告状一样，叭叭就往外冒字。
……
“我觉得鱼竿不是个好主意。”
夏油杰说。
“哪里不合适了？”对于钓鱼一窍不通的五条悟懒得查资料，招呼店家将他觉得合适渔具都包装起来。
通常意义上，这指的是贵的那些。
夏油杰不在乎五条悟的钱包，店家更不在乎钓鱼佬的钱包。后者对大金额交易不为所动，显然习惯了钓鱼佬们寄期望于渔具玄学时不理智的大手笔。
前者更是想到了某种可能性。他闭紧嘴巴不再发表意见，等五条悟完成了他认知中关于礼物的购物，才一副想起来先前话题的样子，问为什么坚持是鱼竿。
五条悟对此论据十足。
他说他们认识的时候，就是缇希亚在钓鱼，他愿者上钩。美好回忆和爱好用具合二为一，难道不是最棒的礼物吗？
夏油杰：不提其他恶心的形容，总之文学素养是活到玉犬肚子里了。
他暂时不想继续受到精神污染，干脆不再说话，不给五条悟搭腔的机会。直到离开了店铺所处的街道，夏油杰才状似无意地说：
“我说，悟，你有没有想过——你说她是钓鱼爱好者，那么，她已经就会有自己喜爱和习惯的用具？”
五条悟：“……”
五条悟不可思议：“杰，我又不傻！”
他怎么可能没想过？这种事情他肯定知道啊！
“比起送一些她没有，但不感兴趣的，送会喜欢的，理所当然吧。”
爱好必然是最符合心意的。
“你不是说她生气了，送礼物把好感度刷回来的概率更高吗。”五条悟很奇怪夏油杰不理解他的选择，“既然是礼物，就一定得是喜欢的东西。”
“不感兴趣的、不喜欢的，和无用的摆设有什么区别？”
夏油杰：“……”
他情不自禁地想，这绝对是五条悟社会化程度最高的一次。
并且深深纳闷：向导的威力有这么强吗？五条悟都能进化？
“你还没跟我说多少她的事。”他忍不住打探，“现在可是你真正找我帮忙。”
他可没忘记先前五条悟色诱失败拿他当借口。
“总要介绍一下，我才能有更具体的方案。”更加具备常识，比起五条悟来说，大受欢迎的盐系帅哥循循善诱，“你甚至没告诉我你们怎么认识的。”
“你的事好多啊。”五条悟嘀嘀咕咕，“看在我们俩是挚友的份上。”
夏油杰扭头就走。
“你怎么又不听了？”
最后两人一杯冰淇淋，坐在甜品店的露天座位上。
夏油杰宣称刚做完任务要休息，勉为其难听一下。
五条悟抱怨他真麻烦，没关系，对朋友他是个很宽容的人。
“当时蓝染那家伙，派No.3和No.4追我们，我们不是走散了吗？”他挖了一勺冰淇淋，谨慎舔了一口，有点嫌弃味道，“No.3那头鲨鱼，直接把我按在海里面……”
五条悟记得很清楚。青少年的他尚未学会将能力转换成治疗类型，无法时刻治疗自己的脑子，不能长时间维持无下限的开启。
No.3不知道活了多少个年头，战斗经验丰富无比，发现这一点后故意在漫天技能的攻击轨道上留了个缺口，试图将他往海中逼。
以五条悟的眼力几乎立刻发现了险恶之处，自然不会坐以待毙。他开着无下限硬顶着光波冲出攻击范围，结果刚一冒头，敌人的高压水枪兜头打了过来。
宛如炮弹的水流接连不断地轰击，五条悟总有不得不关闭无下限依靠走位躲避的时候，天罗地网之中安全的空隙不多，五条悟无可奈何，渐渐还是落入陷阱。
他终究退到了海上。
五条悟是人类。人类就需要呼吸。在没有无下限的情况下，他决计无法在海水中生存。
现在回忆起来，那是他难得艰难的战斗。在海底对战一头鲨鱼让他纯然处于劣势，身体不断地战栗，全身的细胞都在诉说一件事：
太爽了。
非但不为被压制感到难堪，甚至非常兴奋。
无下限次数有限，只在获取氧气时开启。战斗时间越久，汲取氧气的机会就越少。大脑简直跟烧起来一般全力运转，他都没有余力去思考，究竟是血液沸腾导致的，还是缺氧导致的眩晕。
夏油杰面部表情地打断他：“行了，知道你很爽了。”
反正他对被No.4按着锤没有丝毫愉快的印象，此刻也不想再听五条悟意犹未尽恨不得穿越回去再挨一顿打。
“你再不进入正题我就把我这杯冰淇淋塞进你嘴巴。”他威胁道。
“杰你好恶心！”五条悟大声喊，“我才不要吃你的口水！”
行人纷纷侧目。另一张桌子边一直看着他们的女高中生窃窃私语，双眼发光。
夏油杰站起来，拎着五条悟强行换了一家店。
“……反正，我有一次又被打出去，就跟她碰到了。”
五条悟继续被打断的话题，这回他们买了蛋糕吃，夏油杰的那份也归他。奶油的味道不错，五条悟很满意。
“我应该是穿过了什么结界，进入了一片封闭性质的海域。”
五条悟能感应到属于No.3的能量在周围徘徊不去，有那么几个瞬间，他们是重叠的，却像是身处两个维度，压根触碰不到另一边。
他倒是想穿回去继续打，不过来回横穿几次都没效果，他推测这是属于宽进严出的类型，决定不在海中继续浪费时间。
“后来她跟我说主要是物种问题，”五条悟说，“人类能够随便进，怪物不行。而且也不是严出——结界好像是她长辈为了保护她设立的，开关在她手里。”
“按你前面说的，你一直被往海深处打，”夏油杰问，没掩盖住那点幸灾乐祸，“你游到岸上花了多久？”
五条悟哼了一声。
当时他情况其实不妙。
力量快耗尽了，眼睛告诉他距离海面还很遥远。不能一直开着无下限，开了就碰不到水，碰不到水就没法游泳……每次吸一口氧还要往下面坠一点。
五条悟干脆就不想那么多，游就完了！
但体力流逝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要快。战斗的消耗太大，身体负荷过载，不再处于快节奏的激烈环境后，就开始反噬。
就在这时，六眼捕捉到了一根线。
一根鱼线从上面垂下来，线的末端勾着一条黏腻的触手，不知道是针对哪种品味独特的鱼。
五条悟果断游过去，摘掉了鱼饵，自己伸手抓住鱼线。
不加无下限直接握上去，锋利的钩深深扎进了手掌心。不过比起跟No.3战斗时受的伤，这充其量就是破了个皮。
他用力拽了好几下鱼线。
上方很快做出了反应，鱼线拖着他整个人往上升。身上的压力越来越少，周遭的环境越来越透亮。
他被大力拖过鱼群，惊慌的鱼群中冒出一抹莹莹发光的蓝色。领头的鱼冲着他狠狠一甩尾巴，清晰得在他脸上留下尾鳍的印子。
五条悟：“……”
他记住鱼的样子了，上去就把它弄去做成生鱼片！
五条悟死死盯住萤蓝色的大鱼，带着蓬蓬浪花砸进船里，发出结实的一声响。
阳光好刺眼，不过六眼不在乎。
五条悟仰面躺在木船上，发现他还是蛮喜欢太阳的。
血液响应重力的召唤从他身上啪嗒啪嗒流到船底。那只在上浮到海面的过程中，他几乎给鱼钩钉穿的手，被人捧了起来。
五条悟眯起眼睛。
“你的手好小！”他随口说，“两只手一起才能把我的手拿起来。”
鱼线的主人没有搭理他，比新的痛楚的反应还快，将牢牢镶在他身上的钩子轻巧地取走了。
依旧是赶在疼痛之前，伴随着青翠的光芒，他掌心的伤口愈合了。
身上也不流血了。
“看来我运气很好啊。”五条悟放松下来，“随便就能遇到治疗师？”
被认作是治疗师的少女依旧没有回话。
她的表情从平静的过分，到一点一点无法忍耐，最终怒不可遏。
“刚才不是重竿吗！”
“我的鱼王呢？！”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办公室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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