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小姐和苏格兰HE啦》白羽蘸墨

60、讹我？ 不仅垃圾，

　　宇智波绛月溜得很快。
　　从几公里外的楼顶落下，衣摆凭空浮起，和水泥地面拉开一段距离。
　　这栋楼里有她留下的定点标记，是她之前在接任务时暗中置办的众多落脚点之一。
　　几只鸽子“咕咕咕”地歪头看了她几眼，在黑色衣摆再次摆动起来时张开雪白的翅膀飞走了。
　　宇智波绛月视若无睹地寻空隙避开地上的“炸弹”，绷着一张脸，对着门就“撞”了过去，顺利地穿过铁门踩上向下的阶梯，一步步走了下去。
　　至于密码？好像是一团乱码，她也不记得了。
　　反倒是正常打开大门的话，会有“惊喜”等着某个不请自来的倒霉蛋，连锁反应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塌，足够入侵者喝上一壶的了。
　　……
　　等她收拾好装备，天色已晚，经过简单伪装后，为了不饿死自己，终于开始出门觅食。
　　时隔几年，横滨刚经历“龙头战争”不久，租借还笼罩在一片阴霾里，秩序亟需重建。
　　凹凸不平的路上三五步就能看见弹坑和堆积的废弃物品，马路牙子旁多是早有准备的足以掩人的障碍物。行人匆匆，低头快速走过的是瘦弱的青年和妇孺，站在路口不断扫视的满脸横肉双手叉腰的是某天夜里又占领此地盘的某个势力的管辖人手。
　　道路尽头有间小破旧的便利店，门扉散发着暖黄的微光，宇智波绛月脚步微顿，眉眼丧气地耷拉着，双手揣兜，拐了进去。
　　门口的铃铛发出沙哑的当啷。
　　“欢迎……光临。”苍老沙哑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柜台上趴着一只狸花，甩了甩尾巴，警惕地瞪圆了眼睛盯着她，柜台后面，带着眼镜的老婆婆正在织围巾，抬头时眼角的皱纹堆起慈祥的弧度。
　　“要买些什么？可以慢慢挑选。”她捏了捏镜框，又低下头继续手上的活计。
　　宇智波绛月没有纠结太久，拿了大概三天的食物就去结账。
　　看着老婆婆有条不紊地按计算器，宇智波绛月终于忍不住先开口了：“您一个人经营这里？”
　　老婆婆笑了，“总是有人这么问……是啊，我没什么活干，就自己经营这家店啦。”
　　像是看穿了宇智波绛月欲言又止的问题。
　　老婆婆对这条街上突然出现的新面孔并没有什么过多的疑问和敌意，只是慢悠悠地一下一下摸着狸花的背，摸得猫呼噜呼噜。
　　“哈哈……”她爽朗地笑了几声，看得很开，“我已经活够啦，这把岁数要是还不能陪在孙子身边，就太可惜啦～”
　　“您还带着孙子？”
　　老婆婆笑了笑，“他呀……是个孝顺孩子，就是怪不让人省心的。”
　　宇智波绛月付钱买了几包小鱼干，在老婆婆嗔怪又无奈的目光里投喂狸花，顺便又打听到许多琐碎的消息。
　　天色不早了，宇智波绛月又撸了撸猫猫头，被狸花追寻着恋恋不舍地舔了舔掌心，她收起剩余的小鱼干离开，在她身后，老婆婆在门口挂上了打烊的牌子，卷帘门哗啦啦地落下。
　　……
　　第二天一早，宇智波绛月依旧是做过伪装后往市中心而去。
　　一大早路过某栋房子时，看见一只漂亮的三花猫端坐在院墙上舔着爪子。
　　宇智波绛月默默掏出小鱼干示意。
　　三花猫居高临下，傲慢地打量了她一会儿，轻盈地跃下院墙，也不怕生，低头嗅嗅绛月手掌中小鱼干的味道，挑剔地歪头想了想，才有滋有味地吃起来。
　　几只别的流浪猫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从各处出现，呜呜咪咪地就毫无边界感地凑上来分食，三花猫嫌弃地躲开，一身油光水滑的漂亮毛皮在一众毛色杂乱残缺的流浪猫中极为显眼。
　　宇智波绛月笑了笑，单独从口袋里拎出一包小鱼干拆开递给它。
　　这可是老婆婆秘制的小鱼干，猫猫吃过都说好！
　　不一会儿就把三花哄得心花怒放。
　　喂完猫，宇智波绛月拍拍衣服起身，状似漫无目的地转了转熟悉地形。
　　宇智波绛月摸了摸鼻子，该说不说……
　　就算那只三花很通人性，它也不一定就是夏目老师。
　　就算那只三花和一堆猫猫与众不同，它也不一定就是夏目老师。
　　退一万步来讲，就算自己运气爆棚，也不一定遇到的第一只三花就是变成猫的夏！目！老！师！啊！
　　……宇智波绛月最后转进了一家快要倒闭的书店里。
　　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想要进去，，，
　　奇怪。
　　店老板是个面容愁苦的中年男人，有气无力地象征性欢迎了一下，就继续在袅袅的茶雾和咕噜噜的烧水声里埋头看报。
　　书店深处散发着一股似有若无的霉味儿，宇智波绛月不紧不慢地在书架间穿梭。
　　她悄无声息地蔓延出感知，一点光亮在“网”中格外突出。
　　第六排书架第二层，往右数倒数第五本。
　　……不对。
　　宇智波绛月脚步一顿，忽然拧起眉。
　　第四排书架第三层，往右数第七本。
　　它在靠近？
　　第三排书架第二层，往右数第三本。
　　就在一转身就能看见的，后脑正中央。
　　宇智波绛月轻轻呼出肺腑间的凝重，缓慢转……了半圈，往书架深处走去。
　　一阵细微的咔哒咔哒声。
　　就在宇智波绛月抬手落手的瞬间，她选中的那本书隔了三本的封书脊突然变成了一片空白。
　　宇智波绛月：“……”
　　她把书放下，转身就走。
　　“啪——”
　　有书掉在了地上。
　　店老板虚着眼睛看向声响发出的方向。
　　宇智波绛月在他开口前很有公序良德地捡起书。
　　一入手，“书”就在她掌中安安分分的装乖，但某种欢呼雀跃似的情绪却实打实传递了过来。
　　啧。
　　很不值钱的样子。
　　宇智波绛月脸上露出一点似有若无的嫌弃。
　　入手的过程太轻易，轻易到她怀疑是不是有诈，好像被一本书讹上了。
　　“书”僵住了。
　　“委屈”的情绪被传过来。
　　宇智波绛月挥了挥手，隔出一片无人打搅的空间。
　　清了清嗓子才道：“咳嗯……为什么选我？”
　　书忽然自动摊开，哗啦啦的翻页。
　　密密麻麻的字迹代表着一条条命运的梭线，宇智波绛月努力想要看清，却发现无论如何都只能看到模糊一片。
　　宇智波绛月心底一沉。
　　究竟是什么原因……
　　“书”翻到空白的最新一页，上面浮现出她最熟悉的母语——中文。
　　“你好。”
　　宇智波绛月指尖绷了一下，审视地打量，严阵以待。
　　“在斑驳的纬度间游离……你是最佳的人选。”
　　宇智波绛月神色更冷了，她冷笑一声双手抱胸：“要是我拒绝呢？”
　　“书”往前几寸，带着某种肯定和迫切的逼迫：“你需要我。”
　　“我不——”
　　“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你需要我……”
　　垃圾系统的任务弹窗跟中了病毒一样自动弹出，层层叠叠地贴脸，叉都叉不掉。
　　宇智波绛月被烦得头晕眼花，怒气冲头，索性一巴掌挥出——
　　“哐当！”
　　“书”毫无防备，重重撞到墙上，啪一下掉在地上装死。
　　宇智波绛月黑着脸，重新捏起那本书，皮笑肉不笑道：“滚进空间里，别吵。”
　　“书”抖了一下，不敢再造次。
　　嘤，好凶。
　　……
　　宇智波绛月面沉如水，随手拿了几本书结账离开。
　　系统的任务栏已经灰了下去，表示任务已完成，目前没有任务发布。
　　偏偏这次不像上次一完成任务后就能瞬间离开所在时间点，她猜还是“因果”方面的纠葛没有解决。
　　想到那条莫名其妙的信息，心中疑虑更甚，一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等待契机。
　　……她原以为那破系统只是垃圾而已，没想到还是个废物。
　　以及，她从没想到那个契机会来得这么快。

作者有话说

　　期末周结束……放假第五天开始码字了失踪人口回归(bush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