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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缘分 好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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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赌我们宁哥。”
“我也赌宁哥。”
“都赌宁哥?那我赌转校生,好歹比我们多上了一年学。”
“诶,怎么回事,当我面都不装一下的?”夏攸宁笑着插了句嘴,“聚众赌博犯法,小心给你们全举报了。”
众人边笑边讨饶,纷纷表示赢了钱可以请他喝饮料。
“得了吧,一个两个的,快散了。”夏攸宁像赶小鸡一样全给他们赶回了座位上。
“行啊宁哥,威力依旧不减当年。”
“你也少贫,作业补完了?”
“夏攸宁,不聊这个我们还是好兄弟,”谢嘉笙痛心疾首地说,“我的心好痛,我快补一天了,你竟然还在说风凉话。”
夏攸宁等他演够了,幽幽飘出来一句:“自作孽不可活。”
谢嘉笙表示不想再跟他讲话。
开学的一天晚自习过得很快,起码对谢嘉笙来说是这样的,他刚补完作业,就发现只剩两分钟放学。
九中不强迫学生住校,大部分学生都选择通校,夏攸宁也不例外。
初三那年,夏攸宁告诉家里人要考一中或九中,家里人二话不说在两所学校附近各买了一套房子,一切都按他的喜好装修。
夏攸宁上学期间都住九中那套房子,偶尔去串门的时候会住一中附近的房子。
“谢嘉笙,今晚和我一起走吗?”
“不了,一中和我们一起开学。”谢嘉笙一边收拾书包,一边回他。
夏攸宁在心底默默翻译:我要去找江初年。
“行,那我走了。”
“嗯,拜拜。”
“拜拜。”
夏父夏母本来想给他请个司机,但他的房子离学校不远,走路也就五分钟的路程,就婉拒了。
他按了电梯,站电梯门口刷着手机,今天班群里格外热闹,都在讨论那个留级生。
【我爱吃葡萄:@F 找到新同学照片没】
【F:找到了找到了,我翻了半天和我表姐的聊天记录,终于找到了】
【F:[照片]】
【我爱吃葡萄:我靠,证件照还能这么帅】
【醒一醒:A还是O,真的好帅】
【讨厌下雨天:不管是A还是O我都行!!!】
【white:完了,宁哥班草地位不保】
【夹夹夹夹夹生:什么意思,怎么只有他是班草】
【夹夹夹夹夹生:那我是什么】
夏攸宁看到这些消息挑了挑眉,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点开照片,是一张蓝底的证件照,穿着九中的校服,平静地看着镜头。
照片里的人眉眼深邃,薄唇微抿,因着那双桃花眼,明明什么表情都没有,但总是给人一种被深情地注视着的错觉。
夏攸宁看着这张照片,不可置信地喃喃:“这么巧吗…”
他就看个照片的功夫,班里那群话痨差点给消息干到99+。
【玛卡巴卡:他好像还是O,我在高一开学典礼上听校长演讲的时候听到过他的名字】
【醒一醒:你竟然听他演讲?】
【玛卡巴卡:高一刚开学太无聊了,还不让玩手机】
看到这句电梯刚好到一楼,他关了手机,没管群里在聊什么。
夏攸宁住的是一层两户,住了一年了,隔壁邻居一面都没见过,晚自习下课也没见过隔壁亮灯,他一直以为隔壁没人,结果刚一出电梯,就撞进了一双桃花眼中。
那个人的脸夏攸宁还算熟悉,因为他才看过人家的证件照没多久。
许昭言那双桃花眼平静地看着他,说:“你好啊,夏攸宁。”
夏攸宁一怔:“你知道我的名字?”
“嗯,我从林老师那里听到的。”
“好巧,又见面了。”
夏攸宁有些无语地冲谢嘉笙翻了个白眼:“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昨天刚见过。”
“哎呀,宁哥,别这么无情嘛。”
“少说两句,快上去换军训服,一会要下去集合。”
高一新生军训第一天是八月份,九中的新生们顶着三十几度的高温,在大太阳下站了快一个小时。
无他,校领导太能讲,夏攸宁不止一次地在心里吐槽主席台上那群老头子怎么能有这么多话。
夏攸宁边吐槽边耐着性子听下去,听着听着,突然感觉自己眼前发黑。
坏了,要站不住了。
夏攸宁本想趁着还有意识去找老师报告一声,找个阴凉地坐下歇歇,结果还没迈出去一步就毫无征兆地倒在地上。
他个子高,站在班级最后一个,倒下去后还没彻底失去意识,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个人跑过来,和老师一起费劲扒拉地把他从地上扶起来。
那人长什么样他没看见,只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味,只感觉那股味道有着雨后空气的清新与干净,像是某种茶的味道。
等夏攸宁再一次有意识时,已经躺在校医室的隔离间里了,校医室里坐满了人,都是中暑的,即便空气清新系统开到最大,即便夏攸宁呆在隔离间里,依旧能闻到一股淡淡的信息素混着藿香正气水的味道。
两个校医忙得晕头转向,夏攸宁没去打扰校医,默默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涨得发疼的后颈,打开手机手机,上面蹦出几十条微信,大部分是谢嘉笙发的,剩下的是他家人和江初年发的。
【夹夹夹夹夹生:醒了没】
【夹夹夹夹夹生:是死是活你倒是回句话啊】
【夹夹夹夹夹生:老师打电话给祝姨了】
【夹夹夹夹夹生:祝姨说打电话你没接,让你醒了回个电话】
【江:谢嘉笙说你晕倒了】
【江:还好吗】
【母上大人:小宁,醒了没】
【母上大人:醒了给妈回个电话】
【父皇:小宁,醒了就接电话】
夏攸宁这才发现他爸妈给他打了五六个电话,他都没接到,怕爸妈担心,连忙打了个电话给妈妈。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夏攸宁笑着开口: “喂,祝女士,你儿子没事了。”
“醒了就好,接到你班主任电话的时候给我吓坏了,”祝瑜听到自家儿子还能笑嘻嘻地讲话,心有余悸地抚了抚心口,“行了,快出来,我们在校门口。”
“你们怎么来?我不就中暑晕了吗?至于吗?”夏攸宁嘴上这么说,身体还是顺从地下了床,站起来的瞬间,一个扁平物品“啪”一声,掉在了地上。
祝瑜哎呦一声:“我的傻儿子,你快分化了,你那从小打到比牛还壮的体格,怎么会中暑这么严重。”
怪不得醒来的时候能闻到信息素。
夏攸宁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挂断电话,从地上捡起那个东西,发现是张志愿者证,上面贴了张蓝底证件照。
证件照上的脸逐渐与面前的脸重合。
“原来是你。”
许昭言没说话,点点头。
“谢谢你送我去校医室,没事的话我回家了,”夏攸宁边说边让开电梯口,“祝你好梦。”
“客气了,明天见,也祝你好梦。”
夏攸宁笑着跟他说了句再见,转身回家。
电梯门彻底关闭,许昭言闻到了清新的竹子味——是从夏攸宁身上溢出来的,电梯里的空气清新系统尽职尽责地运作,只剩一点淡淡的竹子味,浓度低到一般人闻不到。
许昭言按了按后颈,体温透过抑制贴传达到他的手心,敏感的软肉一跳一跳。
他缓缓呼出一口气,后颈处的手上移,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只能庆幸自己还没有撕掉抑制贴,要不然现在电梯里可能弥漫着乌龙茶的味道。
这就是90%以上的信息素匹配度吗?贴着抑制贴还隔着这么远都会这样,明天上学做同桌可怎么办。
另一边的夏攸宁换了鞋,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趿拉着拖鞋回房间,从床头柜里翻出来一张志愿者证,赫然就是当时在校医室捡起来的那张。
夏攸宁看着那张志愿者证犹豫半晌要不要物归原主。
给吧,怎么解释他一个A保存一个O的东西这么久,不给吧,要是被他问起更解释不清。
夏攸宁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思考半天,喃喃自语:“明天还是带给他吧。”虽然这证件现在也没什么用了。
决定好后夏攸宁爬起来,拎起书包,捏着那张薄薄的志愿者证又泛起了难。
问题又来了,明天怎么开口呢?
怎么开口都好突兀,万一人家根本不在意这个志愿者证呢,毕竟这只是许昭言被临时拉过来当苦力时用的,现在根本没什么用。
万一被人误会了怎么办,他作为Alpha被人传谣过两天也就过去了,不会对他造成实质性伤害,可许昭言不一样,他是Omega,他的谣言很大可能会越传越广,愈演愈烈。
“不管了,大不了明晚再给。”夏攸宁把志愿者证塞进书包,拉上拉链,随手又扔到了沙发上,拿着衣服洗澡去了。
刚洗完澡,听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夏攸宁随手擦了两下头发就去开门。
“是你啊,”夏攸宁笑着打了声招呼,“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
许昭言看着面前明显是刚洗完澡的夏攸宁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你……要不先去擦擦头发?”
湿漉漉的发尾一直在滴水,用不了一会衣服领口就打湿了。
“没事的,一会就干了。”
“那个……可以加一下微信吗?”
夏攸宁笑意加深:“当然可以,你进来坐会,我去拿手机,到时候拉你进班级群。”
“不用了。”夏攸宁笑起来眼尾是上扬的,眼尾的那颗痣也跟着上扬,许昭言盯着那颗痣看了一会,摇摇头。
“怎么就不用了?进班级群怎么收到通知?”夏攸宁冲他歪了歪头。
面前的Alpha分化不到一年,还未完全长开,轮廓带着点少年时期特有的柔和,鼻梁直挺,薄唇微微抿起,眼尾往下坠了一点,整张脸写满了疑惑。
“不是,太晚了,我就不进去坐了,”瞧对方那模样,许昭言眼底漫开笑意,却没笑出声,“明天还要起早起。”
“好,你等一会。”说罢夏攸宁回房间拿了自己的手机。
二人加上微信,夏攸宁把许昭言拉进群,又互道晚安。
夏攸宁看着许昭言回了隔壁,才关上门,转身和沙发上的书包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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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真的很佩服自己的脑子,算了,明天再给吧,今天都快十二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