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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围猎会(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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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呢,会是谁呢?
缓缓慢慢的走来了一个女孩,好像是瞎了,眼睛上蒙着白色的布条,或许是怕别人害怕吧。
她敲击着石板,走到他们面前支支吾吾的说,舌头被拔了说话不清楚,她手比划着,这使得他们看的一愣一愣的,没办法她只得在地上用木棍颤颤巍巍的写下“快走”的赫然两字,然而他们却不已为然,看到后又自顾自的看着棺材里的尸体。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声音高扬的男人的声音穿了过来,熟悉又莫生。
“临七载?”余亦说
只见那人走了过来,金黄色的衣服。
“是我!来的正好就别走了!”临七载说。
“说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林安阁说
“是!给我儿子查案,否则关进地牢!”临七载说
“就你?!”林安阁狂出口气说。
“大家和气点,你们帮我破了案我放你们走,可否?”
“行不就是案吗?”林安阁说。
“跟我来!”临七载说。
他走到他儿子棺材那说:“我们家受到的诅咒想必各位应该知道吧!”
这时来了一个人慌慌张张的说:“老爷!猎物获奖者吵着要见你!”
“管住他们的嘴让他们别乱叫!”
“是”
跑来说话的人是临家张管家。
“你儿子不是诅咒是谋杀”许墨锦说。
“我知道但一直不知道是谁?”
“谁跟你儿子有矛盾?”余亦问。
“没有,他向来跟人交的友好”
“可否告诉我们他们都与谁交过朋友?”许墨锦说。
“这个,哦对他们都交过一个人‘赵仟叶’交的甚好”
“他现在居住在哪?”余亦问
“好像在柳江小巷”
“我们去看看”余亦说
对话中冷芡没有说一句话,只是默默思考默默听着。
走到院里,就听到那些围猎胜利的人在那吵闹着说:“什么人!说好的前五的可以送宝的!你儿子死真该!我呸!”
临七载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他走到那个人面前,拎着他的衣领说:“你诅咒谁呢?!窝囊废”
“说的就是你绝后的老东西!!!”
“关起来!”临七载手上青筋暴起,一旁有个人冷冷的看着,叉着手没有说什么
不一会临七载又走会来说:“没影响你们的心情吧?”
“不妨,去柳江巷”许墨锦说。
他们一起走到了柳江巷,找到了赵仟叶的家门前,“咚咚咚——”敲了三下门。
好一会儿,才有人来打开门,来的是一个小孩,幼小的脸上没有一丝童真,他身影瘦小,声音沙哑的问:“找谁?”
“赵仟叶在吗?”余亦问
“在屋里,你找他干什么?”他眼神躲闪,惊讶中又一点畏惧。
“找他说说话”余亦接着说。
小孩领着他们去了屋里。
“爹有人找你”
当他们走过去时就看到,赵仟叶已经瞎了眼,白色的布匹盖在他的眼睛上,他正在题字:“晓看明時雪,百般若韦怜”
“赵仟叶,你什么时候瞎的?”临七载问
“你的好儿子干得!他们死的还好吗?哈哈哈”
“临七载的儿子为什么会害你的眼?”余亦问
“哈哈哈哈”他几乎接近疯狂,用墨水疯狂的涂那首诗。
这时,他从身后掏出一把短剑快速的往临七载刺去,但没有伤到他只是划到了临七载的脸,那短剑正正的从刚要进来一个人的耳边划过,扎入木头里。
等大家回过神时,他已经服毒自缢了。
那个小孩子在那哭闹着。
“来者何人?”许墨锦说
“晓—韦—怜”他一字一顿的说。
冷芡已经看出来他是刚刚围猎会胜利的一个人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
“你跟赵仟叶什么关系?”余亦问
“故交,好久不见了来看看他”
“他眼睛怎么了,为什么会瞎?”
“临七载的俩儿子干的”
“他们发生了什么,他不是临七载儿子的好友吗?”
“当年,他们三个玩的很好,但都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那女人喜欢赵仟叶,临七载儿子得知后,要强行和那女人行房事,但被赵仟叶救下,随后她们就私奔了,那女人怀了赵仟叶的儿子,没多久就生下了,但临七载的儿子却得知了他们住在哪里,杀了那个女人,给赵仟叶囚禁,灌药,我发现他时是在街口,疯疯傻傻的”晓韦怜用惋惜的话说着。
“却实,他们该死,死一万次都不够!”林安阁锤着一边的木头愤怒的说。
“那临七载儿子之死与谁有关呢?”余亦双手叉腰问
“不知道”晓韦怜说
随后他们便要一起去了临七载儿子的卧室但冷芡突然说话了:“你家在哪里晓—韦—怜—?”
“我家?去我家干什么?”
“看看”
“好吧!前面路口左转”
“我说的是老宅!”
“老宅?我家没有老宅,我无父无的,哪来的老宅”
“冷芡别人都家境那样了,就别为难别人了”余亦说
冷芡皱着眉头说:“那去你家”
他们跟着晓韦怜去了他家,推一下,门咯吱一下开了,屋内很干净,家具简陋,在屋内正墙上挂着一张画像,那是一位男人,穿这军服,身姿飒爽,眉眼间透露着专注的美。
这时有人慌慌张张的跑来过了:“老爷!小儿子死了!!”他手抖着
“什么!”临七载快速的跑了回去
他们一起赶了回去,打开门就看见他那小儿子死在地上,和前两个死的一样,余亦看了看杯子,杯子里明显有白色的粉状,她问临七载说:“他这喝的是什么?”
“之前算命,算命先生给的方子”“都怪你们害的我儿子死了!都怪你们!!”他哭泣着,脑袋上的青筋微微隆起。
“算命先生说的什么”
“他说我儿子都是因为喜欢同一个男人才短命的,我问儿子有没有这事,他承认了,我问他是谁他死活不告诉我,没办法,算命先生给了我药,让他每日一服可续命”
余亦看了看周围的布设,在墙角看见了一个红色箱子很陈旧,上面落满了灰,拍开灰尘,有一把黄色的锁,没有钥匙,余亦用剑撬了,但没撬开,许墨锦和林安阁看见了,问:“你找什么?”
“钥匙”
他们开始翻找起来,突然林安阁看见临七载儿子脖子上有东西,扯出来一看是一把钥匙,他给了余亦,余亦用它试试能不能打开,结果开了,打开箱子一看,是一位男人的画像,和晓韦怜房里的一样,往下看,都是同一个人,他们越发好奇画像上的人是谁了。这时余亦突然发现冷芡不见了。
她一直以为冷芡也跟了过来,她好像知道什么了,慌慌张张的赶回去,林安阁和许墨锦也要一起但余亦却说:“你们在这里帮忙打点后事吧!”
当余亦赶过去的时候就看见冷芡在和晓韦怜打着,晓韦怜发白的衣服上沾满了鲜血,胳膊上背上有好多剑划过的伤口,而冷芡却身上却很干净,即使是黑红的衣服也不沾一点灰,那把‘思’剑头上沾着血,正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别杀我!”晓韦怜用祈求夹着哭腔的声音说
“不杀你杀谁?”余亦反问的说
“我从小就没有爹娘,我也想好好的活着啊?!可是我活着就是错吗?凭什么都打我骂我,我只是想好好的活着,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害人,可是人人都想着害我,我迫不得已而为之,我有什么错”晓韦怜用剑撑着身体,勉强的说着,他看着冷芡越说越动情。
冷芡陷入了沉思。突然一把剑穿透了冷芡的心脏的下方,剑刺偏了:“哈哈哈哈,偏了,哈哈哈哈,留你条狗命,哈哈哈”
从来没有见过余亦这么愤怒过,她拔出剑就刺向晓韦怜,剑划破了他的脸。“哈哈哈哈,冷芡好久不见啊?!这么现在还让她保护了?哈哈哈哈”晓韦怜边说边躲
“狗叫什么,我认识你吗?趁人不备的小人!”冷芡用剑撑着咬着牙说
“你是多么高大尚啊!天天专情的关注余亦,怎么会看见我啊?!”
“你再叫个试试,信不信我拔了你的舌头!”
“你问我我能不回答吗?哈哈哈”
余亦突然使用了她的绝技,将晓韦怜打的措不及防,他跪倒在地上,她没有用所有的功力,只是二成,用绳索绑了起来,留了他一命交给临七载。
冷芡踉踉跄跄的起来说:“去老宅”
“不行,先疗伤”余亦说
“死不了”
余亦没等她话说完就把她拉到一边摁倒在地上靠着一旁的树,然后把冷芡的外衣扒开,撕了自己的衣摆,给她包扎,“痛,轻点”
“现在怎么知道痛了,你刚刚不是还说死不了吗?”
冷芡的红色眸子又出现了,看得出伤的不轻,她刚包扎好,冷芡就扶着剑起来了,整理好衣服,走到晓韦怜那,拉着他就走。
“你干什么?”余亦问
“去老宅”
“好吧,拗不过你”“你怎么知道他老宅在哪的”
“挂像后面有”
她们走到了老宅,房内长满了草,乌鸦到处飞,打开门,屋内一片漆黑。
“不是已经知道是他杀的人了吗?还来老宅干什么?”余亦问
“找他杀人的证据”
点上蜡烛,在墙边堆满了大大小的箱子,打开一看,就是各种各样的那个男人画像,再一出不起眼的地方摆放着一个白色的陶瓷瓶,拧开是一间暗格,从一边雕刻着月亮的墙体打开,进去点亮蜡烛一看是一个挂东西的木板上面挂着各式各样的假人皮面容,还有许多签,和药粉。她们把这些东西带来回去,带到临七载的家里。
冷芡将晓韦怜狠狠的往地上一扔,余亦顺便把证物摆放在他面前。
“说吧你为什么杀临七载的儿子?”
“不说!死都不说”
“你不说我说了”
“我说!”
大家都正正的看着晓韦怜。
“赵仟叶呀!赵仟叶!可这是人见人爱啊!尽然能把你三儿子迷的神魂颠倒的。去年上元节,你的好儿子临河轩尽然向赵仟叶求爱?!他都二十七岁了,这都喜欢!人家赵仟叶是谁?是我的人,都敢要我的人了?!我看他是活够了,我就故意给他下药,让你不得不带他来算命 ,我就伪了张皮,给你开药,就你还信以为真,真是不知道那药是慢性的,哈哈哈,后来我发现赵仟叶那不争气的小子,尽然喜欢上临河轩了?!我就囚禁他,逼着他说爱我,可他不从了我,我就给他下了药,弄瞎了他的眼,让他再也看别人任何人,让他只能有我!哈哈哈哈”晓韦怜疯批又夹着可怜的说。
“那你杀临七载前两个儿子干什么?还有你不是没有爹娘吗?老宅怎么回事”余亦皱着眉毛,生气的问
“他们活该,自己张的膘肥体壮的,丑如夜叉的就想刮花赵仟叶的脸,真是不自量力。老宅?我有爹娘但都被玩杀了,谁让他们从小对我非得及骂的。”
“那是你爹娘,生你养你的爹娘!你凭什么杀他们!”余亦愤怒的说
“我也不想呐,可是实在是迫不得已啊!他们要将我用剑杀死,可他们不知道我学会了剑法?!他们不喜欢我却还要将我生下来,让我每天当他们的撒气桶,我也只是想活着啊!我只是想好好活着,可是人人都看我不顺眼,人人都想杀我,还有你临七载,我当年只是个小孩,看见每个人都有饭吃,有衣服穿,我也想啊!我只是在你不要的剩饭残渣中找点吃食,我有什么错?而你却将我关进地牢里,又是鞭子又是烙印的,我有什么错,我没有灭了你满门是不是够留情面的了!”晓韦怜轻蔑的说
“赵仟叶究竟是什么人能让你们为止相杀?”林安阁问
“普通人,他参过军事,是军里数一数二的名人,长着俊俏了脸,没有女人不爱,甚至是男人也喜欢,该说的我也都说了,要杀要剐随你!”他说完咪着眼
“晓韦怜留给你吧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怎么解决看你的”余亦对临七载说。
“他们家里事处理好了吗?”余亦问许墨锦
“已经处理好了”
“那我们就此别过吧!有缘终会在相遇!”余亦说
“谁要和你再见!”林安阁气愤的说。
“后会有期!”许墨锦柔和的说
冷芡在一旁看着,他们一起走到临家宅门口 ,向着不同的方向离开了。
“累死我了!你伤口没事了吧?”余亦双手抱着头好像在伸懒腰的样子说
“没事”
黄昏之下她们向远处走着,不知道去哪,也不知道她们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