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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离家——隐姓埋名(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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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们到了桂安镇。
“嗨!公子你找谁”一个大妈问
“不找谁,在这玩玩”冷芡回答
“听你这口音是这儿的人吧?!”
“对”
“什么名字我看看我认识不?”
“冷……”
“哦!是思亦啊!你好久没回来了,去哪了?你看你这儿细皮嫩肉的更像个小姑娘了”
“……”冷芡板着脸走了
冷芡径直走到了她的房间前“寒室”房子不大但只有一间房间是她的,其他的明明是她花银子建的,但都被这里的大家势的人抢了去了,她也不在乎。房间外长满了草,有半个人那么高,大开门,房间里也堆积的全是灰,一看就知道是有几年没住人了。
“呸呸,你这是多久没回来了?”余亦吹着灰说
“很久了,帮我把这打扫一下”
“你怎么不自己干,我是客人哎!”
“爱干不干不干拉倒”
“干!行了吧!”
“随你,反正我没逼迫你”
“不是你六年前就来着了吗?”
“对,当年无处可去,就来这了,有好多人都帮了我”
“所以从那时起你就隐瞒了你的性别?怎么没被发现的?”
“嗯,小时候长的虎里虎气很像男孩”
“你该不会从那时起就喜欢我吧,还——”冷芡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别说了!”
“嘶!”余亦咬了冷芡的手说:“怎么行你可以叫,不行我说了!”
“……”冷芡皱着眉头
“那时你才多大啊!就喜欢我了!还思……”冷芡再一次捂住了她的嘴
“别说了,再说我拔了你的舌头,赶紧干活吧,不然天黑了没地方睡!”松开了余亦的嘴
“我还没吃饭呢!”
“关我什么事,反正我又不饿!我也没钱!”
“哼!”余亦直接走了
或许是冷芡穿的衣服遮住了脖子吧!没有人看出来她是女的,反观余亦却被身经百战的老妇看出来了。
“你是思亦的朋友吧!是他带你来这玩的吧?”一个老妇人说
“对”
“思亦这孩子呀!从小就对别人很冷漠,看他那对你态度不同别人,你是女孩子吧?怎么穿一身男装?”
“怎么看出来的?”余亦一脸惊讶的说
“你这细皮嫩肉的,还没有喉结一看就知道”“你可要好好把握思亦这孩子,不一般真不般”“姑娘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亦芡”
“思亦,亦芡……你俩这名字不一般”
“……”余亦没有说话
随后她到了一家卖包子的店里,用身上余下的钱买了一份,有顺手在一边的小摊上买了一包糖。
她拿着糖,吃着包子,慢慢悠悠的走回去,回去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已经是黄昏了,房前的草和屋内的灰尘已经打扫干净了,她坐在床边,停下吃包子,此时的包子还剩三个,糖她还没有吃,她摸着刚铺好的床,看着屋内简单的家具,心里不由得为冷芡感到可怜,她无聊的开始翻弄房间里的抽屉,突然她看到在床下有个盒子,她把盒子拿了出来。
打开一看是:余亦小时候的画像,还有现在的,包括一些信封,和诗画,其中有句诗是:“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意恋落花。”正在余亦准备打开信封的,突然冷芡回来了。
“你在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她猛的将盒子盖上,用力把盒子踢进床下
“你不进允许就翻看别人东西!”冷芡气愤的说
“我还说你未经我允许就私藏我画像!”
“落花有意随流水,流水无意恋落花”余亦欠揍的一字一句的说
“你给我住嘴!!!”冷芡气的几乎是要把余亦吃了
“你凶什么?喜欢我就直说”
“不喜欢”
“是吗?”
“……”冷芡没有说话
“喜欢我也没有用咱们不可能的”余亦走到冷芡的面前,冷芡明显比余亦高的出一个半个额头,冷芡看她都要低下头。
“……”冷芡没有说话,但看得出来她已经在极力的忍耐了
“生气了?”余亦一脸欠揍的说
她猛的搂住余亦的腰,把余亦拉的很近很近,她低下头,吻上了她,尽管余亦如何挣扎,她都不松,像饿狗扑食死死的咬住不放,余亦用力的拍打她的肩膀,可冷芡却用一只手把她手握住,直接把她按到了床上,肆无忌惮的啃食余亦的嘴唇,直到她快窒息了才松开,然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余亦的脸红极了,她从来没有这么激动过。
冷芡喘着粗气说:“你天天这样问,勾我的心,你早该想到的”
“我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喜欢我,我想告诉你我们不……”冷芡又一次问上了余亦的嘴唇,直到很久才松开。
第二天早晨余亦睡眼惺忪的睁开眼睛,她看了一下并没有看到冷芡,她下了床,想在看一下昨天晚上她没有看完的信,她爬在地上看床下,但已经空空如也,好像一直都没有过,这不仅让她思考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是否是真的,但嘴唇上的酥麻感让她知道这是真的发生过。
她走出门,看见冷芡正在门口用她的剑劈材,削竹子编篮子。
“你干什么呢?”余亦问
“你不活了?我不活了?不弄点钱怎么吃?”
“我有钱”
“你那点钱花不了多少天”
“我帮你吧”
“不用!你那笨手笨脚的这么会”
冷芡越是不让她干,她越是要干
“啊!”余亦被竹子划破了手指
“让你别弄你偏不听,可知道痛?”
“要你管!”
冷芡把余亦的手指上的血一直往外挤,知道把扎进手里的刺挤了出来,然后用衣服给她擦干净了。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六年前”
“你为什么喜欢我?”
“不知道”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不能的?”
“知道”
“那……”
“别说了,老问这一个问题有意思吗?”
不一会冷芡就编了好的篮子,拿到了集市上卖去了,她们把篮子送到了一家编制坊,换了一些钱,不多,但够吃一天简单的饭的。
“你这样不行!我知道怎么弄”
画面一转。
“来来看看啦!美男子十个铜板一个签啦!二十铜板摸一下”
这一喊不要紧,全镇的女人几乎都来了,争着抢着要摸一下
“排好队!”
“公子你长得也不错呀!”“是呀公子”
“……摸他,他好看,包你摸到就是赚到了”余亦心里似乎也在想:“这群人保底还是太年轻了”
就这么一上午桌子上满是钱,而且还有的人没摸到,余亦是舒服了,但冷芡很不舒服,她恶狠狠的盯着余亦,似乎是想把她剁了。
“走回家!”钱袋里装满两袋了
“你就不问问我什么感受吗?”
“我舒服就好了,你肯定也不会太难受的,最起码不用一点一点编制蓝子了”余亦自豪的说。
“你不是说你在这种的有花吗?花呢?你不是养鱼吗?鱼呢?”余亦问
“你要去看吗?”
“当然,不然我来这是干什么的?”
“跟着我”
她们走到一处平原,放眼望去全是白色的,蓝色的花蕊很是美丽,她们走了过去,仔细一看这薛花的花瓣向外弯,在边沿处也有黄色的中间是稀疏且长的蓝色花蕊,很是迷人,在花的附近有许多小河,河里游着许多鱼。
余亦忍不住问:“你不是很久没回来了吗,怎么养的还活着?”
“这环境适宜它生存,而且这里多雨,根本不用怕会干涸”
“我来这怎么没看见下雨?”
“我们来之前下过雨了,你看这泥土还有点湿”“算着来明天可能会下雨”
“那明天下雨了我撑伞来着观花”
“随你”
“我们比比剑法吧”
“好”
“我看那个位置就不错”余亦手指着一个地方,那是一颗桐梓树,吸收了天的金华长的很高,刚好也开花了,花开的很像海棠,但不是海棠,她们把了剑你一招我一式的打着。
这时有个人看见了她们,他在哪看了许久,直到她们累了,做在桐梓树下歇息,这时那个人才出来说:“好剑法,不知道二位是哪家公子”
余亦暗自心想:“有一个太年轻看不出来的,但仔细思考好像也是,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不是谁家的,就只是洒人”余亦说
“上来就我们姓名,你怎么不说说你是谁啊?”
“在下临七载,看公子剑法出众,可否参加我举办的名士射猎大会?”
“什么地方?”冷芡淡淡的问
“哦!就在雾荣山脚下,后天下午”
“雾荣山脚下”余亦说
“对,来不来靠你们自己决定”说罢他就走了
“去吗?”余亦问冷芡
“可以,但绝对没有射猎那么简单,当心有诈”
“看看去吧,反正你我都会武功伤不了我们”
“行吧,吃午饭去吧”
她们边走边说着话
“临七载,你听说过吗?我是初入江湖什么都不知道”
“听说过:他家三个男孩,一个女孩,但每个男孩到十六岁生辰的时候都会死,现在还剩下一个男孩,十五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过生辰,女孩已经成过亲了,但生的孩子都是刚出生就死了,估计让高手去是为了保护他那个现在唯一的孩子吧”
“谁这么很毒,让他短子绝后,他做了什么坏事?”
“不知道,后天到那里看看去”
“行吧,那现在我们可以去吃午饭吗?”
“贪吃”冷芡用手指刮了一下余亦的鼻子说
“靠你脸吃饭就是好!去酒馆喝酒去吧!”
“又喝酒,你酒量很不好的”
“少喝点行吧”
第二天,天果然阴了下来,乌云压在天边,没有风,但雨一会就好像要下了下来,雨下了下了,但好在不是暴雨,谁知冷芡这房子开始漏雨,不一会被子湿了,余亦才开始醒来,抬头一看真是屋外下大雨,屋内下小雨,她慌忙的去补,但冷芡制止了她。
“别补了,等雨停了再补吧?你不是要去看花吗?”冷芡说
“行吧,我去看花去,有伞吗?”
“有,就一把一起吧!”
“行”
到了昨天去的那个地方,雨打着薛花的花瓣,伞微微向余亦那边倾斜,每个花都有自己的寓意而薛花的意义是:相守相思,不一会雨就停,“来时快去时快”余亦说,白色的薛花花瓣,蓝色的薛花花蕊,透明的雨珠沾湿着薛花花瓣,乌云散去太阳一会就从山头升起,鱼儿在水里欢快的游动着。
“会这一直下去吗?”余亦问
“你喜欢这么的生活吗?”
“是,如果可以,真想一辈子待在这里过一辈子,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我不知道,我是说如果,你知道我不是好人,你会接受我吗?”
“啊?”余亦惊讶的说
“我是说如果,我以后会杀许多人,你会恨我吗?”
“啊?杀人?为什么”余亦惊讶的
“我是说如果”
“当然不会恨你的,你是多么正义的人怎么会?而去没有如果”余亦看着冷芡说
“如果呢?”没有如果
余亦没有将她的放在心上。
“我还是好奇你小时候到底经历了什么?”
“活着还是活着没有什么”
“算了,我还是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回去补屋顶吧”“我鞋底怎么全什么泥,这道上好多的泥”
“你穿的是白衣服别粘上泥了,我背你吧!”冷芡真挚的说
“好”
“我就知道你说这话,就是想让我背你,那我就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那你放我下去”
“不放”她突然往下滑了一下,把余亦吓的一激灵
“你干什么?”
“太重了少吃点吧!”
“你放我下去!”
“不放,好了不开玩笑了”
回到了家里,余亦看了一下说:“这破的地方可不少啊!要买木头重新建”
“我去买去,钱!”
好一会冷芡搬着木头回来了,这女子也是,看着是女子但力量却像个男子,余亦也是,就这一会房顶就被她给掀了,这俩人也真是天生不凡,女子活成男子样。
房顶修好了,也累了一天了,天已黑了,她们睡了一夜准备明天去射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