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课后狂人日记》静女其姝大娘子

8、范娴夫妻大骂杨英豪 梦游天姥吟

　　（杨英豪致辞完毕，微笑颔首，准备退回座位。掌声尚未响起，范娴忽然站起身，从主桌走向话筒。她穿着婚纱，裙摆曳地，却走得极稳。瀚辰愣了一下，随即跟上，站在她身侧，一只手轻轻扶住她的腰。）
　　范娴（接过话筒，声音清亮，带着笑意，但笑意没到眼睛里）：“谢谢杨教授刚才的祝福。真的，很感动。”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杨英豪，全场安静下来。）
　　“杨教授说，真正的英雄，是敢在台下堂堂正正做人的人。这话说得真好。”
　　瀚辰（接过话头，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但每个字都像钉子）：“是啊，师兄。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一直很佩服你——佩服你藏得深。”
　　范娴：“瀚辰跟我说过一些你们读书时候的事。比如，师兄二十二岁那年，谈过一个女朋友。谈了半年，那位姐姐的朋友圈里，从来没有出现过你。你朋友圈里，也从来没有出现过她。”
　　（台下有人小声议论。杨英豪面色微变，但仍强撑着微笑。）
　　瀚辰：“我问过你为什么。你说，事业为重，不想被外界议论影响学术形象。这话我信。问题是——分了之后，你跟别人怎么说来着？”
　　（他看向杨英豪，笑容依旧，眼神却冷。）
　　“你说‘事业为重，没空恋爱’。绝口不提那位姐姐的存在。仿佛那半年，她是一个人的独角戏。”
　　范娴（声音轻下来，却让全场听得清清楚楚）：“杨教授，你刚才说你绝不做‘吃人的人’。可那位姐姐呢？她被你藏起来的那半年，算不算被‘吃’了？”
　　瀚辰：“我听说，尔豪在《情深深雨濛濛》里，也是这么干的——让可云怀孕，然后躲起来，说是母亲的错，说是年少无知，反正不是自己的错。”
　　范娴：“杨教授，你的名字是从《烟雨濛濛》里来的吧？‘尔英、尔豪、尔杰’——英雄豪杰。尔豪让可云怀孕不敢承认，你谈恋爱不敢官宣。你比他多一个字——‘英’。可我看，你就是陆尔豪第二。”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杨英豪的脸色终于变了。）
　　瀚辰（忽然提高声音，带着调侃的腔调）：“对了，师兄，当年那位姐姐——她是做什么工作的来着？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她好像……是学生物的？还是学化学的？算了，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躲在女生的裙子底下，算什么英雄豪杰？”
　　范娴：（接口，声音不高，却像刀锋）：“你教我们‘记得九岁时的自己’。可九岁的我，要是知道有一天会站在这里，听一个连恋爱都不敢公开的人教我怎么做人——她大概会写进日记里，说‘这个世界真的会吃人’。”
　　（她把话筒递给瀚辰。）
　　瀚辰：（接过话筒，最后看了一眼杨英豪，语气忽然变得温和，像在说家常）
　　师兄，你刚才说，“有些事，不能只看表面”。这句话，我们记住了。谢谢你今天的祝福。也谢谢你这些年，给我们上了这么多课。
　　（他拉起范娴的手，向全场微微欠身，退回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