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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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川柯南的纠结和烦恼还在不断增加中，不过降谷零和西海晴斗就不存在他这样的纠结了。
降谷零寻了个空闲，低声问西海晴斗：“日本警方的人都在这里，你还不打算离开么？”
“我为什么要离开？”西海晴斗挑了挑眉梢：“透君你不也还在这里么？”
“因为在明面上，我的身份是毛利小五郎的徒弟。”降谷零冷淡道：“我的身份找不到任何问题，就算光明正大地出现，警方也不会怀疑我。”
西海晴斗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头发散落在肩头：“难道我看上去很像是什么坏人么？”
降谷零很想冷笑。
老实说，以这人的相貌外表来看，似乎的确相当纯良无害，很不像是个“坏人”。但就内心而言——只能说是乌漆嘛黑，找不到一点干净的。
“担心什么，我的身份当然也没有任何问题，我只是一个刚回东京的正经良好市民，可从来没在日本留下过什么不好的档案，为什么要害怕见到警察？这场好戏看着也挺有趣的，不是么。”
“倒是透君你，什么时候还有兴趣当一个侦探的学徒了？”西海晴斗轻笑了声，探究的目光落到了毛利小五郎的身上：“还是他身上有什么特别的么？”
毛利小五郎还在和赶来的警察们、以及病房内的其他在场人员交谈情报，对他的注视和谈论一无所知。
一个纯粹的黑衣组织的成员，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大摇大摆地公然出现日本警察们的面前，毫无紧张和惧怕之意，甚至不做丝毫掩饰，而他们也的确不能对他做出任何事情，更甚至现在也完全没有任何理由去怀疑他……
降谷零悄然吸了一口气：他忍。
“一个很有名气的大侦探，他的身份与警方相近，是一个很好的掩护不是么？”
降谷零说：“而且还不会引起那些警察的怀疑，可以很方便我探查一些事情。”
“日本警方……确实都很蠢。”西海晴斗赞同地点了点头，“和意大利、法国还有英国那边的警察大多蠢得如出一辙。”
降谷零：……他继续忍。
“不过，待在一个侦探的身边，你就不怕被他怀疑身份么？”西海晴斗又问：“这位毛利侦探虽说看上去名过其实，但他身边的那位叫‘江户川柯南’的小侦探，倒是有够聪明敏锐的。”
说着他又看向了江户川柯南，与他悄悄看过来的眼神刚好撞上，西海晴斗毫不意外地扯起一个微笑，神色不明。
江户川柯南僵了一下，对他露出了一个大大的、格外天真的笑脸，摸着后脑勺转过头假装刚刚的对视只是一个意外。
“只是一个小孩子而已，就算很聪明，又能有多少威胁，还是说你现在连一个小孩子都会害怕？”
降谷零微怔了一下，假装不以为意地岔开话题，弯下腰也微笑着看向江户川柯南，声音放大到了正常音量：“柯南，你有发现什么线索么？”
江户川柯南：“诶，没有啦，我是在想安室哥哥和羽渊哥哥也都是侦探，所以很好奇安室哥哥和羽渊哥哥有没有什么发现。”
降谷零表情瞬间微妙了起来。西海晴斗也是个“侦探”——这是最让他哽住的一句话。
“秘密”谈话被再次中断，于是又继续到了案件推理的环节。
西海晴斗和降谷零也还在坚持继续互坑环节——
一个说“刚刚的谈话就是在讨论羽渊发现的疑点，真是了不起的发现”；一个说“刚刚透君和我说已经发现的新的线索，透君才是真正聪明的侦探”……总之在不明真相的人眼里看起来相互谦让、一团和气友好，实际是在相互挖坑给对方埋。
当然，好处也是有的，比如江户川柯南就已经要被绕晕了——所以这两个人的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时间一点点过去，案件还在缓慢地侦查中，降谷零跟着几人一起从案发现场的病房又走到了外面的走廊上，看着又悠闲倚在了走廊窗户边上的西海晴斗，又一次忍不住发出了灵魂疑问：
“所以，你还在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要说是生病就医，门诊部和住院部又不在同一栋楼，所谓的“看望人”听上去真假不知，但他现在还一直待在这里干嘛？总不会真的是打算参与破案的吧？
黑衣组织成员来破案——这个笑话降谷零表示他实在没有幽默细胞。
“不是说了么，看戏啊。”西海晴斗双手一摊：“案子虽然无趣，但是看在场的两个侦探的破案表现还是很有意思的。你不觉得么？”
——开玩笑，这种一定会出现在漫画镜头里的时刻，他当然要选择一蹭到底啊。
虽然他的身份是假的，但只要他说他是个侦探，谁又能戳穿他不是，能强制不让他停留在这里？
降谷零无言，心中的危机感一增再增。
“所以，你又是怎么盯上了这位大侦探的？”降谷零问。
这个问题他也的确很有疑惑。
就像西海晴斗问他，是怎么会变成毛利小五郎的“徒弟”的一样，他也实在是想不通，西海晴斗又是怎么会认识毛利小五郎和江户川柯南，和他们扯上关系的？
若说他是因为他先接近了他们，才会也跟上来试探的，这也不太可能——不然他之前就不会问他“靠近毛利小五郎的原因”。
当如果不是冲着他来的，他到日本的短短几天内，又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巧合？
西海晴斗眨了眨眼睛。
“如果我说是因为巧合，你信么？”他笑着问道。
降谷零：……他会信才有鬼。
“刚回东京就被这位名侦探无辜指认成了杀人凶手，这种体验还挺新奇的。”
西海晴斗笑容微妙：“日本的警方和媒体说他是‘沉睡的小五郎’，就是可惜我没见过他沉睡时是怎么破案的。”
同样也曾经被毛利小五郎随手指认成“犯案凶手”的降谷零心情也忽然微妙了起来：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的确怪不了任何人呢。
只能说，虽然“名侦探”的名头很有水分，但是毛利小五郎这个人身上，还是很有些神奇的运气的——就是好坏不一定就是了。
“这样一个看上去只有三流水平的侦探，却被日本媒体界和东京的警察一致称作‘最为了不起的名侦探’，全员吹捧，而且没有任何人对此提出质疑，不是很神奇么？”
西海晴斗的表情很是困惑不解：“还是说有其他人在背后为他造势？又或者他的身上隐藏有别的更重要的秘密？”
“总不会是日本所有的警察和媒体，全员都是更废的废物吧？”
虽然他真的很不想承认……有没有种可能，或许，原因真的大概是最不可能的那个？
降谷零张了张嘴，又犹疑不定地闭上了：他的这个怀疑，听上去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毕竟毛利小五郎的水平，根据他跟在他身边这段时间的观察来看，的确与西海晴斗所判断的大差不多，只是个二流侦探的水平，与他现在全日本闻名、人人皆知的“名侦探”的称号很不相称。
在他看来，他身边的那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孩子，倒是反而有着与其年龄完全不符的聪慧程度和成熟心智。
所以，为什么所有媒体所报道的都是只有“名侦探沉睡的小五郎”，却都很少有提到他身边的那个孩子的？这其中又隐藏着什么秘密？
降谷零也跟着陷入了沉思。
不过这也不妨碍他和西海晴斗抬杠：“看来你实在是有够无聊的。”他讽刺道：“居然有这么多空闲的时间用来观察一个毫无用处的侦探。”
他在心里默默地将毛利小五郎再次列入了重点观察名单里，连带着江户川柯南一起。
西海晴斗抗议：“生活总是需要一些调剂品的，这怎么能说是无趣呢？明明是很有趣的发现，不是么。”
“就比如你昨天送我的那个小礼物，效果不错，我也同样很喜欢，差点忘了和你说一声谢。”
西海晴斗眨了眨眼睛，对他微笑：“不过还有改进空间，下次有其他任务需要的话，我建议透君你不如来找我购买，效果昨天透君你应该已经体验过了，你觉得呢？”
所谓的“小礼物”，指的是昨天他临走时降谷零放在他身上的窃听器。两个人彼此心知肚明。
降谷零扯起嘴角，呵呵一笑：“不客气，确实比不过羽渊你昨天送给我的‘惊喜’。”
降谷零心中顿时又升起了一股闷火。
昨天在西海晴斗离开后，他当然也有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西海晴斗遗留的什么“小玩意”，也的确发现了一颗窃听器。——但没料到他放的其实不止一颗，而是两颗。
于是昨天晚上他越听越不对劲——从他在西海晴斗身上放的那颗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怎么和他周围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像？
降谷零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他被耍了。于是好好的一场相互安放窃听器的戏码，瞬间就变成了两个人像是在“打电话”一样的荒诞戏剧。
不过他也不得不承认一点，那就是西海晴斗放在他身上的窃听器要更隐蔽不易发现，也更加好用。
西海晴斗笑眯眯：“你喜欢就好，需要的话我还有很多。”
其实他也挺纳闷的，怎么三年前降谷零在他身上安窃听器偷听失败了一回，三年后还来一样的套路？演三年前的剧情重制版么？
还好他也很机智。他不仅也安了，还安了两颗，——跟太宰治学的。果然有用。
诶嘿。
……等回去以后，他就把那两颗窃听器从垃圾箱里翻出来，回头全扔在他脸上。降谷零发誓。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