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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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什么声音那么吵？
......啊，是我的心跳声。灵幻想到。人类在紧张时，心跳会加剧来着，怎么刚才忘记了，明明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不是么......
‘骗子’，灵幻30年人生中听过最多的词。从身边的父母姐姐，到上学时的同学、工作时的同事、客户等等，好多人都这么说过他。
‘灵能力者？除灵？骗人的罢了！你居然相信他，哈哈哈哈哈！’
如果我也有超能力就好了，那还挺酷的。
一瞬间，灵幻想到跟法斯相遇之前。因为身边的人都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路，而自己却对未来依旧迷茫，所以选择暂时关闭事务所，好好想下以后的发展。
‘灵幻！我自己！既然你要改变的话，什么时候都不会晚的！从现在开始！’他给自己打气。
‘从不骗人开始！’
——
青年直起身，把手按在男孩的脑袋上，自己则侧脸看着另一个方向，好似在警惕着对面的两个人，“是啊，我不是——”
加油灵幻，你可以的，说出来！就像之前在龙套面前那样，第二次还那么恐怖吗？
五条悟抬手敷上男人的手，微凉与炙热相容，没等男人做好心理准备便径直说道：“明明自己也紧张的要命，还要保护我，你这个骗子，我也要帮忙！”
是这种骗子么？可恶刚才眼泪就要留下来了！
看见男人突然放松下来的身体，五条悟觉得灵幻很奇怪，他越来越不懂这个大人心中倒底在想些什么了。对于他来说，无论灵幻新隆真的是‘灵能力’者，还是‘骗子’都无所谓，他知道对方都是为了应付现下的情况。
他也想要帮忙，一直被家族的人称赞为未来的咒术界最强的他，就算是小时候，也不允许有任何的污点存在，这样他才能保护住自己以后的伙伴。
灵幻是、凛也是。
“我能叨扰一下么？”教主插话道，“既然两位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的话，可以放我走么？”
教主说的话引起了身边的酒座，跟站在莲华身侧的少年，两个人的赞同。
就在刚刚，不知道为什么。灵幻先生突然开始跟少主用着只有他们能听见的声音交谈着，那庞若无人的气氛，就连身为少主朋友的他也是第一次见。
“本来我想把你们直接报警带走的，”灵幻没有理会教主的提议，“可惜，我之前联系了五条家的人，他们马上就到了。你们既然目标就是他们家少主的话，由他们来决定怎么处理会更好？”
男人闭嘴在心中骚扰根源：‘法斯，我没说错吧！他们到哪里了？’
法斯：‘到了，就现在。’
灵幻：‘什么？现在？也没听见脚步声啊？难道在上面的通道里？’
没来人吧？
就在灵幻再三试图倾听到什么却尝试无果后，他判断出这个结论。可就在下一刻，数量众多的人从暗室的门鱼贯而入，他们统一穿着黑色的制服，头上罩着兜帽，就连步调都整齐化一，灵幻好似看见了一条在深海中游荡的巨大怪鱼从门口挤进来。
怪鱼张开了他的口，一个看起来比教主还要年老的人从人群中走出来。
“你好，你就是我联系的五条家的人吧？”灵幻问道。
长者没有理会，他示意身后本来要替他回答的人住嘴后，眼神四处看了下。
嗯......酒座、这个教的教主，五条悟跟他的随从，还有，算了不重要。
？
此时不重要的灵幻看见长者看了别人好几眼，最后只看了自己一眼，还很不屑的转走视线后，有点来气。
被这群人围绕着的教主感觉不对劲，这些人都是那个小鬼家族的人么？怎么看起来更像是之前在别处看见过的死侍？但不管是哪方的人，都威胁太大。
门口被堵住，教主偷跑不了，只好假装求饶道：“我，我不是咒术界的人，要不然就送我去警cha——呃啊！！”
灵幻：！！！
倒地的人求饶时正背对着暗室的门，灵幻看得十分清楚。一柄沾着血的长刀在一瞬间从教主的背后穿至前胸，血液因为压力的原因顺着刀刃上的凹槽往外流淌，很快洇湿了他的衣服。
他身后的人也因为教主倒下而显现出来，是众多黑衣人中的一位，没有被兜帽遮住的嘴唇没有弧度。
咒术界这么恐怖的么？！
“酒座，都跟你说了不要找这种没用的畜牲合作，”长者满意的看向倒底咽气的教主，转头教训着另一人，“如果不是他，你应该已经完成任务了！”
酒座没有吱声。
——
“不对！他们不是五条家的人！那是群死侍！”凛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死侍他出任务的时候有接触过，被训练出来的普通人，唯一的特点就是不怕死。
他清楚妹妹身上还有自己的屏障很安全，所以他奔跑到五条悟的另一侧，和听见他话迅速开始动作的灵幻，一起护在五条悟的身前。
灵幻做出动作的同时问向根源：‘法斯，你不是说通知的是五条家吗？’
法斯：‘我不会出错的，灵幻，不如问问他们。’
不会出错的话——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五条家就是这整件事的主使者。
危险居然来自身边，这很符合灵幻对于大家族内部明争暗斗的刻板印象。
法斯话中的‘他们’指的是五条悟跟凛，灵幻当然明白。他也没有藏着掖着，情报才是在对抗中获得胜利的关键。
灵幻直接问道：“全都来者不善啊，我能保证我通知到的是五条家，不知道为什么会被这群人知道信息。”
“因为那个带领队伍的长者就是五条家的长老，”凛道，“没想到从一开始，就全都是针对少主的计划！长老，少主可是五条家的支柱啊，你这是葬送了整个家族。”
长老毫不在意地说：“是啊，如果五条家没有了五条悟，这么多年来的努力白费了！但是！我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威胁存在，其他那些人也是蠢。从小时候就该对你洗脑，这样才能让你更像是个强大的武器！”
他指向五条悟的脸，“我们不需要一个如此自我的存在，无法控制，那样的话就算是‘最强’，也是个废物。上！优先活捉，不行就杀掉！”
凛冲上前！
根源：‘灵幻放弃他们，传送。’
灵幻拒绝：“不！”
他在跟谁说话？五条悟脑中蹦过这个念头，来不及深思，下一刻对面的人群就因长老的指令一齐向他们冲来。
五条悟运起咒力，施展无下限，咒力引起他身周扭曲，变成无限的空间。他的无下限可以让攻击无法击中他，但这一项技能是有弊端的。一是没有办法保护身边的人，二是使用时需要一直维持咒力的输出，所以对他的六眼来说比起苍，更耗费体力跟脑力。
男孩确保无下限覆盖完成后，便直接站在灵幻的身前，他说：“我的能力还可以让他们攻击不到，你就把我当护盾！我们先往后退。”
“可是......”灵幻犹豫道。
“别可是了！你所谓的复制能力有使用间歇吧，还有那些看似很强大，却不是由你自身释放的能量。”
男孩想到自己用六眼在对方使用能力时观察到的场景，那些金粉是凭空出现在男人手指上方的，由那个他能感知到，却不能完全看到的存在施展出的，所以灵幻新隆他的能力大概只有复制。
灵幻：“......”全对！
最先靠近的死侍，手中握着的武器被凛接下。
凛的打刀此时还在酒座手里，他只有腿侧之前收起来的匕首。面前的人很多，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个体的实力连酒座先生的10分之一都不到，咒术师的力量跟人类差距很大。
但再大也架不住人多啊，少年分身乏术。
咒术界有着不论任何时候都不可以伤害普通人的规定，他潜意识里每一次攻击都会避开要害，然后再想起自己现在应该做的是削弱对方人数才对，再重新往死侍的致命处攻击。
因此凛虽然可以一刀带走一个人的性命，却仍打的束手束脚。
看似很多的人群，一点点被凛解决掉，零星几个围在灵幻身侧的家伙，也因为五条悟的无下限被隔离开，期间灵幻的模拟‘苍’一结束倒计时，他便发出一击，本来不太能控制的力量也因为死侍攻击粘着，紧贴二人而精准的命中了对方的腿部。
没错，灵幻只是剥夺了对方的行动能力而已。
长者看不下去，把被凛一脚踹到身边的死侍再次踢开，看见那身影直接砸到墙上，胳膊跟腿全部骨折变形后，才感觉稍微解气一些。
“酒座你也别在那干看着，快把五条悟给我带过来！这群死侍起不到作用，果然普通人就该被淘汰掉。”
酒座却没有任何动作，他站在局外者的角度，自然也发现了灵幻新隆这个本该让他忌惮的人，其实攻击并不密集，也许他是有重新打倒对方的机会的。
但是他看见过啊！那个金沙，那不是苍能比拟的能力。
“要打你就自己打吧，雇佣赔偿金我会付的，但我不想死，”酒座说道，“你什么都不清楚，居然敢惹他！”
“他？啊，你是说被五条悟护在身后的胆小鬼吗？”长者嘲笑着，“他是个什么东西？哦，不对他好像还是能用苍吧，不过应该是凛给他的卷轴，没想到卷轴被改动的可以让普通人也使用么？”
他们早就对五条悟的苍进行过存储了，所以长老并没有感到奇怪。
看着自己说服不了对方，本来也没有那么好心的酒座，直接转身就跑。这个五条家的长老就是个疯子，为了眼前利益连五条家的地位也不要了，说不定得手之后连他都不放过。
还是赶快离开这里，等灵幻新隆真的用起那份力量的话，他们都得玩完。就是自己吃力不讨好，没赚钱还需要付违约金，以后灵幻新隆出没的地点他都不会接单了。
“一个、两个，都没用，还是我自己来吧。”长老看着酒座跑掉，他带来的死侍也被清理的只剩两个了。
长老抽出藏在衣袖中的咒具，在原地起跳消失，下息出现在灵幻身后。
法斯：‘蹲下！’
灵幻被提醒后果断蹲下，他也想拉身前站着的男孩，但是因为长老的攻击太过迅速，只听‘啪’的一声，五条悟的无下限被破开，他被对方的武器直戳进肩膀，男孩发出痛呼。
那是一个几十厘米长的巨大长针，根部是布料缠起用来被手握住的地方。
一击得手的长老先是跳开，然后才蓄力准备发出第二击。
“啊哈......”男孩喘着粗气，汗顺着额头滑落，手掌捂着自己的肩膀，“是跟匕首一样......覆盖着咒言的咒具，不过这种都是......有次数限制的。”
“趁这个时候，快跑！”
鲜红的血液从指缝中渗出，男孩的脸像是粉笔一样的灰白色，灵幻赶快看向自己的全息界面，‘苍’果然还有几分钟，明明已经缩短了间隔时间了。
“既然带不走你，那就让你在这里消失吧！五条悟！！”长老已经得手般的大笑道。
一个已经用完卷轴的普通人，一个被攻击后没法再开启无下限的小鬼。
胜利是属于我的！
已经没有咒力附着的普通尖刺被长老用全身力量带动，直抵五条悟的眼睛。
灵幻新隆：不要！
男人猛地扑向男孩，他打算用自己的身体保护住对方，就像是刚才对方用无下限保护自己那样。
——得手了！！
‘嗞——嗞嗞——’
时间在此时变得缓慢，灵幻警觉的抬起头，然后看向身后，尖刺咒具此时正抵在他的蹲下后的脖颈处。
随着他转头的动作，把脖子划出了一道血痕。但他好像完全感觉不到这个疼痛，在这个只有他的时间还在行进的空间中灵幻新隆呼唤着根源，根源没有回答他。
‘嗞——嗞嗞——’电流声在空间中响起，灵幻眼前一闪看见一个身影。
那个好像是——龙套！
——
在长老准备把灵幻跟五条悟一起贯穿的时候，异样出现了。仿若万花筒中的图案，从灵幻身侧蔓延开，男人的身体飘至半空中。
长老：什么？
凛：！！
五条悟：这不是咒力，难道这是灵能力？
以飘浮在空中的男人为中心，地下室由金属构成的墙壁、地面、天花板都开始嗡嗡作响，慢慢这些本该坚硬无比的复合金属，随着震动波碎成了细渣。
长老闪身想往后退，就在动作刚开始前突然暂停，他在惊诧中看向自己的双腿，那上面附着着跟灵幻身周一样的色彩。
长老：他的力量居然可以控制别人！
“等等......”长老的话还没说完，只感觉自己脚上的束缚慢慢爬满全身，不详的预感涌上心头。
下一秒，他就被这股力度带着往四周的墙上撞去，直接把本来就布满裂缝的墙撞出一个个大坑。
“等等......”
灵幻新隆：“不等！”
青年知道现在自己在使用的力量是什么，那是灵能力。曾经他也在龙套的帮助下，被对方灌注过这些力量。
虽然他不懂，但他想起之前在那个神奇空间里看到过的龙套身影，‘龙套的话，怎么都不会害我的，现在就好好使用这个力量来救自己跟大家吧。’
灵幻新隆有自己的一套准则，对于恶人没什么好可怜的，刚才那家伙不还要杀了他嘛！
这是‘正当防卫’！
被撞的差一口气就要归西的长老，终于被灵幻给放了下来。如果把头插进水泥地里也是放下来的话。
打倒对方的灵幻缓过神来，紧张地看向怀里护着的男孩：“悟，你的伤！”
“已经好了，”男孩答到，“但是我们现在能下去了么？”
凛：“少主，灵幻先生，你们要去哪里？！”
灵幻抱着五条悟浮在上空，缠着凛最后的两个死侍也被甩了出去，此时少年正在下方看着相拥的两人越飞越高。
灵幻：“不好，我忘了！”
五条悟跟凛：？？？
忘了什么？！
灵幻呐喊：“龙套的力量会失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周光芒大盛，两个人在这股力量的裹挟中，在凛惊恐的眼神下，像是个窜天猴一样，打破暗室的天花板，冲了出去！
被留在原地的凛看着一片狼藉的暗室，再看看只有自己跟莲华的位置才完好无损的地面，自言自语道：“我该庆幸，灵幻先生的能力虽然强大，但是会自动回避自己人么？”
正在往上飞的两个人路过了跑到地面上观察四周的酒座先生，光芒把他掀飞上天。
酒座：“灵幻新隆你——！！！！”
然后又路过了一群守在地面上的黑衣人，看起来也是死侍呢，光芒自动把他们都掀飞了！
此时因为灵幻使用能力后，整个至上神教的范围内都掀起了大风，人类的好奇心趋势着群众纷纷走出来驻足观看。
然后大地上站着的人，奇怪的看着天空中，像是烟花一样，被扔上去又自由落体，又被扔上去又自然落体，无限循环的一群人。
众人：哇！
等等，那天空之上，太阳之下好像正站着一个人影。眼神好点的人用手机摄像头放大去看了一眼，这是——
“是‘隆子’小姐！”
“什么？这种神迹居然是‘隆子’小姐施展的！”
“看起来好像是蹦极，我也想玩！”
“我还以为是神明！”
“他们是被惩罚了！绝对是！”
众说纷纭时的天空中心的两人——
五条悟眼神死，“灵幻你......”以后绝对不能惹他，太社死了！
灵幻：“别这样看我啊！是力量！——力量自己动的手！！！”
作者有话说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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