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一天 谁这么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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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楚笛那辆舒适的、不便宜的SUV上，二毛兴奋数着手上的钞票。
因为怕被发现，车上有明显身份的东西他们都没敢卖，只卖了一副名牌墨镜，卖了一个名牌钱包，还有后备箱的一些汽修工具和轮胎，换了不少钱，够他们好好吃一顿，哦不，好几顿！
“哥，我们去哪？”二毛非常兴奋。
他们好不容易来到滨河市这么一个大都市，他想要去大餐厅！想要住大房间！
想要好好享受享受！
“我们先去——”
“逛商场。”
大毛看着后视镜里跟了他们一路的车，迅速把车停到路边，拽着二毛进了一家大型商场。
商场里人头攒动，很好掩盖了二人的踪迹。
绕了一圈回到车上后，大毛卸了边上一辆车的车牌给自己换上，然后继续上路。
“这样都能追上？看来我们的车被人盯上了。”大毛盯着后视镜缓缓开口。
没错，那辆跟了他们一路的车又出现了。
二毛有些慌：“哥，那现在怎么办？”
“换车，离开这座城市。”
本来还想在这里消费消费，享受一下，现在看来是没机会了。
留得金山在，不怕没钱花。
大毛默默加速，后面的车紧追不舍。
二毛：“太好了哥！我们换辆更好的车！”
大毛再次将车开进一个商场的停车场，想要换一辆车，可惜这次他们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没有遇到秦天这种下车不熄火的人，为了避免被追到也不敢过多停留再次上路。
*
面包车上。
“位置更新了，快追上！”
杀手听着耳麦里传出来的声音，有些不耐烦：“这都更新多少次了？你到底准不准啊？”
他甚至用上了母语，就是为了更好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已经在这个叫滨河市的地方转了将近三个小时，每次都是他按照定位追过去，进一座商场，然后Qin的人就不见了，他只能无奈吃了一只烤鸡五十根烤串一碗面一份盖浇饭一顿海鲜火锅两根冰淇淋一块小蛋糕。
就是这个小蛋糕一点都不甜，避雷！
“叽里咕噜说什么呢？快追过去，前面左拐。”可惜耳机对面的人听不懂外国话，语气十分不耐，“快点追上去，任务失败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杀手咬牙。
大家都是老板雇来的，凭什么这么和他说话？
早晚把这个Dog给卸了！
“杀手，高速公路不让上，他们换路走国道了。”
“国道被卡，他们走偏僻小路了。”
杀手：shit！
他感觉自己在被这个Dog像狗一样戏耍！
“嘎吱——”
杀手只用一只手就把刚刚喝完的易拉罐捏成片片，随手扔出窗外。
*
“谁啊？这么没有素质？”
楚笛远远看到路中央的东西，赶紧踩下刹车。
晕车的秦天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看到路中央好像有个绿油油的东西，神志还不是很清醒：“咱们不是去京城吗？怎么来大草原了？”
“这是货车用来给货物遮风挡雨的篷布！”
而现在整块布就这么躺在路上。
出于安全考虑，楚笛还是解开安全带下车，把这块布扯开。
“我来帮忙！”
秦天也赶紧下车，帮忙把篷布收了起来。
如果只是把布撇到路边，可能风一吹又会回到马路上，所以楚笛从面包车上拿下来一捆麻绳，把篷布绑在了路边的树上，还用一块石头压住拖在地上的部分，避免后面的人再被拦住。
秦天：“为什么这辆备用的面包车里，连麻绳都有啊？！”
楚笛微微一笑：“谁知道真的能用上呢？”
她只是出于习惯把所有可能用到的工具都准备上。
结果就真的运气这么不好，发生这么多意外。
看着楚笛这个笑容，秦天感到后背一凉。
楚笛一笑，生死难料。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发表任何意见，老实闭嘴免得触霉头。
他老老实实回到车上。
“砰！”
秦天刚关上车门，楚笛就听到一声巨响。
驾驶座的楚笛看向副驾驶座的秦天：“你关个车门这么用力是想把我车砸了？”
秦天指了指楚笛身后：“要不你转身看看呢？”
转身后的楚笛：？？？
楚笛深吸一口气，转回头询问唯一的目击证人秦天：
“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的车好好停在路边，打着双闪，还放了警示牌，动都没动一下，但是一眨眼的功夫，后视镜就没了呢？”
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很难不让人怀疑——
就是秦天关车门的时候力气太大把后视镜震掉了吧！
总不能是被哪个没长眼睛的人撞掉的？
秦天往座位里缩了缩：“那个，如果我说，是一个飞过来的不明物体把后视镜撞掉了，你信吗？”
楚笛：？？？
她立刻下车查看。
发现后视镜确实是被撞掉了。
同时在陨落的后视镜旁边，还躺着一个——
捏扁的易拉罐？
“到底是谁这么没有素质？！”
不能随地乱扔垃圾不知道吗？！！！
*
“哥，我们刚刚是不是撞到那辆车了？”
副驾驶座上拿着手机打游戏的二毛听到一声巨响，猛地抬起头来。
大毛看着后视镜里那辆被剐蹭掉篷布的大货车，方向盘不稳走了一段“S”型路线后停在了路边，司机下车检查情况，并且对着他们的车尾气骂骂咧咧。
他收回视线：“没什么，你继续玩你的游戏。”
“吱——”
开出去一段路之后，大毛猛地踩下刹车。
二毛的脑袋差点撞到前面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哥，怎么了？”
“有条子！下车！”大毛把车子横在路中央，迅速解开安全带，从手套箱里拿出所有东西塞进背包里跳下车。
前后两个方向都有车过来，直接被大毛这一操作堵在原地进退两难。
两边的司机都忍不住打开车窗冲着大毛二毛骂骂咧咧。
二毛不懂但照做，他眯起眼睛往远处看了看：“哥？哪有条子？”
大毛指了指前面的一个地方：“那边，刚刚有警车的示警灯，但应该是怕我们发现很快关了。”
二毛尝试看清，但并没有看到任何异常：“那咱们怎么不开车继续跑？”
大毛拽着二毛逃进路边的荒山里：“前面有警车后面怎么可能没有？只要开车就逃不出警察的包围圈，现在只能祈祷他们没有带警犬。”
不会顺着气味在荒山里找到他们。
*
“吱——”
楚笛不耐烦地踩下刹车。
车窗外被透明胶带缠住的后视镜抖了抖，有一种随时都会离车而去的凌乱美感。
楚笛深吸一口气：
“所以为什么——”
“在这么一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偏僻小路，还能堵车？？？”
她看着前面排起长龙的车队，陷入沉思。
秦天挠了挠头：“是不是因为高速和国道被封了，所以大家都走这里了？”
“你说的很有道理。”楚笛回忆起路上擦肩而过的车子，确实不少，“看来你不想着跑了之后，还是有点用的。”
秦天下意识挺起胸膛，小小骄傲一下。
但很快觉得不对。
他为什么要骄傲？
深谙管理之道的楚笛决定给想象力丰富的秦天找点事情做，别天天想那些有的没的：
“你去前面看看为什么堵车，别走太远，注意安全。”
要是普通事故那可以等一等。
要是堵很远很久的那种，不如趁现在调头回去走高速，都过这么久高速应该解封了。
要是秦天想跑就把人绑起来，不过她是守法好公民，不到万不得已不使用胁迫手段。
等会儿……
说到高速，高速是为什么不能去来着？
“得嘞！我这就去！”秦天比楚笛的脑子快一步下车。
楚笛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好巧不巧高速和国道都上不去。
好巧不巧大家都被堵在这里。
那会不会好巧不巧……
被警察追的那两辆车因为别的路走不了也走了这条路？
不会就这么巧吧？
世界这么大，路这么多，大家就这么好巧不巧凑到了一块？
这概率太低了。
“问清楚了，说是前面有警车，就是不知道具体为什么。”
秦天很快回来。
“有警察在应该没什么事。”
楚笛嘴上是这么说，但手上一点没闲着迅速换挡想要调头离开。
警察都来了能是什么好事情？
肯定是出事了啊！
还是不要带着秦天卷入这些是非之中。
平安要紧。
“站住！不许动！”
远处警察的呵斥声传来。
楚笛凭借直觉立刻把手伸到秦天背后，用力把人摁到座位底下。
“砰！”
一把小刀击穿玻璃撞到平底锅上。
秦天被这声音震得耳鸣，忍不住扯着嗓子问道：“发生了什么？”
楚笛看向窗外。
夕阳西下，金灿灿的阳光铺满大地，绚丽的晚霞挂在天边。
周围目测只有几十米高的一座座荒山上树影婆娑，随着风吹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山上有什么看不清楚，但也可以猜到。
楚笛决定按兵不动，等对方再次出手。
她甚至有心情调侃秦天：“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秦天恨不得整个人趴在车底根本不敢冒一点头：“好消息好消息！”
楚笛：“好消息是——警察就在周围，事情应该很快解决。”
秦天松了口气：“那坏消息呢？”
楚笛微微一笑：“如果我没猜错，有人想要你的命。”
其实这对于楚笛来说是个好消息，她甚至有些跃跃欲试。
终于有机会把这个麻烦处理掉了。
别再给她回京城的路上增添意外了！
秦天：？？？
“老子行走江湖多年从来都是与人为善没有任何仇家，怎么还会有人要杀我？！！”
很快，他想到了什么：“难道是在服务区遇到的那个雇佣兵？”
在他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也就这么一个人见面就对他喊打喊杀。
“Bingo！恭喜你答对了！”楚笛捡起被平底锅挡下落在车里的小刀，“看到这个标志了吗？Cool的专属杀人标记，遇见一次可能是意外，遇见两次只能说明……”
“我运气不好？”秦天觉得自己还可以抢救一下。
楚笛微微一笑：“说明这不是意外，他就是来杀你的。”
秦天：TAT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一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