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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白衬衫 季知突然吻 ...
他叫多倾,奇怪的名字。
他也不是瓯洋以为的普通人。
他是一个演员,是南省某著名富商的私生子,醉心表演,为了能更好地追求艺术而隐姓埋名,从底层摸爬滚打,演过一些龙套,今年接到了某部电影的男三号,饰演一个底层的,善良而正直的,执拗的普通人。收养了一群残疾小孩,一个人打工赡养他们。
为了体验生活,更好地代入角色,他真的去便利店应聘了。
那个角色叫洛铭。
有钱人总是有很多权力,包括隐姓埋名伪装自己。所以瓯洋和瓯家都没有发现不对,直到电影上映瞒不住,或者说多倾本人已经放弃瞒下去了,才被他知晓。
看完电影的瓯洋觉得自己做了一场噩梦。
他所喜欢的洛铭,所向往的美好,所崇拜的正直,是属于角色,还是多倾?褪去伪装后的演员多倾在采访里侃侃而谈,八面玲珑,能说爱笑,和那个总是硬邦邦冷冰冰,但会用行动对他好的洛铭,截然不同。
瓯洋所对抗的世俗和依赖的力量都在顷刻间化为虚影。
他没有听多倾的解释,也不想面对父母的“你早点听我的不就好了吗”反问,离开了那里。他甚至不知道该如何是好,闻延找到他时,瓯洋戒备地看他,随时等待反击,但闻延只是开了窗:“你这屋里也太闷了,走吧,出去吃饭,今天我请。”
窗外的冷风吹进来,瓯洋一阵恍惚。
朋友们没有嘲笑他,闻延把风景最好的一套房子给了他,赵辛找了水军公司去挖多倾的黑料,让他在热搜上挂了两个星期,付狄当场就要跳起来□□去报复。
算了,瓯洋笑着说,谁年轻没遇过两个渣男呀,你们说对吧?
付狄说我是直男谢谢,赵辛掏了掏耳朵说咱俩不一样,闻延说怎么可能,季知特别好。
瓯洋怒了说你们他爹的都给老子滚滚滚。
但闹归闹,瓯洋心里勉强雨过天晴,直到昨天晚上,多倾找到了他。
他这才发现原来梅雨季到了,那样漫长,晴朗是短暂的假象,阴雨才是连绵不断日夜不舍。
他一脚油门就跑了,都没听对方说什么,装得潇洒不在意。
心里积压的潮湿并没有被晒干,而是在一点酒精后轻易地卷土重来。
瓯洋抱着季知哭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季知任他抱着,艰难从桌上抽了张纸帮他擦眼泪。
瓯洋哭着哭着还打了个嗝:“王八蛋!骗我呜呜呜……嗝……牛什么牛啊,当演员了不起啊,可以骗别人的,连个真名都不告诉我……难道以为我还非他不可了吗呃呃呃……笑话!老子不过是看他身材好!想睡他而已!要不是,嗝,如果没有这出事,我也,我也要踹他了……”
“牛什么啊,我不过就是想睡你……”
季知轻轻拍他的背,犹豫了下还是问:“你还爱他吗?”
“怎么可能!”瓯洋立刻摇头,“我怎么可能还爱他!”
“他跟你道歉的话,你会原谅他吗?”
瓯洋冷笑了一声:“原谅?不可能,顶多打个分手炮就算我给他面子了,真以为我爱上他了。他以为就他一个人会演戏吗?”
季知沉默着,若有所思。
闻延匆匆赶到时,已经错过了瓯洋倾诉欲最强的时刻,现下只有些不清醒的只言片语:“滚……算了……别……”
“抱歉,我来晚了。”闻延帮季知掸了掸抓皱的衣服,季知摇摇头:“需不需要送他去医院,他说心口痛,会是身体问题吗?”
闻延将醉鬼扛上自己肩,被酒味熏得转开了脑袋才接话:“不会,他一年体检三次,身体好得很,就是情伤。”
他之前派人调查洛铭的结果和季知刚知晓的差不太多,闻延叫了司机送瓯洋回去,又打电话喊了私人医生帮忙照顾,才摸一摸季知的脑袋:“放心吧,这下肯定万无一失了。”
季知点点头。
两个人站在夜色下,闻延犹豫了下:“我送你回家?”
季知却摇了摇头:“去你家吧。”
他主动牵住了闻延的手,闻延短暂的愣怔后,立刻回握住了他的手。
他口袋里装着刚取回来的对戒,方形的盒子很有存在感,边缘抵着他的指腹。
他要找一个什么样的时机拿出来。
季知会答应他吗?
他还那样小,会觉得自己太心急了,是要用戒指把他栓住吗?
闻延出神地想着,季知只是摘下了对表,他就难以接受,如果季知不愿意戴戒指,或者直接拒绝了,他一定会情绪失控。
如果让季知看到真实的他,不够完美的他,控制欲同样强烈到令人作呕的他,季知会惊慌失措地逃离吧。
闻延把盒子捏得更紧了一点。
两个人上了车,闻延看季知神色有些疲倦:“怎么了?心情不好?有什么烦心事吗?”
季知摇了摇头。
闻延很想知道,但他没有追问,兀自发动了车子:“晚饭吃不惯吧?我跟瓯洋说了不要带你去吃乱七八糟的,他又来这家店。”
“还好,”季知扯了扯唇角,“也算是尝试一下。瓯洋也挺……”
季知不太愿意用可怜二字来形容瓯洋,于是顿了一下又道:“他很难过。”
闻延低低地应了一声:“他把这段感情看得太重了,真相大白时,就会承受更多的痛苦。”
季知突然转头看他,闻延愣了下:“怎么了?”
今天一整天的事纷乱又繁杂,接连地砸向季知,劈头盖脸,像是在下雨天里奔跑,雨水打在脸上,睁不开眼睛,连呼吸都困难,湿淋淋的触感包围着所有的皮肤,奔跑变得艰难,惶惶地停下,却无济于事。
应该去树下躲雨吗?
那似乎也是一个投机的选择,可以短暂地躲雨,但雷雨天不该躲在树下是常识。
闻延有意和季知多聊一会儿,排解他的情绪,但季知好似有些抗拒,每次主动抛过去的话题都干巴巴地终结,他也有些无奈,抓了下头发,劝自己或许季知是困了。
已经很晚了,等明天起来再好好聊聊吧。
到家后闻延接到一个工作电话,他嘱咐季知先睡,独自去了书房处理。
是一些不算棘手但比较紧急的事情,又是闻适然的手笔,闻延干脆利落地拍板做了决定,危机解除,他却思考了很久。
闻适然已经相当长一段时间搞这些小动作了,每每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杀伤力却不大,如果一两次还能说是泄愤,那这么长时间地骚扰,实在很不像他的手笔。
除非也是模糊视线,转移注意力,就像他曾经做的那样。
闻延按了按眉心,他对闻适然的情感很复杂,谈不上恨,更多的怨,年少的兄弟情谊真真切切摆在那里,闻适然的父母更是对闻父闻母有救命之恩,他也不想赶尽杀绝。
可是他照样不会坐以待毙,任人宰割。
闻延很快有了一个计划,他伸手去打电话的时候,迟疑了很久时间,但最终还是拨了出去。
这是一步暗棋,如果闻适然愿意维护太平的假象,他愿意废掉这步棋。
他宁愿废掉这步棋。
闻延从书房出来时已经接近零点,他揉了下太阳穴,洗完澡后刻意放缓了脚步回卧室,却发现客厅还亮着灯。
季知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他。
“怎么不去睡觉?”闻延走过去,捏了捏季知的耳朵。
季知像是吓了一跳,慌忙站起来:“我,我在等你。”
闻延没有注意到他的慌张,因为他的注意力被别的事情吸走了。
——季知穿了一件明显不是他尺码的白衬衫,只系了中间两颗扣子,衬衫领半遮半掩地敞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块胸膛,因为主人的深呼吸而明显起伏着。
衬衫袖子过长,被他挽到小臂,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衬衫下摆微微摆动着,露出纤长又笔直的大腿——他下面没有穿裤子。
闻延几乎是瞬间就转过了眼神,他深呼吸了两口,有些邪火在四肢百骸里乱窜,撞得他下腹发痛,脑袋也痛,喉咙也痛。
闻延有些狼狈地要离开,但季知又喊了他一声。
闻延只能留下,他有些欲盖弥彰地掩了下浴袍,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至于太奇怪:“小知,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季知走过来,他的脸红扑扑的,目光和神情都有些犹豫,胆怯又冲动,他忽然踮起脚亲了过来。
这个吻有种不顾一切的急迫感,以至于更像是撞上来的,闻延一愣,但还是本能地揽住季知的后腰,回吻过去。
“怎么了?心情不好?能说给我听吗?”闻延在亲吻的间隙里问。
季知摇摇头,只更用力地吻他,他两只手臂都圈住闻延的脖子:“亲我。”
闻延没有照做,他最后亲了亲季知的嘴唇,狼狈地撤开了,理智告诉他不能再亲下去了,否则他不确定还能不能控制住自己。
但季知还想要他的吻,闻延抱住他,捏了捏他的嘴巴,无奈道:“好了,一会儿你又害怕了……”
门铃突然响起,两个人都停住了动作,大半夜怎么会有人上门,闻延神色一暗,心里设想了许多可能,身旁的季知已经站了起来要去开门:“是我叫了外送。”
闻延看着季知那水润绯红的眼睛,两条光裸的腿,和揉皱的衬衫,眼皮一跳拉住了他:“你别去,我去开门。”
他打开门,真的是外送,对方递了一个袋子过来,看了他两眼。
闻延拿着袋子回了屋:“怎么突然叫了外送?饿了?”
他看着季知红得要滴血的脸,想到另一个可能:“你是不是感冒了?”
他凑过去用自己的额头贴在季知的额头上,感受温度,但季知又吻了过来。
希望下一章能顺利发出来……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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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白衬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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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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