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3岁】被抓 一卷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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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珩？墨珩！”
有人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把他从回忆的泥潭里拉了出来。
那人盯着他的眼睛，快要凑上去了，“瞧瞧，一听见人名字就伤感回忆，回头给你备注一个深情哥。”
墨珩按住他的头撇向一边：“你少说一句我不把你当哑巴，话说你能不能不要像八婆一样啥事都说。”
几人咂咂嘴，又换了一个话题：“期末考完我们去哪玩，我已经憋屈一个学期了，我现在就像是被囚禁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就你还金丝雀，麻雀还差不多。”有人反驳道。
“你懂什么！我这叫触景生情，你摸摸哥的胸口，是不是跳动的很厉害。”他抛了一个媚眼给他们。
有人忍不住道：“你好恶心！”
……
墨珩拨开这群人，“你们是不是有病？虽然我生物不好，但是我知道植物的细胞结构有液泡，而动物细胞没有，但是此刻，我感觉你们的脑细胞有液泡。”
他们头顶出现一个大大的问号，其中一人问：“啥意思啊？”
墨珩掀起一只眼睛的眼皮：“没有意思，单纯炫耀一下听课成果。”
虽然不懂，但还是感觉被骂了一样。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看出个明白来。
墨珩无趣道：“哦，刚才说暑假去哪玩，你们觉得我们能去哪里，不是步行街就是什么什么广场，还有那个什么园，再玩都腻死了。”
“马上期末考了还想着玩！考完你飞了我都不管你，前提是你得给我考出个好成绩。”生物老师凌厉的嗓音回荡在教室，他们回过头，发现同学们安安静静的坐在座位上，除了他们几个还在过道站着闲聊。
生物老师披放着头发，职工上衣和喇叭牛仔裤经典搭配在一起，腰上别着一个小蜜蜂，“上课多久了你们耳朵聋是不？你们几个，上课不好好听，刚墨珩骂你们呢！说你们脑细胞有液泡，简单点说就是你们脑袋里有泡。”
几人匆匆回到座位，和墨珩同桌的赵谢，就是刚才被骂金丝雀的那个。
生物老师还在讲台上大声批评：“学习不好学，被骂了都找不着北，现在不好好学习，将来你能干什么，颓废一生还是啃老一生？督促你们学习跟要了你们的命一样，学习是为我学的吗！……”
她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墨珩听到“学习是为我学的吗”时倏地一笑。
赵谢不明白墨珩笑啥，碰了碰墨珩的手肘，低声道：“你笑啥？”
“赵谢！你说啥悄悄话，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回答怎么不见那么积极！”生物老师精准定位到赵谢讲话。赵谢悻悻的闭上了嘴巴。
墨珩从垃圾场一样的书桌里拿出一张看起来略微干净的纸，龙飞凤舞地在上面写了几个大字：生物老师教生物的依旧左右脑互搏。
赵谢拿起来仔细“端详”一番，终于会意，顺了墨珩一支红笔写下几个草得不能再草的草书：哦？何以见得，cì教cì教。
黑笔：刚说我们“前提是你得给我考出考出个好成绩”，而后又说“学习是为我学的吗”
红笔：哇哦，疑似大脑bó yì小脑，左脑zhǒu击右脑
黑笔：她看过来了
认清这几个字，赵谢猛地抬头看向讲台，见她瞪着他们这边，他在纸上刷刷写上几个大字：她瞪得好可怕，像鬼
黑笔：别写了
生物老师边瞪边向他们座位走来，仿佛要把他们瞪出个明白来。
她站在二人跟前，一言未发，向二人伸出手。严厉的气场十足，让他们如临寒冬。
墨珩和赵谢装傻充愣，仿佛一切没有发生，目光齐齐看着生物老师，什么也不知道。
她见二人迟迟不交出纸条，声音冷了好几个度，“纸。”
赵谢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墨珩道：“在纸上瞎画，画破了就丢了。”
而生物老师却没有收回手的意思，不依不饶，“交出来。”
他们不为所动。
“三声。”
“一”
“二”
“三。”
墨珩首先败下阵来：“我找找。”
他从书桌里掏出一堆纸，试卷有，资料有，草稿有，作业纸也有。墨珩佯装寻找，在一堆纸上翻来翻去。
一旁的赵谢一动不动，根本不敢动。
生物老师愈发没有耐心，“找不到你们两个把桌子搬到我办公室找！刚刚好我和小赵是一个办公室的。”她口中的“小赵”就是他们“和蔼”的班主任。
“找，找，找到了……”他将一团揉成“汤圆”的纸从书桌里拿了出来，递给了生物老师。
生物老师接过那团纸，打开一看，黑色龙飞凤舞的字和红色比草书还草书的字紧紧挨着，她只识得那几个拼音，剩下的字她一个也看不懂，“钻研”半天依旧难认。
她把纸收走，“上课不准写纸条。”转而提醒道：“你们也真应该练练字，这个字，放考卷上，阅卷老师一看直接一个叉打上去。”
回到讲台，她翻开生物书，“同学们，翻开书本83页，我们这节课来复习生物的……”
墨珩和赵谢快被生物老师这个阳间女鬼吓死了，心脏嘭嘭直跳。
还好字难看，认不出来，要是认出来，估计现在就已经毙命于生物老师之下了。
一节课下来，据墨珩完全统计，生物老师看向他们有十四次，发火八次，接电话两次，说‘我脸上有字’十九次，叫他回答问题五次，揪人起床七次，叫全班罚站三次。真精彩。
熬完生物课，墨珩和赵谢准备大睡一觉，结果生物课代表五张卷子加四张资料就砸了下来了。生物老师还在讲台的黑板上写着字，写到最后，墨珩连连感慨生物老师不是人。
那他妈是一晚的作业？！
「今日生物作业：第一，练习教辅明日检查，整本写完，望悉知！第二，发下的五张卷子，第三，四张资料的第一张抄至作业本。」
赵谢小声抱怨：“哎，我整本教辅比我大脸还干净，怎么写，无法选中，致死量生物，恨你。”
生物老师临走前还“温馨提示”了一下，“明天我检查时要是没写，不然你们死定了。”说完顺带瞪了一眼墨珩他们那一桌。
赵谢打了寒颤，在“废纸堆”中摸到了一本练习册，擦掉灰尘一看，是数学。重新塞回书桌又继续摸寻，找了一个课间，终于在墨珩摞在课桌一大沓书中找到了自己的生物练习册。
赵谢：“……”
他作势要把练习册拍墨珩头上，但又不敢，对着空气拳打脚踢。
——
墨珩睡眼惺忪，一睁眼就看到了赵谢给他“扇风”。
“你发什么癫？”他看着赵谢，微微蹙眉。刚睡醒喉咙干干的，感觉有一股热气在喉咙里窜。
赵谢收好练习册，尴尬地笑了笑，“天气热，给哥哥扇个风。”
墨珩：“……”
墨珩双脚踩在桌底的撑脚上，脚一蹬，椅子往后划去。
他站起身，从后门溜了出去。
第二节“混世魔头”的课，他要是上，他就跟混世魔头姓。
但他又出不了学校。最近太多学生逃课出校外，前两周有一个学生逃到校外出了车祸，学校的老师还在烦这件事。学生家长据理力争说是学校管辖不好，才让学生跑出去出了车祸。而学校方，压力全给到那天在班上上课的老师以及那天值日的保安。
他绕开了教师办公室，避开了文化科老师以及学校高管，来到了学校的操场边。
学校操场在实验楼右侧楼梯下，下去就是操场，而实验楼一楼为空，一个年级开会一般都在那里开。
在楼梯旁有一排栏杆，身体不舒服的学生可以趴在栏杆上看其他同学上体育课。
墨珩溜到栏杆上，那里有一两个女学生，窃窃私语，有说有笑，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他知道这一节体育课有哪几个班，往下看去，一班一个“方块”，但是明显比平时少了，体育老师应该生病了一半吧。
操场上，有些人抱怨文化老师为啥不抢课，而有些人则庆幸没被抢课，更甚者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抱怨，庆幸没被文化老师抢课，抱怨这么热的天还要上体育课。
每一个上体育课的人都汗如雨下，墨珩就撑在栏杆上看着他们每一个人，下意识摸口袋，结果什么也没有。
算了，反正心情好。
“你在这干什么？”一个声音冷不丁地穿透他的耳膜，他愣了愣，回头便看见了熟悉的身影。
程溯站在他身后，手上拿着两瓶水，裤兜的那张卡若隐若现。
程溯微微蹙眉，又问了一遍：“你在这干什么！？你不应该在教室上课吗？”
墨珩定了定神，答道：“不干什么，随便走走信吗。”
程溯一眼就知道他逃课了，两手握着的矿泉水变成一只手握，抽出另一只手拽住墨珩的衣领，“你要是不想被我抓去校领导那你就自己老老实实回去上课。”
墨珩软了软语气，“别呀，哥，别。”他推搡着，散着热气的脖子和散着热气的手碰撞在一起，不一会便有了汗。
他挣脱掉抓着他领子的手，“哥呀，你就宽恕宽恕我好吗，我就这一节，就一节，上节课我在教室，下节我就回去。”他竖起食指中指无名指，发誓道：“下节我不回去我从今以后都进不了学校！”
“那不正合了你的意？”程溯冷冷道。
他转走话题道，“那你上体育课怎么不下去呀。”
一时间，程溯无法回答。
总不能说下楼梯崴了脚，来学校摔了一跤，被人打了这些吧。想了想，他决定说：“我肚子疼。”
墨珩意味深长哦了一声，随即抢走程溯手中的矿泉水，一拿到手，发现是冰的，颇有嫌疑的盯着他，“肚子疼还喝冰的，收了啊。”
程溯满是无奈，一只手轻轻拍了一下墨珩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勾走一瓶水，“回头还钱。”
墨珩说：“还钱？你还没告诉我真正的你为什么请假体育课呢。”
程溯不想理他，撑在栏杆处，好像在看别人上体育课。墨珩就在程溯一旁，他拧开瓶盖，把水一饮而尽，嘴角旁露出的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再流到胸口。
淌在胸口的冰水一激他，像是触电般。喝完水他就缠着程溯，要他说体育课请假的原因。
程溯快要被他烦死了，趁着墨珩喋喋不休时，猛地一拽他的衣领，拽出了实验楼下，尽管墨珩挣扎抓他手臂，他也不松，一路艰辛的把人拽到墨珩的班门口。
越是接近班级，墨珩挣扎得越厉害，嘴里还不经意的爆了几句脏话，直到到了门口才消停。
程溯敲了敲门，老师讲课的声音戛然而止，看着门口的学生，以为是这个班的，厉声呵斥:“叫什么名字！你看看上课多久了，我都给你算旷课了，站着！”
他解释道：“我不是这个班的学生，我来是给你送学生的。”他把躲在墙后的墨珩推了进去：“他逃课在操场边，我给您抓回来了。”
墨珩被推得踉跄一步。
“哦？逃课？你很大胆啊。”他看了一眼墨珩，接着又看了一眼程溯：“你们上体育课吗？”
“是的，八年四班的，你可以查。”他答道。
老师半信半疑，想想可能是请假碰上了墨珩然后给抓回来了，就挥挥手放程溯走了。剩下墨珩一个人扛“混世魔头”的伤害。
“同学，你很大胆啊，逃我的数学课。”他咳嗽一声清嗓：“这么喜欢体育？那好，我以前也是练体育的，下课陪我切磋切磋，赢不了我，你等着我的文化大礼包，站这！”最后那一声几乎是吼出来的，吓得墨珩冷汗直冒，讲台下的同学也被吓了一跳。
——
当晚，墨珩打开家门，发现家人都不在家。他缓了一口气，背着书包溜进了房间。
他在兄弟几个人的小群里发微信。
MoH：数学老师这个傻子，下了课之后把我当体育生，跟他跑了一千米，一百米，五十米，跳了一分钟的绳，还跳远，把我折腾的够呛，然后去了他办公室被他教育一顿，之后给了我一本试卷测试题，说明天交给他两张，不然继续体能测试，我要嘎了［流泪jpg.］
发出去一会，他的同桌跳了出来。
为哥迷倒吧：哥们，下次还逃课吗［偷笑jpg.］
MoH:不跑了，我要写数学和生物了，我怕生物老登的气场和重生之我是数学老师的体能训练［叹气jpg.］
为哥迷倒吧：快写吧，我还差生物一张试卷［偷笑jpg.］
墨珩：“……”
啊啊啊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13岁】被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