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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第 97 章 合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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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不爽地睁开眼,脸上都是愠色:“你干什么呀?下去不让我下去,睡觉还不让我好好睡……”
云栖是真的是越想越气,本来没休息好又受了惊吓,精神一紧一松的情绪就容易失衡。
如今她连睡个觉姜承白还搞这搞那的,她的脾气就更火爆了,他不让她干,她就偏要干。
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蛮力硬是挣脱了姜承白握着她的那只手,甫一得到释放,她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自己的臀下伸去。
俩人本来就离得极近,身体紧紧相贴,又是一大早的,姜承白哪里控制得住自己的身体,本来他还能忍一忍,可被云栖这样一打岔,登时就有些控制不住地闷哼了一声。
软嫩的手哪怕是隔着衣物的触碰也依旧叫他觉得头皮发麻,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往被云栖触碰到的地方涌去。
这下想要平息那简直难如登天!
偏云栖还在作乱,指尖灵活地动来动去,姜承白连呼吸都控制不住开始变得粗重了起来。
炙热的鼻息像是火焰燃烧出来的热量呼呼地往云栖头顶上吹。
姜承白有些控制不住了,他低下头唇瓣在云栖额上碰了碰,又将人抱得死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样。
被这样禁锢着,云栖那只手也动弹不得了,掌心下一片滚烫,像烙铁一般拱着她。
随着马儿的加速,云栖浓重的困意被癫得七零八落的,也就是在这时,她才隐约感觉到了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她不是真正的一无所知的少女,上辈子的她是经历过人事成过亲的。
感受到拱着她掌心那物的形状,她登时也开始头皮发麻了起来。
听着抱着她的男人沉重的呼吸,还有几道没忍住的闷哼,她人都快碎了!
天爷!
谁能告诉她?她不过是想睡个觉,可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她浑身僵硬像是一块冥顽不灵的石头,与先前柔若无骨的模样大相径庭,姜承白几乎是立刻就察觉到了她的反应,知道她这样应该是回过味来了!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上滑落,他忍的辛苦,心底却无端生出一股幸灾乐祸之意。
见她趁着马儿奔跑的间隙不断调整着自己的身体往上挪移,他终是没忍住笑出了声,让她不要摸非不听,如今总算吃到苦头了吧!
姜承白只顾着盯着云栖的反应看了,根本不知道自己充满欲色的嗓音哑得不成样子,云栖才抬起一点儿的身体因为他的笑一软,又跌坐了下去……
躯体相碰,姜承白又哼了一声,舒爽从相贴部位开始蔓延,额头上的汗水也冒得更欢了,他咬着牙强忍着欲色甩了一记缰绳,身下的马儿跑得更快了。
他不好受,云栖其实也不太好受,她的腰因为一直悬空挺着酸得不行,再加上刚刚那一撞,她又硬得像一块冥顽不灵的石头,说实话,这俩人都受了大罪了。
好在距离姜承白的府邸也不远了,马儿熟门熟路穿过了敞开的大门,在进入内院之时,姜承白终于等不及直接将怀中人打横抱起,足尖轻点就带着人飞了进去。
房门砰得一声关上,云栖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温热的唇就贴上了她的,湿热的舌不等她同意就开始在她嘴里掠夺起来。
云栖被逼着用她那柔若无骨的一双手给姜承白疏解,她手酸得要命,甫一得到自由便不管不顾闹着要出去,她不想再跟这个男人待在一块儿了……
姜承白闷笑着,带着满足的嗓音将人又拉了回来:“跑哪儿去!”他说。
云栖转过头,根本不看他:“你快放手,我要回去,不想跟你待了……”
她手还在发抖呢!没见过这样的……
她心底有些惊骇,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红烛的灼烧……
太太可怕了……
姜承白知道自己将人吓着了,忙正起身正色道:“好好好,不闹你了,快让我好好抱抱,明日我就要南下,这一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微凉的鼻尖蹭着云栖的脖颈,云栖敏感地缩了缩脖,却是听话地没再挣扎,而是安安静静地坐在男人身上由着他抱着。
只是才安静了几秒,云栖忽然就想到她上京都的目的:“你的钱筹够了吗?”她说。
姜承白顿了顿,方才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么快?”云栖惊讶:“怎么筹的?”
虽然姜承白是皇子,但是云栖也能猜到他手上的东西应该都是不能兑换现银的,能在这么短时间内筹齐那么多银两,云栖倒是有些好奇他是怎么办到的了。
“我去打劫了姜承予的几个铺子,再加上自己的铺子以及一些能换成现银的东西…勉强够用的吧。”姜承白轻描淡写说着,仿佛这都不是什么问题。
可云栖却敏锐的从他话语中感受到了迟疑,她眉头一皱,撑着他的肩膀坐直身,等自己与他的目光相对后方才开口问道:“你到底有没有筹够钱?”
姜承白为不可查的避了避,他道:“筹……”
云栖眼疾手快捧着他面颊正向自己道:“不许说谎!”
“唉。”姜承白叹了一口气,挣脱开云栖固定着自己的那双手,重新将她拥入怀中紧紧抱着:“你别操心了,我会想到办法的。”
他不想云栖管这事,不想如他们所愿,拿云家的东西去给别人做嫁衣。
那么多钱,凭什么要从云家身上抠出来,这么多大臣,皇孙贵族,哪个的生活不是纸醉金迷的,凭什么自己吃喝玩乐享尽荣华富贵,等出事了却要从吃糠咽菜的百姓手里扣出银子来赈灾,说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可云栖却不如他乐观,如今的局势明显是不利于姜承白的,百姓都在说三道四也不知道是谁推的波助的澜。
从得利者的角度看,明显就是与姜承白不对付的那位嫌疑最大。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不管他想干什么,云栖都不希望他得逞,她希望姜承白能好好的,哪怕是让她损失一点儿钱,她也心甘情愿。
云栖又一次劝说道:“不行就从我这儿拿吧,反正那些钱都是我自己赚的,给你拿去赈灾我觉得挺值的。”只要不是用到那些人身上让他们吃喝玩乐过富贵日子,她都可以接受。
姜承白却摇了摇头:“用不着你的钱,你赚的你就好好留着,买吃的买喝的都好,赈灾的责任在朝廷身上,那是朝廷该忧心的事情,吃多少饭就要做多少事,哪有将事情推到别人身上的道理?”
“话是这么说,可现在责任不是都推到你身上了吗?届时若是筹不到钱……”
“筹不到钱拿那也不能拿我如何,我倒是要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个脸面去强抢百姓的东西。”
姜承白一脸倔强,似乎要与强权抗争到底一般。
可云栖却觉得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叫事。
姜承白安心地拍了拍她的背道:“你放心,这事儿我能解决你等着看好了。”
不管是名誉还是钱,他都要,只要到时候那些人别后悔自己出的馊主意。
云栖没办法,自己千里来送钱,可她没想到竟然有人抵死不从,不肯接受金钱的腐蚀……
等到第二日,姜承白要进宫觐见了,她也没能成功说服让他用自己的钱,郁闷之下她只能先去与薄家合作的铺子那逛了逛。
这个铺子是薄依依的大哥薄羽在管,云栖与薄依依相熟自然也认识她的大哥——薄羽。
等按着双方约定好的时段过来时,云栖还没下马车就瞧见了候在铺子门前等着的薄羽。
她笑了笑,掀开马车帘子直接跳了下去:“薄大哥。”她开心的喊道。
想起幼时她时常跟在薄依依身旁一起喊薄羽大哥,那会儿她是很羡慕薄依依有个这么大的大哥的,被欺负了有人护着,有好吃好喝的也不忘给妹妹捎带一份。
俩人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了,女大十八变,薄羽有那么一瞬竟是认不出云栖来,他眯眼看了好一会儿才从她如今的样子里瞧见了小时候的影子。
他紧忙迎上前问道:“是小栖吗?好久不见,竟是差点认不出了!”
“是我,薄大哥,我是小栖。”
少女笑容明媚艳丽,像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蝴蝶,薄羽眼里都是藏不住的惊艳。
“真没想到才不过几年没见,小栖竟成长到也能替云伯父分忧了。”薄羽赞叹道。
云栖笑得爽朗,近乎两年的锻炼让她在生意场上也变得如鱼得水了起来:“爹爹要是如薄大哥那般想就好了,来京都时他还嫌我碍手碍脚的呢。”
“哈哈哈。”薄羽也笑:“怎么会,云伯父心中定然是为小栖自豪的,你看谁家的女儿像你这般优秀!”
熟人见面总是免不了追忆往昔寒暄一番,等云栖在薄羽的陪同下看完这一年的账目时已经时到了黄昏时段。
天边的晚霞染满了半个天空,薄羽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问:“小栖还没尝过我们云薄酒楼的饭菜吧,要不要去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