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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第 88 章 一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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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线微转,她往身旁人那瞄了一眼,而后便像是得到了什么好东西一般,抿着嘴偷偷的笑。
姜承白察觉,牵着云栖的那只手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身上带了带,等指尖抓住那节细腰后他方才沉声问道:“笑什么?”
云栖哪里敢说,只轻微挣扎了几番,直到俩人走到了一个隐蔽的角落,男人才彻底将她的细腰禁锢在自己身前。
她被男人转了一个面,变成不得不面对他的姿势,属于男人身上的薄荷气息愈加浓郁。
云栖有些害羞地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可男人却不管她是不是羞赧,直接伸手将她的下巴抬起,吻就如狂风暴雨般不给她一丝喘息之机的落了下来。
太久没有触碰,俩人的身体都因为这美好的触碰颤了几颤,姜承白没忍不住,相触后便瞬间大力地吮吸了起来。
三百多个日夜,俩人都极尽想念,对方的气息与触碰,都像是熊熊燃烧着的大火,一触即再也甩不开,不烧到天荒地老永不停歇。
等云栖喘着气软倒在姜承白怀里已经是很久之后,他拥着她,很紧,很紧:“我们…不分开了好不好?”
他抵着云栖的头,声音微不可查,可云栖却听得分明,她心脏狂跳,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再选择退缩,而是十分坚定给了他肯定的答案:“好!”
*
俩人重归于好,云涛对此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在云栖选择找姜承白求助那一天,他就意料到了。
云栖忐忑地看了他一眼问:“爹爹,你不阻止吗?”
“阻止有用吗?”云涛反问道。
她不好意思地抠了抠面皮,好像是没什么用,无论是裴宁,还是姜承白,她的爹爹都没能拗过她。
云涛感叹了道:“儿大不由父咯。”
云栖更心虚了,她说:“姜承白他跟裴宁那种小人不一样。
”是不一样,不过也没好的到哪去。“云涛说。那人心里藏得事可多,又是出生在那样的家庭,也不知道他女儿能熬得到几时。
总归人生都是出来体验的,云涛也想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只管做好自己的网,若他日当真有风雨降临,他也好用他的网为儿孙争取片刻安宁。
自从跟姜承白和好后,云栖过了好一段轻松快乐的日子,直到有一天,她看到了那张令她厌恶至极的妖艳面容。
或许是日子又好起来了,裴宁又恢复了从前人模狗样的姿态,手拿一把轻折扇慢悠悠扇着,浑身放松,看起来就是风流倜傥的世家公子那般。
云栖以前就是被他这个模样骗到的,可以说是一见倾心,所以裴宁的目的会这么快实现,很大程度上算得上是云栖在配合。
可如今再看到这样的她,云栖心底只剩下了浓浓的厌恶,再没有半点心动的感觉。
想起自己这段时日因为他的缘故受了那么多的无妄之灾,一时间新仇旧恨加到了一起,恨不得马上就了解了他,只不过她想起自己那日给裴宁灌的毒药。
想来他应是去医馆检查过,没有检查出自己身体有什么问题,就以为自己骗了他…
云栖伸手算了算,这会儿裴宁身上的毒应该是已经深入五脏六腑了,再没办法解毒了。
她忍不住畅快地笑了一声,不过她还是一样不会让他好过的,哪怕是他在这世间最后的时日!
这一次,云栖很谨慎派人去查了一下冉绿儿跟裴宁的近况,不得不承认,冉绿儿确实是一个很有手段的女人,只可惜了,她一心都扑在了裴宁的身上。
若是换成别的男人,以她这样的手段,怕是早就吃喝不愁了。
先前云栖用力过猛,让冉绿儿跟江之武被抓奸在床导致她被裴宁厌弃。
云栖本以为俩人可能就这样再不会有瓜葛时,没想到裴宁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开始又与冉绿儿有了联系,并且这一次冉绿儿就跟前世那般住进了裴府,与裴宁日夜相对。
她不知道冉绿儿用了什么法子让裴宁原谅了她曾经的作为,不过这正给云栖提供了整人的思路。
云栖想知道,如果裴宁被一个人接二连三背叛,那以冉绿儿的手段还能再获得他的原谅吗?
*
冉绿儿今日一大早天还朦朦亮就起床出去采买了一些裴宁平日里喜爱的菜食回来。
自从她住到裴府,裴宁的一日两餐都是她在准备,也不是裴宁要她这么做,而是她自己主动接过了照顾裴宁的任务。
能得到裴宁的谅解,让自己重新被接受、被需要,让她觉得异常满足,她也想利用这次机会让裴宁看见到她的真心。
机会来之不易,所以哪怕是下人的活计她也做的很开心,采买完,她提着一箩筐的新鲜菜食与往常一般漾着甜甜的笑容朝门房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进去。
这段时间裴宁都在外边出差,她已经有好长一段时间没见着他了。
听说他今日办完事就会回来,冉绿儿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她得快一些,在裴宁回来之前就将手上的活儿做完,争取能让他刚到家就能吃上热乎的饭菜。
冉绿儿手脚麻利,洗菜切菜,样样都不输常年待在火房里的丫头,甚至比火房丫头还要更胜一筹。
不一会儿,两道地道的家乡美食就被冉绿儿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要不说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就先抓住那个人的胃呢。
即使不说,冉绿儿也知道裴宁一定很想吃这一口,每次她做家乡菜的时候裴宁都会不由自主地多添两碗饭。
自从来了裴府,她就很喜欢观察裴宁吃饭的模样,这可能是因为裴宁极盛的样貌,哪怕他吃得很粗鲁也不影响他的好看,不过也可能是一个厨子对于自己的作品受到高度的评价有关。
总之一想到待会儿又可以看裴宁吃东西的样子,冉绿儿就不由得嘴角上扬,哪怕锅里传出来的热气让她很难受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
等她将六个菜全部做好端到桌上时,屋外的天色已经开始黯淡下去了,因为掌厨,她出了一身汗,额头的发丝都一缕一缕地粘在上面。
虽然做了厨子,但是冉绿儿在裴宁面前还是很注意形象的,也害怕被他看到自己这副不修边幅的模样惹得他嫌弃,所以刚从火房出来,她转头就回了自己的卧房。
这通水是她叫人早先就准备好的,她脱了衣物就趟入了水里,等她将自己梳洗干净已经是半柱香之后了。
她怕裴宁回来时自己还在泡澡,所以这个澡也洗得急匆匆的,只是奇怪的是,等她什么都弄好了也仍旧没能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男人回归。
冉绿儿有些等不及踱步走向了大门的方向,那里的门房正坐在角门阴暗处昏昏欲睡,听到有人的脚步声,他有些迷糊地睁开眼看见一道倩丽的身影在向自己靠近,还不等他有什么想法就听见女子娇媚的嗓音响起。
“门大哥,请问有没有看到宁表哥回来呀?我等了他许久都没见着他,不晓得他是不是回来了。”
被这样的嗓音激着门房浑身抖了一抖,顿时就明白是谁过来了,本还有些畏惧瑟缩的情绪顿时消失无踪,他睁着那双混浊的眼睛色眯眯地打量着来人:“我道是谁,原来是表小姐呀,您若是要等老爷回来,那怕是等不了。”他说道。
冉绿儿不理解,即刻便皱起眉来甚至顾不上门房那放肆打量的目光就急急问道:“啊?为什么?先前不是说回来么?怎的突然不回了?”
“谁知道呢。”那门房无所谓的说着,不过忽然又像响起了什么一般嘿嘿笑着:“说不定老爷在外边正乐不思蜀呢,不回来也正常。”
冉绿儿却听不得这种编排主人家的浪话,她当即眉头皱得更深道:“你乱说些什么呢!什么乐不思蜀,宁表哥在外谈生意呢,你懂什么!”
那门房见冉绿儿急了也不恼,依旧用着他那不堪入目的目光盯着她□□道:“我怎么乱说了,我这可是有证据的。”
“什么证据?”
门房不语只是笑。
冉绿儿见他装模作样的,忍不住上前继续追问道:“说啊,什么证据?”
“我说了有什么好处?”那门房说着吊儿郎当的往后背的墙壁上靠去,不怀好意的目光却始终都放在冉绿儿的身上。
“好处?”冉绿儿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一般重复说着。
“对啊!”门房理所当然道:“表小姐想从我身上得到消息,难道不应该给点甜头给我嘛?”
“你你你怎么能要好处?这是关乎主子安危的大事,你你怎么能向我索要好处?”
“表小姐这话说的,小人只是一个看门的,小人的职责只要看好这扇门不让外人闯进来就可以了,主子的安危自有那些护卫看着,又怎么轮得到我这种小人物忧心?”
“可……可你说知道宁表哥在哪里?”
门房笑了笑:“这之间有什么关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