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天菜怎么办》李察

19、Chapter 19 “同床共枕

　　这只是第一次。
　　到后来，王承煦的视线逐渐具有侵略性，看着翟曦在他怀里，*。翟曦说什么，他都只嗯一声，求饶也是。大有一种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不管不顾的暴动感。

　　“亲我。”
　　“翟曦。”

　　翟曦顺从地去亲他…
　　“可以了，”翟曦抓着王承煦的手臂，讨饶道：“我真的觉得可以了。”

　　*

　　“出声。”
　　*
　　*

　　于是，*
　　“好了，结束了。”

　　*
　　翟曦原本空虚的内心，被王承煦填得很满。

　　*，王承煦先把翟曦洗干净，然后开灯，把刚才掉落一地的各种捡起来，丢进垃圾桶里系上死扣。

　　历经快三小时，已经近五点了。
　　“曦曦，是不是饿了？”
　　翟曦点头。

　　王承煦将蛋糕的包装拆开，插上勺子递给她，“先垫一下，晚上想吃什么？我出门买。”他刚洗过澡，湿漉漉的头发被撩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俊隽的面貌，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

　　“吃米线吧，我点福气砂锅的米线，”说完，翟曦㧟了一勺蛋糕，喂到王承煦嘴边，他张嘴吃下，少许奶油残油在嘴角，翟曦凑过去舔干净，又被他抓着亲。

　　点的还是招牌鸡丝米线。白花花的鸡丝均匀地撒在上面，用筷子一翻，底下是热腾腾的米线。翟曦连汤都不放过，全喝进肚子里。

　　结束进食，两人黏糊地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王承煦的体型能将翟曦完全困在怀里，两人的双腿在被子下交叠，仿佛两株相互缠绕，共生的藤蔓植物。他时不时用鼻尖去顶翟曦的后颈，顶得她发痒，然后故作生气地扭头瞪她一眼，全身上下没有哪处不舒服。

　　茶几上放着一盒，刚才王承煦出门丢垃圾时顺带买回来的鲜果切，翟曦还很饱，只吃了两块芒果。

　　潘琴借翟坤木的手机给翟曦发过几条语音，其中一条，是耿嘉的哽咽道歉。其中模糊能听见潘琴站在不远处，叫他端正态度，不准再哭的声音。

　　“怎么了？”
　　外放的语音被王承煦听见，他问今天是不是碰见不高兴的事情了？

　　“嗯。其实也不算吧，我爸的这个新老婆有个六七岁的儿子，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但他总是在我这里找存在感，就很恶心人。不过，我猜和他妈妈应该没多大关系，应该都是他外婆教的，想要钱吧。”

　　“但其实，真正令我有些伤心的不是这个。以往我爸的结婚对象，都没有小孩。我爸呢，在生不生孩子这件事情上格外坚定，不止一次跟我说，他这辈子有我一个亲生女儿就够了。但是，他今天抱着耿嘉叫儿子，叫亲儿子。”

　　翟曦埋着头，用被子遮掩住自己微微发热的眼眶，“我知道耿嘉不是亲生的，他叫耿嘉儿子，也许更多的是想在今天给足潘琴母子脸面。可...”

　　八岁时，离了婚的翟坤木带着翟曦回到爷爷奶奶家。爷爷奶奶对翟曦并不关心，起初一两周还好，到后来越来越不待见她。在他们家，翟曦吃过最多的一道菜是水煮白萝卜。老年人牙口不好，常吃鱼和软塌塌的肥肉。时间一长，这些清汤寡水的饭菜对小翟曦来说，称得上难以下咽，她实在受不了抗拒过一次。之后，爷爷经常去商店买泡面煮给她吃，或者拿白开水给她泡饭，往里面倒几滴酱油。

　　翟坤木知道后，是他拉着翟曦的手，蹲在翟曦跟前，信誓旦旦保证，要出人头地，给她更好，更富裕的生活。
　　后来，他的确越发有钱，买了新房子和新车子，将翟曦转到嘉林县最贵的私立学校读书，一直读到高中毕业。

　　初中时，班上不少同学明里暗里羡慕翟曦，羡慕她上好的家境，羡慕她每双昂贵的鞋子和上千元的双肩包；羡慕无论刮风下雨，还是月明星稀，她爸的奔驰车始终准时停在校门口左手边的第一盏路灯下。

　　只是，好景不长。自翟坤木带回第一名陌生女性，告诉翟曦这是她的新妈妈后，她能见到翟坤木的时间越来越少，父女情逐渐陌生。
　　...

　　但，翟曦不止一次在心底安慰自己，至少，至少翟坤木叫不了第二个人囡囡。可是，他为什么一定要当着自己的面，让耿嘉坐在他并不紧实的手臂上，兴高采烈地叫他儿子？

　　“曦曦，”王承煦与她一同埋在被子里，两人在昏暗的空间里对视，“我12月31日过生日。”
　　“嗯？”翟曦蹙眉，“要我现在祝你生日快乐吗？”
　　“我的意思是，明年我22岁，到了合法结婚的年纪，”王承煦轻声许诺，“我可以成为你的家人，唯一只成为你的家人。”

　　唯一只成为你的家人，和成为你唯一的家人。词语排序不同，意思天差地别。前者的意思是，王承煦只想成为翟曦的家人，而后者“唯一”一词落在翟曦身上，念起来多了几分掌控欲。

　　王承煦不在乎别人。他甚至变态阴暗地想，他既可以是翟曦的丈夫，也可以是别的。翟曦的父母对她不好，他可以在家里扮演曦曦的父母，照顾她的日常起居，包容她爱护她，给予她长辈一般的疼爱。翟曦似乎不排斥，还能时不时嘬他的胸，说如果他是她妈妈就好了。

　　“真的，宝宝。我明天就预约结扎，我不想，也不需要别的亲人，我可以只是你的，让我一辈子都无法离开你，好不好？”

　　翟曦惊住。
　　被子里空气不流通，王承煦将它掀开，露出翟曦轻微发红的脸颊。她眼底的震惊藏都藏不住，突然，她扑过来，往王承煦脸上猛咬了一口。

　　实在令人心动。
　　“用力咬，宝宝。”

　　王承煦揽着翟曦的腰，往自己身前移了又移。翟曦全身上下只穿了两件衣服，一件是长T恤，一件是内裤。王承煦上半身是件老头衫，下半身是件未齐膝盖的短裤。

　　隐隐又有些*的趋势。
　　“你刚才说话是不是没过脑子呢？”翟曦板着脸问。
　　“不是，”王承煦不是一天两天这样想了，“曦曦，如果你认为一段长久的亲密关系能带给你安全感的话。”
　　“我可以。”
　　-

　　周日下午三点过，翟曦和王承煦从嘉林县到川江市，回了出租屋。
　　回去后，王承煦先去辛明伦家里把小猫接回来，翟曦在家休息。

　　辛明伦帮忙照顾两天小猫，还挺舍不得。问王承煦是在哪家猫舍买的猫，他有空也去看看，能不能接一只差不多的回来。

　　“捡的。”
　　“捡的？！”
　　“对，在公园里捡的。”

　　辛明伦依依不舍地收拾好小猫的生活用品，“你以后有需要的话，还可以把它带过来，我已经有经验了...嗯？王承煦，你脸上的红痕是牙印吗？”

　　辛明伦指着他左脸，靠近耳垂的地方，“没看错的话，感觉很像牙印啊？”
　　“嗯，是牙印。我女友咬的。”王承煦坦荡承认。

　　“嗯...嗯？！”辛明伦闻言点点头，又猛地抬头，“你说谁？你的女友？你啥时候谈女朋友了？”
　　“对，”王承煦一想到翟曦，不自觉露出柔和的，面带微笑的神情，“我谈女朋友了。寒假谈的，一直没和你说。”

　　“谁啊？有照片吗？”
　　王承煦有照片，但不想拿给辛明伦看，“以后介绍你们认识。”

　　“行，你现在是去见女友？”
　　“对，明天见。”

　　王承煦接上小猫，顺路去餐厅打包好了饭菜，回去与翟曦一块儿吃。
　　也许是刚开荤，21岁的男大学生是这样，在家里迷恋地紧跟在翟曦身后，小猫就跟着王承煦的脚后跟。

　　翟曦去哪儿，这俩就跟到哪儿，连上厕所都不放过，起身第一句，就是问翟曦，“宝宝，要去哪儿？”
　　“厕所。”

　　于是一人一猫，跟着走到厕所门口。王承煦靠着门框看手机，小猫趴在门边，扒拉门缝，爪子撞在门上，发出“啪啪”的动静。
　　“王承煦，能不能把猫带走。”

　　于是，王承煦用脚稍稍小猫，“熊猫，过去玩。”
　　熊猫起身，慢吞吞走到客厅。

　　“你也走。”
　　“不要。”
　　“...”

　　诸如此类的事情还有很多。
　　王承煦时不时还会叫翟曦咬他一口，咬在哪里都行。但翟曦没有种草莓的幼稚癖好，除了上次冲动在王承煦脸上留下齿痕外，几乎都往外人看不见的地方咬，有时咬在胸上，有时咬在腰窝上。

　　两人在吃饭一事上，也越发没什么规矩。刚认识时还老老实实坐在餐桌上吃，到现在餐桌成了零食聚集区，茶几才是正经吃饭的位置。

　　晚上自然同睡一张床，盖同一床被子，躺同一个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