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烧鹅饭

14、故人之姿 姜渺渺握着

　　姜渺渺握着那枚归墟玉佩，温润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像是还带着梦境里银夜指尖的温度。她坐在床边，窗外的阳光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她低头看着玉佩上繁复的银色纹路，那些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微光，像是活了一般流动着。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在脑中呼唤那个声音：“系统，梦境场景里的银夜……是真实存在的人吗？还是只是梦境生成的幻影？”
　　那个声音沉默了片刻，才在她脑中响起：“梦境场景由宿主的内心生成，但场景中的人物基于宿主对真实人物的认知投射。银夜的原型，是宿主在现实世界中认识的人。”
　　姜渺渺心里一震。银夜的原型是她现实世界中认识的人？她穿越过来不过几天，认识的人屈指可数——她醒来时见过照顾她的侍女小荷，见过城堡里的管家老伯，还有……她忽然想到一个人——她穿越过来时，第一个见到的人，那个站在她床边，有着一双琥珀色眼睛的男人。
　　她猛地站起身，心跳得飞快。她穿越过来时，第一个见到的人是一个穿着银色长袍的男人，有着一双琥珀色的眼睛，面容清俊，气质冷冽。她当时刚穿越过来，意识模糊，只记得那人低头看着她，说了一句“你醒了”，然后就被侍女小荷接手照顾了。她后来再没见过那个男人，也没问过他是谁。
　　她握紧玉佩，快步走到门口推开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她沿着走廊往前走，经过侍女小荷的房间时，门虚掩着，她听到里面传来小荷的声音：“……殿下今天又去那片湖了，自从小姐醒来之后，殿下每天都去那片湖站着，一站就是一整天。”
　　另一个声音响起，带着担忧：“殿下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小姐什么都不记得了，殿下也不告诉她，就这样默默守着。”
　　姜渺渺心里一紧。殿下？小姐？她屏住呼吸，继续听下去。小荷的声音继续传来：“殿下说了，小姐刚醒来，身体还没恢复，不要打扰她休息。等小姐身体好了，殿下再告诉她以前的事。”
　　另一个声音叹了口气：“可殿下这样每天去湖边站着，一站就是一整天，连饭都不好好吃，这样下去怎么行。要不我们去告诉小姐，让小姐劝劝殿下？”
　　小荷沉默了片刻，轻声说：“殿下说了，不要让小姐知道。殿下说，小姐刚醒来，什么都不记得，心里肯定很不安，不要让小姐再为他的事操心。”
　　姜渺渺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殿下每天去湖边站着，一站就是一整天？她想到梦境场景里银夜带她去看的那片湖——梦境场景是根据她的内心生成的，那那片湖是不是就是现实世界中银夜每天去站着的那片湖？她握紧玉佩，转身朝城堡外走去。
　　城堡外阳光正好，庭院里种满了银白色的花，和梦境场景里的花海一模一样。她穿过庭院，沿着一条小径往前走，走了约莫一刻钟，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湖泊出现在她面前，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湖面上漂浮着几片银白色的花瓣。和梦境场景里的那片湖一模一样。
　　湖边站着一个身影，穿着银色长袍，银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拂动。他背对着她，看着湖面，一动不动，像是一尊雕塑。姜渺渺心里一跳，她看着那个背影，和梦境场景里银夜的背影一模一样。她深吸一口气，轻声开口：“银夜？”
　　那个身影猛地转过身来，露出一张清俊的面容，琥珀色的竖瞳里映着她的倒影。他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片刻后微微勾起嘴角：“渺渺，你来了。”
　　姜渺渺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情绪，她看着银夜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竖瞳和梦境场景里一模一样。她轻声说：“银夜，我做了个梦，梦里你带我去看了云海，还带我去看了那片湖。你说你等了我三年。”
　　银夜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他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轻声说：“渺渺，那不是梦。”
　　姜渺渺心里一震：“不是梦？那是什么？”
　　银夜看着她，目光温柔：“那是你的记忆。你失去的记忆，正在慢慢恢复。你梦到的那些场景，都是你以前经历过的真实记忆。”
　　姜渺渺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梦境场景里的那些画面，是她失去的记忆？那银夜在梦境场景里说的那些话——他说他等了她三年，他说她忘记一切是有人动了手脚，他说那个自称是她母亲的身影收养她是为了她身上的归墟玉佩——这些都是真的？
　　她看着银夜的眼睛，声音有些发紧：“银夜，我梦到你跟我说，我忘记一切是有人动了手脚，有人抹去了我的记忆。这是真的吗？”
　　银夜的目光暗了暗，他沉默了片刻，轻声说：“是真的。你恢复记忆之后查到了那个人的身份，去找她对质，然后就消失了。我找了你三年，直到你前几天突然出现在这片湖边，昏迷不醒。我把你带回来，你醒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
　　姜渺渺心里涌上一股寒意。她穿越过来时昏迷在那片湖边，是银夜把她带回来的？她看着银夜的眼睛，声音有些发颤：“银夜，那个抹去我记忆的人，真的是那个自称是我母亲的人吗？”
　　银夜点头：“是她。她叫白芷，是这个世界的人，收养了你，把你养大。但你恢复记忆之后发现，她收养你是有目的的——她想要你身上的归墟玉佩。”
　　姜渺渺低头看着掌心的玉佩，温润的触感传来。她握紧玉佩，抬头看着银夜：“银夜，这枚玉佩是我从原来的世界带来的，它是我回家的钥匙。但我不能回去，因为我在这里还有未完成的事。”
　　银夜看着她，目光温柔：“你走之前也说过这句话。你说‘阿夜，这枚玉佩是我回家的钥匙，但我不能回去，因为我在这里还有未完成的事’。我问你未完成的事是什么，你说等你想起来的时候再告诉我。”
　　姜渺渺心里一酸。原主也说过这句话？她看着银夜的眼睛，轻声问：“银夜，我走之前，还说过什么？”
　　银夜看着她，目光深邃：“你说‘阿夜，如果有一天我回来了，你一定要告诉我一句话’。我问你是什么话，你说等你想起来的时候再告诉我。”
　　姜渺渺心里一动，她看着银夜的眼睛，轻声说：“银夜，我回来了。欢迎回家。”
　　银夜看着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亮光，他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微凉：“渺渺，欢迎回家。”
　　姜渺渺心里涌上一股温暖的情绪，她覆上银夜的手背，掌心贴着他的手：“银夜，我不会再走了。”
　　银夜看着她，目光温柔：“好。我信你。”
　　两人在湖边站了一会儿，银夜带她往回走。回到城堡时，侍女小荷迎上来，看到姜渺渺和银夜一起回来，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小姐，您和殿下一起来的？殿下每天去湖边站着，小姐您终于来了。”
　　姜渺渺看着小荷，轻声问：“小荷，殿下每天去湖边站着，站了多久了？”
　　小荷看了银夜一眼，见银夜没有阻止的意思，才轻声说：“小姐您消失之后，殿下每天都会去湖边站着，一站就是一整天，风雨无阻，站了三年了。”
　　姜渺渺心里一酸，她转头看着银夜，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映着她的倒影。她伸手握住银夜的手，指尖收紧：“银夜，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银夜微微勾起嘴角：“等一个值得等的人，不累。”
　　姜渺渺心里涌上一股酸涩的情绪，她握紧银夜的手，轻声说：“银夜，我不会再让你等了。”
　　两人走进城堡，银夜带她走到一间房间门口，推开房门：“这是你的房间。你走之后，我一直没动过里面的东西。”
　　姜渺渺走进房间，房间里的陈设和梦境场景里一模一样——一张床铺着银白色的床单，窗边摆着一张书桌，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她走到书桌前，低头看那本摊开的书——书页上写着一行字，字迹清秀：“今天阿夜带我去看了那片湖，湖水很清，像是能映出人心。我问他，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他会怎么办。他说他会等我。可我知道，我终究是要走的。”
　　和梦境场景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姜渺渺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她伸手轻轻抚过那行字，指尖触到纸页的触感，忽然觉得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情绪——这些字句，是她自己写下的。她失去的记忆，正在慢慢恢复。
　　她转身看着银夜，轻声说：“银夜，我想去那片湖再看看。”
　　银夜看着她，沉默了片刻，轻轻点头：“好。我陪你去。”
　　两人走出城堡，穿过庭院，来到那片湖边。湖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蓝天白云，湖面上漂浮着几片银白色的花瓣。姜渺渺站在湖边，看着湖面，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这片湖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她蹲下身，伸手轻轻触碰湖面，指尖触到冰凉的湖水，忽然感到一阵眩晕。
　　眼前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站在湖面上，手里拿着一枚玉佩，轻声说：“这枚玉佩是我回家的钥匙。但我不能回去，因为我在这里还有未完成的事。”
　　和梦境场景里看到的一模一样。姜渺渺猛地收回手，心跳得飞快。她看着湖面，声音有些发紧：“银夜，我又看到了那个画面——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子站在湖面上，手里拿着这枚玉佩，说这枚玉佩是她回家的钥匙，但她不能回去，因为她在这里还有未完成的事。”
　　银夜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你走之前也说过这句话。你说‘阿夜，这枚玉佩是我回家的钥匙，但我不能回去，因为我在这里还有未完成的事’。我问你未完成的事是什么，你说等你想起来的时候再告诉我。”
　　姜渺渺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看着湖面，心里涌上一股奇怪的感觉——这片湖似乎藏着什么秘密。她忽然想到，梦境场景里那个自称是她母亲的身影出现在这片湖上，那现实世界中，那个自称是她母亲的人是不是也在这片湖附近出现过？
　　她转头看着银夜：“银夜，那个自称是我母亲的人，她还在这个世界吗？”
　　银夜的目光变得冷厉起来：“她还在。你消失之后，我找过她，但她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找不到踪迹。但我怀疑她一直在暗中观察你，等你恢复记忆，等你激活归墟玉佩。”
　　姜渺渺心里涌上一股寒意。那个自称是她母亲的人一直在暗中观察她？她看着银夜的眼睛，声音有些发紧：“银夜，如果她一直在暗中观察我，那她会不会再对我动手？”
　　银夜伸手握住她的手，指尖收紧：“我不会让她再动你一根手指头。三年前我没保护好你，这次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姜渺渺心里一暖，她反手握住银夜的手，指尖收紧：“银夜，我们一起查清楚真相。不管她是谁，不管她有什么目的，我们一起面对。”
　　银夜看着她，目光温柔：“好。我们一起面对。”
　　两人在湖边站了一会儿，银夜带她往回走。回到城堡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银夜带她走到她的房间门口，停下脚步：“你休息吧。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
　　姜渺渺看着银夜：“什么地方？”
　　银夜微微勾起嘴角：“明天你就知道了。”
　　他说完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住，没有回头：“渺渺，晚安。”
　　姜渺渺看着银夜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心里涌上一股温暖的情绪。她推开门走进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抬手按住胸口，那里有什么东西在跳动得厉害。她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着掌心的归墟玉佩，温润的触感传来。她握紧玉佩，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她失去的记忆正在慢慢恢复，而那个自称是她母亲的人一直在暗中观察她。她一定要查清楚真相，查清楚归墟玉佩的秘密，也查清楚她到底是谁。
　　她躺下来，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银夜站在湖边看湖面的样子，银色的长发在微风中轻轻拂动，琥珀色的竖瞳映着湖面的光影。她忽然觉得，银夜比她想象的要更深情，更让人心疼。她迷迷糊糊地想着，渐渐沉入梦乡。
　　梦里她站在一片银白色的花海中，银夜站在她面前，手里拿着一朵白色的花，递到她面前：“渺渺，我喜欢你。”她伸手去接那朵花，指尖触到花瓣的瞬间，银夜却忽然碎裂成无数光点消散了。她猛地惊醒，坐起身来，额上沁着细密的汗珠。窗外天已微亮，晨光透过窗纱洒进来，给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她平复了一下呼吸，起身换好衣服推开门，走廊里静悄悄的。她沿着走廊往前走，经过银夜的房间时，门虚掩着，她下意识地往里看了一眼——银夜不在房间里，床铺叠得整整齐齐，像是没有睡过一样。
　　她心里一紧，加快脚步往城堡外走去。推开城堡大门，晨光扑面而来，庭院里银白色的花海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穿过庭院，走到城堡后面的悬崖边，果然看到银夜站在悬崖边，背对着她，看着翻涌的云海。
　　她走过去，站在银夜身边：“银夜，你一夜没睡？”
　　银夜转头看她，目光平静：“睡不着，来看看云海。”
　　姜渺渺看着银夜的侧脸，他眼下带着淡淡的青色，像是确实一夜没睡。她心里涌上一股心疼的情绪，她伸手握住银夜的手：“银夜，你在想什么？”
　　银夜沉默了片刻，轻声说：“我在想，如果有一天你想起了一切，你会不会恨我。”
　　姜渺渺心里一紧：“我为什么会恨你？”
　　银夜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云海沉默了很久，才轻声说：“因为有些事，我瞒了你很久。”
　　姜渺渺心里一沉，她看着银夜的侧脸，心里涌上一股不安：“你瞒了我什么？”
　　银夜转头看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渺渺，如果我说，你忘记一切，不是意外，你信吗？”
　　姜渺渺心里一震：“什么意思？”
　　银夜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你忘记一切，是有人动了手脚。有人抹去了你的记忆，让你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来自哪里，也忘记了我。”
　　和梦境场景里说的一模一样。姜渺渺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看着银夜的眼睛，轻声说：“银夜，我知道。你跟我说过，是那个自称是我母亲的人抹去了我的记忆。”
　　银夜怔住了：“你……想起来了？”
　　姜渺渺摇头：“没有完全想起来，但我梦到过这些场景。银夜，我失去的记忆正在慢慢恢复，我会努力想起来的。”
　　银夜看着她，目光温柔：“好。我等你。”
　　两人在悬崖边站了一会儿，银夜带她往回走。回到城堡时，侍女小荷迎上来，手里拿着一封信：“殿下，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给小姐的。”
　　姜渺渺心里一紧，她接过信，拆开信封，抽出信纸展开——信纸上写着一行字，字迹娟秀：“渺渺，娘知道你想起来了。娘在归墟等你，带着归墟玉佩来，娘告诉你一切真相。如果你不来，你会后悔一辈子。”
　　姜渺渺心里涌上一股寒意。那个自称是她母亲的人给她写信了？她看着信纸上的字句，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归墟在哪里？她为什么要她去归墟？她说的真相是什么？
　　她抬头看着银夜，声音有些发紧：“银夜，她给我写信了，让我带着归墟玉佩去归墟找她，她说她会告诉我一切真相。”
　　银夜的目光变得冷厉起来：“归墟？她让你去归墟？归墟是传说中的禁地，据说那里连通着异世界。她让你去归墟，一定有什么目的。”
　　姜渺渺握紧信纸，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她看着银夜的眼睛，轻声说：“银夜，我想去归墟看看。不管她有什么目的，我想查清楚真相。”
　　银夜沉默了片刻，轻轻点头：“好。我陪你去。”
　　姜渺渺心里一暖，她看着银夜的眼睛，心里涌上一股温暖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