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自爆 蝴蝶效应？ ...
-
“那就试试，我现在递交申请。”
白若离说着，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两下，其余人手表上也同步弹出一条“申请提交”的消息。
云听颂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就已经发送成功了。
“既然我提了，那边很有可能会受理查探，不一定会成功，还是找找别的线索为好。”云听颂说着，抬手捏了下眉心。
窗外蓝天白云，窗内短暂的讨论也随着车辆启动而停止。
还不等车行驶出二里路，“叮～”，手表上就传来一阵通知。
是刚才调查神秘人的申请被驳回了，原因是已成立调查组，属于核心调查区，非他们能接触的。
白若离：“.......”
“已经成立调查组，那我们，还能做什么？”李圆将那几个字单拎出来又念了一遍。
云听颂：“既然已经成立调查组，那不应该再来找我吗？毕竟我脑子里的记忆，有一半是白泽图帮我续上的。”
说到后面，他说话的速度有些慢，像是在同步思考着什么。
白羽问到了一个关键的地方：“你的白泽图是在那时候进入身体的吗？”
李圆手指忍不住往回缩。
她不由得回想起一年前的事。
当时云听颂和花花受到蛊惑，忍不住往天台跑，甚至想跳下去。
她就是在阻止云听颂的过程中，让一枚白泽图碎片进入了身体。
她咬唇，轻微的钝痛感传来，令人无比清晰，也更添几道疑问。
六枚碎片，花花、云听颂、她，还有狐鬼。
她是因为云听颂，所以拥有了一枚碎片，花花是因为狐鬼，拥有了半枚；那最开始这两人的两枚，又是从哪里来的？
剩下两枚又在哪里？
她将纷乱的思绪倾吐出，将白泽图碎片跟仙考爆炸联系在一起。
“啊？你的意思是，白泽图是因为仙考爆炸碎掉的？”白若离身体往后靠了靠，忍不住挠了挠自己的脸。
“那对面也太强大了，能把这样一件上古神器损毁。拥有这样力量的，恐怕也只有秋凰上神、白泽上神那样的实力能做到吧？”
白若离简直无法想象。
要真是这样那世界不就完蛋了吗？
这都不是异管局能管的了，天界也不行，只能出动白玉京那位。
不过话说回来，好像很久没听到过青梧战神的消息了。
白若离想着想着，思绪又跑到一边，神游到不知所以的程度了。
“还是先往能处理的方向查吧，要真是这样，指不定天魔重来。”
云听颂嘴上这么说，但心里却不认可。
四方位根本就没有通道可以进入、出去，要想打开方位，只有撕裂空间才能做到，就连冥界的阴冥空间也不能算是撕裂。
迄今为止，只有创世神做到过这一点，徒手撕裂混沌，创造新世界。
所以对于白若离的大胆猜想，他是不信的。
其实李圆还是有些无法想象，这样的概念太大了，大到不止一个世界的事。
不过她也偏向于云听颂所言。
如果偏向若离所说，她觉得自己似乎下一秒就什么都不在意了。
因为世界太大太大，而她又太过渺小，一粒尘埃又该怎么去面对世界的生死？又能想到什么样的方法去阻止。
如果这个世界的神明都出现了问题，而神明又是绝对强大的存在，他们该怎么去面对这样的失控感？
人只会对失控感到害怕。
也只有恐惧具象化，才会有反抗的意志。
她偏头，额角轻轻靠在车窗玻璃上，阳光的热意被准确无误传递。
白羽坐在后排，一语惊人：“不是神，不是魔，自己碎掉呢？”
云听颂脱口而出：“不可能。”
大家都看向他。
他轻咳一声，抬手扶了下眼镜。
“我的意思是，白泽上神做出来的东西，从来都没有过自爆的情况，白泽书更是注入了他的灵力，这种情况下，白泽图怎么可能会自爆。”
“都不可能，那情况到底是什么？”白若离闭嘴，抬头真诚看着他。
云听颂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良久，李圆头往上抬了抬，避开跟玻璃的接触。
“我之前看到过一句话，当所有可能都被排除，那最不可能的那一个往往是真相。我们现在能想到的，不是神，那就只剩下白泽图自爆一个可能了。”李圆说完，又咬住嘴里的软肉，轻轻的，什么感觉也没有。
如果是这样，那这件事就越来越复杂了。
或许是因为那个人想要拿走白泽图，导致白泽图自爆。
可如果是这样，他怎么会完好无损呢？
除非白泽图在他到来之前，就已经碎掉了。而对方又做了些什么，才导致了爆炸。
窗外葱葱绿意不断倒流，车速很快，快到李圆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怎样的树木，就已经开走了。
只留下油画定格的感觉停留在心里。
烈日炎炎，晒得人快要融化。
车停在异管局楼下，一行四人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往里走。
直到进了大楼，清爽的风从四面八方涌来，吹散了刚刚那两分钟的燥热。
衣服布料贴在皮肤上，黏腻的感觉还在。
云听颂按下电梯，道：“还是要拿到调令，不然也没办法查。”
“要查得去冥界查，冥界......”白若离手撑着下巴，抬起一根手指轻敲脸颊，若有所思，“思......冥界......”
李圆抬头，看向她：“怎么了？”
白羽站在她身后，下意识伸手就要查探她的灵力，是否出现了问题，又或是哪里感到不舒服。
“没有呀。”白若离皱眉，摇摇头，“我就是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忽略了，但我也说不上了。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吧。”
她这么说，李圆也就没再追问。
就算问了，也是说不出来的感觉，她也无法知道若离脑子里在想什么。
“叮～”
电梯门开，门外还是一样的场景。
不同的是，这次他们还在分区工位上看到了虞也，还有许多其他零点的成员。
“虞也姐姐。”李圆路过对方，小声打了声招呼。
虞也穿着皮衣工装裤，嘴里叼着根山楂棒，闻言点了点头。
“虞姐，你怎么在这里？”云听颂也问了一句。
他们加入零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看到零点的人来零点上班。
有些稀奇，也总觉得好像有大事发生。
不过很快，这种猜测被虞也打断了。
“最近太热了，过来蹭一下空调。”她抬了抬下巴，朝远处天花板看去。
众人：.......
这理由实在是太朴实无华了。
“穿短袖你就不热了。”
白羽走前留下一句话，白若离憋不住直接笑出了声。
李圆和云听颂嘴角也挂上些许笑意。
不过也只持续了一小会儿，等回了自己的位置，则都开始打申请报告，理思绪了。
每一个小组的位置都是连在一起的，用玻璃板跟其他小组隔开来。
有结界在，彼此交流、或是记录的东西都不会被看见或听见。
白若离左手手肘撑在桌子上，手背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手背朝下，指节在桌面上乱敲。
电脑上密密麻麻都是仙考爆炸的资料，翻来覆去怎么看也看不出个花儿来。
她刚才到底是想干嘛来着。
阴冥空间、鬼差、逆流而上、往那个什么什么地方跑。
她都有些不记得当时是在哪里拦住的黑衣人了。
关于三年前的记忆，她也少之又少。
只记得当时光顾着跑了，为了不被守界人抓到。
想到这里，她眼睛一亮。
左手握拳，锤在右手手心，沉闷的声响在此刻格外明显。
白羽转身，紧张看着对方：“怎么了？”
“我想到了！你们说有没有可能，这个人他是背着冥界偷偷来的，他说不定不是鬼差呢？万一阴冥空间只是个幌子呢？”
云听颂在电脑上点击确认提交申请，侧耳没回头，道：“‘阴冥空间都是鬼差在用吧？这是冥王们创造出来的，别人也模仿不出来。’”
“所以呀！咱们又没见过真正的阴冥空间，他万一搞个假的出来，大概一样我们也认不出来啊。”
说到这，她嘴巴绷直成一条线，又突发奇想，抓住了一个关键点。
“仙考爆炸的时候，我是说真的那个时候，应该没人注意到那个人在哪里吧？”
“是白泽图的情景重现，才让我们遇到了这个人呐。”
她说着，李圆圈重点的手一顿，也看过来。
李圆有些迟疑：“蝴蝶效应？”
可虚假的真实，和真实的真实，会发生这种情况吗？
所有的猜测都团成线，乱在那里，而他们还离这团毛线很远，找不到任何一条线顺着往下理。
这个人到底存不存在？云听颂有些怀疑。
怀疑自己的判断到底是不是正确的，还是说白泽图在误导他们？
“要想证明，还是得找到这个人，去冥界。”李圆努力找到最开始的思路，又道，“申请递交上去，还没个回复。”
去冥界？
白若离歪头，终于想起来自己刚才在车上想说什么。
“去冥界，参见冥考是不是就可以了？那我从天考改去冥考不就好了？”
“做天仙和做冥仙，还是后者吸引我。”
话语落下，全场安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