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什么越多越气派》克困困

21、第 21 章 等下次见面

　　“你有什么烦恼不妨说给我听听？”

　　可326的情绪已经平复，她觉得没什么可说的，忽然想起了背包里那把枪和纸条上的‘奖励’，向小丑问道：“……为什么给我枪？”

　　她并不会用枪，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会需要她用枪，想了又想，记起小丑之前和她调侃的话，“跟班游戏？”要她加入小丑帮，和总是跟在他身后、听他安排的人一样吗？

　　小丑原本不指望她给出怎样的反应，然而闻言没忍住挑眉，笑了出来，“虽然你的提议不错，但你和那些小喽啰们不同。”

　　他提起这个话题，326就顺势问道：“哪里不同？”

　　昏黄的氛围灯光下，她神情平静专注地望着小丑，但又有点较真，小丑漫不经心地想了下假如不回答她，那她也别无他法，然而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他没想惹这孩子情绪崩溃，哭多了对精神不好，对身体也是。

　　小丑：“不知道你有没有过妄想，那种根植于现实，以对美好生活的向往、获取世俗意义上的成功的渴望、想改变不符合心理预期的自身和环境的急切来浇灌，最后结成凝聚人们当下梦寐以求的一切的甜美果实……的妄想。”

　　“你一遍遍幻想它，它从此刻出发，前方没有坎坷挫折，唯有光明的坦途，只要想到它就能感受到幸福和满足。”

　　“那是你幻想出的完美未来，用以抚平你当下的伤痛不甘，弥补缺憾，在那幻想中，甚至连你自己也变换模样，与当下的你截然不同……”

　　他拿起酒瓶，瓶口与酒杯轻轻碰撞，发出轻灵的声响。

　　小丑抬眼看向326，脸上带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缓慢道：“你没有幻想过自己与众不同吗？被一些特别之人另眼相待，而所有人都可以看出你的特殊。”

　　326怔怔地望着他，在随后的静默中，她想了很多很多，但能被她抓住并理解的只有很少很少。

　　“为什么呢？”

　　她问为什么，而且她早就不会做那样的的幻想了，美好的事物离她太远太远，远到连梦也无法企及。

　　小丑：“这不是个好问题，只因为我想而已。我送给你一把枪，那是个实用的好东西，后续看你表现还会给你子弹、教你用枪。”

　　“你自艾自怨，失去攻击性太久了，而枪会帮助你重建自我，你得向外宣泄负面情绪，这样才有益身心健康，明白吗？”听起来他真是位好导师，而且自信不会受到反噬或认为一切都可控。

　　326明不明白都不重要，他们回到客厅，小丑留意到茶几上的背包和某个小东西，“我说过的，会有人替你收拾好你遗失的东西。”

　　326到这时终于开怀了点，她拿起自己失而复得的挂件，敢于确定它是属于自己的了，因此眉眼间带出几分天真的欢喜，冲淡了阴郁。

　　她又鲜活了点儿，小丑当然看得到她的变化，这正是他的目的呢！

　　但还有件事，小丑：“好了，今天红头罩来过了，他知道我在这儿，那么说不定会拐上蝙蝠侠一起过来，你跟我离开。”

　　326当然跟他走，他们深夜里去了新的驻地，她之前的所有物都跟着转移过来，且有新的衣橱和用品，这极大稳定了她因环境改变而紧张不安的精神。

　　之后几天里小丑没什么机会将326带出门，因为红头罩死咬他不放，蝙蝠侠也在追查小丑帮成员的活动轨迹，他们两人分头行动，直接致使小丑有的布置被打乱。

　　小丑清楚这其中还有哈莉的‘功劳’，她是个天真的傻女人，和那些义警们一样，不知道326的身份来历，只因为她可能成为他的受害者，于是伸出援手，以为他们能拯救落难的可怜女孩。

　　在他们的围剿下，小丑的计划被拆得七零八落，但他不以为意，继续指使手下们高调地行动，牵制他们的注意。

　　而这时稻草人找到小丑。

　　下雨了。

　　……

　　小丑精致昂贵的皮鞋踩着积水，不徐不疾地走到驻地门口，守在这儿的小丑帮成员接过雨伞，替他打开门，他进去后脱下外套挂在衣帽架上，然后整理袖口。

　　他在起居室里找到望着枪支发呆的326，因为他之前说要她了解枪支、可以多观察，于是她多了个发呆的对象。

　　小丑的步伐轻重缓急和他本人一样具有清晰的辨识度，尤其在他没有刻意伪装的时候，326听到他的脚步声回过神看去，小丑：“猜猜我今天见到了谁？”326想到了蝙蝠侠和红头罩，但她不猜也不答。

　　“不，不是你的那两个老熟人，是稻草人，”小丑在326身旁坐下来，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却又习惯性地从326身后捻起一缕头发把玩。

　　“稻草人？”326不解。

　　他们实际只有一次交集，就是326刚抵达这个宇宙的时候，稻草人将她作为人质，意外致使她坠楼，他够坏了吧？然而更坏的是他还单方面记恨起了326，但也没办法，精神病罪犯就是这样不讲道理。

　　小丑轻慢地道：“你应该清楚他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听说你和他见面的时候并不怕他，还将他无视了个彻底，这可惹恼了一个自大狂。”

　　稻草人自大吗？当然，他想让自己成为恐惧化身，可前面早有蝙蝠侠达成了这一成果，他只能使用毒气让人们痛哭流涕、让他们被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淹没，说实在这有点低端了，不过小丑没法说这话，他使用笑气让人们笑起来，简直和稻草人不分高下！

　　“然后他向我开价了，给了我无法拒绝的筹码，想让我和他达成交易。”而他现在的态度模棱两可，谁知道他究竟怎么想的呢？

　　326听到自己可能被交易，依然平静，最多就神情恍惚了下，她对交易的内容有所预感，却并不畏惧。

　　事实上她期盼着呢。

　　小丑：“我知道你是个‘勇敢’的孩子，否则不会让他感受到挫折。”他得多讽刺才将326称作‘勇敢’，可他语气又不像嘲讽，相反显得平静而笃定。

　　326没有什么反应，小丑也不以为意，继续道：“可我没答应他。”这使得326迷惑。

　　小丑的手指从她下颌处轻轻抚过，最后停在她耳后，“是他出的价不够吗？当然不是，而是因为你更重要，326，你有非同一般的价值……”

　　可他不说明白，任由326胡思乱想，直到他接到手下的电话，准备再次出门时，忽然凝视了326一眼，意味深长道：“等下次见面，我有份礼物交给你。”

　　什么礼物一定得下次见面给，而且听起来他们会分别一段时间？

　　而离开的小丑要去做什么？他被自己的老伙计、前女友、受害者围剿，于是决定主动出击，他选择的目标是蝙蝠侠，毕竟对另外两个人，他早没那么多耐心了。

　　雨夜之中，他们彼此追逐、进行游戏。

　　当小丑身边最后一个帮派成员倒下，蝙蝠侠站在了小丑面前，低沉嘶哑地问道：“你还有什么计划，小丑？”

　　他们在一栋写字楼的最顶层，由于小丑帮的袭击，楼里加班的工作人员早逃跑了，而现场被他们搞得一塌糊涂，之前有人一枪打到了电箱上，虽然火灾被及时掐灭，然而电压变得不稳。

　　头顶上灯光闪烁，应急灯和电器指示灯也时亮时暗，部分机器反复开机与被动断电，发出代表运行的嗡嗡声然后戛然而止，唯一稳定的大概是走廊上的安全通道指示牌。

　　对他毫无威慑的质问，小丑耸了耸肩膀，“我的计划不是都被你们破坏了吗？”

　　他态度十分坦诚，但蝙蝠侠直觉不太对，小丑这次的行动看似声势浩大，四处作乱，把GCPD耍得团团转，造成不小的伤亡，但他的目的是什么？以及如果他的计划真的失败得彻底，那么保管大发脾气，而不是依旧这么神闲气定。

　　好吧，小丑也意识到自己的破绽了，但难保他不是故意的，于是好整以暇地向蝙蝠侠问道：“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不然我们就干脆进入下一项议程。”

　　蝙蝠侠：“326在哪？”

　　小丑笑道：“我不信你不知道，你肯定观察了我和她，其实我对她还不错对吧？不论你一开始担心什么，但那一切都没发生。”

　　蝙蝠侠紧抿嘴唇，听见他又道：“你认为326的身世、她的出现总有一项和我有关，你查到线索、得到结论了吗？不如把你的调查结果告诉给我？让我看看对还是错——”

　　他很清楚这番话会惹恼蝙蝠侠，但他是故意的，在蝙蝠侠决定出手的刹那，他也行动了，他们交手的速度很快，小丑一拳落空，然后就被蝙蝠侠抓住胳膊狠狠摔出去，他被砸进不知道哪个员工的工位里，许多东西七零八落。

　　小丑撑地站起来，他抓住了一支钢笔，在再次与蝙蝠侠交手的时候穿透凯夫拉材质的防护层，扎进他的手臂里。

　　蝙蝠侠吃痛，然后小丑的拳头落到他脸上，直接致使嘴角出血，但下一刻蝙蝠侠的头盔撞击上去，小丑：“该死的，你的头盔应该放上铁轨和那玩意儿较量硬度！”

　　他们搞得彼此都狼狈不已，最后追赶到了天台上。

　　深夜里的雨越下越大，冲刷着他们两人，蝙蝠侠身后的披风上雨水不断流淌向下，沉重得像是摇曳不起来了，而小丑的西装紧贴着身体，头发被打湿后的模样显得他更加狼藉。

　　“你喜欢这场紧张刺激的追逐游戏吗，蝙蝠？你是否享受伸张正义，向所有人彰显你的立场、你的意志，你总一身漆黑地躲藏在黑暗里，像还是当初在小巷里失去父母的小男孩，其实你找到了能让你更加闪耀的办法。”

　　“你用正义装饰自己，高尚的品格让你熠熠生辉，使得你成为这座城市中最与众不同的那个……”

　　“你对这座城市发下誓言，打击犯罪，你想拯救每一个人，当然也包括我们326对吗？”

　　蝙蝠侠沉默不语，但下手的力道愈来愈重，很快小丑就被逼到了天台边缘，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水和雨水，然后笑着向后仰倒——

　　他模仿的能力很强，和监控视频里326坠楼时的姿态很像，电光石火间蝙蝠侠意识到326的信息被泄露了，但他也没忘记小丑，从天台上一跃而下，掷出的抓钩缠住了小丑的手脚，然后他们一并摔入写字楼里。

　　小丑被摔得不清，用了点时间才拨开压在身上的杂物坐起来，肉眼可见他身上有多处骨折，可他遏制不住边咳边笑，抬头看向蝙蝠侠，“好了，尊敬的蝙蝠先生，你抓住我了，请问我们的蝙蝠先生接受告密吗？”

　　“如果稻草人知道我被捕了，那他指不定会对326做什么呢。”

　　听起来他对326在意极了，连他自己即将入狱、重返阿卡姆疯人院，都想要为326扫除危险，为此不惜告密。

　　难道他即将步入一段新的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