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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死亡帷幕与新生 伪结局,包 ...
塞德里克的膝盖在颤抖,他伸手扶住身后的石墙才勉强站稳,长袍下摆被划开的口子还在往下滴着血。玛琳靠在他肩头,呼吸像破旧的风箱般粗重,她的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
“你还好吗?”塞德里克的声音嘶哑得厉害,他能感觉到玛琳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疼。
玛琳摇摇头,却突然抓紧了他的衣袖。
有个食死徒被妮可的塔朗泰拉舞击中,双腿顿时疯狂地跳起了踢踏舞,他踩到了一块碎石失去了平衡,连带着摔到了另一个同伴身上,两个人像黑色布袋似的一起从石阶上滚了下去,差点撞在他们脚边。
“别管他们。”塞德里克用没受伤的右臂环住她,把人往墙角带了带。石墙上的苔藓蹭在他后背上,凉丝丝的,倒让昏沉的脑袋清醒了些,“妮可说得对,我们得喘口气。”
玛琳抬起头,额前汗湿的碎发粘在苍白的脸上。她看着塞德里克下巴上那道刚划开的伤口,血珠正慢慢渗出来,撕了块布片抬手按住了那里。
“你刚才不该替我挡那个食死徒的。”她的声音有点发颤,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能应付。”
塞德里克笑了笑,牵扯到嘴角的伤口时疼得皱了皱眉。“我知道你能。”他低头看着她,睫毛上还挂着汗珠,“但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好,不是吗?”
远处传来卢平的喊声,穆迪的魔眼在昏暗里闪着光。玛琳把脸埋回他肩上,听着他胸腔里有力的心跳,突然觉得那些钻心的疼痛好像减轻了些。
“等这事完了,”她闷声说,“我请你参加毕业舞会。”
“一言为定。”塞德里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目光越过混战的人群,落在不远处正与一个食死徒缠斗的哈利身上,眼神沉了沉,却还是先把玛琳护得更紧了些。
多洛霍夫又举起了魔杖。“预言球飞—— ”
西里斯不知从什么地方冲了过来,一肩膀把多洛霍夫撞飞了。那个预言球又滑到哈利的指尖上,但是他努力抓住了它。
此时西里斯与多洛霍夫正在猛烈搏斗,他们像舞剑一样挥动着魔杖,杖尖火星四射。
多洛霍夫抽回魔杖,准备像对付哈利和赫敏那样挥动它。哈利跳起来高喊:“统统石化!”多洛霍夫的胳膊和腿又一次贴在一起,仰面倒了下去,砰的一声撞在地上。
石头台阶上唐克斯和贝拉特里克斯举着魔杖对峙着。
“安多米达生的杂种——”贝拉特里克斯不断逼近自己的外甥女,“就让我来清理垃圾吧!”
唐克斯躲避了她的第一道攻击,但是紧接着又是一道昏迷咒——忽然又熄火了。
妮可不知何时已站在贝拉特里克斯身后,握着魔杖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指腹下的木头被冷汗浸得发潮。
婴儿时期那段模糊却刺骨的恐惧,此刻化作滚烫的恨意从胸腔炸开,她甚至能闻到对方黑袍上那股与记忆里重合的、腐朽的气息。
“你忘了还有一个‘垃圾’吗,莱斯特兰奇?”妮可的声音发颤,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魔杖尖端亮得惊人,“那些你施加在我身上的,今天该还了。”
贝拉特里克斯猛地回头,看到是她时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刺耳的笑,“哦?这不是当年那个连哭都不敢大声的小崽子吗?长大了就以为能翻天了?”她舔了舔嘴唇,“克劳奇还真是仁慈,把你这个小东西留给我玩。”
“粉身碎骨——”妮可没等她说完便嘶吼出声,咒语带着积压多年的恐惧与愤怒射向对方。
她知道自己的魔力远不及这个疯女人,却死死盯着那张扭曲的脸,婴儿时期被阴影笼罩的啼哭、夜里反复惊醒的寒颤、舅舅舅妈小心翼翼掩盖伤痕时的眼神……所有被刻意遗忘的碎片在此刻凝聚,化作魔杖尖端跃动的光,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直逼贝拉特里克斯面门。
贝拉特里克斯显然没料到她敢主动攻击,侧身躲闪时黑袍被红光擦过,一角瞬间焦黑。她怒极反笑,眼中疯狂更甚,“有点意思了!那就让我看看,你这颗烂掉的种子能开出什么恶之花!”
“昏昏倒地!”唐克斯抓住空隙从侧面补咒,白光擦着贝拉特里克斯的胳膊飞过,逼得她不得不连连后退。
妮可趁机往前跨步,魔杖始终锁定对方:“速速禁锢!”一道绳索从杖尖飞出,缠向贝拉特里克斯的脚踝。她猛地跃起躲开,黑袍在石阶上扫出残影,却被唐克斯紧随而至的“障碍重重”逼得踉跄了一下。
“两个小杂种一起上?”贝拉特里克斯狞笑着挥杖,“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她的咒语同时射向两侧,唐克斯急忙用“盔甲护身”抵挡,妮可则翻身滚下两级台阶,避开那道泛着绿光的咒语——那是比钻心咒更让人胆寒的杀戮咒前兆。
“妮可,左边!”唐克斯大喊着吸引贝拉特里克斯的注意,妮可立刻会意,从石阶侧面绕出,魔杖对准对方持杖的手腕:“除你武器!”
就在贝拉特里克斯被两人夹击得手忙脚乱时,两个食死徒从上方石阶狂奔而来,“贝拉特里克斯大人!我们来帮您!”
其中一人举杖便朝妮可后背射去,塞德里克的怒吼几乎同时响起:“统统加护!”那束光被无形的屏障反弹了回去。
玛琳见状立刻左手握杖,几步冲到妮可身边。塞德里克也迅速靠拢,三人背靠背站成三角,魔杖分别指向三个方向,形成稳固的防御圈。
另一人则扑向唐克斯,却被卢平从斜刺里截住,两道红光在空中碰撞炸开。
贝拉特里克斯趁机摆脱夹击,狞笑着后退半步,看着重新聚拢的手下,眼中疯狂更盛,“抓活的!尤其是那个小崽子——我要慢慢跟她算旧账!”她突然看见眼中钉的西里斯往自己这里冲,于是新仇旧恨让她彻底丧失理智,拿着魔杖就准备和他硬碰硬。
妮可被塞德里克护在身后,掌心的冷汗浸湿了魔杖,却死死盯着贝拉特里克斯的背影。塞德里克感觉到她的颤抖,侧头低声道,“别冲动,我们一起。”话音未落,便挥出一道“万弹齐发”,将冲来的食死徒逼退两步,给了妮可重整的空隙。
他们的周边,金斯莱正在和没戴面罩、满脸麻子的卢克伍德激战。卢克伍德满脸麻子的脸因用力而扭曲,魔杖尖端喷射出的魔咒带着毒藤般的暗绿色,被金斯莱用一道明亮的蓝光稳稳挡开,两人脚下的石阶被咒语击中,迸出密密麻麻的裂纹。
就在这时,卢修斯·马尔福扑向哈利和纳威:他们两个仰面倒了下去,纳威像只四脚朝天的甲虫似的狂舞着两条腿,哈利的左手高高地举在空中,免得小玻璃球被打碎。
“预言球,把预言球给我,波特!”马尔福在哈利耳边吼道,哈利感到他的魔杖用力顶在了自己的肋骨之间。
“不——放——开——纳威——接住!”
玛琳看见哈利把预言球顺着地板滚过去,纳威后背贴着地面一转,稳稳把球揽在怀里。卢修斯·马尔福立刻调转魔杖指向纳威,没等他念咒,哈利猛地从肩头后指,大喊:“障碍重重!”
马尔福像被无形的手狠狠推了一把,整个人飞了出去,重重撞在远处的台子上。玛琳眼角余光瞥见,那台子上,小天狼星正和贝拉特里克斯打得难解难分,魔杖尖端的红光绿光撞得噼啪作响。
马尔福又用魔杖对准了哈利和纳威,没等他来得及吸口气说出咒语,卢平就跳到了他们中间。
“哈利。集合其他的人,快走!”
哈利一把抓住纳威肩膀上的袍子,把他整个拖上了第一级石头台阶;纳威的腿还在抽搐、舞动,根本站不起来。哈利再次竭尽全力拖动纳威,他们又爬上了一层台阶——一道咒语击中了石凳,正好打在哈利脚后跟旁边。石头碎了,哈利仰面倒在下一层台阶上。纳威跌在地面上,双腿还在不停地舞动、摇摆着,他把预言球塞进了口袋里。
“来吧!”哈利一边绝望地说着一边使劲拽着纳威的袍子,“用你的腿蹬蹬看——”
他又用力向上一拉,纳威袍子左边的接缝处全都被扯开了——小玻璃球从口袋里掉了出来,还没等他们抓住它,纳威一只抖动的脚就踢到了它:它朝他们右边飞出大约十英尺,在下面的台阶上撞得粉碎。
玛琳刚用一道“昏昏倒地”击中冲来的食死徒,抬头就看见哈利和纳威盯着地上的碎片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
塞德里克正护着妮可击退一个食死徒,眼角余光瞥见上方光影异动,猛地抬头——大脑厅门口,阿不思·邓布利多正站在那里,魔杖高高举过头顶,苍白的脸上怒意沉沉,周身仿佛笼罩着无形的威压。
“邓布利多!”塞德里克低呼一声,紧绷的肩膀瞬间松了半分。
玛琳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所有的恐惧和慌乱仿佛被这道身影驱散——他们得救了。
邓布利多快速走下台阶,从纳威和哈利身边经过,他们再也没有想要离开的念头了。邓布利多走到台阶最底部,离他最近的一个食死徒发现了他,大喊着通知其他食死徒。
一个食死徒撒腿就跑,像只猴子似的爬上对面的石头台阶,就被邓布利多的咒语轻而易举地拖了回来——现在只有两个人还在激战。
玛琳看到西里斯矮身闪过了贝拉特里克斯的一道红光:他正在嘲笑她。
贝拉特里克斯被激怒得双目赤红。正当她拿着魔杖准备攻击西里斯的时候,妮可已经用无声咒瞬间缠住她的手臂,迫使她的咒语偏了方向,擦着西里斯的黑袍飞过。
“得了,你可以做得更好!”他高声喊着,声音在整个巨穴般的屋子里回荡。
“滚开,你这贱种!”贝拉特里克斯怒吼着挣脱绳索,转身就朝妮可扑来。
西里斯立刻挥杖拦截,几道红光在两人之间炸开,逼得贝拉特里克斯连连后退,不知不觉已退到拱门附近——那片悬挂在拱门前的、黑色破旧帷幔,正轻轻晃动。
“蠢货!”西里斯看准时机,猛地向前跨步,魔杖直指她的胸口,“尝尝这个!”
一道强劲的咒语击中贝拉特里克斯的肩膀,她尖叫着向后倒去,黑袍的一角被帷幔勾住。西里斯顺势补上一记“除你武器”,她的魔杖脱手飞出,身体失去平衡,踉跄着撞向那片悬挂在拱门上的破旧帷幔。
“不——!”贝拉特里克斯的尖叫戛然而止,她的身体穿过帷幔的瞬间,银光猛地暴涨,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仿佛从未有人坠入。
西里斯喘着气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帷幔边缘,脸上的嘲讽渐渐褪去,只剩下一丝复杂的凝重。妮可站在不远处,握着魔杖的手还在发颤,却松了口气——那个纠缠她多年的噩梦,终于以这样的方式落幕。
“你很棒,孩子——”西里斯拍了拍妮可的肩膀。
哈利看着帷幔的方向,后背还在冒冷汗,猛地转身一把抱住西里斯,力道大得几乎要嵌进对方怀里:“差一点……刚才真的差一点……”他的声音发颤,埋在西里斯黑袍里的脸蹭了蹭,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熟悉的、混合着烟草和皮革的气息,这才真切地感觉到教父还在,“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西里斯。”
西里斯身体一僵,随即抬手轻轻按在他的后颈,指腹摩挲着他汗湿的头发,声音放得极柔,“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哈利?跟你说过,你教父没那么容易倒下。”他顿了顿,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补充,“再说,我还没看着你打败那个黑魔头呢。”
卢平在一旁看着,眼底漾起温和的笑意,上前一步轻轻拥住两人,手掌在哈利后背拍了拍,“好了,都没事了。西里斯命硬,没那么容易被打垮。”
他又看向西里斯,“你那自大的毛病真需要改一改,如果不行妮可反应快,掉进帷幔的可就是你了。如果你没了,哈利的教父可就是我了。”
西里斯嗤笑一声,推开他,“少来抢我的位置。”他又看向妮可,真挚地说道:“孩子,你又救了我一次……”
妮可连忙笑着摇了摇头,直说没关系。
玛琳站在稍远的地方,看着哈利难得卸下所有防备,像个孩子似的依赖着西里斯,心里忽然涌上一阵暖流。这场混战里,每个人都在硬撑,此刻这短暂的脆弱,反倒让人觉得真实又心疼。她下意识地往旁边偏了偏,肩膀轻轻碰到塞德里克的胳膊。
“在想什么?”塞德里克的声音很低,带着点刚打完架的沙哑。
玛琳摇摇头,看着哈利和西里斯松开彼此,却还紧紧挨着,忽然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能这样站着呼吸,真好。”
塞德里克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随即转头看向她,露出发自心底的笑容,“嗯,真好。”他顿了顿,补充道,“尤其是身边还有人一起。”
玛琳的脸颊微微发烫,没再接话,只是悄悄往他身边又靠了靠。妮可见状没有打扰他们,而是走到纳威身边解除了塔朗泰拉舞的咒语。
咒语落下的瞬间,纳威抽搐的双腿骤然平稳,他试探着动了动脚踝,惊喜地抬头,“我好了!”
“我们得赶快回去找到其他人。”卢平目光扫过周围狼藉的战场,又看向台阶上方,“邓布利多在上面,汇合后尽快离开这里。”
西里斯点头,伸手扶起旁边的哈利,“走,别掉队。”
妮可紧随其后,经过帷幔时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片帷幔依旧静静晃动,仿佛吞噬了贝拉特里克斯的所有疯狂,只留下一片诡异的安宁。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跟着是一声惨叫从台子后面传过来。
金斯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疼得直叫:邓布利多正用魔杖向四周狂扫,多洛霍夫、卢克伍德和其他食死徒吓得慌忙夹起尾巴抱头鼠窜。
“贝拉特里克斯已经死了——”哈利突然扬声大喊,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炸开,像一道惊雷劈进食死徒中间,“她掉进了死亡帷幕!你们的主心骨没了!”
这话像一盆冰水浇灭了食死徒最后的气焰。他们面面相觑,脸上的凶狠瞬间被慌乱取代——贝拉特里克斯是他们中最疯狂也最被伏地魔信任的人,连她都落得如此下场,谁还敢恋战?
“撤!快撤!”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剩下的食死徒立刻如丧家之犬般四散奔逃——有的慌不择路撞开侧门,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守在门外的凤凰社成员逮个正着;有的急着幻影移形,却被邓布利多早已布下的反幻影移形咒牢牢锁住,像被网住的鱼般动弹不得。
金斯莱和卢平趁机清理残余,几道咒语过后,最后两个负隅顽抗的食死徒也被击昏在地,被捆上了绳索。
邓布利多收回魔杖,淡蓝色的火焰瞬间熄灭,他看向哈利,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干得好,哈利。”
他又看向其他年轻人,目光扫过塞德里克、玛琳、妮可和刚站稳的纳威,声音沉稳而有力,“有你们在,黑魔王的野心终将破灭。勇气、团结与爱,永远是他最畏惧的力量。”
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哈利身上,带着长辈的温和,“但现在,你们需要休息。这里的事,交给我们就好。”说着,他朝卢平、金斯莱和西里斯点头示意,“先带孩子们离开这里。”
他路过玛琳身边的时候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点了点头。大约他对于挂坠盒有了新的眉目。
玛琳看着空荡荡的战场,紧绷了太久的神经骤然松弛,双腿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身子一软便要跌坐下去。
塞德里克伸手扶了她一把,低声道,“结束了。”
他望着食死徒逃窜的方向,又看了看那片依旧晃动的破旧帷幔,心里忽然一片清明——这场仗,他们赢了这一局。
很快他们就和其他人汇合了。罗恩靠在石壁上,左腿虽然还软绵绵的使不上劲,但总算能自己站稳,看见哈利过来,咧开嘴露出个苍白却灿烂的笑,然后紧紧抱住哈利,“我就知道你们能搞定。”
赫敏远远看见哈利,眼眶一下子红了,拨开人群冲上前紧紧抱住他和罗恩,声音带着哭腔,“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我刚才吓死了……”哈利拍着她的背,能感觉到她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金妮的脚伤被卢平处理过,已经能灵活跑动,她一把拉住妮可的手转起圈圈,银铃般的笑声在大厅里回荡,“妮可!你刚才太厉害了!我都看见了!”
卢娜则像往常一样慢悠悠地走到玛琳面前,浅蓝色的眼睛里映着真诚的笑意,轻声说,“欢迎回来,亲爱的姐姐。”玛琳愣了一下,随即笑着回抱住她,刚才战斗的疲惫仿佛在这一刻被这声呼唤轻轻抚平。
而迎接塞德里克的,是他那位戴着魔法假眼、不苟言笑的傲罗老师穆迪。
穆迪大步走过来,独眼中的魔法眼球转了转,上下打量他一番,忽然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大得让塞德里克踉跄了半步。
“不错,迪戈里。”穆迪的声音沙哑,却带着难得的赞许,“没给我丢人。刚才挡那道咒的时候,反应够快。”
塞德里克站直身体,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谢谢您,穆迪教授。”
“别松懈。”穆迪哼了一声,假眼突然转向玛琳的方向,又转回来盯着他,“硬仗还在后头。下次再让我看见你把后背留给食死徒,就等着罚禁闭吧。”话虽严厉,独眼里却没了平日的锐利,反倒藏着点对晚辈的关切。
塞德里克笑着点头,看着穆迪转身去检查其他伤员,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暖流——这位严厉的老师,原来一直都在留意着他。
玛琳走过来,撞了撞他的胳膊,“看来你这位老师,对你评价不低啊。”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像羽毛扫过耳廓。
塞德里克抬手挠了挠额角,指尖碰到发烫的皮肤,眼底的笑意漫出来。
除了哈利被留下和邓布利多与魔法部谈判,其他人都被凤凰社的成员送回了霍格沃茨。
但他们回到城堡的第一件事,不是回宿舍休息,而是径直走向医疗翼。庞弗雷夫人早已收到消息,守在门口,看见他们进来,立刻皱起眉头开始清点伤势。
“一个个来!迪戈里先生,你的胳膊被魔咒灼伤了,过来处理!道尔顿小姐,手腕的伤口需要缝合!还有隆巴顿先生,你的腿虽然解了咒,但肌肉拉伤得敷药……”
金妮乖乖坐在床边,任由庞弗雷夫人给她的脚踝缠绷带,嘴里还叽叽喳喳地跟妮可讲着注意事项。罗恩被扶到床上时还想逞强,刚抬腿就疼得龇牙咧嘴,惹得庞弗雷夫人瞪了他一眼,“老实躺着,韦斯莱先生!再乱动就给你灌清醒剂!”
塞德里克坐在治疗椅上,看着庞弗雷夫人用镊子夹起药膏涂抹在他胳膊的灼伤处,疼得微微皱眉,却听见旁边玛琳低低的笑声。他转头看去,正撞见她被庞弗雷夫人按住手腕缝针,疼得眼圈发红,却还在朝他做鬼脸。
他也回以微笑,让罗恩直呼活见鬼了。
医疗翼里弥漫着药剂的味道,夹杂着庞弗雷夫人的念叨声和大家低低的交谈,明明是伤痛缠身,却奇异地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安宁。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空气中浮动的尘埃,也照亮了每个人脸上虽疲惫却踏实的神情——他们回来了,活着回到了这里。
很快,邓布利多便正式回到霍格沃茨,重新执掌校长之位。乌姆里奇的校长身份被福吉亲手取消——她本想悄悄离开,却被皮皮鬼用轮番用一根拐杖和一只装着满满粉笔的袜子打得落荒而逃。很多学生跑到门廊里看她落荒而逃的样子,学院院长们也是半真半假地试图拦阻他们。事实上,麦格教授只是发出了几声无力的抗议,就又坐回到桌子后面,并遗憾地表示她不能亲自送乌姆里奇了,因为皮皮鬼借走了她的拐杖。
与此同时,魔法部向整个魔法界发布了紧急公告,再次强烈呼吁民众保持警惕:“同样遗憾的是我们要报道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发生了大规模的叛乱,它们已经表示反对继续为魔法部工作。我们相信这些摄魂怪目前正在为那个魔头效力。
“我们强烈呼吁魔法界的民众们保持警惕。魔法部正在出版家庭及个人初步防御指南,并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免费分发到所有的巫师家庭。”
魔法部极度渲染着大战即将来临的氛围,但是对于霍格沃茨来说,邓布利多的回归重振了很大的信心。更何况他们重创了食死徒,连贝拉特里克斯这样的魔头都被杀死了,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也许有。
妮可帮助小天狼星击败贝拉特里克斯的事,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霍格沃茨。走廊里总有人偷偷打量她,甚至《预言家日报》的记者都摸到了城堡门口,想给她做个专访上头条,却被她硬邦邦地拒绝了:“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说罢便转身跑开,留下记者在原地愣神。
哈利那边有点小风波——他和女友吵了一架,起因是去神秘事务司时没带上对方,秋气鼓鼓地瞪了他好几天,害得他只好天天往拉文克劳的餐桌跑,变着法儿地赔笑脸。
而赫敏那边,猫头鹰几乎成了常客,每天都准时带着信件飞来,一封接一封,全是克鲁姆寄来的。他听说了英国魔法部发生的事,恨不得立马从保加利亚飞到英国照顾自己的女友。
日子在平静与暗流中交替,直到毕业舞会的消息正式公布。礼堂被装饰得焕然一新,金色的彩带缠绕着廊柱,漂浮的蜡烛映得每个人脸上都泛着柔和的光。
由于格兰芬多的人为此次重创食死徒做出了最多的贡献,他们整整加了250分!而玛琳、妮可和卢娜为拉文克劳加了150分,塞德里克为赫奇帕奇加了50分。最终今年礼堂内装饰成格兰芬多的红色和金色。
玛琳穿着海浪般裙摆的蓝色鱼尾长裙站在入口处,颈间的蓝宝石项链随着呼吸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恰好与不远处塞德里克胸前的蓝宝石胸针遥遥呼应。
看着特地穿着深蓝色礼服的塞德里克朝自己走来,就像此刻心跳莫名快了半拍。她微微垂下眼睫,又很快抬起来,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裙摆,脸上掠过一丝紧张却又难掩期待的红晕。
今天她要干件大事。
塞德里克的脚步在看到玛琳的那一刻几不可察地顿了顿——蓝色长裙随着她的步伐摆动,黑色的长卷发垂在胸口也挡不住蓝宝石项链的火彩。烛光落在她的脸上,眼睛和嘴唇都亮晶晶的,就像从海洋泡沫中诞生的维纳斯。
他的喉结轻轻滚动,心底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惊艳——原来有些画面,比无数次想象中还要动人。
三强争霸赛的圣诞舞会没有共舞是他的遗憾。
而此刻,她就站在那里等他,眼底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塞德里克加快了脚步,唇角的笑意藏不住地漾开
终于,他要亲手补上那个遗憾了。
他向玛琳伸出手,眼底的笑意比烛光还要亮,“准备好了吗?”
玛琳把手放进他掌心,指尖传来温热的触感,“当然。”
舞曲响起时,他们随着旋律旋转。塞德里克的舞步沉稳又优雅,带着她避开拥挤的人群,裙摆扫过地板,扬起细碎的光斑。玛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混着舞会的花香,让人莫名安心。
“现在想想,你是不是早就笃定我会跟你一起跳舞?”旋转的间隙,玛琳仰头看他,发丝随着动作轻扫过舞伴的手腕,语气里带着点促狭的笑意。
塞德里克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借着转身的动作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鼻尖几乎相抵。他低头凑到她耳边,“我只是笃定你会接受我,但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主动开口邀请我。”
“这代表你爱我,”他的呼吸拂在她耳廓,“玛琳,我很开心。”尾音里的笑意几乎要漫出来,连带着握着她的手都更紧了些。
“玛琳,玛琳……”他认真地唤她的名字,尾音发哑,像是有什么再也压制不住了。
塞德里克的心跳撞在玛琳的胸口,一下下,比鼓点更急。玛琳没等他再说下去,只是微微踮起的脚尖,唇瓣恰好擦过他的——她听见他倒抽气的声音,下一秒,自己的唇就被牢牢含住了。
“故意的?”他稍稍退开半寸,鼻尖还抵着她的,气息拂在她唇上,带着笑意的沙哑。
玛琳笑了一下,又快速地在他的嘴唇上碰了一下,“不可以吗?”
塞德里克的呼吸顿了顿,他没说话,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指尖的温度烫得她脖颈发颤。
“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他在吻的间隙低语,牙齿轻轻蹭过她的下唇,像是在惩罚她抢走了他表现的机会。
“今天是在霍格沃茨的最后一天,到了明天,你就是我的男朋友……”她给出承诺。
“现在我们是什么?”塞德里克的手臂收得更紧,将她完完全全圈在怀里,仿佛要让两个人的心跳震碎那层薄薄的距离。
玛琳的指尖掐进他礼服的后襟,呼吸乱了节拍,却还是笑着回吻他,“现在……是陷入爱情的人……”
不远处,妮可被金妮拽着转了个圈,裙摆在烛光下划出轻盈的弧线。眼角余光瞥见玛琳和塞德里克痴缠的模样,偷偷弯起嘴角,又赶紧转过头,悄悄说着新的八卦。她们俩的男友在一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觉得自己是多余的。
舞池另一边,哈利正紧紧拥着秋,她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几天的别扭早散得没影了,只剩下低低的絮语,偶尔传来秋轻轻的笑声。
角落里,罗恩和赫敏还在为“刚才那步该迈左脚还是右脚”拌嘴,罗恩急得抓头发,赫敏则叉着腰瞪他。不远处作为嘉宾的克鲁姆见状就想把自己的女友夺回来,但是又被一群球迷拥簇地什么都做不了。
更有趣的是纳威和卢娜,他们正踩着一种奇怪的节奏扭动——那是卢娜自创的“嗅嗅舞”,模仿着嗅嗅拱地的样子,逗得周围人直笑,纳威却跳得一脸认真,偶尔还被自己的脚绊倒,惹得卢娜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弗雷德和乔治也回来了,尽管他们没有参加N.E.W.Ts考试,邓布利多还是让他们回来给同学们带来欢乐。安吉丽娜拐着他们俩的胳膊肘,三个人蹦蹦跳跳地绕起了圈。
高台上,邓布利多拄着魔杖站着,看着舞池里这些鲜活的身影,银白的胡须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眼中的笑意像浸了蜜,温柔得能化开所有阴霾。
战争的阴影尚未完全散去,但此刻,在跳动的烛光与悠扬的舞曲里,他们拥有的是属于青春的、纯粹的甜。
越写越像在写大结局(确实憋了很久了),可以视为中期结局,停在这里也是很不错的感受。大结局我还得慢慢更
狗爹终可以一直陪伴哈利成长了!其实原来设定是狗爹活、贝拉也活。但是想想贝拉原著杀死了唐克斯就顿时不想留着她了
也算是给正方降低难度了。
邓布利多的结局我会再考虑一下走向,感觉按原著走也是一种对他的成全。
罗恩下一学期要有对象了,主打一个圆满!
玛琳和塞德里克后面就是甜甜甜!我就想吃小甜饼,成年人的恋爱,敬请期待
感谢追更到现在的集美们!我也没想到能有这么多收藏量,非常感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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