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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最伟大的把戏 暧昧拉扯, ...

  •   玛琳低着头咀嚼这些话的含义,也不知什么时候,门“吱呀”打开了一条缝,隔着斯内普有些油腻的黑色头发,她就对上了一双绿色的眼睛——哈利的头发比平时更乱,校服领带歪在一边,他走进来隐隐约约还有烟火的味道。

      玛琳看他不好意思的模样,就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结果对方以为她占卜出了他刚刚的荒唐事,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

      不用说,他一定是和秋一起玩烟花忘记了时间。

      “你迟到了,波特。”哈利关上身后的门时,斯内普冷若冰霜地说。

      斯内普背对着哈利,像往常一样把自己的某些思想抽出来,小心地放进邓布利多的冥想盆里。

      她转头看向哈利,正对上他视死如归的眼神,嘴角还憋着点没散去的倔强。

      斯内普把最后一缕银色物质加到了石盆里,转过身面对着哈利。

      “那么,”他说,“你已经练习过了?”

      “是的。”

      玛琳觉得哈利撒了个谎,因为他有些出神地望着斯内普那张桌子的一条腿。

      “好吧,我们马上就能看出真假,对吗?”斯内普心平气和地说,“拿出魔杖。波特。”

      哈利走到老位置上,隔着桌子面对着斯内普。

      “那就数到三吧,”斯内普慢条斯理地说,“一——二——”

      斯内普办公室的门砰的一声开了,德拉科马尔福快步走了进来。

      “斯内普教授,先生——哦——对不起——”

      马尔福有几分惊讶地望着斯内普和哈利。

      “没关系,德拉科,”斯内普说着垂下魔杖,“波特在补习一些魔药学。”

      马尔福小人得志的模样让玛琳不忍直视,她抬起头,在马尔福看不到的视角翻了个白眼。

      “我不知道这件事。”马尔福说着,斜眼看着哈利,哈利感到自己脸上火辣辣的。他真愿意付出巨大的代价,只要能够向马尔福大声说出事实真相——也许,更好的办法是,用一个厉害的魔咒打中他。

      “那么,德拉科,有什么事吗?”斯内普问遭。

      “是乌姆里奇教授,先生——她需要你帮个忙。”马尔福说,“他们找到蒙太了,先生,他在五楼的一个马桶里被卡住了。”

      玛琳有些意外,蒙太居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为此感到几分不道德的遗憾。

      “他怎么到那里去了?”斯内普问道。

      “我不知道,先生,他有些昏头昏脑的。”

      “很好,很好。波特,”斯内普说,“我们明天晚上再接着上这一课。”

      他转身大模大样地离开了办公室。马尔福在斯内普背后用口形对哈利不出声地说,“补习魔药学?”然后跟了上去。

      虽然没声音,但是他那阴阳怪气的音调已经出现在了他俩的耳朵里。

      玛琳狠狠翻了个白眼,然后看着哈利怒气冲冲地把魔杖放回长袍里。他似乎是气急了撩开袍子下摆准备冲出去,但是他的脚刚迈出一步忽然眼神锁定在了办公室门口一块颤动的光斑。

      “嘿——”玛琳在他眼前挥了挥手,指尖差点碰到他滚烫的脸颊,“魂都飞哪儿去了?”

      哈利猛地回神,视线却像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盯着斯内普办公桌。玛琳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光斑正从冥想盆里漫出来——银白色的物质在石盆里旋转、退潮,像被月光浸染的湖水。

      “哈利,那是斯内普的记忆。”她压低声音,伸手去拉他的胳膊,指尖却触到他袖口的汗湿,“你想做什么?斯内普的禁闭还没受够?”

      哈利没说话,眼睛亮得吓人。

      他的手指已经快要碰到石盆边缘,玛琳赶紧用魔杖尖敲了敲他的手背,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想想乌姆里奇的惩罚——你想让斯内普在你背上刻‘偷窥狂’吗?”

      哈利的动作顿住了,喉结滚了滚,视线却还黏在那团银雾上。他向前迈了两步,“你难道不好奇斯内普怎么变成这个讨人厌的模样吗?”

      于是玛琳看着哈利朝冥想盆走完最后几步,站在盆边俯视着盆底。他似乎也犹豫了一下斯内普如果半路回来的风险,停了停,但还是抽出了魔杖。办公室和外面的走廊十分安静。他用魔杖尖轻轻戳了一下冥想盆里的物质。

      盆里的银色物体开始飞快地旋转起来。哈利朝它俯下身,玛琳远远地看到它变得透明了。

      她没有拦住他,但也不想偷窥斯内普的记忆——她怕暗黑的记忆给自己带来心理阴影,于是她后退半步,背对着石盆。

      她瞥见哈利的脸凑近漩涡时,瞳孔猛地收缩——那里面一定藏着不轻松的往事。拉文克劳的直觉告诉她,有些记忆像禁书区的黑魔法,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她叹了口气,抓起落在椅上的羊皮纸笔记,“我在楼梯口等你。”

      哈利隐隐约约说了句“你先走,不用管我”,整个头还是埋在冥想盆里。于是她就离开了沉闷的办公室。

      走廊里的火炬在风中摇曳,玛琳刚走到楼梯口,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塞德里克靠在栏杆上,赫奇帕奇的围巾在颈间打了个松垮的结,手里还拿着本魁地奇的书。

      他直起身,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摆,“嗨,玛琳。‘魔药补习’这么早就结束了?我看哈利急匆匆跑过来,以为还有好久。”

      玛琳注意到他鞋上面沾着几根草屑——他这是一结束魁地奇训练就跑过来了,心里不由得涌起几分暖意。

      “提前下课了,塞德。”她接过他递来的柠檬雪宝,糖纸的响声驱散了地下室的阴冷,“不过哈利被留堂了……毕竟他迟到了,还没有完成上次留下的药剂笔记。”

      哈利和斯内普的紧张关系大家都心知肚明,塞德里克自然也不会有所怀疑。

      他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一缕蜘蛛丝——八成是从斯内普办公室的墙角粘来的,他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点阳光和青草的气息。

      “说起来,复活节假期有什么打算?”他忽然问,眼睛亮得像魁地奇球场上的金色飞贼,“厄尼他们说要去吃蜂蜜公爵限定的复活节蛋糕,要不要一起?”

      很快就要考试了,他知道玛琳一定会把大部分精力放在学习上,他希望她能有个喘息的时间。他相信甜食可以带来快乐。

      玛琳把糖果塞进嘴里,酸劲瞬间窜上舌尖,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复活节?”她愣了愣,才想起假期就在眼前,“大概会泡在图书馆吧,有一堆报告还没写完呢。”

      为了应对N.E.W.Ts考试,毕业生的作业量翻了倍,想要考出好成绩,假期可是关键。

      不过话虽如此,玛琳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和塞德里克一起吃蛋糕的画面,比解读塔罗牌有趣多了。

      塞德里克自然注意到了她的反应,于是说道,“N.E.W.Ts的复习太枯燥,总得找个借口透透气,不是吗?

      他忽然往栏杆边靠了靠,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恰到好处的试探:“其实……这是厄尼和汉娜的赌约。”

      玛琳把糖纸捏得发皱,柠檬的酸劲还在舌尖打转,她抬眼时,正撞进塞德里克带着笑意的眼睛里。那目光太亮了,像比赛时分看见金色飞贼,让她忍不住往楼梯扶手后缩了缩。

      “他们赌什么?”她故意板起脸,指尖却无意识地卷着衣摆的带子。

      塞德里克往她这边倾了倾身,走廊火炬的光在他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赌我能不能让你点头。”他说得轻描淡写,手指却在栏杆上划了个圈,“厄尼说,拉文克劳的天才眼里只有星图和羊皮纸。”

      “所以你是希望赢厄尼还是想和我待在一块?”她故意拖长了语调,伸手拂去落在他围巾上的一片从窗外飘进来的花瓣,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的脖颈,感受到他瞬间绷紧的肌肉。

      塞德里克的喉结轻轻动了动,“厄尼的五个金加隆赌金,”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哑,“……没有和你待半小时重要。”

      走廊里的火炬噼啪爆了个火星,照亮他紧抿的嘴角。玛琳忽然觉得嘴里的柠檬雪宝不酸了,甜意从舌尖悄悄漫上来,她转身时故意把围巾往颈后紧了紧,遮住自己发烫的耳朵,“你不会输的,塞德。”

      塞德里克被她那句“你不会输的”说得愣了愣,耳尖的红像被施了膨胀咒似的漫开来,但是嘴角却怎么也低不下来。他刚要开口,却被玛琳突然转开的话题拽回神,目光顺着她的视线落在楼梯转角的盔甲上——那柄剑的寒光映在石墙上,像条沉默的蛇。

      “塞德,四大创始人的遗物你觉得会出现在什么地方?”玛琳语气认真地说道。

      塞德里克正低头踢开一块松动的石阶,闻言抬头,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微乱。“拉文克劳的冠冕可以增加佩戴者的智慧,无限的智慧也会带来更大的欲望。我想这么重要的东西,一定会藏在远离人群的地方吧——某座深山又或者布满荆棘的森林。金杯据说由赫尔加·赫奇帕奇的后代继承,正常情况下应该还在他们家族手里。格兰芬多的宝剑……我爸爸说,只有真正具有格兰芬多所特有品质的人,在有需要的时候才能拿到它。”

      他见玛琳仍然露出探究的眼神,便继续说了下去,“斯莱特林的挂坠……听说萨拉查·斯莱特林离开霍格沃茨后就带走了它。有传言说它流落在他的后裔手里,但具体是谁、在哪儿,就没人说得清了。毕竟斯莱特林的人总喜欢把秘密捂得严严实实的,不是吗?”

      玛琳忽然想起遗物所有者信奉的观念,“如果我是斯莱特林,血缘就是荣誉勋章,那么这种象征血脉传承的东西……”

      她转头看向塞德里克,眼神亮得像发现了新的星象规律,“绝不会落在外人手里!它会跟着最纯粹的血脉走,藏在只有‘自己人’才知道的地方——比如家族老宅的密室,或者用血缘魔法锁住的暗格。”

      塞德里克踢了踢脚下的石阶,发出沉闷的响声。“听起来像中世纪的贵族秘闻。”他笑了笑,却忽然皱了皱眉,“不过我爸爸也说过,纯血家族的后裔总爱用家族纹章当钥匙,甚至他还见过把家族宠物当做‘活锁’,就是只有那个家族的人才能从宠物身体里获得钥匙。”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往前倾了倾身,声音压得比刚才更低,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玛琳,你看到的挂坠盒是……”

      玛琳飞快地摇头,发丝扫过脸颊,带来一阵微痒的触感。

      “别说,塞德。”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目光飘向走廊深处一闪而过的幽灵们,“我不能确定……费伦泽说过,模糊的幻象最容易引人误入歧途。”

      塞德里克没再追问,只是握了握玛琳的手。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每一次玛琳看到的预言都事关重大,她的心理负担太大了。

      两人并肩走过最后一级台阶,城堡外的鸟鸣顺着敞开的拱门飘进来,混着他们的脚步声,在走廊里轻轻回荡。

      到了复活节假期,说明离这个学期最后的考试只剩下六周了。六周后的考试像片阴云悬在头顶,走廊里飘着的羊皮纸比魁地奇球场上的游走球还密集。当然,魁地奇球场也没有闲置的时候——学院杯的争夺战也到了白热化阶段。

      因而塞德里克想见到玛琳都有些困难。

      但是难熬的日子里也有甜蜜的时刻(如果忽略爱吃醋的妮可想尽办法霸占自己的好朋友的话)——厄尼的赌约自然是失败了,不过塞德里克也不可能真要他的钱,于是他们和汉娜一道买了蜂蜜公爵的复活节大蛋糕,在赫奇帕奇的公共休息室摆了个小小的茶会。

      玛琳抱着一沓她母亲从非洲寄来的明信片准备分给大家。她刚从滑梯滑下来,就被妮可一把拽住胳膊,不由分说地往沙发里塞。妮可故意挤到她和塞德里克中间,手肘差点撞翻桌上的南瓜汁——塞德里克眼疾手快地端起杯子,指尖不经意擦过玛琳的手背,像有只带电的小妖精倏地窜了过去,让她指尖发麻。

      她说了声“谢谢”,然后像是被按了启动键的发条木偶,低着头飞快地把照片分给赫奇帕奇的小伙伴们,让他们自己挑。塞德里克也拿到了两张,一张印着长颈鹿群迁徙,另一张是火山口升起的银河。他没急着看,只是时不时抬眼望向玛琳,看她被问起照片里的细节时,眼里会亮起和明信片上星空一样的光。

      “玛琳!这是芭芭拉阿姨拍的?非洲的星空也太神奇了吧!”妮可举着张印着银河的明信片惊叹,翻到背面时却皱起眉,“这字怎么歪歪扭扭的,还像被镜子照过一样?”

      玛琳凑过去看了眼,嘴角弯了弯:“是谢诺菲留斯叔叔写的。他说这是用当地一种只在满月时才会被说出的语言写的祝福,还坚持要‘顺应星轨的流向’来书写,所以字是水平翻转的——他说这样猫头鹰叼着信飞的时候,月亮能先‘读’到。”

      玛琳母亲和洛夫古德先生非常低调,除了关系亲密的朋友,没有人知道他们俩在非洲当地巫师的见证下成为了夫妻,除了他们仨只有一群动物作为观众出席了这场神圣的仪式。不过他们给玛琳和卢娜都寄去了照片,玛琳把它放进了保密柜。

      因而在其他人眼里,只当是《唱唱反调》要改版了,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看别人都在看照片,玛琳就开始研究今晚的蛋糕——

      整个复活节蛋糕是个蛋状,上面画着小獾们喜欢的图案,蝴蝶结、神奇动物、星空……当然最多的还是魁地奇元素。

      蛋糕顶端加上了定制的糖霜飞贼,上面沾着黄色糖粒。塞德里克切蛋糕时,特意把星空部分连带着飞贼递给玛琳。

      妮可在旁边“啧”了一声,“五个金加隆的蛋糕就是好吃。你说是吧,厄尼。”

      厄尼嘴里塞着一大块蛋糕,“可不是嘛,”他含混不清地说,“塞德上周就去蜂蜜公爵盯着做了,味道都是他亲自尝完之后才定下的。老板说没见过要求这么多的蛋糕,他又加了一半的预算才搞定。”

      汉娜轻声补充道:“赌约确实是厄尼下的,但是他只出了小头,大头自然就是某位和蔼可亲的学长啦。”

      玛琳的耳尖有点发烫,低头咬蛋糕时,却看见塞德里克冲她眨了眨眼,眼底的笑意比糖霜还甜。她低头咬了口蛋糕,甜腻的味道里,忽然尝到了点比NEWTs考试更值得期待的东西。

      走廊里的羊皮纸还在飞,考试的阴云也没散,但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暖光里,有什么东西正随着蛋糕的香气悄悄发酵。

      复活节假期结束以后,刮起微风的日子越来越多,天气一天比一天晴朗、温暖,但是玛琳,还有其他五年级和七年级的学生,都被困在屋子里复习,疲惫地在图书馆里进进出出。

      弗雷德和乔治总是神出鬼没,但是也没有打破假期的宁静,安静地让玛琳差点怀疑他们转了性子。他们打定主意要离开霍格沃茨,似乎是挑了某一天准备大展身手。

      没想到这一天是如此快。上午才听说米格教授和乌姆里奇就哈利的就业咨询起了争执,下午就发生了巨大响声。

      当时玛琳他们和格兰芬多一起上魔咒课,上课的时候弗雷德和乔治就一直鬼鬼祟祟地准备着什么,一下课更是直接冲到门外,紧接着东边一声巨响——

      玛琳握着魔杖的手猛地一顿,魔咒课教室的窗户被震得嗡嗡作响,胆子小的同学甚至躲到了桌子底下,全然忘了他们学过的铁甲咒。她下意识转头看向弗雷德和乔治空荡荡的座位,心脏忽然像被什么攥紧了。

      她知道他们会离开,可是真到这一天,心里的怅然还是不可避免。

      “楼上哪儿来的声音!”妮可立马从座位上弹起来,戒备的眼神观察四周。

      “是东边!”

      于是有不少学生又惊恐又好奇地往外走,玛琳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四楼没什么异常,学生们不由分说往楼上走去,楼梯上排起了长队,都是要去楼上观摩的学生。

      五楼也没什么异常,他们继续往上走。

      到了六楼,前面挤满了人,各种各样的感叹声此起彼伏。玛琳踮脚往人群缝隙里看,忽然前面有人倒了下去,连带着玛琳脚下一滑,低头才发现鞋尖已经陷进了黏糊糊的绿色沼泽里——那些沼泽泛着诡异的荧光,像被施了魔法的泥潭,正顺着走廊地砖的缝隙不断蔓延。

      她认出这是他们前阵子偷偷试验的“便携式沼泽”,当时弗雷德还得意地说“这玩意儿能让乌姆里奇的巡视队摔个屁股墩”,可现在整片走廊都成了沼泽,分明是故意调开人群的注意力。

      他们要帮谁呢?

      弗雷德和乔治带着人群一直往楼下走,丝毫不怕会碰到在楼下上黑魔法防御课的乌姆里奇。

      玛琳跟着人群往楼下挪,她看见弗雷德和乔治的红头发在人群前头闪了闪,两人一边后退一边朝身后扔着沼泽,有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避之不及 直接糊住了脸——碰巧其中一个就是出来维护秩序的塞尔温。

      “我的脸——”赛尔维惊呼一声,手忙脚乱地抹着脸,绿色的泥浆顺着她精心打理的金发往下滴,发尾还挂着几片沼泽里的水草,活像刚从泥潭里捞出来的。

      “韦斯莱,你们两个简直在摧毁霍格沃茨!乌姆里奇校长不会放过你们的!”她气得直跳脚,拿出魔杖准备给“凶手”狠狠一个教训。

      “乌姆里奇?那老蝙蝠现在怕是没空管我们咯!”弗雷德回头喊了一声,声音里满是戏谑。果然,刚到三楼转角,就听见楼下传来乌姆里奇标志性的尖叫,夹杂着桌椅翻倒的巨响——显然她的胆量和能力不足以保护自己,只好逃窜。

      但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调查行动队的成员纷纷拿出魔杖指向弗雷德和乔治,他们俩躲避的时候不慎被马尔福的“速速禁锢”击中失去了控制。对沼泽束手无策的费尔奇立马自告奋勇地压着他们下楼。

      乌姆里奇清了清嗓子,又露出得意的笑容,“到门厅——”

      于是乌泱泱一大片的人跟着他们往下走,很快从门厅传来一片喊叫声和脚步声。

      玛琳的余光中看见了匆匆赶来的哈利,大抵猜到了弗雷德和乔治要帮忙的人是他。看他的模样大约是成功办成了事情,她心中多了几分慰藉。

      现在可真像特里劳妮被解雇的那天晚上。学生们沿着墙壁围成一大圈;老师和幽灵们也在人群中。在旁观者中,最显眼的是那些调查行动组的成员,他们都显得兴高采烈的,在人们头顶上飘来飘去的皮皮鬼正盯着下面的弗雷德和乔治,他们俩站在门厅中央,脸上显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

      塞德里克挤开人群,终于走到了玛琳和妮可身边。他知道这韦斯莱双子无疑是英雄,离别之前还为霍格沃茨带来一场精妙绝伦的把戏。于是看向弗雷德和乔治的眼神中多了几分钦佩和赞许。

      “这是伟大的恶作剧。”他说道。

      玛琳点了点头,她坚信没有任何东西能够阻碍他们的自由。

      “好啊!”乌姆里奇得意扬扬地说。哈利意识到乌姆里奇就站在下面,和自己只隔了几级台阶,她又一次轻蔑地看着自己的猎物。“好啊——你们觉得把学校的一条走廊变成沼泽很有趣,对吗?”

      “非常有趣,没错。”弗雷德抬眼望着她说,一点害怕的样子都没有。

      费尔奇从人群中挤到乌姆里奇身边,高兴得都快哭出来了。

      “我拿到那东西了,校长,”他声音嘶哑地说,一边挥动一张羊皮纸,“我拿到那东西了,准备好了鞭子。哦,让我现在就动手吧!”

      “体罚学生这是不对的!”塞德里克大声说道,包括玛琳在内不少学生都抗议了起来。

      费尔奇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谄媚地看向乌姆里奇。

      “很好,阿格斯。”乌姆里奇说。“你们两个,”她盯着下面的弗雷德和乔治接着说,“将会知道在我的学校里干坏事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知道什么啊?”弗雷德说,“我不认为我们会知道。”

      他朝自己的双胞胎兄弟转过身去。

      “乔治,”弗雷德说,“我觉得我们已经长大了,不用接受全日制教育了。”

      “是啊,我也一直这么想。”乔治愉快地说。

      “现在该到现实社会中检验一下我们的才干了,你觉得呢?”弗雷德问道。

      “一点儿不错。”乔治说。

      没等乌姆里奇说一个字,他们就扬起了自己的魔杖同时说。

      “飞天扫帚飞来!”

      哈利听到远处传来很响的爆裂声。他朝左边一看,及时俯身躲了过去。弗雷德和乔治的飞天扫帚沿着走廊朝自己的主人迅速飞去,有一把扫帚的尾巴上还拖着乌姆里奇用来把它们拴在墙上的沉重铁链和铁栓;它们朝左一转,急速飞下楼梯,猛地停在双胞胎面前,铁链在带着旗帜标志的石头地板上发出了响亮的哗啦声。

      “我们不会跟你再见了。”弗雷德对乌姆里奇教授说着,抬腿跨上了自己的飞天扫帚。“对,别费心保持联络了。”

      乔治说着,骑上了自己的飞天扫帚。弗雷德看了看周围那些挤在一起、沉默、警惕的学生们。“要是有谁想购买便携式沼泽,就是楼上演示的那种,到对角巷93号——韦斯莱魔法笑料店去就行了,”他响亮地说,“那是我们的店址!”

      “霍格沃茨的学生只要发誓用我们的产品赶走这只老蝙蝠,就可以享受优惠价。”乔治指着乌姆里奇教授加了一句。

      “拦住他们!”鸟姆里奇尖声喊道,但是太晚了。调查行动组逼近时,弗雷德和乔治双脚一蹬离开了地板,冲上了十五英尺高的空中,铁栓在扫帚下面吓人地荡来荡去。弗雷德望着跟自己同一高度的喜欢恶作剧的皮皮鬼正在门厅对面的人群头顶上飘来飘去。

      “为了我们,送她下地狱吧,皮皮鬼。”

      玛琳以前从来没见过皮皮鬼听从学生的命令,可皮皮鬼却突然挥动自己漏斗形的帽子向弗雷德和乔治行了个礼,他们俩在下面学生们热烈的掌声中猛地掉转方向,飞快地冲出敞开的前门,飞进了外面美丽的落日余晖中。

      “这大概是霍格沃茨最体面而伟大的一场告别了。”玛琳看向转过头向他们招手的好朋友,也伸出手向他们招手。

      塞德里克也招了招手,然后轻声说道,“我们很快会再见到他们的,韦斯莱把戏坊绝对会声名大噪。”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最伟大的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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