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二三振刀剑（修） 温泉SP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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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薄的假象。
一种能将“气”具象化并覆盖于物体表面、从而彻底改变其外观的能力。
在五条悟高专时期看过的经典动漫《全职猎人》中，西索曾经用这个能力来伪造自己的蜘蛛纹身，也曾用来伪造手臂作出没有被斩断的假象。
即便在咒术界见识过各种各样的术式，五条悟依然认为，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一种能力。
——尤其适合用来搞恶作剧。
“诶~用在哪里比较好呢？”
五条悟饶有兴味地把玩着刚入手的力量，顺便用“六眼”解析其中的原理。
就在这时，战场迎来了第二波时间溯行军的冲击。
和以往的情况一样，除了鹤丸国永那边还有余力，其他刀剑应对得十分吃力，开始集中力量围攻其中一振敌刃，打算逐一击破。
五条悟将视线落到某振因为无人对战而开始冲着重要历史人物掠去的敌方太刀身上。
一个闪身，就堵在了对方行进的路上。
“喂喂，趁乱打劫可不行啊！”
“唰”地一声，巨大的利刃破风而至。
他的肩膀微侧，凌厉的刀尖就擦着无下限边沿滑了过去。
——其实不躲也完全没有关系。
近身的瞬间，手里的力量被随手释放出去。
这股“气”就像抱脸虫般扑向了时间溯行军的面部。
枯槁的骨架上瞬间生出血肉，扭曲变形着显露出一张带着几分诡异“精致”的五官。
……不是认识的任何一振刀剑。
但和那些刀剑付丧神给人的感觉确实十分相似。
“啊咧啊咧，时政还真是坏事做尽啊。”
五条悟嘴上感叹着，动作却丝毫未停。
他手握咒力覆盖的本体刀，朝着敌刃挥出。
看似轻飘飘的一击，却将整振太刀劈得倒飞出去，与赶过来的另一振时间溯行军撞在一起。
五条悟抢身上前，手中刀刃再次落下。
咒术界的很多咒术师都会将冷兵器作为咒力的载体。
最强咒术师因为自带的术式过于强悍，很少使用咒具。但“很少使用”并不代表着“不会”，用来消灭几只时间溯行军还是绰绰有余。
刀起刀落间，四振溯行军相继化为齑粉。
没过多久，鹤丸国永与其余几振刀剑也成功剿灭了最后两振敌刃。
伴随着“叮”的一声轻响，又一振崭新的刀剑本体坠落在地。
“哇！是新的伙伴诶——”
刀剑们欢呼一声，一拥而上。
*
“是小乌丸啊。”
审神者捧着这振被认为是日本刀始祖的淡金色太刀，抚摸着刀鞘上的花纹，面上不禁露出了些许欣喜的神色。
本丸刀帐上又可以增加一名新成员了。
“姬君不觉得最近掉落刀剑的频率高到有点不正常吗？”
临时决定跟着五虎退跑来天守阁汇报的五条悟，半个屁股坐在办公桌上，漫不经心地在桌面的糖果盒里挑挑拣拣。
审神者闻言愣了一下：“这么说的话，确实是有一些……”
在过去几年里，出阵小队从战场带回来的刀剑寥寥可数——虽然也跟他们本丸总是选择低级副本做任务，态度十分敷衍有关——最近却连着带回了好几振刀剑。
“是，是有什么问题吗？”
五虎退神色紧张地抱紧了怀里的小老虎。
“嘛……”
白发青年十分顺手地揉了一下他的发顶，将自己刚刚挑出来的草莓味棒棒糖塞到了他的手里。
“五条老师没猜错的话，应该不是什么坏事，退酱完全不用担心啦~”
“诶？诶诶……”
五虎退手忙脚乱地从抱着小老虎的手中腾出一只，握住棒棒糖，表情有些呆滞。
“这可是老师个人推荐榜上排名第一的口味哦~”
五条悟热情安利。
红发御姐闻言轻咳了一声，企图将话题拉回正轨。
“五条老师，你是不是忘记告诉我什么事情吗？”
根据五条悟刚才的话，分明是知道了是什么原因造成战场刀剑掉率变化——或许还跟时间溯行军战力提升有关。
为什么五条老师有了新的发现，却不告诉她？
他们不是队友吗？
难道她有那么不可靠吗？
虽然她也知道咒术界的最强咒术师在夏油杰离开后几乎就是一匹独狼，连敌人都知道“五条悟一个人时是最强的”，他自己也会说出“殒命之时，皆为孤身”这种带着孤胆英雄色彩的话，但是……
这里不是咒术界，不是吗？
“啊，完全没有不信任姬君的意思，而是我的想法还没有完全得到验证，等我确认一下再跟姬君分享吧~”
五条悟剥掉一根芒果棒棒糖的糖纸塞进嘴里。
舌尖无聊地将糖果翻了一面又一面，面颊像仓鼠般一鼓一鼓。
按照这个频率……
“应该不会太久。”
*
因为队员之一的五条悟跑去天守阁没有及时就位，下一波出阵小队已经在狐之助的协助下增加了一名新成员出发了。
五条悟过来的时候，庭院中已经空无一刃。
山姥切这一支是本丸几支队伍中战力最充裕的，四刃中有三刃满练度，还有一振也是接近满练度的状态。加上有鹤丸国永随行，实在不行还有御守保底，偶尔一次倒也没有必要过于担心。
连轴转突然一下子空闲下来，久违的疲惫感也爬上了脊背。
五条悟把自己往椅子上一扔，大长腿极限伸展，踏在树干上，整个人维持在一个将倒未倒的状态，只剩一条作为支撑的椅子腿不受重负地吱嘎作响，徐徐地呼出了一口气。
距离下一波出阵，应该还有四个小时的时间。
『宿主已经连续工作了四十六个小时，请尽快安排休息。』
这次的时间点卡得还算不错，足够时间稍微休息一下。
体质值宝贵，能省10点是10点。
『嗨嗨~我就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应该也能算吧。』
既然睡在巴塞罗那椅上能算休息，睡在这里应该也可以吧？两者唯一的差别大概只有价格了，嫌贫爱富可是不对的。
五条悟脑内开始预演，如果系统不同意睡在这里算休息，就拿一堆话怼回去。
但系统只是弱弱地表示：
『这个姿势很难获得很好的休息，建议宿主还是回房间躺下来比较好。』
『也不是不行，在此之前，去泡个澡吧。』
顺便把日常任务做一下。
两个小时的时间，完全够了。
*
温泉水汽氤氲。
这个时间点来泡温泉，不早不晚非常尴尬，只有三日月宗近一振刀剑浸在水中。
这位天下五剑之首头顶包着一块堪称审美灾难的新月纹黄色头巾，颈间随意搭着一条浅色毛巾，除了姿容绮丽依旧，造型简直像个淳朴的退休老人。
他背靠池壁，舒服地窝在温泉一角，头也不抬地打着招呼：“哈哈哈哈，贵人事忙，最近想见五条殿一面可真是难得啊。”
“说得好像特意在这里等我一样呢……”
“只是碰碰运气罢了……”
最美之刃微微转头，视线在落到白发青年脸上的瞬间，惊讶地瞪大的眼睛，尾音也被扼杀在喉咙里。
顶着一张时间溯行军面孔的五条悟，十分无辜地对他眨了眨眼睛。
三日月宗近在短暂的怔愣之后，很快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五条殿真会开玩笑，这可真是吓了老爷爷一跳呢。”
五条悟没有立刻接茬。
他只是将面上那张完全可以以假乱真的“轻薄的假象”撕下来，又将鼻梁上的镜框往下扒拉了一下，透过水汽将对方从头到尾打量了一遍，才重新将镜片推了回去：
“冒昧地请问一下，眼前这一振，还是我认识的那振三日月殿吗？”
力量的本质与先前无异，但总量与密度已然达到了某种临界点。
是截然不同的……质变。
“哦呀？”
三日月宗近挑了挑眉，盛着新月的蓝眸中满是笑意：“姑且算是哦。”
“至少与五条殿有关的所有记忆，都丝毫不差地在我脑中。”
“是吗？”
五条悟并不意外地应了一声，没有再继续询问。
毕竟再往下深究，已经是“我是谁”“我从何处来，往何处去”的哲学问题了。
他动作利索地脱掉衣服没入池水中，大喇喇地往后一靠，整个人几乎都要滑进水里，只露出一颗白花花的脑袋。
他干脆将眼睛闭了起来，声音里有些漫不经心。
“行吧……不管你们要做什么，都不要给审神者和其他刀剑带来无谓的风险。”
三日月宗近脸上的笑意不变，眼底却漾开了粼粼波纹：“这点请五条殿放心，审神者以及同伴，对我们来说也是同样珍视的存在。”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身体，舒适到每一根神经都熨帖松弛。
五条悟感受肌肉在温泉水的安抚下逐渐放松下来，喉咙里逸出满足的轻哼。
他维持着这副懒得睁眼的模样，抛出下一个问题，尾音拖长，带着些许好奇，又像是在试探：
“高天原的神明都像你们这么闲吗？居然没有什么《神明日常行为规范》限制你们的行为吗？”
一个两个都来干预人间的事情。
话音刚落，五条悟就收到了从旁投来的带着些许威压和锋芒的视线。
——仿佛月光在此刻有了重量，直直落在他的身上。
不知过了多久，灼热的目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奈的叹气声。
“……我们只是来回收自己的分灵罢了，顺便为那些被肆意改造的同类讨回公道。”
“本丸的这些刀剑付丧神虽是分灵，也是由本灵分出去的一部分。虽说不将之回收融合，便无从共享到分灵的记忆和感受……但，自己的一部分被强行抹除，即便高居云端，或多或少总会觉察到一些异样的。”
“何况这份缺失，日积月累已经庞大到无法被忽视了。”
“这个世界，显然已不再需要时之政府了。”
“在获悉那些刀剑付丧神们的遭遇后，我们无法坐视不管，一致决定将偏离的历史轨迹拨回正轨。”
“在此之前，想必五条殿已经见过我的其他同伴了，应该知道我们是在认真准备。那么……”
三日月宗近的声音中带着上位者的不容置疑和一些温柔的底色。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在时政消失后，是否需要有一个代理机构将这个游戏继续运营下去，尽可能地不要惊扰到那些可爱的审神者们的日常生活。”
他眨了眨眼睛，又道：“在这点上，我们也需要带着更高维度系统从异世来到这里的五条殿的帮助。”
五条悟看上去已经快要睡着了，闻言摆了摆手：
“你们不是全部都计划好了吗，不需要我的参与也完全没有关系吧？”
所以，那些战力暴涨的时间溯行军、规格外的流浪付丧神、激增的战场掉率，不过是神明降世引发的涟漪罢了。
光明侧都已经神明林立，黑暗侧能量暴走一下，也很合理吧？
刀剑付丧神的本灵们决心出手，小小时政，还不是拿捏拿捏。
他都不知道自己能帮上什么忙。
听上去，他们需要的也不是他，而是他身上的咸鱼系统。
五条悟心里这么想，嘴上却道：“不过三日月殿这么盛情邀约的话，也不是不行啦，不过，在此之前，要先预支下报酬哦~”
被水汽浸润的羽睫湿漉漉的张开，一双清澈通透的苍天之瞳无畏地望向身侧的神明。
三日月宗近好奇：“五条殿想要什么样的报酬？”
“时间溯行军的实力大涨是受到了你们降世的影响吧？”
白发青年愤愤不平：“五条老师最近为了这些家伙可是没少辛苦，几天下来腰酸背痛的，迫切地需要马杀鸡一下呢~”
这要求一经提出，最美之刃都愣住了。
几秒之后。
“哈哈哈哈哈，”他大笑出声，“可以可以，虽然通常都是老爷爷被人照顾，但偶尔照顾一下别人也算是个不错的体验。”
说罢，他起身走到了白发青年身边，跃跃欲试地伸出了手。
“那请五条殿趴好吧~”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二三振刀剑（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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