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咸阳城变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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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不是说了不让说吗？你们为什么会带着蒙毅扶苏过来？”
卫和泽原先十分相信军士们的职业操守，想不出为什么会出现如今这个对峙场面。
“还有系统，你明明能监视我周身1公里范围内的动静，为什么就不提醒一声？”卫和泽生无可恋的用眼神瞪着空中系统的拟态，并在不断动手呼叫系统。
“我还提醒你不要乱折腾自己，你听了吗？”
系统对卫和泽的指责嗤之以鼻：“我这功能是为了保障你的人身安全，确保任务顺利进行，系统虽然监视四周，但是不能随意透露他们的信息，损害他们的人权，就算他们对系统来说是古人也一样！”
系统说完，橙色拟态就消失在空中，卫和泽一时间再也得不到回应。
但是他却能感觉到系统仍然还在附近，肯定是隐身在一旁偷着乐。
真实情况大差不差，系统隐身在上空，兴奋地看着眼前的修罗场，“蒙毅来了又不是害宿主，我还盼着他能在你坐死打铁锅的时候来呢，我治不了你，蒙毅还治不了你！”
“大哥是没骗你，他也唤不动这几位军士，但是和泽你忘了，这些军士是大王交给你的，你让他们转呈宝剑，就没想过他们会向大王禀报你的身体异常吗？”
卫和泽听到这，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躬身请罪的军士。
原先苍白的脸色都气的露出红晕，显得气色都好了几分，“所以他们就告诉了大王？”
“回禀卫簪袅，是江左禀告大王的，事关簪袅身体，江左不悔，”
“先生，我自请来看望你，父王便命良医和蒙毅中郎随行，下令之后也将由蒙中郎照顾你，直到你痊愈为止。”
“替我谢谢大王，卫某真是感激不尽。”卫和泽被现实打击的双眼无神，表情呆滞，等医者上前把脉都没有反应过来。
“卫簪袅心血不足，气阴两虚，要补血养心，益气安神，可以人参、茯苓、甘草……健脾益气，以资生血之源。他现在气血两空，要好好修养，多进补。”
“既然如此，先生就先回蒙府休养吧。”
蒙毅见卫和泽手脚不利，原想扶着他出门，没想到被医者阻止。
“中郎，今日天寒，如此容易受凉，还有卫先生不宜站立活动，适宜卧床静养。还有…”医者在蒙毅的注视下，只能磕磕绊绊的讲完剩下的理由，“还有卫…卫先生的五脏六腑好像也有些损伤。”
要不是离得近，蒙毅和扶苏最后差点听不出他说了什么。
“之前如何不说？” 扶苏不解宫中良医为什么会帮着隐瞒先生的病情。
“据军士所说，卫先生这半月只是在室内锻造铸剑，也没有外人行刺，臣实在不明怎么会伤到五脏六腑，但是以防万一，还是卧床静养一段时间为好。”
蒙毅盯着卫和泽，企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些端倪，谁知卫和泽竟敢双眼一闭，再不理人，
“蒙中郎，不如让先生躺在卧榻上，将卧榻搬走？”扶苏提议到。
“公子的所言极好，取来锦被，将这方卧榻抬到车架上。”蒙毅见卫和泽现在实在伤重，只能按下怒火，等他康复之后再说。
“诺。”江左和他的同伴应声，就要将卧榻抬走。
“哎，等等，把我打的几口铁锅也带上。”眼见众人就要带着自己离开，卫和泽忙提醒他们别落下那些宝贝。
军士江左才注意到铸造台旁的几口铁锅，“上午我等来时，这边明明还是几块铁锭，怎么就变成铁锅了？”
这才反应过来，“上午卫先生的脸色明明还是有些血色的，不像现在如此的苍白，我还当是治疗不及时，先生病情才加重，实在惶恐自己不该听先生所言不请医者。先生您不会是在我等离开后，还拼着锻造了这几口铁锅吧？”
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是军士江左非常肯定之前没有这几口铁锅。
一旁的军士也回禀到，今日江左离开后，巳时初（9点）屋内就接着传出了一阵打铁敲击的声音，一直持续到下午未时二刻（13点30分）。
但是卫和泽不让他们入内，就不能确定里间情况。
只以为上午江左所述言过其实，卫和泽应该无事，却没想到卫和泽居然会带伤继续锻造，他们自请领罚。
“卫和泽！”蒙毅怒急之下一掌劈碎了一旁的木盒。
那原来是预备装蒙恬的配剑的，卫和泽还想着下次再用呢，万万没想到这次就尸骨无存了。
不过那木盒显然是替自己受灾，卫和泽再也不敢继续惹蒙毅，只能用眼神示意扶苏别忘了地上那几口锅。
没等扶苏回应，就被怒视过来的蒙毅吓得躲到锦被中，隔着锦被都仿佛能感受到蒙毅的滔天怒火。
之后在黑暗中，卫和泽只听到蒙毅押着嗓子嘱咐军士抬床榻小心些，随着微微摇晃的床榻，卫和泽实在坚持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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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城变天了，这是城中的黔首和普通士人的统一想法。
先是有告示栏张贴布告，直接表示有贤者卫子上禀大王，咸阳在接下来的一年，会有一场地动，不知具体时间。
贤者卫子虽集墨家、农家、兵家之大成，但事关重大，大王无法确信真假，便选择告知城中大秦子民自行选择。
秦王嬴政却承诺绝对不会在一年内，抛弃子民逃离咸阳。
要不是有充足的军士在一边维持秩序，如此布告足够让黔首士人哗变暴动。
“咸阳城只是可能有地动，别处就不会有吗？且不说在城中起码有准备，去了他处，地动来的只会更加措手不及，死伤更多！到时人离乡贱！”
如此这般，众人才暂时按捺住马上收拾行囊逃离咸阳城的想法。
等消息全面传开，黔首们还在茫然不知所措。
就有官员小吏开始组织各乡长，宣教什么地动警示先兆，还让乡长们牢记熟背，之后必须给底下的里长什长宣教到位。
说是因为地动来临前往往会有以上预兆，让城中黔首注意观察周围。
接着又是组织各乡长、里长、什长，开始多番查验城中亭台楼阁屋舍是否妥当，若有危房则及时使人维修巩固，只要核实家中确实无资产，朝廷会无息借钱财帮助维修房屋，或者一年内统一安置。
再是进行地动灾难应急演练，每里为一单位进行逃生演练，在演练过程中，凡是发现阻碍逃生的障碍物，过后都要及时清理，确保逃生顺畅。
如此这般，因为各类学习、演练而忙忙碌碌的黔首们，都没有心去想别的了，这样的生活过去十天半月，黔首们也安定下来了。
一方面是因为大王嬴政领着朝臣做各种实事，来保障他们的安全。
另一方面，对于普通黔首来说，真的人离乡贱，家资都在咸阳，如何能抛下离开。
实在害怕的黔首们无奈中也想到一个法子，毕竟地动来临最多的就是被砖石房梁压伤，逃命不急，他们都将床榻搬到门口，方便逃脱，若不是现在还是初春，寒气冻人，黔首们都打算在院中‘风餐露宿’。
这是黔首们的众生百态，而多数有家资的商人、士人，要么在自家院中空旷处重新建一无砖石的轻便帐篷。
夜间帐篷四角都点上木炭保暖，外面都有2名隶臣妾站岗随侍，再上夜下夜轮班，以防地动在睡梦中来临，自己逃脱不及，白日里也尽量远离亭台楼阁。
要么让青年子弟先离开咸阳去他处游学一年，真正害怕到举家搬迁的到底如沧海一粟。
咸阳彻底动起来后，惊得六国探子纷纷传书，将如此离谱的消息传回自家主君。
六国君王大臣收到此条消息，在各自朝堂上都纷纷嘲笑嬴政怕是疯了，竟然相信一方士所言。
就算相信真有地动也该保密，作为君王先保全自身，暂时带士人离开咸阳即可。
嬴政却像发了疯病一般，丝毫不保留的告诉城中数十万贱民，还带着咸阳城内贱民一起胡闹。
前有周幽王搏美人褒姒一笑，烽火戏诸侯，现有秦王嬴政信一方士戏耍都城数十万民众。
各国君王大臣俱是多日饮酒欢庆，嘲笑嬴政一年后怕是要贻笑千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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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
“回大王，此次事大，各国探子都纷纷将消息回禀，军士在查验城中房屋情况时，已经找出二十四处确定的他国窝点，近百处可疑场所，还另外查出57名暗探，近百名可疑人士，为了不打草惊蛇，只是记录身份，没有抓获。”蒙恬回道。
原来这时秦王嬴政带着心腹大臣在秘密商议，之前的咸阳动乱，嬴政一石二鸟，引蛇出洞。
“善，乘着现在咸阳城乱象频出，蒙恬你带人继续仔细查勘，尤其是各关键位置。”
“诺。”
“和泽说的煤石找到了么？”
“之前已经勘测到2处，查地地下的存量最少能锻造一万套兵甲，已经让人小心遮掩。”一旁的尉缭答道。
“李斯，昌平君现下如何？”
“查得10日前有一人从昌平君府中，做寻常打扮，从城西出城，原是去往雍城方向，没想到行一日后，又更换装扮转道向东南往楚国而去，最新收到的消息是他已经到达楚国国都。”
“昌平君啊，可不要让寡人失望哪，李斯你继续派人查探，有异常随时上报。”
“诺。”
作者有话说第24章 咸阳城变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