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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受凉的猫与大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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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只猫,那是一只黑猫。
在漆黑的墙角中亮起了一对金灿灿圆溜溜的眼睛,与环境融为一体的猫轻轻冲我咪咪叫。
我闻到你有好吃的,猫说,你能分点我吃吗?
我立刻跑过去,把叼着的热狗在猫面前放下——我看着它狼吞虎咽地吃,最后留下一小节肠小心翼翼地含在嘴里没吞下去。
谢谢你,猫蹭了蹭我的脸、因为有东西在嘴里声音听着闷闷的,猫会报答你的、猫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那是一只太瘦太小的猫、看上去才几个月大。浑身的毛湿淋淋贴在身体上,一阵风吹过来,猫用力打了个冷战、努力把自己团的更小一点。
可怜的猫。我安抚着蹭蹭它,试图把小狗热乎乎的体温传过去。
我问系统,我们能把猫带回去吗?系统沉默一会儿,说原则上不行。
——但我们可以假装这个原则不存在。
我们把猫带了回去。
猫湿着吹了好久冷风,虽然我一回家就把它擦干后用毛巾和软垫把小猫裹起来、但猫还是在第二天的早晨开始打喷嚏。
我和系统急得不行,把猫揣进怀里冲到了楼下、险些撞到达米安身上。
小孩哥依旧脾气坏坏,抱着手臂正打算嘲讽我两句,却在听到我怀里猫猫喷嚏声后住了嘴。
他不可置信地看我一眼,“你从哪里搞来的猫?”
我沉默,毕竟昨天在其他人的眼中我并没有出门,突然多一只小猫是很离奇……
但他只是默默开了盒罐头到一个浅浅的碗里,打碎兑了点温热的水搅拌均匀递给我。
“受凉的猫最好别吃凉的。”他说。
……!虽然并不是带猫下来找东西吃,但是看达米安的样子非常懂行哎。我坐下把猫放在腿上把碗端到它嘴边,达米安依旧站着,似乎在等我的解释。
猫是从哪里来的?这个问题我该怎么解释啦……总不能说我变成狗去外面叼了只猫回来吧?
——虽然这是实话。系统说。
我说是捡的,他眯起眼睛看我、冷笑一声等我编——但我没敢接着讲话。他便也不讲话,低头看着来历不明的猫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问我这只猫是什么性别。
我摇摇头,刚把猫捡回来呢、他问我也不知道呀。我想了想凑近猫问猫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猫咪咪叫说是女孩。
她是女孩子,我说,她刚刚告诉我了。
……达米安看我的眼神变得复杂了起来,但也没说什么、伸出手摸了摸猫。小猫也不怕人,低头疯狂吃饭、顺便蹭了蹭他的手——我看见他扬起了嘴角,却在察觉到我的目光后迅速把把嘴巴抿成一条线。
我看了一会,直到他都忍无可忍问我在看什么才笑眯眯转过头。
就是感觉……这个时候才有他是一个小孩的实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