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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Chapter·6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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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玄抵达宇智波鼬所在位置的时候天色刚刚黑下去。
宇智波鼬与干柿鬼鲛两人也才刚找好隐藏点。
宇智波鼬忽然看向外面。
“怎么了,鼬先生?”干柿鬼鲛问。
“有人靠近。”
两人做好遇袭的准备,却看到外面的人若无其事的用刀刃割开伪装的外层。
“晚上好。”月玄站在外面说了这句话。
随后月玄立刻后跳,躲开迎面而来的苦无,落脚后马不停蹄的朝一旁躲闪,连续躲开苦无,忍术和体术后,她这才安稳的停下。
“这不是无名么,这么久没见,怎么突然来找我们……是来找鼬先生的吧。”干柿鬼鲛看看月玄的脸色,又看看宇智波鼬的脸色。
“是啊。”月玄话音未落便立刻抽刀挡住迎面而来的苦无。
宇智波鼬掂量着手中的苦无,瞥一眼干柿鬼鲛。
“我去那边看看。”干柿鬼鲛扛着大刀离开。
月玄刚挑飞苦无就看到宇智波鼬迅速逼近。
宇智波鼬就是这点不好,除非是他想开口说话,不然就只能战斗谁也开不了口。
月玄在战斗近距离状态下看到宇智波鼬一秒切换写轮眼,于是连忙闭上眼睛。
比瞳术比不过,防还防不住么。
“空有这双眼睛却不用它们,如今还要自断一臂,你很想死吗?”宇智波鼬手持苦无朝月玄刺去,被挡住后轻盈的落回原位。
“也没必要这么生气吧,这双眼睛——不都说是被‘被诅咒’或者是‘迈向黑暗’的力量?”月玄做这件事当然不是没有把握,手上积分合适,她便兑换了系统的360全景。
睁着眼睛能看到身后,闭上眼睛就可以用接近第三人称的视角看到她周围发生的一切。
月玄承认写轮眼幻术很厉害能让看到写轮眼的人全都陷入幻术中,可如果换做是义眼或者其他类似的东西也会有同样的效果么?她很好奇。
“我可不想因为力量导致后半辈子什么都看不到,你的这双眼睛还是好好留给佐助吧,他为了杀你练起来相当狠啊。”月玄耸耸肩。
宇智波鼬瞬间朝月玄冲过去。
月玄抬手用刀刃挡住苦无的尖端,又快速出手挡住宇智波鼬从侧边袭击过来的拳头。
苦无沿着刀刃用力划下去,两柄坚硬锋利的武器仅靠着如此生硬的碰撞就能摩擦出火花。
“所以说……直接告诉他不好吗?”月玄全身肌肉紧绷,虽然知道宇智波鼬不会对她痛下杀手,可打到半死也是活着,“告诉佐助发生在你身上、他身上、我们——宇智波一族身上的一切,趁现在、趁他还能理解这一切的时候。”
“你都知道什么?”宇智波鼬开口,写轮眼一刻也不曾褪去,只要月玄一睁眼,宇智波鼬能保证瞬间发动月读。
“很多,多到我无法说出来,多到没人能听下去。”月玄将刀刃一横,苦无擦着刀身朝月玄的方向刺去。
月玄拧着身子躲开,刀刃向前挥舞,宇智波鼬也只能后退来躲开锋利的刀刃。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不,你一直都知道。”宇智波鼬想通了什么,“否则,不会在那个时候离开。我一直以为是巧合或是父亲母亲留给你的选择。”
月玄并没有直接承认或否认,不过这种默认的态度在宇智波鼬看来就是肯定。
“大人总是这样,理所当然的认为年龄小于自己的人是一无所知的白痴。”月玄为自己找到了个新的借口,从而掩盖她知道这件事是出于她个人的观察所得,而并非生而知之。
“所以……你想做什么?”宇智波鼬既然知道月玄知晓前因后果,自然不会把她当佐助一样看待。
“我什么都做不了,你知道的,大哥。”月玄仍旧闭着眼睛,“我来这里只是想问问,你想做什么?”
“我以为你知道。”宇智波鼬沉默片刻。
“没有回转的余地?”月玄继续问,“我的提议真的不打算考虑吗?与其到时候让他人告诉佐助一切,我觉得还是你自己说会比较好,至少你能保证佐助听到的是不加任何描绘的事实。”
“你会让佐助知道这一切吗?”宇智波鼬没有对月玄的提议有一丝一毫的心动。
“他又不信我,只觉得我是编造出来诓骗他停手的谎话。”月玄叹了口气,这就是整个故事中最难搞的两个人——所以说宇智波一族早就应该把【一家不要有兄弟俩】写进族规了!
“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月玄不死心,忍者一个两个都是这么固执倔强么?!
“既然你打算缄默其口,就安静的等待着看到终结的时刻就好。”宇智波鼬收起苦无,“别做多余的事。”
“多余的事啊……”月玄也慢慢收起自己警戒的状态。
月玄刚想叹息一句,宇智波鼬迅速靠近,一拳打在月玄腹部。
“噗咳咳——”月玄反应算快的了,刚刚放松的肌肉无法瞬间绷紧,她立刻在身前覆盖上查克拉,饶是如此她还是被宇智波鼬一拳击飞。
月玄接连撞断几颗树这才堪堪停下,她将刀刃插在地上支撑自己站起来,迎面而来的就是火遁。
这一刻,哪怕月玄知道宇智波鼬这是做戏做全套也忍不住在想,他是不是又打算把自己拉进月读然后扔回木叶,看看这下手毫不留情的攻击强度,也难怪佐助从来不考虑宇智波鼬在演戏。
宇智波鼬没有追来,月玄也不会傻到认为这里就安全了,肉眼暂时看不见的“观察者”说不定还在暗中窥视。
瞧瞧用系统扫描出来的周围生命体,除却已知的月玄自己、宇智波鼬和干柿鬼鲛三人,周围还有两个表示生命的红点,更别提还有非生命体。
不过看在宇智波鼬的份上,方才战斗中的对话应当不会有人知晓,这些人也只敢暗戳戳的来窥视月玄自己。
月玄恨呐!要不是现在打不过,她就直接冲进人群里开大了。
不过也并非全无收获,至少知道宇智波鼬是非得一条路走到黑了,佐助那边就更不用说——这些事就算不用来亲自确认也不会改变。
月玄重新站起来,一瘸一拐的朝着远离这边的方向走去。在故事结局到来之前还有时间,还会经过无数条路线,只要能偏离哪怕一丝最终结局也会随之发生改变。
月玄有点搞不清楚自己是真的想要改变悲痛的结局,还是仅仅因为心有不甘。
佐助每天重复相同的内容,高强度训练后在夜晚迎来婴儿般的睡眠,在强大起来之前尽量避免产生杀死那个男人的想法,否则也是自讨苦吃一整夜失眠后第二天还有高强度训练。
大蛇丸的据点大部分都在地下,出入口只有一个,优势和劣势都相当明显,当然也不会有人不长眼闯进来。
佐助还未睁眼就觉察到自己房间出现了另外一个人,他一手摸起枕头下的苦无,同时睁开眼。
月玄面对着他坐在椅子上,桌子上的油灯影绰绰的映出月玄眼底下的一片乌青——不知道多少天没睡觉了,人在有心事的时候根本睡不着,翻来覆去也不过是让自己心烦气躁,还不如直接清醒过来做点实事。
佐助重新放松下来,没人能用变身术模仿月玄,大蛇丸和兜都试过。在各种微表情完全不出错的情况下,佐助仍旧能分辨出他们和月玄的区别……一种非常难以捉摸的感觉。
“醒了?”月玄不知道在这坐了多长时间,她手上拿着一个小卷轴,桌子上还有半干的笔墨,看样子是刚刚奋笔疾书写过什么东西。
“你怎么来了?”佐助问。
“想来就来了。”月玄头也不抬的说,“你忙你的,我这就走了。”
佐助不相信月玄只是普通路过心电感应到自己在这里就进了大蛇丸的据点,还没被任何人觉察,“你来找大蛇丸?”
听到这话,月玄将手中的卷轴一收,“有这个打算,还在考虑。”
佐助的目光在月玄早已光滑无痕的手背上停留片刻,“他很危险。”
“这句话同样适用于你。”月玄回应。
“我……绝不会后悔。”佐助猛然抬头,与月玄对视。
“……夜还长着呢。”月玄收拾起桌子上自己用过的东西。
“……你当年怎么离开的?”佐助分辨不出月玄此刻话中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你见到父亲母亲最后一面了吗?”
“见到了。”月玄如实回答,很久之前的记忆经过日复一日的磨损在脑海中回放时早已模糊不全,看不清面容的两个人端坐在房间中月光照耀到的地方,笑着还是平静?嘴唇一张一合说着什么。
流泪了吗?父母对自己的孩子总是格外宽容,哪怕鼬要杀他们,月玄要离开他们,佐助来不及见到他们最后一面。
佐助难得话多,说着他最后见到父母时发生的一切,“……宇智波鼬杀死了父亲和母亲,他们倒在血泊中,所有人都死了,只剩下……说什么为了测试自己的器量、能力……说什么为了眼睛才让我活下去……所以我一定、我一定要杀了——”
“佐助。”月玄打断佐助高昂的情绪,却不知接下去该如何开口,他会相信吗?他愿意相信吗?不假任何掩饰的血淋淋的事实,“只剩下我们了。”
“哪怕只有我,就算只剩下我,我也绝不会放弃杀掉他。”佐助出口便是决绝。
月玄和佐助对视几秒,随后轻笑一声,“随你吧。”
不然还能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