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6、父辈爱情之天降男友(上) ...

  •   阮家出了个逆子,名字叫阮岭。

      阮岭两岁能一脚将他a爸踢骨折;五岁从游乐场拐几个小豆丁回家说这是a爸的孩子,是他的兄弟姐妹;七岁能给亲爸喂褪黑素,自己半夜骑车去郊外爬山……终于熬到了初中,a爸忍无可忍,砸钱将阮岭扔到了a市最好的初中。

      不为别的,这学校离家远,骑车上下路能磋磨掉阮岭的高精力。

      对此,阮岭冷笑一声,转身和o爸告状,成功让自己a爸睡了半个月的书房。

      不过嘛,他还是美滋滋地接受骑车上下学了——一天骑个二十公里,肌肉一定邦邦硬,一定能找到美丽温柔的对象!

      抱着这个想法,阮岭可是鼓足了劲。

      可惜,由于技术与路况的不可控,无论他早起一个小时还是一个半小时,永远只能在早读结束后精准踏入校门。久而久之,他索性摆烂。

      老师见家长那边迟迟没有回音,也干脆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下阮岭愈发嚣张,有时第二节课才悠哉游哉现身。

      这样的生活很平淡。

      直到那一天到来。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他正骑着山地车哼着调上学,突然,路侧的车门迎面而来。

      砰——

      等阮岭意识回笼时,他正被人半搂在怀里。他本能地想先“哎哟”两声占领道德高地,却在看清对方脸庞的一瞬哑了火——

      史无前例、天下无双!

      阮岭呆了,只觉得心跳直蹦250,面上烫得能煎鸡蛋,老天a老天o这是哪里来的绝世大美人!

      那美人低头看他,薄唇轻起:“没事吧?”

      阮岭刚想装个帅回没事,鼻子却有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坏了,他心想,脸可能被撞坏了。

      “喂,你骑车不长眼睛啊?”撞坏他脸的罪魁祸首终于下车,指着他怒骂,“哪个学校的?把你老师家长叫过来!”

      阮岭捂着鼻子抬头,心想这人真够厚颜无耻。还没等他回怼,美人突然对他吐出两个字:“阮岭,松手。”

      阮岭下意识撒了手。下一秒,带着幽冷花香味的纸巾严实地捂住了他的鼻腔。他刚想伸手按住,却被美人随手拍开,顺势托住了他的脑后。

      美人附在他耳边低声叮嘱:“别仰头。”

      阮岭还没来得及回神,就见司机黑着脸逼近,活像被讹了几百万。

      阮岭不满,正要寻找词汇反击,却见美人侧过脸看向司机,语气冷硬:

      “送医院。”

      司机瞪眼,眉毛一竖:“我还没追究你们碰瓷,你还让我送医院?”

      阮岭忍不住喷了:“碰瓷?你看我是那种缺钱的人?我身上哪个不比你车唔唔唔唔唔唔!”

      美人按紧了阮岭的嘴,盯着司机的脸一字一句道:“我说,去医院。”

      阮岭瞬间熄火。看看司机,再看看美人——好一朵美丽的霸王花!

      他再仔细一瞧美人的校服。哎哟,还是校友!没道理啊,他每次大集会都在楼上物色好看的人准备勾搭,怎么偏偏漏了这位?

      “不是,我这……”司机刚要嘟囔,却又被美人的一记眼神怼回,别过脸,“我这车是坏的啊,送不了人。”

      “车坏你还开门!”阮岭隔着纸狂怒,“你杀人凶手啊你!”

      司机闻言勃然大怒:“唉唉你这学生怎么——”

      眼看司机又要发作,一串温润的系统音突然响起:

      “120急救中心,请问……”

      美人握着手机,报地址的语气不紧不慢。阮岭在心里为他点了个赞,顺便感慨人生第一次坐120竟是因为毁容。

      司机急了,正要上前拉人,路口边突然冲出一个买菜大妈,一把薅住他胳膊:“哎哟喂你还要打人啊你!”

      司机一甩手:“谁打人了?你谁啊你管得着吗!”

      大妈嗓门比他大两圈:“我谁?我是见证人!我亲眼看见你开车门把学生撞飞的!开个破车了不起啊?敢跑我立马报警!”

      阮岭趁机也喊:“我也要报警!”

      司机脸都绿了:“你这老太太怎么胡说八道?什么撞飞?就蹭了一下!”

      “蹭一下流这么多血?”大妈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你眼长后脑勺上了?这么大个活人骑车过来你看不见?”

      阮岭狂点头:“眼神不好还开什么车!你是要当马路死神吗!”

      司机被骂得节节败退,大妈更是一招祭出手机:“不认错是吧?我这就发家庭群,让我儿女全转发,让全市人民都看看你的人品!”

      司机彻底怂了,蔫头耷脑地靠在车门上,一言不发。大妈这才满意地转头,冲阮岭换了副笑脸:“小伙子别怕,大妈给你作证!”

      “谢谢大妈。”阮岭扬起一个乖巧的笑,可惜鼻子里塞着一大团血淋淋的纸,看起来惨兮兮的。

      等美人挂了电话站起身,阮岭下意识伸手想让人拉一把,结果被“啪”地拍开了。

      阮岭懵了:“啊?”

      美人居高临下,眼神微妙:“脚受伤了,没感觉吗?”

      经此提醒,阮岭才发现脚踝已经肿成了一个大包,后劲儿上来的疼让他嘶了一声:“谢谢啊。”

      美人眉毛一挑:“谢我?”

      阮岭点头:“对啊,你不提醒我我真没感觉,对了,你叫什么啊,我怎么从来没在学校见过你。”

      美人睫毛一颤,没有回答问题,反而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看不出来,你还是个交际花。”

      阮岭:“?”

      美人盯了他半晌,也没再说话。

      直到上了救护车,看着美人背着书包离去的背影,阮岭也没明白,自己这副惨相到底哪点像交际花?

      就这样在脑子里“烧”了一周,阮岭也没想明白那句“交际花”到底是夸他人缘好还是长得好。

      脚踝的肿包消得差不多了,阮岭的心也早就飞回了学校——

      准确地说,是飞到了那个美人身上。

      这天清晨,微风拂面,虽然被a爸用零花钱警告迟到后果,但阮岭还是慢悠悠抹了发胶,把自己捯饬得像个孔雀。

      他一边蹬车一边想下一次集会的时间,结果直接骑错了路。

      当他气喘吁吁地骑到校门口时,沉重的伸缩门正缓缓合拢。校门口站着两个查迟到的,其中一个正低头翻着名册。

      阮岭耍帅地一个单脚撑地,停在门边,邪魅一笑:“同学,行个方便?”

      低头翻书的人闻言抬起头,清晨的阳光洒在那人侧脸,度了层金边。

      阮岭的笑瞬间僵在脸上,瞳孔地震。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霸王花竟然在守门!

      他刚准备寒暄两句救命之恩,却见美人那双清冷的眸子扫过他抹了发胶的头顶,眼神微凉。

      美人转过头,对身旁战战兢兢的小纪委开口,嗓音冷淡:

      “记迟到,初一十班,阮岭。”

      阮岭伸出去打招呼的手还没缩回来,整个人僵在原地:“……啊?”

      小纪委拿着笔,同情地看了一眼阮岭,刷刷两笔在黑名单上记下了大名。

      阮岭这下急了,拄着车龙头往前凑:“哎!霸王花……不对,同学!你不记得我了?上周,马路边,纸巾,120!救命之恩当以……以身试校规吗!”

      美人终于正眼看了他一眼:“记得。一周没见,你这迟到的毛病不仅没治好,还变本加厉了。”

      阮岭还来不及感慨美人竟然能说这么多字,就听美人漫不经心地开口:“既然提到了救命之恩,那就更不该让我难办。”

      他单手握住了阮岭的车把,低头靠近阮岭的脸。阮岭忍不住屏住呼吸,好近……

      “阮同学,如果你再不进去,我就要在这张表上多加一项‘贿赂干事’了。”

      阮岭嗓子眼儿一堵,满腔的柔情蜜意被这冷冰冰的“干事”两个字拍了个粉碎。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张惊为天人的脸,心里那头乱撞的小鹿被一盆冷水泼得当场学会了冬眠。

      “不是,你……谢学长?”

      阮岭眼尖地瞄到了对方胸前的名牌,上面端端正正写着“学生会主席:谢辛楼”。

      名字取得仙气飘飘,但怎么长了张铁面无私的嘴?

      阮岭不情不愿地推着车往里挪,走两步又回头,不死心地问:“那这分你真记啊?我都伤残归校第一天了,就没点特殊关照?”

      谢辛楼头也不抬:“有。如果你五分钟内没出现在教室,我会给十班的班主任补一个电话,‘关照’一下你的出勤率。”

      阮岭脚下一个踉跄,要是被班主任知道再告诉a爸,那自己的零花钱绝对会飞!

      他咬牙切齿地蹬上车,心里一边骂谢辛楼是个没人性的美色杀手,一边又忍不住脸一红——

      去他a的,连威胁人的样子都这么好看!

      自那以后,阮岭的生活从“平淡烂烂”变成了“被谢辛楼环绕”。

      这位学生会主席仿佛在他身上装了雷达。阮岭翻墙出校买花茶,谢辛楼在墙根底下拿着名册等他;阮岭在操场后面躲早操,谢辛楼能精准地从树荫里把他拎出来。

      甚至连阮岭试图“勾搭”隔壁班已分化出第二性别的漂亮小o时,还没等他把情书送出去,谢辛楼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冷冷地抛下一句:“小小年纪,禁止早恋。”

      阮岭看着谢辛楼捏着那封粉色信封离去的背影,气得原地蹦:“谢辛楼!我讨厌死你了!”

      谢辛楼身形微顿,回头瞥他一眼,眼神深邃得像一汪照不进光的深潭。

      阮岭深吸一口气——

      该死,谢辛楼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完全又讨厌不起来了!

      就这样持续性地“相爱相杀”了两年,谢辛楼作为优秀学长,终于毕业了。

      毕业典礼那天,阮岭简直比自己中了大奖还兴奋。

      他特地穿得像只花孔雀,拨开人群冲到谢辛楼面前,给了这位“死对头”一个前所未有的大拥抱。

      在外人看来,这是学弟对学长深沉的爱戴,但只有谢辛楼知道,这小子在他耳边笑得有多开心。

      “谢辛楼,恭喜毕业!祝你以后查的人全是刺头,也祝我以后再也不用看见你这张冰山脸!我、自、由、啦!”

      谢辛楼任由他抱着,手掌在阮岭后脑勺那头乱蓬蓬的短发上轻轻按了按,语调依旧没什么起伏:“是吗?那就祝你……自由愉快。”

      那一刻,阮岭觉得自己就像一只在蓝天翱翔的鸟,满脑子都是放飞自我的狂想。

      可现实却给了他一记闷棍。

      谢辛楼离开后的第一周,阮岭依旧抹着发胶、蹬着山地车,故意在早读开始后十分钟冲到校门口。他甚至已经摆好了姿势,准备迎接那声冷冰冰的“记迟到”。

      然而,校门口站着的是一个唯唯诺诺的初二新生。

      对方看到阮岭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吓得直接往后退了一步,连手里的名册都快拿不稳了。

      “学、学长,你进去吧,我不记你。”新生小声嘟囔。

      阮岭僵在原地,半晌,憋出一句:“你为什么不记我?我迟到了啊!”

      新生都快哭了:“没有……”

      阮岭:“……”

      他索然无味地推着车进了校门。

      阮岭翻墙出去买花茶,蹲在墙头等了半天,预想中那个清冷的声音却始终没响起。

      他甚至故意把情书塞在书包最显眼的地方,在走廊里晃来晃去,却再也没人会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冷着脸把粉色信封没收,再顺带训他一句“小小年纪,禁止早恋”。

      阮岭坐在空荡荡的操场台阶上,咬着吸管发呆。他突然发现,没了谢辛楼的学校,就像没放盐的菜,淡得他心里发慌。

      终于,阮岭自己也迎来了毕业。

      a爸拍板要把他送出国的那天,阮岭第一次没跟他爸顶嘴。

      他甚至有点逃避地想:出国好,出国了就彻底断了念想,省得在a市这一亩三分地,看哪棵树都觉得谢辛楼躲在后面偷窥他。

      等坐上飞机,阮岭还在吸鼻子,心里那股酸涩像洪水决了堤。

      他想,谢辛楼这种天之骄子,毕业后肯定顺风顺水,以后可能在某个高端商务局,或者在某个精英社交圈,而自己这个“逆子”却要被扔到异国他乡自生自灭。

      这一走,恐怕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想到这里,阮岭再也忍不住了,他抱着平板呜呜咽咽地哭出了声——

      永别了!谢辛楼!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6章 父辈爱情之天降男友(上)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更新中:快穿《非人类跨世界拯救指南》 (cp:纯情美强惨攻 * 清冷强受) 四月待开新文:无限流《恐游男高他只想睡觉》 (cp:懒散钉铛响男高NPC攻 * 流氓美人大佬受) 感兴趣就麻烦收藏我啦~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