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9、第 49 章 愿赌一局 青轻笑着低 ...
-
青轻笑着低头,被抽干了湖水的湖只剩下一个深深的坑,那被黑色光芒包裹的巨石竟然散发出了好似恐惧的气息。
“现在知道怕了?”青冷笑,轻轻落在柔心骨前,用一种猎人打量猎物的眼光看了看这个高至自己腰间,长宽足有一张桌子大小的石头,“色如墨,散黑光,能吸收各种修行力量为己用,呵呵,到和传言一样。”青放出一根好似灵蛇一般的红艳长绳,将这石头密密绕成一个蚕茧模样,这才将石头放进自己的法宝之中。松了口气,青跃身而起,同时,那些僵在半空的水野落了下来。
“哗啦啦”的水迅速回归成湖,青却在水帘后,又看见了那个他现今不想看见的人影。
“真是宝贝啊,这可是我让给你的。”那人不知羞耻地将所有的功劳归在了自己身上。
青用有些无奈的语气阴□□:“还有什么事?”
“呵呵,你还是这样信我。”那人的语调忽然变得沧桑,却又很快变了回来,道:“青,你真的以为,只要把石头抬去就能够救你那小朋友?”
青一顿,脸上微微有些窘色,却很快道:“我待如何与你何干?速速让开。”话虽如此,青却快速找了块干净之处,盘腿而坐。那人轻笑几声:“不怕我趁机害你?”青这样分明是要立刻修炼法宝。这虽然不若行功修行那般,不能受外界一丝一毫的影响,却也会因为这些外面的因素而使得气息混乱,或者让法宝的炼制失败。
青忽而放松姿态,略带郑重地抬头:“以前,我以为我们是至交。”
“至交?我?”那人又是一阵轻笑,却又在最后化作一声叹息,“青,你不懂,知道未来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这和我们之间又有何关系?”
“……你不会明白的。”那人坚持,什么都没说。
青再次盘膝坐好:“如此,我也不多问。不过我了解,你这样的人不屑于此时出手。”言罢便再也不管不顾,修炼起法宝来。于此人,青之前的怨恨变成了一种又气又恨的无奈,如果这人是为了“保全”二字,青并不打算用“报复”的方式对付这人,可是,一次堂堂正正的对决却是不可避免的。所以,青要变强。
看见青已经进入境界,外界诸事于青来说再无关联,那人才轻轻叹了口气,宛若轻泣一般悠悠道:“你不明白的,看见结果……会是怎样的心情……”
********************************角色分界线~~~*************************************
晚霞满天,血一般的红艳。
致远等人坐在城楼之中,远远看见那些人席地而坐,而石水和泯恩却被扔在一边的地上人事不知。致远心中又是焦急又是气愤。
宇文思琪没有说话,从听见那个条件开始,他就一直保持着沉默。那人给了他们三个时辰考虑。而此刻,已经过去两个时辰。
“我不会让致远去。”屈少卿忽而开口。
沉默的气氛被打破。宇文思琪看了屈少卿一眼,仍旧没有说话。屈少卿站起来,怒瞪宇文思琪:“你……你想将致远交出去,是不是?!”
没有任何声音。
屈少卿忽而发怒,双手一扬掀翻了桌子。宇文思琪略略皱眉:“少卿,你冷静些。”
屈少卿大笑:“冷静?我冷静?你这个混蛋,分明就是想要交出致远!”见宇文思琪没有说话,屈少卿更是气得满脸通红,“好好,亏我还以为你至少是皇室里的好人,我真是错了,错了!”转身拉住致远的胳膊,屈少卿大声道:“致远我们走!我不相信这个城里还有谁能奈何你我!”
“屈少,等等。”致远没有挣扎,只是小小说了一声,却让屈少卿停了下来,脸色微微发白。
“一人换众人,若我是他这位置,我也会这样想,”致远转头看着露出欣慰表情的宇文思琪,冷笑,“可是这种方法实在让人很恶心。”
宇文思琪表情微僵,却还是忍下了没有说话。
致远忽而笑道:“知道我的师傅是如何教我的吗?”没有叫“青”,却是致远在心底将“青”这个字代表的人划分在了不同的位置,这种时候,虽然青不承认,致远却为了心中那一份任性,将青叫做了师傅。
屈少卿和宇文思琪都有些疑惑和犹豫地看着致远。致远笑开:“他说:‘修真界便是毁了又与我何干’,”顿了顿,果然看见屈少卿和宇文思琪脸色都有些变化,致远笑得更开,“你们认为,被这样的师傅教出来的我真的会舍生取义,为了他人牺牲自己?更何况……我还是街头混混出身。”
宇文思琪想说什么,致远却笑着打断:“不过……我忽然很想赌一次。”
屈少卿下意识道:“赌什么?”
致远没有答,转而走向前两步,扬声叫道:“那边那个混蛋,睡着了没?”
那边那人很快扬声回道:“小兄弟可是想清楚了?”
“呵呵,想不想清楚已不重要了,喂,我们已经找到阵法关键所在,你说……你还有什么要挟我们的资本?”
“什么?”那人沉了声。
“天魔小鬼阵嘛~也不是那么难,知道那关键的东西也就罢了。对了,那个什么天然蛊器也不过那么几个,你不知道你徒儿的手下早就已经弃暗投明了吗?再加上那么多人,要藏起来也不是易事。呵呵,不知阁下现在要用什么来交换了我过去?”致远用着听书的来的词汇语调,竟也有那么几分从容不迫的飒爽英姿。
那人心中已生疑惑,却仍旧强笑开来:“小兄弟当真机敏过人,不过……若是小兄弟早已知晓那阵法如何破解,这城上的禁制为何仍旧未被打开?”
“呵呵呵……本还以为是一个聪明人,却不想竟是一个脑袋不开窍的笨蛋,”致远大笑,“就在方才我们才找到,怎会这样快就将这阵法给破了?哎……看阁下依旧不信,那在下便说说也无妨,”致远收敛笑容,只在嘴角抿开一个弧度,那模样神情倒是像足了青,“破阵的关键,果然在皇后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