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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叶宴 24
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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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不认识柏秋纳·弗洛版的辉腾，但她直觉这部看起来低调雅致的车很昂贵，她赞叹的想，有钱人真会享受。车内座位宽敞，坐在里面身体不由自主变得轻松。孟宴臣专注看文件，她专注的看他，他们互不打扰，空气静谧。
保镖大哥开车，韩秘书在副驾，他们后面跟着保镖小姐姐开的另一辆黑色大众，陈铭宇和两位陌生男士坐于其内。人均西服革履，无论男女皆帅气逼人，只有叶宴二人抱着臃肿的白羽绒服，尤其是宴臣，里面穿着棉质运动衣，更衬得他随性自如，叶子心中不由暗叹:大佬才能随便穿啊！
他们来到一家处于郊外，依地势而建的专业赛用高尔夫球场。后车的人去酒店大堂，宴臣他们绕过正门，直达球场的草坪。一下车，韩仪跟保镖朝着相反方向分开，孟宴臣带着叶子，来到发球训练场，因为是冬天的缘故，游客稀少。他们在附近兜了半圈，停步于一处无人的发球台，他怕冷，推门进入室内，叶子紧跟其后，嗅到夹杂着香味的暖气，打了个喷嚏——是新鲜的花香。他回头看着她，“冷不冷？”
“还行。”
宴臣走到沙发边坐下，“今天就算了，等暖和了我带你来打球吧。”
“我们这是在……找人吗？”
“对。”
“不消费也可以随便进吗？”
“跟着我可以。”
“哦。”
“不耐烦了？”
“怎么会，你又带我见世面了，我现在有点遭受文化冲击……”
“别逗我，一会有正事。”
“好啦，你赢了！”
“怎么？”
“又被你装到啦！”
宴臣想着事儿，注意力没全在她身上，随口问道，“我装什么了？”
“不重要，”叶子换了话题，继续逗他:“如果韩秘书不来，你打算怎么办？”
“可他们已经来了。”
“说说嘛！”
“刚才的记者里，有个我认识的人。她爸是国坤高管，她来，应该不是为了看热闹。”
“那他怎么不提前告诉你有媒体来了？”
“可能因为她没有我的手机号吧。”
“你和记者不熟，怎么确定他会帮你？”
宴臣盯住叶子看，“因为我们双方的父母是老朋友。”
叶:“可你们不是朋友啊……”
“我们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同学，她爸还是国坤股东。”
叶子彻底沉默了，意味深长的瞧着他。
“你以为谁都是你？”
“我怎么啦？”
宴臣牵起叶子的手，握于掌心，“一身反骨。”
很快韩仪和保镖李哥再次回来，她拿出几张纸让叶子浏览后签名，宴臣抬手阻拦，“不至于。”
韩秘书本身就高，蹬着一双小皮靴，老板坐着她站着，莫名生出无形的压迫感，她态度坚决的举着保密协议。
“韩姐，一百份协议也拦不住想探听秘密的人。”
叶子伸手想接文件，但她看了孟宴臣的脸色瞬间明白此时此刻，她必须站他，又把手缩回去，显得傻乎乎的。她等在原地，内心开始数秒……三秒……五秒……韩秘书不为所动，非常坚持职业操守，宴臣也一言不发，等她想通了放弃。
“韩仪姐，没意思了啊，我算是帮过您一次哦。”韩仪看叶子轻盈娇俏的冲她眨眼，终是收回协议，“好吧。”
“孟总，刘副总在游泳馆。”
“嗬，他倒是会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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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泳馆内水汽缭绕，朦胧的玻璃墙上，水珠一颗颗滑落。叶子于这凝滞的空气中，品出一丝剑拔弩张的滋味。
“女士们在外面等我吧，李哥跟我进去。”
叶子的目光追随宴臣，透过玻璃隐约看见他的剪影，他慢慢踱步，停于泳池尽头。之后从水中上来了几个人，为首之人来到宴臣面前，双方开始交谈。
叶子尚不及担忧，宴臣已结束了对话，转身向外走去。却见刘副总，跌跌撞撞的追在他身后。他光着脚跑，滑了一跤，被旁边跟着的人扶稳。宴臣却不做停留，大步离开。
刘副总追出来，叶子以为他在求饶，不成想却是对着宴臣大喊大骂，宴臣距他几米之外一言不发，只是转头平静而怜悯的盯着对方，用冰冷的目光消解副总的怒火。
叶子自知是局外人，但她见不得那个男人受丁点儿委屈，她走到副总身旁，露出甜美的笑容，双手捧着自己的衣服:“您冷不冷？”
刘副总这才注意到眼前陌生的漂亮女子，想他年纪也不小了，穿着泳裤暴露在衣冠楚楚的众人面前，顿时面子有点挂不住，闭上了嘴巴。
刘副总没接叶子递上来的羽绒服，双手叉腰，烦躁的问她:“哪来的？”
叶子没被他喝退，反而欺身上前，低声说道，“像您一样，领教过孟宴臣手段的人。”
刘总终于正视叶子的容貌，见她美得惊艳，如露似电，立于两位金融大鳄之间，率真坦诚。他微微吃惊，再问了一次:“你是谁？”
宴臣轻轻拽回叶子，靠近刘总缓缓说道:“刘叔，您只是栽了这次，可别把今后全赔进去，来日方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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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会处理那个方总。”他们回到车上，叶子没再看见陈秘等人，好奇的问宴臣。
“不，得留着。把他放在明处，更好用。”
“刘总是谁？”
“能解决今天所有问题的人。”
“是他找来的媒体？”
“未必，但他肯定能请走那些人。”
叶子瞟了一眼坐在前排的韩仪，低声问:“能跟我仔细说说嘛？”
宴臣也下意识的望着韩仪，“可以说一部分。”
“比如，今天你也看到了，有钱人的日子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潇洒。”
“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呢。”
“你又来。”
“我该回家了。”
宴臣贴着叶子的耳朵，嗓音低沉的柔声吐露道，“回去等我吧。”
她的脸蛋绷不住开始发痒发红，这种熟悉的感觉激活了她深埋于心的记忆:“等等，我想起来一件事情……”
她想起来了那句“你有什么值得让我耍的”。
“什么事儿？”
“当时我没听明白你的意思，现在有点理解了。”
宴臣的眼神示意她继续下文，叶子却没答应，“等你回来再说。”
她心中明了了那句话的意思——你没有什么值得我耍的，我没有耍你，我真心在乎你，关心你，恐怕还有点喜欢你——像他今天对刘副总说的那句话一样，背后的寓意，须待听者反复琢磨与回味。
她好傻，现在才领悟，那是他晦涩的告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