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叶宴 22 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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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子的脸颊贴着宴臣的颈侧，她感觉好热，他往日冰凉如玉的肌肤，此刻血色充沛，他缓缓的舒了一口气，又看看她，见她娇憨痴醉，低头跟她接吻。
“还好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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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吃过早饭，二人不约而同认为不该在家腻歪了，哪怕只是散步，也要出去。
宴臣在浅灰色的运动衣外面套了一件白色过膝长羽绒服。叶子只换了内衣，外套还都是自己的，她总感觉穿了男人送的衣裙，身份就变了。
出门前，叶子凝望宴臣，见他顾盼神飞，心脏又被他的俊脸击中，扭头不敢多看。宴臣见她杏脸桃腮，轻啄了她的樱唇，“我们以后都这样，会越来越好。”
叶子笑了笑轻抿嘴唇，既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是跟着他，被他拉出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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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步出大厦，来到小区的花坛前，遥见一群拉着白底黑字横幅的人，分成两排，整齐的坐在门外，堵住了大门口，稍远处聚集着媒体人士，对着人群拍摄。横幅上的字，是“俊光广场……”
那些人尚未见到孟宴臣现身，对着抗议的人群和街道拍摄。闪光灯像炸开的烟火般璀璨炫目，又如亘古闪烁的漫天繁星般长明不熄。
叶子吓呆了，宴臣流露片刻惊讶后，迅速恢复冷静，他神色镇定自若，用力握了叶子的手又放松，缓缓带着她退回楼中，对她说:“回家等我。”随即毫不犹豫的朝着人群走去。
他的背影，清冷孤高，叶子见过很多次，印象中，他总是率先离开，将她独自撂下，这次也是。他的双腿直挺有力，几步就走远了。叶子回味他的力量，有点脸红，赶紧收住发散的思维。她不想再落寞无措的看着他的肩背了，她快跑几步跟过去，伸手拉住他，“你去哪儿？”
宴臣回头看着叶子拉他的手，又瞧着她的脸看，“说两句话我就回来。”他任由她拉着，等她自行松开。
“你别去。”
“乖，听话。”
“我没有你家钥匙，我怎么回！”
宴臣怔愣的看她，又低头掩盖笑意，“是啊。”
“你也紧张，对吗？”
宴臣的眼神闪烁流光，笑对叶子美目，“怎么会。”
“他们都不理解你，对不对？除了韩秘书，所以你用她。”
“哦？”
“那个方总。”
宴臣欣赏的注视叶子，鼓励她说下去。
“你和韩秘书原本有一个周密的计划，但是被我打乱了。你们应该是挖好了一个……嗯，在等他。”叶子想不出得体的形容词，自动消音。
“也许我想岔了，你不紧张，你是太兴奋了。“
“我兴奋什么？”
“你的目的，快要达到了。”叶子看着宴臣的眼睛，她犹豫片刻接着说，“你怎么可能为了带我玩儿，搞那么大阵仗？你是在做局。”
宴臣笑意更浓了。
“带上我，迷惑对手，让他们安然入局。难怪沁沁姐来了，你那么生气。我是局外人，有我在可以转移视线。她是局内人，反而添乱，所以你急着送她走，却又留住我。只要你身边的女伴一直是我，外人也不会长期关注你的私生活。我代替了韩秘书的角色，原本应该是她来陪你演，现在我来了，我比她更合适。难怪韩秘书对我的出现毫不排斥，甚至主动配合。”
“还有吗？”
“外面那群人，是被安排的吧？我见过真正的老百姓闹事，都被抓了，哪有媒体报道……”叶子见宴臣淡淡的，故意调侃他，“你的对手实力不弱啊。”
“有点吧。”
“你想用别人给你挖的坑，把他们一锅烩了？”
“你这么看我？”
“这才符合你的风格啊，孟宴臣。”她也笑了。
“我是什么风格？”
叶子有点被为难住了，“让我想想……”
他拉着她的手，“你不生气？”
叶子先是疑惑，又瞬间释然，她绽开一个清浅的笑容，“我气不起来啊，甚至还踏实了呢，我对你来说，居然有点用处。我现在，开心比较多。”
“叶子……你对我很重要。”
“我没关系的。”
“我有关系。”
她打断他的告白，找了个新问题:“你算到了记者今天来？”
宴臣抬头遥遥望着远处人群，“他们比我想的晚。”
“所以是……”
“我应该上周就解决他们了，”宴臣看叶子奇怪的瞟他，跟了一句，“我是说对手，不是工人。欠薪的拨款早发下去了，工人们不该来。”
“但他们还是来了，为什么？”
宴臣盯着叶子，用眼神描摹她的脸庞，伸出手拍拍她的头，终是沉默以对。
“因为我的出现，我耽误了你的大事！”
“没有，你做的很好，别乱想。”
叶子根本不信，担忧的问他，“我能知道是谁针对你吗？”
“这次的是前天你见过的方总。”
也就是说，还有其他人，叶子心里默默地想。
“接下来怎么办？”
“什么都不做，因为你不让我过去。”
叶子缓缓松手，想了想不对劲儿，又抱住他的胳膊，“你有好办法的，对不对？”
“未必好，人生怎可处处求稳，勉力为之吧。”
“能跟我说说吗？”叶子小心翼翼的问，“我知道你瞧不起我的，就当我飞蛾扑火罢。”
“你不是飞蛾，我也不是火，我们只是一对恋爱中的男女。”
叶子摇摇头看着宴臣的肩膀发呆，“才不是，你爱的另有其人，她回不来了，你就什么都不在乎了。可是，我在乎你，我做不到不爱，只好去爱了……我们之间，是单恋。”
孟宴臣望了望门外人群，又回过身盯着眼前的玉人，他做好了决定。此时此刻，福至心灵，他无比清晰的再次确定了一件事情——叶子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她渴盼的从来不是他能带给她的某些特权与享受，有当然很好，没有也无甚干系。以前她还是个一穷二白的学生的时候不是，现在她脱离困境，生活稳定，要的更不是。她想要他这个人，甚至也未必是他这个人，而是他的心，他的整颗心，像她献祭给他的一样。
他能吗？
大概不能。
他现在是借着叶子带来的光，汲取暖意，没有人，再没有任何人走进过他的心灵，那里被沁沁掏空之后，就彻底熄灭了。叶子像个萤火虫般，来了又去，他原本的身躯跟蝴蝶标本一样，空空如也，像陈年冰封的雪洞。
或者，连沁沁也没得到过他的心，他如果爱她，怎么舍得她在孟家活的那么压抑又屈辱？他早该为妹妹撑起一片天，而非绑着她一起承受，承受那份窒息的荣耀与责任。
又或许，他的心一直都在，只不过通透无尘，纯粹得近乎透明，所以直到如今，它都见不得光。他的心是一颗冰，拿出来就化成水，蒸发了——他的心，也只能付出一次。他夺走了叶子的心，她现在已经没有心了，她的心在他这儿。
与她重逢，视而不见即可，何必打扰呢？
因为这个女子把那颗玲珑心给了他。她于他有种无形的吸引力，不可言表，他总是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去，等回神时，已然进入她遮天蔽日的情潮，她让他目睹了爱情穷途末路的样子——悲壮，而刻骨。
他贪恋其中，享受她盛放如花的爱情，却乏力回应，静待鲜花凋零。他亏欠良多，太久了，快要还她不起了。
所以今天，他想试着对眼前的女子做出承诺——一个光明磊落的承诺。
他单臂抱过叶子，另一只手捧着她漂亮的头颅，弯腰俯首，含住了她开合的双唇。
叶子面对贴近的英俊脸庞睁大眼睛，当她明白他做了什么之后，双目瞪得更大了。她发现，他好高，力气好大，纹丝不动的箍住她，根本挣脱不开。她被他压得上身后仰，只好奋力挣扎，他却不撒开。叶子终于狠心咬破他的唇瓣，他却抱住她的腰，比她更用力的回应。
叶子的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水珠，啪嗒，触到宴臣的拇指。他重新抬起头，捧着她的脸，擦干她的泪，环住她的身体，“我不会爱，你教教我吧，叶子。”
“孟宴臣，你疯啦？”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叶宴 2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