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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终不似(六) 小狗 ...
“犀先生”一下子湮没在身体里,谢临渊本来诱惑和满足的吟唱多了三分惊愕交叉的哀号:“大人这……”
虞秧松开了脚,谢临渊惊魂未定的长长呼了一口气,尴尬得不行的问:“大人怎么出来了?”
“叫得那么浪荡,不就是给我听的么?”虞秧冷笑。“还有,你方才叫我什么?”
“……主人。”
虞秧冷哼一声,再次踩上男人的肩头,却没有立即按下去,而是仅仅停在肩上。
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谢临渊因情动而泛着潮红的身子,脚跟依旧停在他的肩上,脚尖勾着他的下巴逼他抬头,像猎人审视猎物一样的审视着他的脸。
鞋尖把谢临渊的下巴刮得微红,虞秧满意地看着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记,打趣般的笑道:“阿言,我从前也没有发现,其实你不做出一副温柔模样的时候,本来的五官挺凌厉的,如果你认真起来……甚至有种王者之气。”
谢临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知道自己和谢嘉言长得有多么相像,虞秧叫他“阿言”的时候,说的不过是属于“真阿言”的那副王者之气。
她不知道自己才是……
谢临渊心里还在七上八下,却听虞秧似笑非笑的道:“不过,我就喜欢你用那张王者之气的脸,自甘下贱的求我玩你。”
她的脚尖放开了男人的下巴,重新回到他的肩上。“你刚才不是发姣发得很起劲么,现在我人在这里,你不求求我?”
“主人……”谢临渊眼眶发红,眼神坚定而执拗,彷佛魔怔了一样。“我……我不是故意向主人搔首弄姿的。”
不是故意?虞秧会信他才有鬼。
看见她一脸不以为然,谢临渊红着眼睛,楚楚可怜的解释:“我真的不是在主人面前做戏,这五年来我没有主人我根本去不了,只有这么做才能想像主人还在我的身边,我才能……稍为纾解一下。”
“是吗?”虞秧轻笑,她一点也不信,但他既然说得出这么天方夜谭的大话,她就要看他怎么圆下去。“那你演示一次给我看,看看你是怎么纾解的。“
谢临渊战战兢兢地重新坐下,颤抖着的手正要覆上自己身上——
“啪”的一声,脸上挨了一记脚光。虞秧懒洋洋的放下脚,那一记脚光比她之前用手打的力度还要更轻,侮辱性却有增无减。
“你心心念念的主人就在这里,”她审视着男人的双眸深处燃烧着暴虐的烈火,声音也因亢奋而带了些哑意,“不打算求主人玩玩你的贱身吗?“
“求求主人……”谢临渊的声音带了哭腔,“奴家下贱的身子,生来就是给主人玩的,求主人赏面玩玩。”
这时虞秧却抬起了脚,向后走了两步,彻底离开了他的身子。在美人哀怨的目光下,毫无悔意的笑道:“我可没有碰你,再说一次,是什么东西在玩弄你。”
说罢用脚指了指地上的犀角。
“是犀先生……”
“乖。”虞秧拉了张椅子坐下。“那你就只能被犀先生玩。”
“连自己玩自己也不可以。”
“双手背后。”
谢临渊乖乖的照做了,虞秧看着他兢兢业业的服侍着“犀先生”,美人既卑贱又妖娆的样子实在赏心悦目,要她奖励一下其实也未尝不可。
她便走了上前,脚尖轻轻踩了上去。
这轻轻一踩便激起千重浪,虞秧俯身在男人耳边轻笑:“抖得这么厉害啊。”
她想起了梦里面的言玉笙,又轻轻笑道:“你说这是哪家小狗,连自己的身体也控制不住。”
谢临渊羽睫翕张,轻颤着答:“是主人的小狗。”
“那小狗这具身子的主导权,在谁手里?”
“在……主人手里。”
虞秧满意的笑了,摸摸他的头:“真是条好狗。”
她伸出一只手,手心向上,朝他勾了勾手指。谢临渊会意,四肢并用的爬了过来,一边还小心翼翼的伺候“犀先生”。
虞秧摊大手心,“爪子。”
谢临渊一愣,但很快便明白了她的意思,手指蜷曲成爪放在她的手心上,就像真正的狗一样。
虞秧握了握那只“爪子”,挠挠他的下巴以示嘉奖。然后在他依赖的蹭着自己的手时,又毫不留情的抽开:“继续。”
“呃——求主人……垂怜……”谢临渊轻哼着,嫣红的唇瓣微微开合,脸上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情动而泛着红潮。
在他被淋漓的汗水浸湿,呼吸变得急速而粗重,十指禁不住的蜷曲,嘴边快要溢出一丝按捺不住的喘息时——
谢临渊忽然感到脖子上的项圈被一下拉紧,紧紧勒住他的喉咙。猝不及防的一呛让他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珠,俊美的脸庞因窒息而涨得更红,什么棱角什么王者之气通通消失无踪,只剩一副被欺凌过后的、楚楚可怜的媚态。
虞秧用指腹抹了抹他欲求不满的泪水,又把手指伸到他微张的嘴唇前面,看他伸出嫣红的信子柔顺的为自己清理。
她拉住项圈,居高临下的说:“你别忘了是你自己把身体的主导权交给我的,我不给你,你就不能要。”
她毫不在乎脚下的人的感受,残忍命令:“现在穿上衣服,进去睡觉。”
谢临渊硬生生的忍住了,但他没有一句怨言,因为他听出了虞秧的弦外之音。她亲口让他留下来了,她愿意让他登堂入室。
虞秧却没有想那么多。她只是觉得两边走实在麻烦,反正她在五年前把人收作外室的事也不是什么秘密,就算他住在自己府中还不一样是个无名无分的伶人而已。
况且……虞秧记得,谢嘉言生前就不喜欢自己把“那个伶人”放在旧宅那边。那里本来就是存放着他们两个童年回忆的地方,以后也不该有外人掺杂。
……
虞秧躺在床上,拉下帐幔,帐外似乎有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一个人影蜷缩着躺在了脚踏上。
“主人。”帐外的人幽幽地喊了一声。
虞秧没有回应,他依旧自顾自的说:“谢谢主人让我进府。”
虞秧淡淡道:“让你进府不过是为了方便玩你。”
谢临渊看着帐幔后的剪影,幽幽道:“奴家可以得到主人赏玩,那也算是独一份的恩宠了。”
帐幔后沉默半晌,才传出虞秧有些困惑的声音:“你到底图什么呢?自己来我这里找虐。”
谢临渊眸光一亮,顿时来了精神,半真半假的说:“就图主人那一下专注的目光啊。”
虞秧嗤笑:“你既然从一开始就是蓄意接近我,就应该知道我看着的从来都不是你。”
帐外一下子沉寂下去。虞秧冷冷一笑,果然对来历不明的贱狗就是不能手软。
就在她脑里睡意袭来,刚要阖上眼睛的时候,帐外的谢临渊开口了。
“其实主人分不分得清楚……你喜欢玩弄的、肆虐的、看他崩溃破碎样子的人,真的是已死的谢嘉言,还是现在就在主人身边的言玉笙?”
一个问题有如平地惊雷,虞秧强迫自己阖上眼睛,却没能立即进入梦乡,她越想不去想这个问题,偏偏它的后劲太大,一直徘徊在脑海不散。
她真的分得清楚……吗?
……
三月初一,本来这天应该有百官觐见的大朝会,但虞秧一早便接到消息说陛下身体抱恙,大朝取消。
——难道这位新帝陛下真的是刚好感染时疾,上次在奉天殿也不是刻意不见她?
虞秧心神不宁,下床的时候还差点一脚踢在蜷缩在脚踏上的“小狗”身上。
男人已经醒了,可怜兮兮的仰望着她。虞秧不为所动,冷冷道:“我要走了,乖乖留在府里,不要闹事。”
谢临渊愕然:“大朝会不是取消了么,主人还要出去?”
虞秧反手在他的脸上拍了一下,力度不重,羞辱和警诫的意味却是极强。
“你这是在监视我的行踪?”
她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为了陛下?”
谢临渊连连摇头,语带委屈的说:“我只是怕主人累了。”
虞秧嘴角一勾,笑得惊心动魄:“我连三更半夜起来玩你也不累,朝早上值又会累得去哪里?”
说罢也不理他,迳自出了门。
虽说没有了大朝,虞秧还是像往常一样去了神机营,趁何问天未到之前她又取了陛下私兵那些火枪出来试了一会,然后去了库房翻看这五年来神机营对于大小事务所作的记录。
何问天前脚刚踏进神机营,虞秧便迎了上前,神色认真的说:“我想问你一些问题,是……关于陛下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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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终不似(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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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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