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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2、第362章.杏花落.搁院台角.遇 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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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似她往日就展现出不同于此的聪慧与大胆,亦如她不求所谓的光明磊落或者功名利禄,也不忘与兄弟姐妹那样的各有千秋,她此生所愿至此淡薄,亦如她最初出宫时候,身边不带侍女宫人,反而偏偏带着一位女官或是嬷嬷,说着要带她们涨见识,但这期间,又有几分是为自己长见识,还是为对方多有条出路不假。
说到底,她是爱才,但是男女也一视同仁,喜欢谁,倒也要看缘分,若是对方不甚喜欢,也不会自讨没趣。
但当她当初上了一步,对方没有显露那份厌烦或是不耐,又经过攀谈过后,能够大概知晓对方表面是个怎样的个性,如若还想深交,自然是可行的。
其实也都说不清道不明。
但是这局,多半也容不得他愿意与否,都得参与期间。
只是原先她的确是会快些赶来这同盟之中,应着太子他们的邀约参与那同盟大会商议,只是这期间并不凑巧,考虑几分也耽搁了些行程。
思索之间,记得何曾几时、自己方才及笄就搬出了这皇宫之内,后来依山傍水的选址游玩了半载,多半还是在那皇宫之中长居。
只是先前出宫后在那繁都当中待了些许的年头,也见之兄长,而后才想要去看看那所谓的同盟会,各地能人聚集一处,想必也是精彩万分,虽不是第一次见闻,但这次,显然是不知所谓,更是见闻诸多民间疾苦辛劳。
只可惜多半是事与愿违,当她全心投入其中时候发现了这所谓世道的真相。
这些所谓的同盟,到底还是被颠覆如同轻而易举般,在皇权的压迫之下,无人能够逃脱,就连先前她所遇见的那位长老,也不过是险险略过,也不慎落到隐姓埋名的远居下场。
这世俗纷扰不断,唯独少有清净之地,更无畏世外桃源,于是她选择了云州,这处天高皇帝远的地方,任由那人有什么法子也无法掺和进来。
只当好不容易在云州掌握了当地的势力命脉,于是就长住期间,今朝天下看似合聚,却仍有暗潮汹涌,天子子嗣诸多,谁也保不准这种不见天日的天狗食月究竟何时会再行归来。
那天子终究是天子,无论改朝换代还是隐姓埋名,到底不过是朝朝天子,朝令夕改,简直是可笑至极,却也可怖至极,只是阅多了那些书卷,也看多了戏曲,各种大逆不道罔顾人伦也不觉有何,甚至生了不少的傲气,更打算为此见闻不少,毕竟妖魔横行的世道早已经是霍乱诸多,她想这世道之中何不出一位女帝,改变这眼下的局势。
只是时局未定,她本不想参与期间,已然留下了几条路子给与他们抉择,也给那老皇帝一条长生不死的道。
于是在之后,她已然有了心中的那般定夺,照常是如同以往那般,打算准备着。
只是她这样薄情寡义的人,在他们的眼中,偏偏还是被所谓的身份所拘,只可惜异想天开的不单她一人,那八弟谈何不是如此,只可惜三哥也未尝了然,所谓的意愿而为。
以至于在外人眼中,甚至是在她这出身的宫墙当中,少不得有人各种编织乱遭,流言蜚语得来。
皇宫当中的那些人在听闻她这样大胆,竟然要私定终身,多是觉得岂止是放纵,简直就是放肆。
毕竟堂堂玄轩公主,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实在是唐突,她不要什么明媒正娶的什么驸马,更不等皇帝指婚就私下寻了这地痞诬赖似的人,不单换不到什么合乎的好处或者是交易,反而还是让人入赘,将人接进来白吃白住和养男宠似的,男宠也罢,这也不是什么不开明的。
但这小儿实在是胆大妄为,丝毫没有自知之明,就会装傻充愣,还妄为礼法。
纵然是宫中有人派人前来打探虚实,却还没有打探就被那恶儿给赶了出去,实在是场面之激烈,差点连那些人的眼睛都要留不住了,这云州可不单是所谓的轻而易举了,可是不得了的反而天了。
但这样的消息传回去,到底还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多半有公主的母妃在宫中,也没有人能够动得她。
所以当念酒他们还在忙碌那同盟事宜,其实关乎那传言的传闻当中,也是愈发的改变动向,纵然是连带着皇宫当中也都有人知晓,少不得暗中有各种消息暗箭明枪,各种各样的蜚语流言。
还是那公主早些时候亲自回了一趟宫中,才认为是消停些的,他们原本是这样认为的。
但没曾想、回宫之后,这位公主反倒是与众不同了起来。
不知晓一路上又是喜欢了谁去,倒也直白的说道自己有看上的人了,也无需他们替自己作量。
甚至也毫不留情的不紧不慢喝茶逗鸟,当着他们的面说道那——也不看看他们是些什么身份,有些尊敬他们是什么高位长辈,稍微给点颜面,可别给脸不要脸的这等说法都直言了。
她不在乎她嫁的人是什么身份地位,她就是要嫁,无论何人阻拦。
也是那些个多事的人,觉得她如今是与那人待久了,也愈发的不似一个公主的样貌了。
可但凡开口的那些多事之人,也就以一敌十的给还回去了,但她如今不带故里拦,不是因为怕他生事,只是在她的眼中,这些事情自己都能够处理了去,更不需要他作为什么挡箭牌来狐假虎威。
也就是是这样一来,多半还是先前那侍女说到是原先在繁都结识到的人,却并不打眼,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也不是什么从道经商,反倒是一地痞无赖,成日偷奸耍滑,这下可谓是真切的做实了,连带着公主的秉性也不知怎的会变成如今这样的面目全非。
可惜这本就是对牛弹琴,改变就无法改变,那公主也不愿多言。
但侍女到底也是有调查几分,也是这番给那故里拦折腾的莫名其妙,忽然就有人盯上自己,还以为是被发现自己毛手毛脚,上去招惹也不搭理理睬自己,活脱脱的一副高傲神态,这在公主入宫,甚至也少不得有人招惹。
故里拦也是猜想自己最近没有得罪什么人,多半就是那女子的缘故。
看着这态度就十足的不好,说好的给钱呢?这给的是啥?故里拦也是当机立断就将那些个东西换了宝贝打算溜了,亦如当初那样的觉得,这繁都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既然云州事端多,那也怪不得小爷逃出这瓮鳖笼。
于是在他们跟随之中,的确是不出所料的被这猴子似的给跟丢了。
那故里拦欲要离开,但不知是否那女子早早就打量好了,只是已经安排了人将钱财递给他,又让他在呆上片刻的时日,毕竟此刻的皇宫之中,眼下的情形却是不同于往日的唇枪舌战群儒辩驳。
“公主,您要嫁的那位也就是个寻常小地痞,成日不做好事,就知晓坑蒙拐骗顺手牵羊,上那赌场窑子里边。”那奴才到底是皇室的奴役,纵然如何,也是要为主子考虑,更要为其上心献计,也少不得为此分忧。
只是不知这人,究竟是一心一意的为她好,还是说,是打着些什么能耐,早已经被策反了去。
尽管那白衣公主仍然在那握着手中的黑子思虑良久也仍未下棋,看着多半是听着那奴才的帮说,这谁给的胆子也是一目了然,也懒得与他们交集闲谈。
多半也是上面压下来的观察劝说,假借旁人之口,惯是他们喜好作为的。
只是这人就算是磨破了嘴皮子,也不见得有何效用,但不说也不成,于是还是硬着头皮低头说着:“奴才说句大不敬的难听,说不定他这几年来逍遥快活肆无忌惮,不介意多收一位金枝玉叶身份尊贵的,便是从他那瞧着,如若说出去您身份尊贵还能张扬张扬,旁的实在是没有什么。”
但那公主似乎并不在意,反倒不紧不慢的轻茶饮口。
“我见了他,不必你们引荐,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是情有可原,还是真的如你们所言。”
她也并非全然愚笨之人,但是,此刻却将那手中的黑子落入那已然布满多数棋子的盘内。
“他若真是那样的人,我知晓便是,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什么。”
“但是,他若是真如同所想那般,也就是你们多余操心。”此言一出,多半能够窥见期间的决心,“此后你也不必回来见我,回去你该去的位置才是。”大致任谁也都想不到,堂堂一位公主选谁不好,偏偏是选这么一位作为驸马,若是被陛下知晓了,那还得了啊。
他们在这边着急着,但是正所谓的皇上不急太监急,就算是怎样的说,也得亏是她仁善,也是个好耐心的,也听了他那诸多的言谈,可惜这身份有别,也不知究竟是为何而为,还是得了谁的命令,多是清楚不过。
后来在这位公主回了皇宫之中却不显得几分多余,反倒是悠然自得在那住处搭建了一处戏台,照常是不看旁人眼色自顾自的上台唱曲,便是着着寻常的衣着,也可窥见期间入戏似的如痴如醉。
尽管是特有的腔调戏曲之下,多半是对世道之中的多余而不枉,但除此之外,更是另外一种嘲讽,对于他们这些祸乱宫闱,对于他们这些生了诸多事端的耻笑,到底是连带着在今日已过,后续重新回府,也不过是留了片余的留白。
也正如同这样的所言,择婿说不上是着急的,但是多急的还是旁余的人。
大抵是在他们得知这位公主近日总归是口出狂言说到非一个地痞不嫁,也只看中了他,令这期间人心惶惶,却又介于公主手中的确是拥有实权,也掌握着一处的命脉职责,多不过是宫中能够关的住的,只是这屯兵养马,到底不是简单而为,此时也不知那深居简出的陛下究竟是何想法。
将这些情况一一禀明,他们唯恐那天子发怒,也都是大气不敢出一口,都在小心翼翼的做事,纵然是那一旁的那些跟随公主多年的侍女也此刻在那皇宫之内领罚,不消片刻那后背就是伤痕累累,却是咎由自取,也不知是离间而为。
正所谓的,主子出事了,多半都是奴才遭殃,更何况谁也不管你究竟是谁,纵然是能人异士又如何,到底是一条命,也同奴才没有什么区别,尽管是昔日从前就跟着公主长大的又有何区别,这天下无一例外。
到底是怨恨当初没有将她一并带离皇宫,还是说她早已经因此生怨,却从未看清位置的一叶遮目,更像是贪心不足蛇吞象,这样的游离反间,实在是令人难以预料,更少之又少不可得知。
或许从这里揭开的皇宫之中的一丝真相,也可从中窥见,这样吃人的地方,究竟是谁该惧怕畏惧。
至于此刻的念酒当然是速通结束后的了然,在结束了这上午的练习后,暂且待定还多是暂有考量。
以至于念酒并不清楚此刻的情况,反而多生了几分的朦胧来。
说起来念酒他对此当然是不清不楚的,他哪里会晓得这种像是话本一样的桥段就发生在现实,而且这搭对,看着也实在是不敢沟通。
毕竟之前比试的时候那故里拦下三滥的手段没少用,那暴脾气甚至嘴里都是脏话,这又不是所谓的童话世界,他这样的性格与对方那样的沉稳和世道颇深的城府,这公主如若是个娇弱的,多是会被欺负也不假,毕竟男女差异是在这里,如若故里拦冲动起来等会连公主都不放在眼里。
这后续的情况也不敢想,也就是说,的确是太过差异,实在明显不少。
总归他目前是不知道的,那些顾虑也只是所谓的平白担忧,除此之外他对此也不太过多评价,说起来与自己影响不大的,多的也和这玄轩片刻有些波动,算不得什么。
也就是今日念酒在那戏腔台班子那边观摩了解了些,小七也不乏此处地段收集资料。
那资料不算少,尤其是了解这一片地域的民风民俗还有各种详细细节,腔调如何发,怎样才能够快速学习,怎样上手,都算是擅长之道。
可如今燃眉之急,念酒清楚自己只有这一日的时间,当然不足以自己在短时间内遇到对方,并且还能够完全有充足的时间学会,所以他也只能剑走偏锋稍微加急些,用小七告知自己的方法速通了大致的戏腔还有技艺。
但这心绪却不是简简单单的轻而易举而来,需要经过个人的历练与磨砺方可懂得。
索性善通,不算糟糕。
以至于后来误打误撞的,也是在这刚刚练习完不久,念酒刚刚打算离开的时候,想着如若这次找不到也无妨,毕竟他日后也还能够抽出些时日来,待之后再见一见那传闻当中的公主也算是好些,毕竟故里拦的确是有一段时日不曾见过了,再不说起来。
念酒这记忆虽算是过目不忘,但记得事情太多了,也多有个轻重缓急的排序次序,偶尔估计不上也是常态的正常,所以打听之间,最多也只是得到对于这位公主的消息,虽不算少,但大多也都是传闻。
只是这传闻,也并未朝着外边传递,只是私下在那些皇室之中有些不得而知的秘密。
但公主喜欢一个下九路的,而且不是类似高岭之花的,反而还是个泼皮无赖的人,这样的事情说来,似乎也是意外愕然。
但这就是真实,明明白白的摆在那面前。
也就是外人不知真相。
后来念酒之后遇到那个公主,其实说起来也是在戏班那边偶然巧遇。
原本念酒还以为霍将夜给到自己的消息是错的,但仔细想了想,才确认了究竟是怎样的一则情况。
但是公主并不是在繁都,也不是在那首都之中,看似只是寻了一处清净之地,名为云州,就在那买下戏班供自己常留,这个消息,其实也是在今日的时候霍将夜才告知了自己。
说起,时也运也,偶尔的运气也是一则重要的情况,就好似念酒在此刻的时候,落过一处的别院,不觉间听闻了一则腔调戏曲,不远不近的隔着那别院的位置,听闻仔细些。
“叨叨道道无止修,且把规矩胜是天,不知此间何余地,偏叫运来皆是命,烟斗闹酒不离手,赌蛊毒术无人问,一朝改命偿蹉跎,不知此心已变迁。”想必那句句谈的多半是与那同盟之中有所关联之事,如此一来,任谁也想不出究竟这戏曲打着是什么目的,这声音太奇怪了点,念酒都以为是什么可以指引那样。
只是随着院门路过,也正逢可以从这个地方看到里边的情况,却没有用什么遮挡物拦着,隐约可以看到的确是有处戏班落座于此,只是上午也显得空旷了些,那声音却是余音缭绕不曾掠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