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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第342章.铲除余妖.重施善念 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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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凡间的物件想当然也是这老妖从凡间掠夺过来的,安插在这沙漠之中,然后邀请其他的妖怪入内。
他以为这样就是有个一个家,是同一个种族,可以好好相处,但他又为了表达忠心,所以要见人就要杀害,他又是个内心不稳定的,又怕妖怪都不信任他不相信他,他做贼心虚特地放了一把旗帜在酒肆旁边,如若被察觉有异常,就早早布局,了解情况,好让事情的发展都在其中。
他想要妖族的承认,却将自己关在这荒漠的地方,他想要得到妖怪的认同,所以去带来这些凡间的新奇事物,他又怕妖怪不接受他,所以他泄愤,他险恶,他杀害无辜的人类,他最喜欢背后下手,陷害,因为他先发制人,就不会有人对他这样背后陷害。
但他太怕了,他怕人,也怕妖怪,但他又想要信任,想要融入,太难了,他怕的太多了。
这样将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念酒更是毫不留情的直接评判攻击,对于所谓的攻击倒不如攻心,实在是少见。
那几位异人当然也知悉他这言语之中的同类坦然,更畅然相助,或许他们之间的秉性态度倾向都不同,所以以往异人多是下手果断解决事端,但心中思索诸多,也少见这样的耗费时间功夫去对付其攻心策略,纵然在太子期间也可见过分毫,却也不知该如何作为。
如今在相似的同伴身上见到,却也不嫌厌烦,反而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看着那老妖被戳穿的慌乱,甚至那老妖也是惹得心中一定,一怒之下甚至杀手攻击,却也都被异人的护盾给拦在其中,无论是从上面后边还是下面也皆拦住其攻击力道。
只是此刻念酒并不过多商谈,见时候差不多了,更是早已经准备就绪。
此刻一道术法朝前面的沙土底下打去,又是拐弯抹角的如同弹弓导弹似的转弯前去,但这方圆几十里基本上也都没有其他的妖物,所以也可以专心致志的对付其怪。
念酒清楚这沙漠偏僻,但胜在妖残稀少,所以也算得上是一个可以活动筋骨的地方。
所以当念酒让他们先松松这只守不攻的防御盾牌后,只是单独跳脱出来,在这处地域的附近稍微施法,连同绘制了一道阵法,也防范期间稍微左摇右摆来回瞬息转变。
刀行策则是在旁对付那些在半空当中飘飘荡荡的要进行攻击的老妖分身,干脆利落的实力至上。
那老妖此刻已经化了多个分身围绕在另外几个异人之间,知悉那异人是难对付,尤其是一同聚集,所以也是绞尽脑汁的将其分开对付,省的让他们联合起来团结一心,翎持道长此刻只是将长弓那处,翎羽为箭,朝着那半空中的分身不断干扰射去,念酒到处乱跳,也难以抓到,而且更难对付的还是刀行策,因此也困扰其中。
那老妖实在是气急,更是毫不留情的将自己的分身大多都唤出,这乍一看也是实在可怕的窟窿头,十余个分身就不信他们能够对付,先是将七八个分身对付着那几个异人,到底提前打探,所以也清楚异人的实力不可想象,主攻毫无间隙。
紧接着,就将念酒这闪避之间也派了两个类同本体的分身,更是用本体对付那刀行策,显然先前刀行策也与他交手了几下,不过当初看他是个人,在妖族垂死挣扎,也就没有痛下杀手。
只是如今被念酒这么一说,实在是戳穿了心中的心虚与惶恐。
也来不及解释,那老妖却似记恨刀行那样,要亲自前来对付,好似当初自己欺骗对方不成,反而还被撕开脸面,毫不留情。
当初刀行策也不是没有见过那人,只是最初他的确没有将其与这老妖联系起来,如今看到这样的恼羞成怒,多是稍微再记忆当中想起些。
毕竟最初刀行策只是初来妖族几次,也没料到会有那等情况。
那老妖先前也不曾想到此地有人经过,所以也是迫切的将希望放在他的身上,希望他这不是自己的幻觉,原本寄希望于此,都看到对方朝着自己伸手,又忽然收了回去。
当初那尚未成妖的人就那样看着,以为那伸手只是错觉的假装。
最后发现那只是个假的,大抵是记忆出错,还以为在对方看到自己孤身一人在妖族奄奄一息,本欲施救,却又后悔舍弃自己而去,更是新仇旧恨一起上,料及顾不得自己昔日究竟有没有做些什么恶事。
但在刀行策的记忆当中,可不是他这等委屈的态度,所以下手也毫不留情。
当初依据刀行策的回忆之中,看到那人孤身一人在妖族这处的荒芜之地,而且身上沾满了沙土倒地,又在妖族这片荒芜之地,不知怎的入内进来,在妖族奄奄一息,本欲施救,被他倒打一耙唾骂推开,救到一半却被设下陷阱,自己险些给困到这旋涡之中,于是也是毫不客气的松手放弃。
在极端情况下的人就已经不能够按照人算了,因为他们已经失去理智,最基本的求生。
当初刀行策也捋清楚,的确是这人自己前来妖族,又来了后悔,想要回去凡间,还看到他吃人后的血骨残骸,神志不清时候的怪诞举措,又胡言乱语对自己倒打一耙恩将仇报。
刀行策当初认为他要回去凡间也是个祸害,不如留在妖族,像他那样的人为了活下去无所不尽其极,当然不会轻而易举的死去。
刀行策当初所想的确没错,但怪就怪在对方妖化之后反过来杀人害人的态度,无论对方是谁,有没有干扰害妖,只要被看到,也一律是杀无赦,尸体也都由他一手处理。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这也都不算差,身为恶化的妖,从人变为这等活下去的祸害,他的确是求生欲极强,但显然也是恶了。
吃了人肉,更是迫害的同族之人,先前在凡间招惹倒腾被流放在这处妖族的风沙地带,却又死不悔改反而犯下大错,他就算是如今想回去也回不去,更是被当成是十恶不赦者,但是他想要在妖族立足存活,却也难上不少,这就好似他的满身怨恨与恶意,全都投射出来,又伪装的似人像妖。
刀行策手下不领情,直接用引天雷霆斩杀了这妖的两个分身,又是指尖在半空划开将其分身切成两半倒地落沙,这态度更是令人恼火不少,那老妖新仇旧恨一块来,痛斥不少他杀害了自己的分身,好似他才是无辜之妖,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谁,只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要为此报仇雪恨。
但此刻那几个异人看他心性打乱,也是趁机将其分身除去斩杀,依旧是那焚烧之法,却也比起之前单独对其一人利落不少,另外一位异人只是将此地困于结界的方块模样,那妖怪分身不知被困在何处,到处都出不去,也攻击不了,恐怖的惶恐不安,紧接着就被压缩扭曲些关入封印之内。
到底这贰叁两位异人都是主打控制和防御技术的多功能性,所以他们的方式也算得上是和谐,但那壹平常看着少言寡语低调的很,此刻却少见的展露好战杀伐,那些个分身更是肉搏,力气之大,甚至身首异处,逮着一个分一个,那血性也是上来了。
此刻念酒虽只来得及看到一眼,却也不免觉得这些异人的手段的确是太过残忍了,场面吓人不少。
他也没来得及多看,此刻的阵法也划好,净化阵法,所以也耗费了些许的时间,好歹那只是分身,撕开也只是等过会儿化成烟消散这等。
此刻就此而起,阵法启动之前念酒提醒让他们先行跳出,这法驱黑暗,更是能够泯灭人性黑暗与妖之兽性,总而言之就是变得平和温吞,念酒先前有注意到,特地学过这类的阵法专门记住。
但这有些不算善法,所以当下时刻,那阵法白光拔地而起,将那些分身定在原地,似是本体也被穿透。
那老妖只是就这样呆愣着始料不及动弹不得,但还是内心郁结于心气急败坏似的想要挣扎,但念酒此刻已经驱动阵法启动,那白光阵法内的脉络联络一同成结,只见过于亮眼的白光在此刻骤然灰暗,那道躯体也只是这样砸在沙土之上,而其余的分身早已经消失不见。
此刻的老妖不似先前所看到的那副佯装模样,反而恢复了最初的人身常态,实体可接触着这些实物,不至于飘飘荡荡的飘起来,但念酒只是着手恢复了他原本的身体,不再有那些以往带来的创伤。
至此,他会失去以往的那些记忆和伤害,此刻所记得的反而只是睁开眼的新生,他就像是最纯粹不再拥有恶意与卑鄙缺漏的人类那样,一切也都将从睁开眼开始,在这处地方就是他的新生之地。
此刻你那就站起身来,只是转头朝着他们看了一眼,“我们走吧,抓紧时间,他之后不会记得这些的。”
也是在一行人赶路时候,那贰也是上前过多询问了几句,毕竟念酒刚刚的那种态度看着实在是太过仁善了,不像是寻常异人做出的那种斩立决,尤为重要的还是他为什么会用这种阵法。
其实也比较难理解,因为那人都变成妖怪了,还做了那么多的坏事,但最后显而易见的给他一个净化,他不会再背负那些伤害和耻辱,也不会记得自己曾经是杀过人吃过人的,这不是很不好吗?
太过道德是不太好的,那可以称之为贰的异人只是拍了拍念酒的肩膀,似乎此刻除去太子殿下的嘱咐之外,他也是由衷的有些佩服念酒这样的人,太过仁善了,也不知道什么能够在看到这些情况后就还选择用这种方法来以德报怨的。
至于念酒只是笑笑,并不答应承认,毕竟他的确是有私心,就好似与那异人言谈之间似真似幻的那一句,“你真的认为这就好吗,在妖族这里重新开始,但是其他的妖怪也都记得他认识他,而他现在尚且还是最初的状态。”
剩下的话念酒没有说完,但是也能够考虑到这点,毕竟每个人想的不一样。
念酒所想的,也无非是让他迎接之前之前的那些过往经历,从旁的口中听到,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可他却丝毫不会有恶念,更不会再做出这样的行径。
他会活在愧疚与惩罚赎罪当中,不断地去做善事,去违背自己以往的作为,去承担那些沉重的负担。
这样的人生真的好吗,没有了恶念真的就万无一失了吗,当然不、只是他剩下的人生当中所拥有的,是被各种不同的目光与眼神凝视,这不是来自同族的人,而是来自他一直以来想要逃脱到妖族的那些妖眼中,他无论如何赎罪,他都无法得到归属感和偿还感,亦如这看着无休止的,不知道恩能够存活多久的人生。
这样的漫长,这样的煎熬,被善意裹挟何尝不是一种折磨,面对自己昔日犯下的错误,他的道德感会无休止的拔高,他也会为昔日最为罪孽深重的事情不断地做出赎罪却无法自赦免的一生,截然不同的一生。
感情如此,那异人贰听着也多半是稍微松开搭肩膀的手,稍微面露难色。
多半看到念酒这样的杀人诛心,也不清楚他这样做究竟为何,一直以来异人都是以干脆利落闻名,让人活着的这个难题,比起死了还麻烦难办,可偏偏今儿见了这么一位,实在是神色不定。
期间反而是那持翎道长此刻回眸望来,看着以往清冷的面貌却带着几分笑意,更是对于念酒这样的人多了契合几分的意图,“念道长如若留在同盟实在可惜,不如出去后,随我各司其职,同为其主。”
这显然是一份主动的邀请,但念酒并未答应,也没有拒绝,“容我考虑一下,等出去后再答复吧。”
也就是这般,那翎持道长不免笑笑,却对眼下的情形有了更为深入的见解。
但念酒此刻反而主动询问,“翎持道长,你可觉得刀行道长如何?”这也没说是为人如何,还是说他能力如何。
此番询问有些难办,尤其是翎持道长在得知询问的是刀行后,稍微迟疑了片刻。
也就是这肉眼可见的变化,念酒清晰得知,只是勾唇笑笑,“我似乎很少见到翎持道长与刀行道长交谈,也不清楚两位是不和还是起初不识。”这样的悬念,估计也就只有他们自己知悉。
而翎持道长也看出了念酒的态度,“念道长是想从我这边了解刀行道长,不如直接过问就好,毕竟他与你不是认识许久,难道念道长还不清楚吗。”
这原本是将问题抛回去,却见念酒似笑非笑瞥了眼刀行策,“那我可不清楚了,刀行道长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还是让人惊喜的,指不定将来我还会看到下。”
这样的打哑谜,实在是令人捉摸不透,但每个人听入耳的态度都各有各的异色。
那三位异人顶多是觉得他怎么这么大胆,要么就是敢过问这些,还有的则是觉得他这样询问,明摆着妖知悉些什么,那异人也清楚念酒不清楚刀行策究竟清不清楚他清不清楚的事情,实在是难办的很,而翎持道长反而笑眼微眯,对此态度更是不同。
刀行策还未来得及说些,就听闻念酒赶路之中也不忘重新将那蒙面的遮挡好防风,虽说现在风小了点,但念酒只是询问了句大概还有多久才能施法这类的跨越过去,这问题给到刀行策这边。
紧接着念酒说着这就好似有的人高高在上久了,就觉得什么都是理所应当,也是所谓的顺天之意。
正所谓位高者且享受犬马声色,可不会考虑所谓的公不公正,但这会让下属寒了心,也会失去其信任。
也不清楚是不是指桑骂槐还是隐喻哑谜,但他显然没有什么好惧怕的,提及了先前在凡间同盟当中的情况,毕竟角度不同,尤其是几位异人同在,对于这些肯定是了解不少的,不陷入其中,所以旁观者清。
念酒询问时候也不得不说,在他之前在看到同盟长老的时候陷入那女色和金钱贪图享乐的时候,有太多诱惑,他们早已经习以为常,更成为了欲加之罪的傀儡安手。
实在可怕,也是虚伪至极。
这世间如若少了公正之人会如何,少了正义之人,少了教养与秉持,信念与坚守,这才是难得可贵。
到底是等念酒感慨完,刀行策才略微停下赶路的脚步,还没等念酒以为他是对此有何看法态度,就看他这样的情况,“我想你不用赶路,那些异人也能腾飞一日,快些抵达。”意思是他不是要去妖族吗,比起走路赶路慢吞,倒不如清楚念酒这样的神态举动表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