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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第316章.舒池雾与念酒一块折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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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念酒这与三皇子不欢而散,却反而并未真打算离开,反而拿着手中牌子出了同盟后先行前往。
大抵是清楚这所谓的府邸之事,念酒忽就来了几分的兴致,尤其在得知着三皇子府邸之中可谓是有不少宝贝,多可以去见见世面,如果放在霍将夜身上,也是有趣的。
只是这期间,念酒也并非不曾听闻昔日三皇子身边有一好友,这也是唯一的一位好友,却是不闻其声不见其人,听闻还能够预知未来,而念酒尚未不知自己的将来究竟是何,虽他能够算出自己,却到底看不透。
那人的独特优势,看着反而不似常人。
于是念酒打算前往,更是马不停蹄的赶去,暂且看这时间也无非过去一炷香,尚且可以结识一番。
就是地址难寻了些,经过推算之后,念酒大抵在同盟内的布局还算是熟悉,就算是没有拿着木杖探路叶能够知晓,就连最近的动向也算是了解,所以这同盟的布局图,稍微改动也想来是三皇子的主意,更是按照同盟的思维所想来改动布局。
实则在早前三皇子观察念酒时刻,也都是在相互了解观摩。
他多是摸清了些许三皇子朗睿这捉摸不透的性子,于是在前去府邸时找到了正确的方位方向,抵达了这处看似不起眼的地方,怎就不懂得为何能够成为那么传闻之中的神秘地。
也就是看着不似府邸的模样,就在一处巷子别院之中,距离同盟尚且有着不少的距离,但论赶路的世界估计扣除也剩下不了多少时日,他想要是晚了,大不了下次来就好,这次就当逛街也行。
反正他的确很少去别处细细观摩闲逛,也就是在寻常之处的寻常人家木门前驻足,按照令牌上面写的,多半也是在这个方位,只是尚未走进,就对着门前一目了然。
说来不巧,没有门扣,空空如也。
但细细观察,就发觉一旁的矮树旁有个洞,看着好似能够将东西放进去的模样。
看了看手中的牌子,念酒还是抬手将东西先行放入,随即着门好似就瞧着没有什么动静,但只有凑近一看,才知晓这门从紧闭着松开了些,只有使劲推开才能够移动,好歹摸上手,这也不是木门,而是个石头门。
看样子是个虚的所谓障眼法,的确像是对方这种捉摸不透的秉性。
好歹有些武功底子,念酒推开也不算费太大劲,唯一以后得就是这心有灵犀间在将门遮掩好些,就朝着这周围观察。
他先未看到任何人,只是在观察了周围的寻常石间,才正面看到这溪流顺着屋檐而下,不知怎的从高处而来的建筑,上边才是地上,这开门进来就是一处断隔之下,厅堂建筑的中央反倒是一处池子,真道是布局不同,荷山邀水,掩夕两封,这个是隔真切的水帘厅堂,又像是何年春戏,池塘绕屋。
面积乍一看不算多,但算是称心如意的陈设,周遭少有那些精细的物件,却不似人间,反倒是个远处所居的陋室,看似捡漏,不间繁杂,实在是少有的。
也就是这种地方,最好让人有所感悟,尤其念酒忽然间心有灵犀,适才懂得自己究竟是为何而为,又怎能而来。
单是这样的风景,便不让人犯困,反而精神抖擞觉得入了山林之中,布局返璞归真,更看似普通,实则不常见。
好似一刹那,人的心神就不再是自己的了。
有人喜欢棋奕,有的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反而是多有冥冥之中的布局机缘。
他究竟是谁,他的身后还能有谁呢?或许他本身也清楚,混乱之中的返璞归真才适合眼下的他,在故步自封当中,在秩序规制当中田园风间,好似叹息散于船只,也终归是要有个解决方法。
那些执念,好似都随之不太重要,以往始终认为的,这世俗与其让人白白牺牲,不如将这替换,将这世道改动,如若天要人祭,他偏不遂愿,望妖有内丹可剖,人亦有心乱思。
随步上前,之间那溪流之中不见锦鲤,反而是几只薄纸折好的小船沿着屋檐的水帘处落下,落在这池塘的水面中,被沾染浸透,看着好似已然成废,又怎知究竟是废是宝,一点磷铜,就可称为威力不加。
也就是这环绕着厅堂的池塘沿路而去,好似就莫名的觉得周遭空旷,无人所居,只是顺着那天上小溪顺流方向,当念酒看着一旁的石头残壁,也顺势踩了上去,沿着那残壁沿着高处望去,并未用武轻,反倒攀爬之中站起,看到了溪流所归处。
原来,这所谓的居处,实则是在上面的巷上屋顶,看着也并非是建筑而成,倒是石砌小路立于檐上,期间也有人落座期间,石桌上放着几叠的纸张,不紧不慢折纸成船,又飘飘然放入那石桌上倾斜的水流之中,如传林过街,逐渐蔓延着从中传入城外。
当看到那男子,第一印象,念酒还以为是什么居士,但转念一想,可能这就是误打误撞间遇到的那位了。
于是他上前几步,打算言语出声。
只是这般清浅的动静也被预料,那盲目男子仅是举动一顿,随即颔首,“舒池雾。”也未曾起身,只是将手中尚未折好的一艘小船搁置旁侧。
“念酒。”或许是机缘巧合,因此在不经意间看见那男子,他并非过多打量,只是想起最初自己见到那清玉之前的态度模样,也难免会自觉有几份好笑。
虽看不清对方之人的外貌,但从声音听闻也能够猜测几分,近来的确是时常会有人前来,舒池雾也能算到几分。
见对方没有什么举动,舒池雾行礼过后,便打算离开。
这时念酒却出声询问:“敢问公子可是皇子友人,为何牌子写的方位是这处”。
仅是在与三皇子好友交谈,舒池雾仅是将那庭院间的叠纸收起,看来今日也捎带高落一段,念酒显然见他不答,也只是忽然来了感觉,“要听笛子吗?”
舒池雾脚步一顿,到底还是转身落了下来,颔首应道,“试试。”
多是少有人会这样提议,舒池雾也难得起了几分看好戏似的神态,只是他到底是遮着眼睛,更瞧着看不清,却是生动。
“我看你好似看得到,是地方熟悉吗。”念酒疑惑间并不恶意,只是顺势拿出自己的长笛掂量了下,“其实我先去有一友人,他是五感尽失,但后来也能靠着某些方式看清这地段地貌。”
好久没有吹过了,最近的一次也都是好几年前。
虽然自己也是无非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玄轩,但这世道到底是实实在在过去的,他也没搞懂当初自己究竟是咋忽然一睁眼就到玄轩,估计也猜测得出是自己打算的。
于是接下来未等回答,念酒就已经在这石砌上寻了一处干净的地方落座,正对着对方的方向而望坐下。
从这个视角看去这庭院之中,的确是布局建制都很独到,尤其当他在这归野田园山林间,好似真的有些领悟到了期间的悠然自在,随着有些生疏的手法,在思绪之间随着曲调逐渐蔓延开来的悠扬曲调。
笛声特有的清脆,更是明亮瞭远,好似在经历着从初次新来时候的茫然与期待,又在逐渐的境遇与磋磨之中不断的历练,随着曲调的熟络唤醒,就好似念酒逐渐成为道长的一路上的见闻经历,更到了后来有些摧枯拉朽、使得一切都变得有些破败不堪,更在后来的逐渐昂扬间绝处逢生般不断起落。
他其实知道自己这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外因的缘故,他的内心好似有一道声音告诉他,自己究竟该怎样的活着,却大致是为了一个长远的目标去努力,亦如如今,却不知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其余的,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但思绪间想到那预言之中的场景,随着心声连带着曲调也愈发的在坠落之中不断高飞,就好似能够不断的改变,即使坠落深远,逐渐迷茫,他的初心都告诉自己,自己一定要不断的向前,朝上,就好似女娲补天,将这天上的窟窿修补起来。
只要有那么一丝一毫的可能,但随着笛声逐渐缓和降落,反倒是心态稍微平和不少,在一曲落下,念酒只是意犹未尽转着手中的竹笛,更少不得看见上面的笛穗上刻画的紫玉,最后反倒是留在了这里。
那块美玉,到底还是亦如重要般。
只是每次离开,念酒都清楚知晓,自己会将如今经历的一切封存起来,不知是早已经忘却,还是成为了旧物,也好开始新的启程,但这一曲尽了,随之而来的反倒是这溪流间的船只有些不同,也许在随着笛声打落,亦或是堆积在池塘之中,少有溜出。
“不错。”然舒池雾并未深思,只是简单评价道。
念酒见此也多少失去了先前的搭话欲望,因此仅仅点头站起身来,打算就此离开。
只是在此间,舒池雾更不忘提议,“你能看看我的眼睛吗?”这样的提议实在令人闻所未闻,毕竟很少有人对他说出这样的话,念酒仅是迟疑了一下,好似清楚对方知晓自己何时打算离开。
于是他从那石断间跃过几步,到了屋檐之上,稳稳落下随即走到他的面前,就看他自然摘下眼前的白布,展开他那副面容之间的容颜,更是少不得一双眼睛蓦然睁开。
念酒下意识就觉得这洞察人心的眼睛亦如传闻之中那般,的确可以探究一切。
但念酒也并未不知,尚且他自己也善于迷惑,一时间也起了几分心思,想要看看他的洞察之中是否有自己期待的神色。
即便清楚对方看不清的目盲,但念酒还是凑近几分与他面容相对,目光对视相互探究。
从虚到有,虚无之中……
一切的一切,因为无非是从新开始,从始至终,一切都不回应,聆听那山风川流的回想。
它在问,你听到了吗?
是的,这一切也都使人困倦,让人难以自拔,被固收尘封,既无法抉择,更无法改变。
在舒池雾的见闻之中,好似连带着那高台琉璃瓦所映照着的辉煌鼎盛,就好似一碰就会坍塌崩坏的美梦,只需要稍微推动一二,一切也都将是截然不同。
所以,亦如梦至仙境那般,那时他告诉众人,如今的这个世道,根本就不似他们眼下这般安居乐业的悠然,毕竟负重前行必然如此,只是亦如他眼睛所看到的宫廷仙境,一切也终将逝去。
他在乎的人一个个消失,无论是谁,因为都无法逃脱这样的命运。
仙人后代又如何,如今的他们,无非是能够少许活得久上些,更是少有出面。
为得是何,自然是所谓的仙家庇护,实则有其血脉传承,虽是愈发稀薄,但也有在尽量维持。
看来这视角之中也皆是舒池雾的感悟,就好似他们不等之人,更知晓这所谓的玄轩之中的称谓,之所以是为玄,亦如所闻,更无法知晓,这与其与那天生帝王就寻天命之女所孕育的太子,倒不如是他们这等些许血脉的凡夫俗子,如今他们又能够有何才能,无非就是比起寻常更加长寿延缓些,除此之外似乎也并无他法。
这样一闪而过的念想,被念酒收入眼中,更少不得为此意外,显然他们都从彼此的眼中探究到了,这彼此之间得知的秘密,仅是一眼,舒池雾的神态便不似先去那样的薄凉,反而多了几分的兴致与欣然,还未等舒池雾开口。
“你们在干嘛?”但这好巧不巧间,一道声音从那地下传来。
念酒下意识回头望去,就看那地下的那位三皇子家中的管事前来,果不其然就站在那底下,而且身边还跟着那刚刚看到的青年,也就这样一来,念酒浅浅退后了几步,也随即和他们打了一声招呼。
当念酒跳下来时,也不忘将目光望向刚刚那青年,点头之交后才说明来意。
管事毕竟是熟悉不少周遭情况,刚刚准备回应,就被那屋檐上的舒池雾打断,让念酒上来和自己说话。
“让他上来。”舒池雾言谈间重新落座,捎起一旁掉落的绸缎重新系上,安然自若提点:“莫要多事。”
那管事思虑多有异议,但还是应了一声,告知他先行带那青年入府,再让念酒等候些。
也就是这样一来一回,念酒成功看到他们俩离开时候顺着那被山石掩盖下的曲径通幽,也不晓得这小小的一片地方是怎么抵达府邸的,却还是按照舒池雾的意思前去,重新从残骸断石上登上跳跃而来。
舒池雾见念酒似是上来靠近了,只是唇角微弯,好似十拿九稳,“你、我少见得,但实在得趣。”
“如若之后得空,前来见见我才是。”也不知怎么忽然这番熟识的姿态。
念酒只是暂且应下,且稍微联系了霍将夜,念酒有心给他发些消息,但也没有得到什么回复。
其实念酒清楚,他在忙,他现在应该很忙,但是他又有些忧心小黑,“既然没事,我还是先行回去的好。”
好在眼下应下,又稍微交谈片刻,念酒就暂且先行告辞离开。
待那管事再次出现,念酒也就随着他一同离开,至于他也并不知晓身后的舒池雾仍然将目光望着自己的方向,直到看不到为止。
也就是今日这么一出,显然的。
念酒莫名在之后也会偶尔得到舒池雾的邀约,似三皇子所思,也不知舒池雾怎会寻他,但在三言两语间得知消息,也不似先前那般的为难,任由他前去舒池雾那处。
以至于这段距离参与同盟大会的后几日,也是特地为其准备了新的纲领,念酒其一是为尽量躲避开,二来,则是为了让众人都能够知晓,同盟最初的准则与守望,也提及了几分昔日长老所避讳不曾开口的前长老,也将那些故事讲述了一二。
当然,揭露并不是什么好事,毕竟从一开始,他就铤而走险,以身饲虎,只是这正所谓的,“要见世面,不要只见世界的一面。”在得空时候念酒也有与那舒池雾闲谈,也提及过几分。
“我是曾经在民间生活过,也知晓江湖之人的快意恩仇,更清楚那朝廷上的弯弯绕绕,但是我的确是第一次接触道法,更是第一次前来玄轩,这里的口音,这里的风土人情我都是第一次见到,第一次学习到,了解,习惯。”
他清楚,人生而平等,活的却是参差不齐。经历繁华是一种见识,从泥泞中走来又何尝不是另一种见识呢?
所以世人以为的见世面,也许只不过是这个世界很小的一面,而一个人的视野是有局限的,真实的世界和你看到的也许并不一样。
其实他们彼此都知晓,念酒看到了舒池雾眼中的那些经历,亦然清楚他在这些时日之中,漫长岁月所见闻经历的天上仙境,更清楚这是与三皇子他们所看到的世道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