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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5、第295章.质疑看法.同盟大会上正式商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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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从之前听闻的消息也是可以得知,虽然说老陛下的子嗣不少,多多少少加起来也有十几个,但是除去还年幼的与伤残体弱无能的,其实也没有多少个顶用的,或许也还有那么几位,但是如今也都并未来繁都。
大概也就是简而言之的这些内容,其实也不算什么稀奇,毕竟心底里边说到几句也无伤大雅,尤其是当念酒看去的时候,见到自己刚刚听从心声那边的人,显然看到了一位年迈却身着金盔铁甲的年迈重骑模样的将军,连带着座位也比起旁人的大了些,可能也是因为年事已高又人高马大的,看着少说也有两米多高。
也不得不说这些……念酒还没心想完,就看那将军器宇轩昂威亚甚是朝着自己这边偶看一眼,立马消停下来假装喝茶,嗯——喝茶,茶好喝,于是也是专心致志同别人一般听着太子殿下的谈话。
而那将领心中却是疑惑,这里边怎的还有个小娃娃在?又是同老刀这厮一块,这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说着就打算和这认真听讲话的小娃娃唠嗑几句、但奈何动作太大了点不小心动了下挪动了桌案掉了几滴烈酒吴琼涅,这才是慌慌张张的捏着自己的碗酒心道可惜。
还得在这期间、刀行策察觉的及时一个刀眼看去,那老将军好似有些怕了不再心中念叨着作祟,老老实实的自个儿喝酒看戏来着,纵然心里觉得无聊的紧,但表面好歹也是僵着脸装模作样着一动不动维持态度。
至于念酒可不晓得他们之间的弯弯绕绕,只是听了太子与诸位的对话时候,发觉这太子的确是比起其他的皇子更为出众,可能也是因为自己也就是第一次光明正大看这情形,自己也没看过别的皇子吧。
而且说起治理解决的能力也挺好的,就连念酒也是看得出来的。
太子与那些人显然也都是认识的,不单单是朝廷命官,而且关于地方的官员和平民百姓、甚至是其他自己不认识地方的长老道长也都有参与进来,大抵这里也有一处类似钦天监的局,念酒刚刚看到那种观其异向的人了,而且还有几位道长,所以其中也有专门精通除妖卫道之术的各派长老。
这样说来,虽然说这清谈自己所见鲜少出现,但是多多少少也是在危急时刻出面提醒的,也就是玄轩所谓的政道并同。
怪了去了,毕竟自己第一次看到这种奇怪的搭配,往日自己经历的哪个朝代都不似眼下这样,看来玄轩的秘密也不仅仅是自己先前所见那样,他敢笃定大抵只有玄轩有这般。
毕竟其余的地方念酒也鲜少有见过还有将道与政能够相提并论,况且在钦天监的那些门派长老挂名之后说来想必也都是有朝廷俸禄的,大抵也就是相互帮忙,此刻所论及的也就是这天象移动。
令念酒惊讶的是,之前自己所梦中见到的那种场景,那位所谓的钦天监的人士也有提及这最近有些不祥之兆,尤其是连方位都指出来了,还将念酒先前在海域边沿的那次使得周围的海域平静顺遂时候也说明出异常,虽然这看着是好的,却也不敢完全笃定。
也是说起这个,这周围忽然就热闹了起来,也少不得有人踊跃发言,甚至对于这些的感悟和解决方法也提了诸多,但是又没有指名道姓的说出真正的解决措施,因此还是让念酒听得似懂非懂,和自己先前理解的有些相似,但还是会有不同之处。
虽然说眼下众人正在为了那些问题而争论并且寻找法子,但是太子抬手间准备出言,众人也好似都有了主心骨那般一下子就都安静了下来。
随即太子也是将这所谓的天穹浮雕间多似形容了些,屋内念酒所认为的机关好似也是在此刻忽然出现,也算是道法就是,毕竟天上异香在随着那溪流之中忽然顺着水滴延续蔓延开来的水波纹路间勾勒出一副浩瀚苍穹被撕开的模样,实在是令人惊讶。
好在接下来的消息念酒似是听着不太清晰,似懂非懂的感觉,不知道是自己的耳目忽然没有那么清晰了,还是刻意被遮挡了去让自己尽可能少懂得些,只是之后念酒也用看的观察了,倒没有什么意外。
只是看着那些人讨论异常激烈间,还有人从屋外入内,沿着壁画卷轴之中出现后,将那些事情报上后,顺遂间待太子听完提出解决措施,众人也都是井然有序的进行下派,又拿出了些许文书与宗卷案例来。
但多是在太子面前左右两处的人士发放,自己这边靠左右的人则是没有这些东西要写阅,这下和之前也是截然不同的场面,只是念酒瞧见刀行策也不用写,自个也不待多想放下心来。
念酒倒是看出来了,虽然这太子看着温柔,但是能力也是很出众的。
显然刚刚那么多人都解决不了为之头疼苦难的事情,他只要坐下之后听闻众人讲解后开口提出,也就好似变得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兴许也是有底气与势力,这也就是掌管整个玄轩大陆所带来的气度。
只是这样的态度,也和念酒刚刚第一次见到他那副有些病弱的模样不同,反倒是显得巍峨沉重着,可能这也是太子这身份所带来的一方面影响,毕竟私下与公事公办也是不同的,也不免好奇他究竟是怎样的人来。
或许从这些办事的效果和讲解之中可以看得出来,也是因为他的地位摆在那里了,所以他可以直接许诺各种事情,可以很快的协调各个方面的人士和擅长专项类,所以大致的整个流程下来涉及住建城管,国土税务,财政等也都可以吩咐下去,既然能够开口保证,自然也是能够做到的。
而且这还不仅仅是所谓的民生方面,听着就是在某些方面与朝廷没有太大的关系,也能够足以应对,这种出众的能力是不必多说的了。
眼下更是对于刚刚讲了那么多的事情大致概括起来,一瞬间就吩咐好了井然有序的各类事宜安排下去,这种统筹概括和强大的当场出谋定夺的能力,大抵也是见多了光说不做的人,所以念酒也知晓太子那般的言语,自然是不会说假,不免从中学到了些。
他是诚恳,也知晓这样的人少之又少,毕竟从人道而论,既然说了,必然就要做到的。
只是在同盟之中,反而少有这类的情形,大多时候都是否而避而不谈或者用模糊回答糊弄一下,毕竟纵然连皇子之中也有这样的情况发生,就算是昨日那般。
四皇子当时所说,虽然看着表面上是为了他们所言的定夺,但实际上也是另外一番的否决。
甚至有的人是这样的,尤其是从对方的角度考虑,的确是会觉得没有必要太过较真,也和自己的关系不大,只是这下面的一些小事情而已。
就好似念酒那般努力作为,但是单是凭借自己所谓的道长身份也太过低微清浅,纵然是拼尽全力的去做了,纵然是像青提奕他们那般努力,私底下纵然告知了四皇子,纵然查到了那么多的线索,也知晓了当初的同盟会究竟是怎样被摧垮的,却也无济于事,赤裸裸的现实自然是在面前的。
因为你不是他们那边的人,也不会得到重视,而这区区一个同盟罢了,再怎样也不会闹大来,更不会放到国家大事上面,能够在朝廷上提出都是罕见,所以四皇子自然是不想管,而且还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样自然而然就没有自己什么影响了。
这都是他们的常态,或许四皇子本身没有直接接触同盟的事务与人物,但从他的态度就能够显然看出来,他就是这样的观念。
如此以来,下面的人看到自然也不会努力认真,这样的懒散、这样的浑水摸鱼,从中偷些拿些?再懈怠下松散些?纵然辱没些,欺负些,暗中各种的赚钱,谋划,这也不会怎么样!
纵然问起胆大的也会说这反正上面都是这样做的,不是?
所以如果是真打马虎,想敷衍了事的基本不会事事给出具体日期,更是能推就推,能拖久拖,装模作样故作不知,好似事情早已经发生却现在才知晓,甚至有的还不明白。
甚至也因有的反复无常式建议变化频率过高、幅度过大,会带来疲倦,因此也没有人愿意去做,也有的直接是把生搬硬套式的政策建议摆上去就这样,也没有认真分析问题本身的实质和特点,忽略了客观的事实,造成的后果也是事与愿违。
更何况大多时候,同盟之中多是按照墨守成规式的政策建议来办,老办法老管理。
他们总遵照曾经的,甚至是多年的,十多年前的惯例、还是依旧按照老样子来开展相关的政策分析工作,而有的呢?则是那姗姗来迟的拖延与漠视,当做没看到或者后面才发觉接到指令,这不仅仅可能丧失机遇,而带来成本的增加,还会因为这种姗姗来迟总是慢上一步的态度,从而使得浪费拖延。
纵然他们被发现了,也会仍然装作是一知半解的,说多了还会狗急跳墙式!
就算是紧逼着,也只是会说由于时间等方面的要求,所以匆忙提出建议,犯下一知半解、生搬硬套的错误,要么就是从来不当一回事,就算是懒懒散散的去做了,也依旧是对实际上的政策建议没有充分了解,然后对眼下问题的根源随随便便的草草了事,这样一来更不会进行分析,从而因此进而形成了肤浅实施,后果更不堪设想。
念酒听着他们谈话之中,多半也是有些听入迷了。
可能因为自己曾经也有经手过这类的事情,对此的了解也算是不少,毕竟没自己主掌过、但他多少也见过,在尘缘时候对于这些事情的见解是不同的,也曾与柳轻扶多有讨论过,亦或是那朝廷之中的同僚,多是与沐蓉女官她们闲谈时候提及过几次。
念酒深知,毕竟这些如果脱离了实际后,这所谓的政策建议、就会与实质性的缺乏真正的适当与关联和整合,纵然是按照八皇子此前的那般作为,他所擅长而论,就是快速解决,提高效率,只是这样也是会有不同的后果。
毕竟就好似快刀斩乱麻那般也过于偏激,因为念酒也曾见过八皇子那样的观念,所以说的这件事还在调查中等等也会等不及早下定夺,就算是这样哪怕后续没有进展也不关他的事,要么就是都已经解决就不要再去追究了,做是会做,甚至像是八皇子那样还会从中突发奇想,如果在期间作梗,这种风险还是不少的。
而太子殿下的作为,是说这个事情了解了之后,后续会重视这个问题给出解决的方案和截止的时间,他清楚该如何的作为,就好比那通俗易懂的政策移植,这就是一个政策借用,通过采纳其他近似的政策体制及思想等来解决目前玄轩所面临的问题。
甚至他能够从中举一反三,有的想法反而不仅仅是单纯的复制文本和内容直接完全的转移过来,而是会从中得到启发,那些关联的和关键的,可能引发变化的,甚至也会效法着借鉴期间背后的思想观念,尤其是会混合针对同样的问题混合各类有关的情况。
大概念酒的确是从中听入迷了,因此在这期间浑然不觉的是他丝毫不知,心下还是各种评论和探究。
实际上在这宴席之中,人们心中的一切都无从遁形,尤其是心中的念想,在某些时刻,也都能够通过那看似寻常的溪流鎏金镶边的边沿鱼尾摆动之间传递到中央,而听闻到当事人的耳中。
显然,太子殿下的确是听闻到了从那边传来的声音,也知晓这是其内心的心声,但他并不意外,也并没有打断眼下的谈话,只是紧接着继续让诸位将各类的事情说出来,即便存在困难,但有了重视和深入了解的这个前提在,他们执行的人也会加急解决。
其实大多数人不同,管理权限有限,你不可能承诺那么多,承诺了解决不了是不负责任,不承诺的话也会有意见,甚至有人不答应,太子殿下朗轩显然清楚,因此大部分的官员对于这些事情都能说清楚,而这最繁琐的不是传达命令与要求,而是落实。
与此同时在念酒那侧,太子殿下显然也清楚了这期间的心声道,就好似——他冥冥之中也正如同所思。
其实这期间麻烦的是就是事实,毕竟落实又要牵扯各方利益,然后辛苦的又是最底下的人,尤其是在这其中的那些琐碎反而更为繁琐,若是没有处理妥当,反而会搞的上情下不达,或者是不通等等……
当念酒思绪之间论及这点,因此也是目光望向那人背对着自己的身影,更是有些出神的想。
就那么一瞬间,他想、可能也有些地方会有好的太子,好的皇子呢?
毕竟,他的确是独特的,这是他们二人此刻的同样想法,只是不同之处也有。
念酒所认为的,也多是迟疑和考虑,他不似那般的直率,更没有那种果断,因为他所处的地域和处境是这样的,他的身份和经历所带来的就是他的试错成本很低,因此他需要小心谨慎。
而太子殿下反而不曾有过这些顾虑,也并不畏惧任何,他不会惧怕自己做错什么,或是疑虑迟疑,如若有最好的,最为合适的,那便实施下行,也正是他们二人之间、一个毫不知情一个却知晓一切之中的不谋而合。
念酒虽是这样想着,但他看着,也清楚自己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太子,看着都难免有些发笑,觉得对方有些不似自己所见到的那种人,可能是自己的处境看到了太多那样懒散和松懈的人,还有玩忽职守和各种纵然地位相似却思维截然不同的,作为也更为不同。
所以念酒不免感慨,这位太子是不同的。
太子虽不同,却也是相似的头衔,起码让念酒想起先前在尘缘的太子。
这一想起来他就懒得搞,毕竟念酒就感觉那位大皇子是有些不负责任的太过任性了些,当然念酒也不是没有说自己尽职尽责的意思!就是单纯的那种脑袋里边情情爱爱的而且还爱上蒙受冤屈不共戴天的人,仇人?冤枉,这也太不该了。
毕竟还去逗别人,然后觉得别人生气发威是那种毫无威胁,的确是不太尊重人!
而且念酒记仇,最后那家伙不仅仅没有把约定实现,好吧也算是实现了、但是最后反而反悔的背地一套、还觉得自己太有威胁直接一杯毒酒下去是作甚?这算是皇子的作为吗!一点都不像话,他可得为自己讨点公道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