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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4、第284章.迎接明日大会.反思期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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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酒曾经有很多朋友,但多数都是敬畏仰慕,或许不单是因为他,而是因为每次都可谓千载难逢,上前攀附搭讪,交际送礼,或者是提及他所感兴趣的些许事情,介绍结交或者是各种利益平衡,或者还是为了什么盘算,因此他多少能够理解朗裕他们对这一块的不喜。
尽管这其中也曾有过与他真心相待,但大多都是同处相似地位,最后多是不得不应年岁成长担当责任而渐行渐远,或是反目成仇误解多番,这就是人生,但人生经历经过的人太多了。
这或许本身就不是他所想要的,毕竟头衔带久了,他就是依附于头衔了。
尽管起初他也有被保护的好好的,但随着阅历与年龄,他不得不接触,也不得不参悟,因而在先前的一段时间内,他也想只是他自己,而不是‘小殿下’。
这句话太久了,他听了太久了,就好似别人都是从他的这个身份上看到他,而非是看到‘念酒’。
当时年少时候,他也曾犹豫疑惑过,也曾故步自封不定过。
而家人叫是亲昵称呼,是玩笑叹惋,小七叫酒酒是刻意避开他所不好所称,更是一种亲近的关系,而外人则是多有旁观之意,毕竟星网当中也不乏有人因此而对他特殊对待,他清楚,这多时因为自己明面上的兄长,因为他所掌握的星网权限,本就是不同一般。
偶尔,就连自己也会多思,自己所处境地,究竟是好还是步步为营?
旁人只是看到他那些荣耀与光辉,那些与生俱来,或者从自己的身份来观摩了解,觉得以自己的身份能够外界接触交际顶端人士,能够代表星网出面,甚至连他们称呼为国家大事也能够经手交集,而且在别处也能够因此得到极好的待遇,但这本身也是另外一种筹码与利益。
他们为得到,因此尊重,太过顺遂,因此觉得轻而易举,难以看见其余。
他希望自己是念酒,而非小殿下,他希望自己能够亲身经历,甚至是体会这些百态。
因此他不断的去尝试,他希望他可以更像人一点,也可以更像是每个普通人那样,经历这些所谓的酸甜苦辣咸,去经历人生要去经历的事情,而非是各种局限和保护下,他知道保护是好的,但成长也是至关重要的。
他曾因此陷入迷茫,也清楚自己所逃避的,知道自己所避重就轻,这点其实从他不敢去再次拥有昔日的机械体的陪同长伴就是如此,他总归是在逃避一些,也是想要再成长一些,以自己,为自己。
曾经念酒曾自己亲自组装调制一副机械体,但后来因自己的冒然而毁坏,当初他想要留下不想销毁报废,但最后的权衡之技,也只能被养在培育仓当中长长久久不见天日,从那个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该成长了,不该是被保护的太好,也只是体验那些极好的事情,那些挫折,那些遭遇,那些奔波于劳累。
因为——他知道他多么重要。
知道他那副机械体是自己耗费了多少心力作为,最为杰出也是独一无二属于自己的。
但最后落到这种下场,千错万错也都是自己的过失,自从那以后念酒收敛了很多,不再冒冒失失的想要去闯荡探索,那种感觉太难受了,亲眼看到为了保护自己而受到中心强辐射震荡的影响,这本身就不合适他去的地方,他当初却为了所谓的冒险而为。
因此他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就怕自己再犯错,再害的别人离开,逝去。
他将自己的眼睛遮挡上,就在这样的晴空万里间闭目回想,好似曾经的一幕幕都忽然在这个时候清晰可见。
念酒清楚自己偶尔不喜欢机械体,因为他们所拥有的机械体太过忠诚,按照人类的意思,他们会不惜一切为了设定或是创造者而不顾一切奉献所有,不会因此有任何负面状态与情绪和自主的抉择,这本身就和星网当中拥有自我意识的机械体不同。
他们纵使有意识待开发,也是经过精准的设定,他们本身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也可以去尝试着为自己做些什么,而为了替他们自保,纵然研究上也多少有这种机械体专门用于最为助力。
需要什么就能够作为什么,兄长用的最多,也更擅长。
念酒正因为清楚,因此每次和那些机械体接触的时候,也都是不知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
自然偶尔可以让他们听命行事,也清楚这会绝对忠于而不背叛,但那到底是对方的,尽管他清楚这些机械体的设定当中也包括了保护自己和听从跟随的设定,但这种处处维护的感觉也的确有些繁琐紧迫,任命对方肆意听命自己,本身就是不对的。
就好似这一次,他决定将自己的心中迷雾拨开,也不单单是为了异动,其实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为了自己,为了自己心中是否了解到的机械体,为了莫影。
他相比较也有自己的人生,他如今或许也会有自己的经历,听起来的确很好,这样也算是过了一回他所经历的人生,好像也不那么糟糕,毕竟同自己一样。
其实念酒清楚自己一直在找寻自我,究竟怎样才是真正的他?
是在星网还是外界之域,又或是在不断探索,逐渐蔓延,但总是复杂的,因此他每次都会留存自己的记忆,将情感储蓄起来摆放观看,也在后续可以再多去研究一下,去体会观察,去观摩。
毕竟,此刻卿逸似是知晓念酒的处境感受,因此在此刻也只是将那别院内的柴火填好后,转而注意着前来,就这样陪同着身边,就这样望着这面前的一切。
好似也是这么坐下来,从怀中拿出了一个之前念酒之前曾经一道买过的油饼。
“?”念酒好似有所察觉,下意识移开眼前的手,抬眸望去时候就看见那油饼在自己的面,于是也不客气,接过之后就咬了一口,又看到卿逸从自己的屋内拿出了茶盏倒茶,也就顺势放到了地上的一旁,也不嫌弃这沾染了灰尘。
说话间念酒抿了口茶水也就顺便放下,好奇望来,“卿逸道长还会买吃食啊,看不出来。”
想必念酒恢复的不错,卿逸这才过来看看,因此对于他的言语也没有唐突冒犯之意,点了点头。
就好似,念酒本身就是迷茫的,路途也需要他探索,无论经历了怎样的世俗约束下的好,好似也都有了一些特定的意义,就好似眼下这样,虽然自己总是会觉得过后索然无味,似乎本身就没有什么值得。
他也偶尔也倦怠,毫无意义,曾经到底是曾经,但究竟怎样才是真正的他呢?
或许他的确珍惜自己尝试爱上一个人试试,去表达喜爱,表达开心,他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尽管有统计后的最佳人选和数据,但自始至终,还是未知。
至少此刻,他似乎也体会到了另外一种不同的感觉,是友情吗,其实这本身就不好定夺。
这样自我感想了下,念酒也是颔首笑笑,又拿出自己事先买好的锅盔给到对方,卿逸也顺势接过摆了几块尝尝,就这样在别院之中趁着这好时节时光易逝间暂且歇息一二。
毕竟眼下时间抓紧,能够有这样的闲暇时刻也算是不错,是吧?
念酒与卿逸待了一会儿,正打算起身,也就看到端木上穆径直回来,神色也是照常那副略带沉思的神情。
于是在这时候念酒与卿逸便先去屋内将做好的菜肴端出来别院之中,又招呼了青提奕一同出来,就在这时节间商谈了几句接下来的行动,好在一切也都照常如愿。
毕竟这期间也少不得端木上穆的努力,他估计也是离开时候听了不少的言语,看回来那难看死灰的脸色就瞧得成,念酒不免开了几句玩笑,才看端木上穆的神色稍有舒缓,却反倒询问了自己。
“你说你之前在缘衣哪里。”看来这多半是托词,有人询问,手上端着碗饭。
在期间夹了一筷子,念酒才抬眸看了一眼,“缘衣尘缘?就是中心靠南的地带,怎么了?”好似有所感悟。
“他们打算要查我吗,觉得我是外陆人,还是说我名不正言不顺,好端端来玄轩与这些人接触,给我开了?”其实这些念酒大多都能够想到,但好在这话题也没多问,只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以防万一的疑虑,念酒也是大致讲了一下自己的经历经过,也如实说。
“其实我也不是尘缘人,我是境外人,你晓得的……”这也是将自己的大致情况全盘托出,毕竟之前没说是有估计着顾忌,眼下他们都统一战线了,再不说也容易再生事端。
至于自己为什么要来的原因也很正常,念酒也不单单是为了这所谓的公道啊妖丹啊还有所谓的正义,说白了就是自己又预知未来又有读心术,所以也不客气告知了,“我之前有个预知梦,我看玄轩塌了、想过来帮帮忙?就这样,只不过踏的有点严重,想必这地方不安宁。”
由此可见,念酒之后也是大致将自己先前那些模糊的画面通过肢体接触传递到了几人眼前,多半也看到了那种尸山血海的模样,虽然已经高斯模糊加朦胧了,却还是看得出来,从念酒的视角当中他们的确是在玄轩的一处地方,那边会有一场大战。
而卿逸则是早就听闻念酒说过,所以也不显得意外,只是瞧着念酒关乎着说话,就用公筷给他夹了点菜,顺手不过。
此刻念酒也是边吃饭边闲谈说出了这个的重磅炸弹,“我想那些应该不是普通妖魔,所以你们还是提早做点准备好了,还有端木上穆你的铺子也注重点,好歹趁早卖了,要不然等会塌了砸下来遭殃,还有那些人的性命安全,这个提早准备没错的。”
“……”此刻青提奕与端木上穆对视一眼,也清楚他之前之所以说要找这皇子究竟为何,毕竟这种事情的确也是只有他们能够做到。
但最基本的,还是得搞清楚局势该怎么做,还有谁可以在这期间出力帮忙。
念酒在玄轩无牵无挂,却愿意前来帮忙,甚至为此入道修行,其实这种毅力就足以超越大多数的人了。
关键这事情是在玄轩发生,所以他才过来,这是原因,毕竟自己本来不打算在玄轩的,念酒直言不讳自己有一个友人在臣辖,自己本身就是打算去臣辖找他的,但是因为这个耽搁了,所以打算解决之后再过去。
也因此大多都知根知底,念酒眼下也告知了自己的身份和目的,这也是真真切切的,而青提奕与端木上穆他们二人的目的也很明显,此刻就自然将目光看向了卿逸,他的身份的确过于奇怪了。
“哎、他不用担心,之前我来玄轩第一个遇见的就是卿逸道长,他放心的下,不会害我们的,之前也帮过我们,也看得出是吧,至于他的身份背景什么的,不愿意说也没关系,他性格就是这样的,习惯下就好了。”念酒说完就扒拉着几筷子自己的饭,一整个专心致志的干饭人,也没太在意他们的目光和迟疑。
但见念酒都这样说了,青提奕与端木上穆也只是清楚他说的的确不错,因此纵然提防些,却还是没有将话说出,可能这时候也就是埋下了伏笔,只是当念酒这样真挚的人告诉他们,实际上他能够帮忙看着几位的命线,可以看紧要关头是否遇到危险,这时候,青提奕与端木上穆也不免清楚,念酒过于真挚了。
此刻青提奕的真心实意是真的,也毫不隐瞒表达感激:“你既挂念我们二人,也不知说些什么好,但将来如若有需要帮助的,只管告知,我们二人必然协助。”因此端木上穆也清楚他们的宏愿过于伟大,但还是默许了下来。
就念酒先前帮他们一直查线索,甚至将自己放到了后面,这种行径纵然论起义气,生意上熟练擅长的端木上穆虽论江湖,也知晓够义气了。
因而念酒在听完他们表示,只是有些不好意思笑笑。
“那个、还真帮得上,我最近手头紧,没什么功夫去找些活干,可以借我几百两银子不、我有点不够开支了。”这话说的的确瞧得出,青提奕也并不客气提及。
“同志门之前有悬令,便是为前人恩师,这礼待理应,既如今寻到答案,那贴己奔波的花费也好算作其中。”只是还没等他说完,念酒则是摆摆手拒绝,“不行,这样不好,那同志门开支也不易的,你们还是自己花吧,毕竟要算起来我这一路开开始也不小的,算到你们这边不好意思,”
看出念酒的羞怯拒绝,端木上穆也不藏着掖着,只是直接将那自己往日存着储蓄的空间中拿了一盘木盘上呈上的十枚银元宝摆出,“拿着吧,借的下次还半数就够了。”这想必也是端木上穆平日自己存着的花费开销。
念酒看着那明晃晃的前眼睛都直了,也是一个见钱眼开的模样,将那盘子放到自己的空间中也是毫不客气点头,“好嘞好嘞,谢谢你嗷,真义气,我有钱了马上还你。”
毕竟燃眉之急啊,燃眉之急,他都有一段时日没自己买些贵的东西了,念酒收下之后也是小心盘算了下开支,知晓够花一段时日才放心下来,但随即也是考虑起对方,“那你自己够吗?”
端木上穆沉思了下,“我还有几盘。”
这么一问,念酒就知晓自己打扰了,真的就打扰了。
也不免心里感慨还是做生意赚钱,于是眼下吃菜着大致吃饱,将筷子放下时候点点头也就放心下来,他也晓得青提奕这平常开支估计也不少,多半也是他们二人自个花费的事情,自己也就不多管闲事,自己借到就成。
“今天轮到卿逸道长洗碗了,嘿嘿嘿,上次我帮你洗了,我先溜去买点东西。”那就说着麻溜起身,念酒顺便就溜之大吉了,也不晓得拿了钱要去干嘛。
端木上穆一阵缄默,而青提奕也是看着他这样子不紧不慢的品茶,又顺便朝着端木上穆借了一两银子,看来他们二人相处模式也是这样,卿逸并非没有看到,只是默默等着全都用膳后才回去洗碗。
只是这洗到一半,卿逸才后知后觉,自己不必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于是一个术法也是偷感间解决了摆放好,才从这别院间出来歇息一二,也就是待天黑时候念酒才回来,抱着几个瓶瓶罐罐将大家召集过来。
“巧了,我研究了点东西,这个是治疗刮伤的,这个是白骨的,这个是内伤的,还有身体不适虚的,哦、对了!你们可得把自己照顾好啊,我那时候少操点心,要不然我得去救你们来不及。”这样说着,也不免有点好笑的意味,几人看着也是安静听闻他讲述用途。
最小年纪的这个一副年长的模样操心他们的安危,但多少知晓这是关心,于是也就这样收下了,又多是聊了些旁余的注意事项,今日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