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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第279章.性命攸关.危机四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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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也是端着那酒盏朝着他那处不由分说塞了一杯进手,随即一礼后利落干脆着一饮而尽,便是利落离开。
一身银镶黑衣德劲装,却也带着几分沉稳与凌厉着,在最后看了一眼他似是警告般,才面上含笑回去了位上落座。
毕竟青提奕此刻出言,他若是背后无人,又怎能抵挡得住这些外人目光与暗中威胁,念酒早便知晓他们在这布置着的缺漏,因此早已经或多或少的买通关系,纵然对别人也无非是些小事,但这蝴蝶效应相互起来,就不简单了。
恰好那一旁的侍女不慎撞了下面前的廊柱将酒水撒在身上,好似鬼打墙般一愣神,一旁便已经有人替她解围拉到了一旁让她去换下衣物,随即也正逢此刻,与念酒对视一眼后顺势离开。
最初念酒就说了,青提奕要这么做了,便要做好准备,无论是现实,还是心理上的,毕竟他得罪了如今同盟之人,一旦他这般出声,毫不顾忌无谓尊位,就意味着他的前路没有出路,更不会像世人所说的那般,还能够做他的同志门长老。
因此他或许要背负骂名,更要连累门派,但眼下他能够作为的,只是出声,等日后能够出声,才能够作为。
他早已经安排了同志门的人接手了他的公务与职责,也准备好了退位后的事宜,更也辞信一封,早在这几日便会抵达,因是——纵使世道并非他们所愿,但仍然需要有人发声,有人站出来指明。
“长老说笑了,我既然言语,自然是做好了打算,方才你与所愿,岂不是笑话间,眼下不妨就如今将这些事情一一摆明,也好在后续没有推脱或是暗中操手,这并非信不过长老,只是希望当着诸位的面,告知这同盟!”
青提奕言语间也将方才在与长老私下闲谈时候的事情告知,拿出手中的八卦镜,实则早已经有所准备。
纵然他先前告知,却也有些提防,因此他便是刻意得到他的保证与许诺,对于长老无非是缓兵之计,但眼下反倒是烫手山芋那般,将他们二人私下的言语录入,也呈现在诸位面前,“长老方与恩师应允,也由此应下,昔日同盟之愿,早已经今非昔比,我为恩师所言,更该不辞为备。”
他本不是那般的君子端方,但为了这世道,他也不得不舍弃下诸等在意,将这世道近年来的遭遇所见一一道明,也将自己的身份告知了在场的诸位同盟老人,更是带着恩师的遗愿所见,本是拜访见之老友,不想却反倒因而起了争端。
毕竟如今的同盟人心不合,也早已经能够从中看出,长老之间也并非是全然信任,他们之间多是各种利益交织着联系起来,因此当自己的利益受损,多半也会表露不同的神态,这就是缺漏。
那些说辞间,也正如同念酒预料那般,毕竟念酒此前透过八卦镜粗略所见,也清楚没有争端不代表太平,只是没有人出声,他们或许无法或许不敢,总而言之,有的时候必须得有人出声,才能够代表改变。
“你这小辈,如今口出狂言,言辞不善,可是成心要污蔑同盟!”到底那白长老在听闻这些言辞之中,忽然就生气起来。
念酒方才传音间也是刻意告知白长老他私下那些事端,也换做另外一番音色。
多半念酒也是提及了白长老私下那些事情,毕竟那些徇私枉法暗中操作,甚至也拿了同盟的前去何种逍遥快活,又是手上有多少条的人命为了保证不东窗事发,下手可怖狠厉,他还如同眼下这样逍遥?
还有他屋子里头放着的妖丹在他那床板地下的暗格,可是花了不少钱财得到的,多少要是捅开来这篓子,他这长老之位,可不能如同眼下这样逍遥。
因此这样一击,也正中下怀,念酒看着那白长老也忽然慌张了下,但还是知晓他并非沉不住气,只是这时刻,一旁的朝廷命官也不甚在意,只是不紧不慢的喝茶看戏,似乎也是在观摩揣测着,“这事情……可甚作何隐瞒?”
想必这些来人之中,也少不得那同盟之人,只要拿了好处,多半都会守口如瓶,甚至是同流合污,只可惜,这次的官员之中,到底还是有安排下来的新人,多半虽不同他们这些蛀虫已久,但是看着瓮中捉鳖,或者是螳螂捕蝉,也是个好戏码。
他们当然乐意看到,念酒从他们心声就知晓,有的在打算盘算着怎样从同盟长老那边再把柄一笔来,或者是落井下石能够筹谋得到多少利益,亦或是要从中脱身,倒打一耙,亦或是那落井下石清者自清也皆有各自的分说。
只是好在,青提奕既然有所准备,也不会为此吓到。
纵然则会交谈之中,有人想要前来制止,亦或是暗中威胁提醒,或者劝住他不该这样,得罪不该得罪至人,他也毫不畏惧,纵然是千难险阻,他亦然坚定的挪动走出站在这宴席中央当面而问,一旁的乐曲舞者也是默许的退至一旁,好似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
只是人终究是虚伪的,更何况是经历了诸多的老者,这种情形念酒早已知晓。
那老者见此也有应对之法,无论是所谓的怀柔政策,亦或是表露无奈,照旧方才的那副说辞,也都是避重就轻,亦或是言语眼下就安排下去,如若有异议,只是这样就想要尽快结束的样子,毕竟明日就是同盟大会,想必他们也担待不起这么一出。
“劝诸位想好,眼下是要这样闹下去、还是坐回去,这同盟大会至关重要,真当能够在这儿撒泼不是,目无王法,嚣张至极!”显然他们也知晓这些情况,那张管事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管,也是当即站出来当那红脸似的,只是当他准备动用阵法影响人时,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也不知是怎的,下意识望来。
念酒早料到,因此只是回以一笑,他并非是用在酒水里面的药,而是方才将酒盏塞到他手中时候就已经下了那软石散,如今浑身无力,甚至连内力都运用不通。
“我适才想到,似乎这同盟阵法,也稍有不同。”念酒言语间也是不紧不慢,“张管事可记得,当初比试时候,为何有人发狂,亦或是屡屡扼制,这阵法可是厉害的紧,想必张管事也最为了解不是。”
自己这般作为,不意味着什么,只不过是让在场的诸位认清现实,只有经历过,才能够懂得该做什么。
但当眼下之人还是犹豫不决,念酒更是笑道一声,“早些时日,那朝廷引荐派来人挑了些人过去,若是不服便杀,也易容伪装藏匿期间,哦、对了!不止如此,那黑印在座的各位可谓认识,这是什么?”
念酒说罢也是将手腕间的黑印露出,告知诸位,“这东西可是邪乎,我记得不错,应该是和那捡尸岗上的一模一样,就是邪术邪祟,这东西可不简单,一旦牵动便容易命发身亡,在座可曾知晓,以道长之血为祭,为了信服朝廷?”
这样的公然叫板,想必也少得不会死人,在场杀了其实也都没人敢较真。
因此在幕后之人动用那黑印的邪术时候,想要致使暴毙之前,念酒早已经在此前安排了那暂时不受影响的扼制方式给了那些拥有黑印之人,此间落座的诸位道长间自然是隐有怒意,毕竟这事情关乎他们自身的性命,还会被胁迫,来了同盟却没想到是这等。
“杀妖物炼化妖丹,因此年年益寿,延续修为,诸位长老吃得可好?当然,这事情说了!我多半活不长,毕竟这也并非只有长老,想必稍微高位或多或少也都知晓这妖丹,看似增长修为,实则不可断之,否则,命悬一线。”这些暴露的太早,为时过早,但是不说,之后估计也说不得。
念酒本身就想着一次性暴露出来,这不妨碍,毕竟只有知晓这些真相,众人才会知晓,如今的同盟早已经是内部溃烂,甚至从上到下,也早已经如同腐朽的枯木与尸骨那般,这样的同盟,早已经不是真正掌握该管的,而是大权独占。
只可惜,在那番言谈之中,在座的诸位同盟会老人也是一副惊愕模样,似乎当真不知晓这番境地,左右询问去。“竟有这等事情,我们诸位竟无人听闻,岂可知?”
大抵是看出了他们的虚伪模样,就连青提奕也不觉心寒,曾经恩师的昔日友人如今变成这版贪财虚无的伪君子模样,自己纵使是说的再多,又有何用处。
表面看着正道慈善,实际上背地里面的蛊虫与符箓刑法,也皆是他们出的主意,门派弟子所为,想必他们更为清楚,青提奕纵然知晓这些许可能,却不想他们竟如此。
毕竟增长修为长生之道,寻常年轻者如何会想长生,无非是些年迈之人的罢了。
见此情况,念酒知晓自己该说的也已经说了,因此也不惧自己是否会丢了性命,只是在这期间,念酒也顺势出了座位上,当着诸位的面巡视一圈后,才前来所见,在青提奕身旁拍了拍以示安慰。
“可惜,遇人不假,却实为魑魅魍魉,伪君子不及,甚至也能够这番种种。”这本不是他该管之事,但他稍微掺和又有何妨,反正话是自己说的,要找也是找自己的。
自己孑然一身,本就是了无牵挂,他们能寻自己作何,“我原以为,这玄轩大地,本身就是明耀光辉,却不知这短短的一年半载竟出了这么多过往的事情,如若没有人告知,想必如今诸位同道也都被蒙在鼓里。”
或许念酒这番言语也并未与刀行所言,因此他不知晓,自然也不会在今日过来。
但自己有所准备,估计之后也要挨顿骂,但说了就是说了,惹事便惹了,他也不惧那生前身后的。
只是看青提奕神色不明,甚至也是尽然的笃定,念酒就知晓他或许心中想着自己眼下令恩师失望了,只是,怎会呢?
念酒也当着众人的面由此出面,甚至也将诸位拦在外边,防止暗下下手,“长老莫不知、前辈所言,绝非是会觉得让他失望,更不会板着脸训斥你怎么这么颓废如此不努力?你已然尽力而为,该说的也表露了,又有何,若是改日死了什么地方找不到了,相比也是这同盟中暗流涌动私底下作为。”
但是那青年就好似知晓他是如何所想,只是大步前来,面上含笑,直面这面前如同高位泰山那边落座的长老、朝廷,甚至是那民间道长,多未知晓,如今也算是大抵听说过了这些七八九十。
实在可惜般,念酒只是在目光望向众人时刻,也的确是从中看到了那翎持道长的眉目,但也只是一瞬间,便不再见到他人,眼下这种时刻,说白了,玄轩这世道,与其他的地方都挺相似。
国之根本相同,因此将人划分,也将等阶划分,人有三六九等,物件也有好坏参差之别,在乎如何看待。
甚至在作为前夕,他们也曾确认对过,那青年甚至也毫不客气的告知说明,毕竟这世道如若大权在一人手上,就是不定异动,纵然从他们的视角看去,纵然在皇帝眼中,人不过是力,可以趋势掌控,也可以控制命脉,因此可以不在乎,更是眼中无人。
那天下人,这所谓的天下百姓诸多,三教九流名门望族亦或是所谓的地痞无赖,也皆为诸多之人的期间,他们所掌握的权利是极少的,甚至是几乎没有的,他们没有的选,因为早已经有人选好,就好比皇帝只有一个,那就是本身。
在大臣的眼中,或许良臣所见,自己是人,他们也是人,因此皆为同等,无非是天下黎民百姓是为国之根本,因此不得不重视,知晓民为本,君为次。
有的人认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但也有的是物尽其用,人亦如此。
总的来说取决于如何,如若世道之中所有人的思想统一,则太过,太过偏激也不妥,这世道如若失去了公平的指引,命运倒向金钱的天平,失去了人性,便不会有曾经的诺言,昔日的一切也都不算什么。
比起有人做主,不若自己做主,但眼下的情形,还需先行,而后后人才可借助,自己多受着些,多作为些,后人便可少些苦楚,也可衣食无忧,想必当初青提奕的恩师就是如实所想。
如若眼下需要他们,又该如何?
他不计较是一回,但是改变也是另外的一回事。
毕竟这世道虽不是他的世道,却是那青提奕的世道,是天下人的世道,这如此,也不知怎能作为,才能够解救这些种种类类。
因而在青提奕见闻言语间,念酒无非是稍许一笑,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如实告知,“当然,那些个不过是转信罢了,这些事情,想必过几日也会禀明,显然眼下东窗事发,也尚且来得及。”
“我们无非是从旁的地方听着个儿,至于眼下,宴席还是继续,也便不再打搅。”念酒说罢,只是优哉游哉继续落座位置上,显然他只是在故弄玄虚,但这另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毕竟以防万一的情况,他们是怕还是不怕?做贼心虚的人,当然是害怕。
纵然杀了他们又如何,这些事情难道便是不知晓了?杀了一个,能杀十个,又岂能杀了一百个,纵然将人全抓了去,他们也没胆量去作为,纵然做了,那么事发,便是错上加错,念酒之所以敢赌,正因为知晓人的胆量都是胆小,他们越想要什么,就越怕什么。
怕权势,怕权力,怕他们头顶上,而非这些他们可以掌控。
自己一来言语表露,二来也尽然说了,在场的都听见了,他想杀,那么就这短短一日能够屠,也屠不完。
至于为何能够安然开口,也是因为之前做好了万全之策。
长老不是厉害嘛,那边用制止道法之术,纵然他们有能耐,当中杀害,也就着实了他们的事情,阵法是不错,可惜念酒这段时日早已经动了手脚,说自己背后有人,那些他们所畏惧之人知晓,他们便心有警惕。
因而在与张谦许对视一眼,念酒也是了然笑笑,清楚他不曾知晓自己的作为,其实也是为了不连累自己的友人。
只是,如若青提奕要做君子,自然是极好的。
但要作为,必须比起小人更狠,而君子能够狠下心来,摒弃在虚伪者面前的君子之姿,以果敢武断而为,讲求立竿见影的效力更为上佳,所谓君子,要么狠,要么毒辣,才能够成为真君子。
“舞刀弄枪有什么意思,毕竟眼下解决了,之后的事情可不好处理。”念酒说罢也是大摇大摆的姿态,摆摆手随意而为,“刚刚的话就当做没听到,毕竟先过了这几日不是?”见到周围也多少有人上来要赶自己走,念酒反倒是十拿九稳落座座位。